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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方法好,我这就去办,在夫人的院子里种些,其余的种到以前的庄子上。”贾赦得到答案,又不打招呼的跑了。
贾赦的日子如同三年前一样,开始忙碌起来,每天都拿着记录本,记录土豆的生长情况,还是两本,两种种植情况,分开记录。
夏日酷暑,外面骄阳似火。贾赦的内心更是火热一片。土豆丰收了。这次他是事先禀奏圣人,还让圣人派人来监督收土豆,免的到时候出现意外情况。
圣人依然派贾赦的老熟人叶公公和禁卫军刘大人一起来监督收土豆。
三天时间,一切都收完,还称了称一亩有多少收成,得出来的数量让在场的人惊的跳起来。叶公公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贾赦,可这个蠢呆的货,并没有看到,他还沉浸在高产的土豆中,久久不能自拔,还一脸傻笑。
随着叶公公的回京,高产的土豆惊呆了金銮殿上的所有人。这贾恩侯也太好命了,接二连三的能找到高产的作物。他还能不能给他们这些庸碌的人活路啊。他们为官几十载还不如他贾恩侯为官四载做出来的成绩,这不是打脸吗?
圣人是龙颜大悦,当场要奖励贾赦,还要晋升他的爵位。被张大人坚决的推掉,“张爱卿,你怎么能带贾恩侯退掉爵位呢?”圣人不解。
“回禀皇上,不是老臣看不得贾侯爷好,实在是受人所托,只好为之。”
“哦,这么说来是贾恩侯自己不想要爵位喽。”圣人眯上了眼睛。
“回禀皇上,叶公公和刘大人回京的时候,贾侯爷托二位给老臣带了一些土豆和一封书信,书信的内容提到,如果皇上在朝会上提到要给他晋封爵位的话,拜托老臣一定要帮他推掉,贾侯爷还说上次是因为以前他不争气,有负圣人和先人的厚爱和心愿,皇上晋封他爵位的时候,就厚着脸皮了受了。,本来他也没做什么大事,只是做些分内的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却要受如此大的封赏,实在是受之有愧,如今他对的起先人的心愿,也依旧没有做什么大事,当不得皇上的重赏。”张大人无奈的说着,其实他也想不明白贾赦到底在想什么。
圣人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诸位大臣,缓缓说道,“好一个分内之事。不愧是忠臣之后,朕喜欢这样的臣子。”圣人的一番话说的一些大臣羞愧难当。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随后圣人的一道圣旨发往留县,爵位原封不动,但荣国侯的爵位由每代降级袭爵改为世代罔替,这可是比晋级国公爵位还让人眼红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荣国侯贾恩侯发现利国利民的良种。”叶公公是看着圣人亲自写的圣旨,他也见证着贾赦是怎么从一等将军变为侯爷的。心里暗叹,傻人有傻命,一个在家里不受母亲待见是袭爵长子为了逃避母亲的偏心眼,举家外任,没想到能运气这么好,接连两次发现高产良种,还培育成功,这份功劳可是谁也抹杀不掉的。
日后就是回到京城,相信也每人敢瞧不起这位昔日的纨绔。
圣人对贾赦还是厚爱的,对贾赦和荣国府的事查的一清二楚,知道一家子为什么要外放任个小县令。
嗨,想辣么多干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想循规蹈矩的做贾家媳妇,还是要随我心才好。
关好窗户,回到床上,凝气打坐修炼。
天刚刚破晓,外面的丫环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王善宝家的站在大太太的房门前,敲响木门,“太太,该起床了。”晓晓坐起身来,心里是满心不悦,七早八早的起这么早,太烦。(以后改称邢慧)
“嗯,进来吧!”邢慧站在衣笼前,给自己挑选衣服,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浅蓝色衣裙穿在身上。对着铜镜照着看了看,还不错。身着浅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王善保家的陪着邢慧去给贾母请安,邢慧现在住的是马棚边上的东院离主院荣禧堂有不小的距离。一路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看闻名天下的荣国府到底是个啥样?这一路走来,荣国府不愧为名满天下的国公府,这虽然不是十步一景,但是这府里景色还是不错滴。
邢慧到荣禧堂的时候,已经坐满了荣国府的大小主子。邢慧走上前给贾母行了一个礼,“给母亲请安。”贾母半天也不叫邢慧起身,这样半蹲着比跪着还累,贾赦看见了也没有知声说一句,看来他不是不满意贾母给他做主娶的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而是很不满意。很好,等着瞧吧您呢?
贾政夫妻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王氏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邢慧也不等贾母叫自己起身,就故意摇摇晃晃的要晕倒过去,还不等边上看戏的,和贾母说话,邢慧就突然晕倒在地上了。
邢慧为了晕倒逼真,还逼出许多虚汗,一脸煞白的样子,这可把贾母吓着。她只是想冷冷邢氏,立立威,可谁能想到,这个没用的才这么会儿就晕倒在地上。
贾赦就是再寡情,也不可能看见自家夫人晕在地上不管。
荣禧堂一阵慌乱,贾赦大声叫人,“快,来人去请大夫。”自己抱着邢氏会东院,这叫什么事啊!
邢慧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心里很是解气,让你不出声,抱我回来,累死你丫的。
贾母这时候也正在生闷气,自己还没有立威成功,这个没用的就晕了过去,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得说自己不慈。
东院的主母屋里,贾赦坐在椅子上等着大夫,他仔细打量着床上的继妻,他是第一次认真瞧自己的继妻,长得清秀,眉眼之间有股子灵气,清丽脱俗。
这样细看,还真的讨厌不起来,他细想自己比邢氏大七八岁,自己也不委屈。邢氏也没做错什么,自己还是要对人家好一点(说白了,就是见色心善而已)。
王善保家的在院门口接到大夫赶紧引到大太太屋里。
刘大夫是刘太医的侄子,来年考太医院,他医术精湛。他常年给贾府的主子看病。
贾赦起身迎了迎刘大夫,刘大夫走到床前,拿出帕子搭在邢慧的手上,仔细的诊脉,片刻才道,“贾将军,贾夫人是气急攻心,没大事修养几天就好了,我给开个调理心脉的方子,喝几天就好。”刘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是她故意营造的病理。
刘大夫刷刷的写下方子交给旁边站着的丫环。
“谢谢刘大夫,这趟麻烦了。”贾赦递上准备好的诊银。
“不麻烦,在下先走了,让府里的下人跟着在下一起去取药吧!”刘大夫很熟悉大户人家的后院阴司,他觉得贾府大夫人是个可怜的,嫁进贾府以后有得罪受。
邢慧睡在床上,意识已经进入蔚蓝和自己的真身合二为一,她想让邢慧的身体在外面睡上两天吓吓贾母。看她以后敢不敢再欺负她。
晓晓在蔚蓝玩的很嗨皮,在云朵上休息,在森林里采宝,按照创世法诀里的炼药篇,她开始炼药,在以前收集的东西里面找到两个丹炉。找了一个小的炼药,把几种药草提炼好以后,再开始融合,注入灵气,过去很长时间以后,打入法诀,各种药材开始融汇成丹。一炉出了九颗百宝丹。
就这样玩累了休息,修炼日子过得悠哉。算算时间到了自己回去的时间,意识回到邢慧的身体,悠悠睁开眼睛。如她想象的一样,贾母是心里暗暗着急,王氏则是在一边看笑话。
贾赦好像良心发现一样,留在家里,虽然没有陪在邢慧身边,好在没有出去浪。
府里请来了好几位名医也没有搞清楚邢慧为什么醒不过来,大家难免将事情阴谋化。
这不荣宁两府的主子,下人都知道邢慧从荣禧堂请安晕倒后,一直没有醒过来。
刘师爷站在田埂上一看,好像还不错,稻穗沉甸甸的,摸了一些好像粒粒饱满。至少是丰收的。
“大人,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可以收割了吧!”刘师爷对这个一窍不通只好问半桶水的县令大人。
“嗯,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收割。师爷到时一定要来帮忙。”
“那是一定的。”
贾赦转了几圈,又伸手抓下一只稻穗看了看。
时间转瞬既至,半个月过后贾赦带着一家人和师爷,来到庄子上。
低处的田洞里,稻谷熟了,金黄金黄的好像是谁在地里铺上一层厚厚的金子;秋波摇晃着稻谷,使沉甸甸的稻穗有节奏地波动着,好像金山在滑坡,风声稻浪,如似一曲动人的乐章。
田里大家都已经开始收割,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只要是丰收,农家人的心情一般都会很好。
贾赦亲自下田收割。他一个人动作最慢,在后面慢慢的割。贾赦提着小篮子跟在后面捡掉在田里的稻穗。他第一次要被当做男子汉,捡稻穗极其认真,在田里走路歪扭扭的走着,小篮子里装了很多稻穗。贾琏不喊累,不喊苦跟在大人们身后做事,半天都没有上来休息,真是让刘师爷刮目相看,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出生勋贵之家的孩子在如此小的年龄,能做到这样,说明他被父母教育的很好。将来只要不长歪,就一定有出息。
“琏儿,上来。母亲接你回去吃午饭。”到了饭点,邢慧亲自来接孩子,至于另外一个就算了吧!
刘师爷今天负责登记产量。他站在田边一担一担的数。
刘师爷也感染了这丰收的喜悦,他虽不耕种农田,但还是基本知道一亩田有多少产量。
第349章 穿成鳏夫的故事5()
此为防盗章在刘大姐的积极争取下;晓晓也和刘大姐进行了正式的离婚会谈,晓晓咬死不改口,一定要离婚。可刘大姐以厂里不同意为由;才再次说起自己的心酸往事;“刘大姐,不是我一个女人要逞强;装能干,只是日子实在没法过下去;张家兴和我结婚几年;我就在新婚他在家的时候给了我十块钱,这几年他没有回去过,寄钱也是全部寄给他爹娘;我是一分也看不到;他们家三兄弟;他是最小的;我是后进门;多干点活这没得说,可是他们家人欺负我一个人在张家孤立无缘,作死的欺负人;白天我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干活,回到家里,我还要伺候他们一家老小;给他们做饭洗衣;还要伺候没有出嫁在家啥事也不做的小姑子;俩个嫂子自从我进门后,我不咋干事,全是推给我做,我要稍稍休息一下,他娘就骂骂咧咧的,克扣我和儿子的吃食,为了儿子能吃一点,我只好咬牙的干活,就这样我还不能说什么,前几个月,我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高强度的体力活,晕倒在田里,被人抱回家,好不容易才救会一条命,医生还说了,我以后要仔细加强营养,养好身体,不能才做体力活,可他们家的人觉得我是累赘,就立马分家,免得伺候我这个半废人,张家兴这些年寄给家里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知道我除了几个破碗筷和两样破农具,我是啥也没有,一分钱也没分到,我是净身出户的,为了以后不再听张家兴娘在家里骂骂咧咧的,我找人借了一些钱,盖了房子,我在信中把这个情况给张家兴说过,分家后,我和孩子没有一分钱,想让他发工资后,给我们娘俩寄个十块二十块的置办一点东西,可我知道,他寄了依然寄给了他爹娘,我是一分钱也没见到,好在咱们村村长家的婶子,看我可怜,借了一些钱给我,要不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改怎么过下去。我真是看透了这一家子,包括张家兴,我对他们家任何一个人都讨厌,不想和他们家有什么牵扯,只想从根上断掉和他们家是关系,。”
晓晓悲愤的说起了张家兴家里的一切,和隐晦的指出了张家兴自私的一面。刘丽听到不禁唏嘘不已,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刘丽回到工会和大家一说,女性同志都同意,晓晓离婚,大家各叙己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最后刘大姐和厂办一说,厂里同意了晓晓离婚的请求,大家统一意见的认为,晓晓的不容易,张家兴也不是很可靠,可以看的出来,张家兴不回去,肯定不是因为厂里忙。是因为不满意这个妻子而已。事情到这里大家也没必要点出来,心知肚明。一个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嫁进他家短短三年多,就出了大半条命,这可比地主老财还要厉害。能捡回一条命很不容易了。如果因为他们的不同意,再害了人家,那不是间接的杀人。他们也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发生。
张家兴和晓晓在厂里一起去厂办和工会开具了离婚证明,晓晓没有要张家兴的一分钱,还把当初的十块钱也还给了他。孩子归晓晓,张家兴愿意给孩子钱就自己给,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