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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什么?
谁跟他一样脑子里尽是龌蹉思想了?
童西谣很想直接骂回去,可是,他的话除了前半句令人发指,言外之意其实是对的。
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这么呆着确实不安全。
可就算是不安全,童西谣也不想乖乖跟他回去。
再危险也抵不过他这号人物危险!
然而,擎亚风压根没给她挣扎的余地,一只手将她拧起,他拖着她大步上了车。
关门,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白色跑车一阵风一样地扬长而去。
连抗拒的机会都没给她。
童西谣下不了车,索性镇定了下神色,放弃了挣扎。
她采取的措施是,他不动,她也不动,他如果动了,她就和他反抗到底!
车内,安静。
开出没多远的时候,童西谣想到刚他突然的出现,忽然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擎亚风自顾自地开着自己的车,没理她。
他的车速很快,一阵风一样地驰骋在夜晚的街道上,快到似乎是要飞起来似的。
童西谣瘪瘪嘴,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擎亚风将车转了个弯,仍旧没有回答。
童西谣全程被当空气赤、裸裸的无视,也不气,和他这种人呆在一起,除去他刻薄讽刺她或者折腾她的时候,他那张嘴压根就没发过声。
头往旁边一侧,目光放空在窗外,童西谣非常有闲情地欣赏着街上的景色,甚至还哼了两声小曲。
她哼的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似乎是上次做梦时梦中的那首童谣,只是她记得不清,第二天一醒了就忘了个八九层,哼得乱七八糟的,没几个调是准的。
擎亚风对她的声音很嫌弃,目光凉凉地往她身上一扫,眼神示意她闭嘴,可童西谣视线是对着窗外的,没看到。
擎亚风的视线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童西谣仍旧还在轻轻地哼唱,她的脑子里一直在绞尽脑汁地回想梦中的那首曲子,可想破头也没个调是对位的。
擎亚风耳边就一直回荡着她不着调的声音,无限循环了n多次……
擎亚风沉了沉呼吸,双眸阖上,几秒后再缓缓睁开,目光倏然转向了她,“今晚精力很好?”
精力?
车厢里萦绕了足足近半个小时的声音在他的话后戛然而止,童西谣被他一句话噎得好半会儿都没了声。
他那话明显不是什么好话的。
自从和擎亚风在一起后,只要从他口中吐出的“精力”这词在童西谣那儿都已经成了敏感词。
暗示的是什么意思,她也自然是懂的。
“好困。”童西谣脸上一青一白地变化了会儿,抬起手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像是没听到他那话似的,头往旁边一侧,闭上眼休息。
擎亚风满意她的表现,加快车速载着她回到了别墅。
进屋的时候,他走在前面,童西谣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擎亚风径直就回了他的房间。
童西谣站在门口,也没进去,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随时警惕地防备。
她和他在一起,能避开他的时候她会尽量避开,能避免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会想尽办法避免。
不提和擎亚风做的时候,她没一次滋味好受过,从自尊心方面,她也容不得自己这么堕落。
擎亚风进了屋之后就随手解开身上的外套扔在了一旁,接着是衬衣,长裤……
他所有的一系列动作自然而然,当童西谣不存在似的,身上脱得只剩下一件底裤的时候,大刺刺地向着浴室走去。
童西谣全程看着他的所有动作,脸上燥热得厉害。
擎亚风,你是有暴露症吗?
擎亚风从她身边不远处经过,正面擦过的时候,脚下的步子倏然一顿,目光悠悠看向了这边的她。
盯着她红成了番茄似的脸蛋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吐出一句,“没看过还是没做过?”
童西谣本就绯红的脸在他的一句话后直接红透似要滴血。
他当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无耻吗?
被他堵得失语了好一会儿,深深做了次呼吸,她讥讽地吐出一句,“亚奥国际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转行卖肉了?”
她说得极为讽刺,毒舌程度丝毫不亚于平时的擎亚风。
擎亚风的脸色在她的一句话后唰的就冷了下来。
童西谣敏感觉察到她神色的不对劲,大步往后一退,赶在他的身体冲过来之前,想要甩上房门,然而,门缝快要闭合上的时候,一条上臂蓦然从屋内伸出,硬生生将门推了开……
第81章 身为你男人的义务()
他的反应速度极其的敏捷,快得如同一头出栅的狼,身影来去如风,甚至都没给对方看清的时间。
童西谣惊得眸孔缩了缩,转身,想要逃离,才刚有冲动,擎亚风的身影却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堵在了她的面前。
他本来就很高,这么往她身前一站,童西谣眼前大片都是他罩下的阴影,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困在陷阱里挣扎不开的猎物似的。
童西谣的手扶着墙壁,目光警惕性地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可她每退一步,擎亚风就逼近一步。
两人就这么一进一退,直至童西谣被逼至角落,无处可逃。
擎亚风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冰冷的目光锁着她的脸,视线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扫过,眼神犀利得像是恨不得把她给洞穿似的。
然后,在童西谣错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肉,我卖!很便宜的,只要,你买得起!”
一句话说完,拽着她的手,拖着她进了屋。
童西谣的脑袋在他的话后是凌乱的,什么叫彪悍的回答,这就是了。
一句话把对方封死,甚至连半点反击的能力都没,这是擎亚风说话典型的特点。
拖着她进了卧室,反手带上房门,擎亚风拽着她直接去了浴室,然后,在童西谣睁大的目光中,除去身上最后的屏障,长腿跨入了浴缸。
“过来!”擎亚风靠坐在浴缸里,修长的腿呈放松态交叠,目光斜睨向了她。
童西谣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叫她过去她就过去?
当姑娘我是你女奴还是丫鬟了?
虽然事实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可童西谣心里还是很愤慨。
擎亚风懒得跟她磨蹭,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混蛋!”童西谣咬牙挤出两个字,瞪着他的眼神在喷火。
擎亚风对她那话不痛不痒,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表情,扯过旁边一块毛巾往她手里一塞,只波澜不惊吐出一个字,“洗。”
童西谣怒,手心把那条毛巾拽得发烫,红唇讥诮的吐出一句,“擎亚风,你应该去给自己请个女佣!”
擎亚风轻阖着眸,表情都没转换下,淡淡应了她一声,“情人和女佣有差别吗?”
一句话,再次把童西谣激怒。
唇角牵扯了一下,她的话极度嘲讽,“怎么?擎大少爷家的女佣也负责陪、睡吗?”
擎亚风闭着的眼睛在她的话后倏然掀开,目光斜睨,冷冷盯着她看了一眼,薄唇沁凉的吐出一句,“很喜欢这么逞口舌之快?”
童西谣面无表情看着他,心里在冷笑。
口舌之快?
难道别人侮辱了她的尊严的时候,她还得笑脸相迎吗?
“洗!”耳畔,擎亚风的声音再次传来,“肉,我卖给你!想怎么看都可以,还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用不时偷瞄。”
“滚!”童西谣脸上一阵燥热,冷着脸吐出一个字。
谁偷瞄他了?
她那只是不小心!
“童小姐……”擎亚风忽然叫了她一声。
顿了下音,斜睨了仍旧处在原地一个动作都没做的她一眼,薄唇没有半点温度的吐出一句,“还是更喜欢我帮你洗?”
一句话,再次把童西谣封得死死的,手把毛巾当他似的揉捏成了一团又一团,盯着他的双眸因怒意而显得发红。
“身为你的男人,做这点事我是不会介意的!”擎亚风淡淡扫了她一眼,没平没仄地再次吐出一句。
他的口气很闲散,那感觉就跟两人讨论的是今天晚餐吃什么这样的话题般自在,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我介意!”童西谣冷冷吐出三个字,低垂着头,拿着毛巾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擦起身体来。
她的动作很用力,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手上,把擎亚风当搓衣板似的,恨不得搓出几个大窟窿。
擎亚风下半身都是在水中的,被泡沫遮着,不该看的地方没有露出来,至于上半身,正如他所说的,做都做过了,她也不矫情去看了。
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把背和胸膛擦完,童西谣想要把毛巾递给他了起身,手伸出去的时候,擎亚风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在她微愣的目光中,稍微施力——
咚!
童西谣纤细的身体在他的一个力度之下踉跄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浴室,掀起一地水花。
“擎亚风,你……”童西谣从头到脚全身湿透,愤怒地看着他,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一起。”没有多余的话,擎亚风双臂扣住她水蛇般的腰,指尖以极其缓慢地速度撩开她湿漉漉搭在胸前的一小缕长发,盯着她绯红的小脸看了会儿,俊脸忽然倾过,俯下头,温热的吻沿着她的侧脸一一往下,吻过纤长的颈项,削瘦的肩,最后转移至了她精致的锁骨。
童西谣的锁骨很漂亮,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似的,一般女人身上极其少见,优雅又高贵。
擎亚风一只手在上面抚弄,薄唇缓慢地吻上,童西谣全身僵硬,任由他搓圆揉扁了好一会儿,忽然猛地将他推了开。
以擎亚风的狼性程度,两人眼下这趋势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什么,童西谣很清楚。
“等等……”她的神色有些慌乱,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拖着湿漉漉地身体站在了浴缸外。
擎亚风眉梢一挑,薄唇掀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句,“你大姨妈来了?”
浴室里,死寂。
童西谣脸上一阵涨红,盯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这样的话,他居然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不是的话,其他理由都驳回。”擎亚风长臂一伸,想要将她拽回身边,童西谣却大步往后退了开。
“很喜欢玩欲擒故纵?”擎亚风抬眸,冰冷的口气里多了丝警告的意味。
童西谣这个时候没继续跟他逞口舌,镇定了下神色,平静地说,“我想先去拿样东西。”
擎亚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目光悠悠的看着她,忽然有些好奇她接下来的动作。
童西谣眼角余光斜睨了他一眼,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第82章 速战速决()
擎亚风一脸狐疑地看着她的动作,难得的有了点好奇心,扯过一块浴巾裹在自己身上,慢条斯理地来到了浴室门口。
童西谣背对着他在翻找东西,先是把自己的包包翻了翻,之后又在搁置包包的沙发上翻,大概是没找到,后又重新拿起包包在翻。
擎亚风懒懒倚靠着门板,目光定格在她的手上,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没有打断。
童西谣翻翻找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摸索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盒子,擎亚风倍尖的眼力,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盒子正对着他那一面的三个字——避、孕药。
静静地看着她手上的东西,他的目光沉了沉。
他属于比常人高出200%冷静的那种人,以冷静自持,但是,和童西谣每一次发生关系,他却遗漏了措施这个环节。
擎家的种是不可能随便外流的,他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可遇上童西谣,之前的几次,他竟然连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把童西谣留在身边,擎亚风心里打的主意只是偶尔利用她去应付下擎佑庭,结婚和孩子都没在他的计划之内。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偏离了他原定的轨迹了……
擎亚风有些烦躁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沉了沉呼吸,注意力再次放在了童西谣手上。
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童西谣有些犹豫。
其实她是准备了两种措施的,一是套,二是药,可她不好意思把tt这种东西给擎亚风,只是想着他戴那个的画面她都觉得情、色。
避、孕药对女孩子身体有伤害,童西谣拿着盒子的时候,心里有些挣扎。
做这种事,凭什么他爽了,还得作践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