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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忽然作响,夏云初拿过桌上的手机一看,是梁弯弯打过来的。
梁弯弯不知道怎么承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活下去。
“云初……我不想活了,我不想做人了……”
手机一接通就传来了梁弯弯在那边嚎啕大哭的声音。
“弯弯,弯弯,你听我说,别这样啊,钱的方面我一定可以给你想办法的,工作的话我陪你一起找。其实厉炎夜那个混蛋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你,他不是跟你来真的,这个我可以保证好吗?”
夏云初以为她是因为厉炎夜将她的工作什么的都逼上绝路了,所以就匆忙开口解释。虽说梁弯弯不至于脆弱到因为这种事情自寻短见。可是她在电话那边真的哭到撕心裂肺……
“弯弯?”听到梁弯弯还在那边大哭着,夏云初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云初……我……我被人强歼了……”
夏云初心里轰然一震。
夏云初带上了十万块的现金,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夏云初是让严老八将她开到梁弯弯的住所的。
梁弯弯一下子扑到夏云初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羽绒衣服里面的上衣跟裙子已经破破烂烂的,而且脸上还染着一些血污。
夏云初并不着急地询问梁弯弯,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在怀里哭个痛快。
一直到梁弯弯稍微平静了一点,夏云初才开口问道。
当她从梁弯弯的嘴里听到墨尘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也是惊呆了。
“云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梁弯弯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都肿成核桃了。
夏云初默了一会,坚定地说道:“报警!”
她没办法容忍自己的闺蜜被人糟蹋成这样!还是这么残暴的举动!
“可是可是……我要是报警了,是不是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我被人……玷污了?”梁弯弯一直都是带着一点自卑的心理,而这样的人往往非常在乎外界对自己的看法。
很多的少女都这样,不报警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
可是自己都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了!
而报警,是为了不让那些为非作歹的凶悍之徒逍遥法外!
夏云初其实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墨家在s市的位置,就算报警了将墨尘抓进去,不到片刻,肯定就会有人将他捞出去的!
所以一时之间,夏云初也没有办法替梁弯弯做什么决定了。
法拉利的优势,不仅仅是因为它的速度飞快,能让你体验一把刺激的滋味,更加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驾驶者的安全。就算车子濒临解体的危险。
当时厉炎夜撞击石墩的时候,是用跑车的车尾,所以他只是受了一点擦伤,头部则是有点脑震荡。
姚若蓝一直都知道,跟义父作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姚若蓝没有想到,五年前,竟然是义父河屯将夏云初母子带走的,他还让夏云初平安地生下了怀里的小杂种!
五年前,姚若蓝本来是想要将夏云初母子赶尽杀绝的,可是她找遍了整个s市,甚至连她原本给夏云初安排的地方,她都找过了。就是见不到夏云初的踪迹,夏云初就好像凭空消失在s市一样。
再后来因为自己怀上了女儿厉玲玲,所以姚若蓝才放弃了。就是没有算到会是义父河屯将他们带了过去。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因为义父河屯跟厉炎夜的斗争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义父河屯怎么可能放弃。
现在很明显,河屯就是要用厉炎夜的亲生儿子来对付他这个老子!让他们父子来一场厮杀!
姚若蓝原本在一旁守着厉炎夜的,可是见到欧阳星朗过来,还是识时务的给他让了路。
混混沌沌的厉炎夜睁开眼,撞进的是一汪关切的墨潭里。立马就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不是在那黑暗的地狱里。
欧阳星朗伸过手,在厉炎夜眼前晃了晃。“感觉怎么样?”
厉炎夜此时不想说话,因为头部的脑震荡让他的胃里有种翻江倒海的难受。
欧阳星朗声音低沉嘶哑,“你就那么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种?不是河屯用来对付你的阴谋吗?”
对于那个严十五是不是厉炎夜的亲生儿子,欧阳星朗并不关心,他只是紧张厉炎夜的生命安全。
“还是说你是想儿子想到疯了?”欧阳星朗见到厉炎夜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厉炎夜本来就不想跟他说话的,一来是因为头疼,二来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欧阳星朗的情商,他是不会懂的。
“那个小孩子,确实是炎夜的儿子……也就是五年前,我们都以为已经‘夭折’掉的孩子。而他的妈妈正是夏云初,也就是炎夜的妻子。”
厉天昊接过话头,替弟弟厉炎夜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夏云初生的,他现在已经是河屯对付炎夜的工具了!”
姚若蓝低声补充了一句,因为她想要告诉厉家两兄弟,更加是提醒欧阳星朗:这个小男孩的出现并不简单。
虽然欧阳星朗这个人是讨厌,还对着厉炎夜抱有那么肮脏的想法,可是也是现在唯一能够利用的了。
姚若蓝知道,欧阳星朗比自己还要关心厉炎夜的生命!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也就只有他能够铲除那个小杂种了!
“也不知道河屯想要怎么利用这个孩子!”厉天昊长长叹息一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都是大家不想要看见的一切,可是没人能够阻止。
“怎么利用?就是让他们父子互相厮杀呗!河屯知道厉炎夜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的,所以到时候出事的必然只有厉炎夜一个!”
姚若蓝非常不满地冷哼。
厉炎夜他能够不顾一切地为自己的儿子去死,那他的女儿呢?他有没有想过玲玲的处境,她的女儿不是他的心头肉吗?
“若蓝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让炎夜休息一下!你回去,这没你的事了!回去帮忙黄妈看着玲玲!”厉天昊转向姚若蓝说道。
而姚若蓝只是冷冷看了厉天昊一样,又看了看欧阳星朗,再想到厉天昊口中的女儿厉玲玲,他还是顺从地离开了。
既然自己阻止不了厉炎夜去送死,女儿厉玲玲可以!
昨晚严十二将玲玲抛起的时候,厉炎夜还不是立马就松开了那个小野种?所以女儿厉玲玲在厉炎夜的心中应该是占据着很大的位置的。
“玲玲?你怎么过来了?”厉天昊将小可爱抱了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因为玲玲想啦!”小可爱也在厉天昊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上一口。
“唔,想啊,那么玲玲比较想哪个?”也就只有厉天昊才会问厉玲玲这种幼稚的问题。
仔细听还能够听出一点点醋意。
第369章 帮我杀一个人()
小可爱不假思索地说道:“两个一样想!”
她是纯真的,因为两个都想,所以她就说了都想。
喜欢小的霸道宠爱,也喜欢大的温柔体贴呀。
而厉天昊执意想要得出一个答案,“那玲玲会想哪个比较多一点点呢?”
在厉天昊动身过去美国做手术之前,弟弟厉炎夜让他停了三个月的激素药物。
“哎呀大你好烦啊!玲玲两个都是那么想!都一样爱!”
“好好好,不问了,只要玲玲还喜欢,爱的话,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永远都爱你!”
厉天昊紧紧地拥着怀中的小可爱,就像将自己所有的柔情和疼爱都给了她。
在脑震荡的症状减轻了一点之后,厉炎夜就立马强行坐了起来。
“炎夜,别逞强,你赶紧躺下去!夏深在河屯手里,一定会很安全的!而且你这样的身体状况,你怎么过去跟河屯要回他?还是从长计议!”
厉天昊将强行要起身的厉炎夜按了过去,而厉玲玲趁机爬上了厉炎夜的床。
“,等到你好了之后,玲玲跟你去找小哥哥!”小可爱纯真笑道。
厉炎夜将软糯的小可爱紧紧抱紧怀里,并不说话。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甚至是鲜血淋漓,可厉炎夜不怕自己鲜血淋漓,他怕的是经历了一切,还是夺不回自己的孩子。
而此时,夏云初明显就成了他们父子间的桥梁。
这个时候,厉炎夜也不想再去懊悔。懊悔那个女人为了生下他的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就凭她用一个死胎来骗过他,就已经是将功补过了!
厉炎夜拿过手机,打给了梁弯弯,这个是他目前能够最快联络到夏云初的方式。
梁弯弯因为哭过,所以声音十分沙哑。她听见了厉炎夜说什么。默了一会说道:“我可以给你云初的电话号码。可是你必须帮我杀死一个人!”
“杀人?谁?”
“墨尘!”
……
夏云初从梁弯弯的住所处回到浅水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刚回到别墅里面就见到教导儿子夏深的中老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用问都知道这个老师肯定是被儿子耍了一顿。
夏云初充满歉意地送走了中老师。
儿子这个顽劣性质都不知道是遗传谁的!自己好歹也是个拿奖学金的好学生!
当初在思佩堡,英国的家庭老师都是寓教于乐,学三分,玩七分的。所以儿子还能够学得进去。
可是自从回来s市之后,小家伙就非常不适应这种填鸭式的教学方法,也就十分抵触。甚至是不想要学下去了。
要不是夏云初一味要求着,河屯就没有给小家伙找老师的准备。
本身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并不觉得有读书的必要。夏云初也不指望他能将儿子夏深教导得彬彬有礼。
“我的亲亲妈咪!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宝贝儿子想死你了!”夏深直接从楼上的书房冲了下来,一直蹦跶到夏云初的怀里。
可是这一次,夏云初没有将小家伙抱紧,而是将他环住她的小手给扯开。
“夏深,给我站好。妈咪有话要跟你说!”
见到妈咪这么凶,小家伙讨好似的在她的腿上蹭了又蹭,“亲亲妈咪为什么要对宝贝儿子那么凶?”
可是小家伙的卖萌撒娇似乎没有用。
“夏深,你说说,为什么这么顽皮!又捉弄老师?!”
对于这个问题,夏云初已经温柔地跟儿子下什么说过无数次,可是似乎都没有用。依旧是我行我素。夏云初不由得用起了强硬的态度。
??“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
?“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
“这个连孔子爷爷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为什么我学呢?”
夏云初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要是这中老师教点别的寓言故事还好,居然教孔子孟子,小家伙能对这些感兴趣就奇怪了!
“这个不能作为你不尊师重道的理由!所以等明天老师过来的时候,你就先给老师道歉!听明白没有?”
可是夏云初这边还没有将儿子夏深教训完,那边就传来了河屯的叫唤声。
“十五过来,义父有东西给你看,给你改良了你的弓弩,看看喜不喜欢?”
“好,十五马上就来!”
夏云初闻言,一阵无语。
她实在是担心,不知道在河屯的护短宠溺,还有凶残暴力的培养之下,儿子夏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心情变得一团糟。
手机响起的时候,让她更加烦躁了。
夏云初看着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并没有接,让它就这么响着。那边的人挂了之后,她盯着手机号码足足一分多钟。
一直到手机再度响起。
隐约间,她似乎知道了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会是谁。
她关上了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电话接通。儿子夏深说法拉利被撞到散架,多多少少还是让她心痛了。就算是落水有意,流水无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终究是落花自己太贱!
“你好,请问哪位?”夏云初淡声。
“我,厉炎夜。”电话那头是厉炎夜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跟以往的嚣张霸道并不一样,多了一抹说不出的醇厚温情。
“不认识!”
夏云初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她又跟那个男人赌气说了,哎,真是够幼稚。
明知道那个男人现在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自己这么矫情地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只是听男人的声音,还不至于死翘翘,还活得好好的,应该是连手术都不用做的。
知道这样的就已经足够了不是么?
夏云初挂掉电话之后,手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