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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姬辰终是听不下去了,什么叫自己再进几房小妾,她还真不拿自己当太子妃啊。
“知道,玉儿多嘴了。”令狐沉玉不等姬辰继续赶紧自我批判道。
祁墨淡淡一笑,随即看一眼姬辰:“在事情尚未确定之前,还是让公主先起身吧。”
姬辰闻言点头,于是看向昭莹:“你先起来吧,今日逛一天也累了,一切等答案出来再说。”
“是!”昭莹闻言向祁墨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即便要起身,奈何膝盖因跪的时间久了,一时麻木未跟上意识,昭莹啊呀一声便要摔倒,姬辰见状忙适时的扶住了她:“小心些!”
令狐沉玉在一边看得眉飞色舞,想要说什么,却被白芷拽住了衣袖:
“公子,茶凉了!”说罢,便将手里的茶盏递给令狐沉玉。
令狐沉玉先是一愣,随即接过喝了一口微微皱眉道:“怎么这么苦?”
“天气燥热,奴婢多加了些茶叶,去火。”
“去火?”令狐沉玉困惑地瞧一眼白芷:“这也行?”
祁墨忍不住一笑:“玉儿这丫头倒是贴心的很,比之你府上的那几个,更加适合玉儿。”
“适合我?什么意思?”
祁墨却是看一眼姬辰,只笑不答。
姬辰会意,微微轻咳一声:“照祁兄的意思,那令狐月莫非也有嫌疑?”
“她人呢?”
“因着身子不适,所以今日留在府里没出来。”
“那姬兄可能要回府再另行询问了,眼下人证全无,物证亦没有,如何核实,只能靠对方自己说实话了。”
“她怎么可能说实话?”昭莹不觉冷笑道:“人证物证都没了,还留下几句莫须有的证词通通指向本公主,她不跟着落井下石便好,又岂有不打自招的道理。”
“昭莹妹妹就这么肯定这事儿是令狐月干的?”令狐沉玉白她一眼道:“你自己都还未脱罪呢。”
“本公主没干过的事情,即便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还是没干过,再说了,杀鸡焉用宰牛刀,我若是真要对付你,直接求王太后请一道懿旨过来便是,还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累不累啊。”
令狐沉玉闻言反倒愣住,她说的没错,自己都差点忘了她的后台了。难道这事儿真的是令狐月所干的?若真是如此,自己当真要千刀万剐了她了。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先这样吧,索性玉儿无事,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准备准备出发吧。”姬辰说着不由的看一眼令狐沉玉。
“出发?去哪儿?”令狐沉玉茫然道。
“自然是回府了,还能去哪儿。”昭莹不耐烦道。
“这么早就回去?”令狐沉玉直接站了起来:“天还没黑呢,而且,花灯还没上。”
“花灯?”昭莹闻言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此番出来的目的,不觉一时也没了气势,弱弱地将目光投向姬辰。
祁墨看一眼众人,不觉笑道:“出都出来了,若是此刻回去,着实可惜了点,不如放完灯,许个心愿再走也是一样的。”
“就是就是。”令狐沉玉说着看向姬辰:“玉儿今日受了惊吓,殿下就当给玉儿压惊了。”
姬辰看一眼令狐沉玉:“自己都说是惊吓了,还不知道安分些。”
“知道知道。”令狐沉玉忙点头:“看完花灯就回去,保证不耽搁。”
“小的亦会守着公子,请主子放心。”白芷此刻也忍不住接话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但是不准跑离我的视线。”姬辰淡淡道。
“啊?”令狐沉玉刚要否定,却被祁墨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只得无奈地点头:“知道了。”
姬辰微微扬眉,看向令狐沉玉的目光溢出丝丝温和。
去看灯的路上,姬辰携着昭莹走在前面,令狐沉玉与白芷跟在后面,祁墨则自己走自己的,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手里不断冒出的一些新鲜玩意儿逗得白芷开怀不已。
令狐沉玉甚觉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夜幕降临,市集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令狐沉玉瞧着白芷兴奋的模样,不觉逗她道:
“你知道为什么要放灯么?”
“不知道。”白芷被令狐沉玉的话题给拉回了眼神。
“一盏灯便代表一个死去的亡灵,引领他们通往极乐之地。”说着令狐沉玉有意顿了顿,随即一脸诡异地看向白芷:“知道万一灯灭了的后果吗?”
白芷怔怔地摇头,然后小心翼翼道:“后果是什么?”
“没了指引,就跟你回家。”令狐沉玉突然放大声音在白芷耳边答道,吓得白芷惊叫一声直接跳了起来。
第159章 吓唬白芷()
令狐沉玉意图得逞,瞬间笑的前俯后仰,祁墨在一边只是摇头,倒是姬辰,忍不住被身后的躁动拽停了脚步,狐疑地看一眼白芷:
“你怎么了?”
“公,公子他讲故事,小的被吓到了。”
“故事?”姬辰微微蹙眉,转而看向令狐沉玉:“你过来。”
“啊?”令狐沉玉闻言立马止了小声小心地上前:“公子有何吩咐?”
“玉儿貌似一个人玩的很开心?”
令狐沉玉愣住,暗中揣测他这句话的意思,面上却笑道:“讲个故事,调节一下气氛,谁曾想那白芷胆子太小,我还没怎么讲呢,她便吓得跳起来了,若是惊扰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是吗?”姬辰勾起一抹笑意:“那玉儿也讲给本公子听听。”
“公子说笑了。”令狐沉玉忙让开一步:“公子有美人在侧,若是吓坏了莹儿妹妹,那可是玉儿的不是了。”
“玉儿。”祁墨的声音隐隐传来,令狐沉玉一急,随即扯了个话头对姬辰道:“玉儿瞧着那边的花灯很是好看,公子不妨带莹儿妹妹去猜个灯谜,拿个彩头,玉儿文采不佳,便不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了。”说罢,令狐沉玉不等姬辰开口便匆忙退开,人流的涌动很快将几人隔开,令狐沉玉长舒一口气,赶紧朝祁墨跑去。
姬辰的面色微微难看起来,今日连番被令狐沉玉推开让他心里很是不爽,不觉加快了步伐,跟的昭莹悲苦不已,
“辰哥哥,莹儿腿疼。”昭莹在几番追赶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姬辰似是一愣,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昭莹,于是放慢了脚步看向昭莹:“你的脚没事吧?”
“估计磨皮了,疼。”昭莹委屈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姬辰。
姬辰微微皱眉,良久:“来,我背你。”说着姬辰便蹲下了身子,将昭莹背起。
而这一幕却正好落在刚抬头看向这边的白芷眼里,白芷瞬间皱了眉头,看着仍没心没肺往自己这边挤来的令狐沉玉,白芷真想将其再推回太子身边去。
祁墨好笑地看着白芷脸色的变化,再看一眼恨不得离姬辰越远越好的令狐沉玉,于是将手中刚得的泥人递给白芷:
“别看了,玉儿贪玩,难得出来一次,便无需被宫里的规矩束缚着了,这个给你。”
白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欣喜地接过:“真好玩。”
祁墨淡淡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却被调教的比大人还老成,碰上令狐沉玉,真不知是苦了令狐沉玉,还是苦了她自己。
“祁墨,方才是不是你在唤我?”令狐沉玉兴冲冲地挤来,看着祁墨笑嘻嘻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不是要放灯么?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放灯?”白芷瞬间呆住:“可,可是公子方才——”
“逗你玩的,就这点胆子还敢出来混,害的我差点被人捉去。”令狐沉玉笑着弹一下白芷的额头:“真好玩你。”
“公子!”白芷无语地摸摸额头,转而看向祁墨:“祁先生,咱们不与主子一起吗?”
“你主子眼下都自顾不暇了,哪顾得上你们。”祁墨说着笑看向白芷:“不过,倘若你们愿意陪着那个昭莹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们过去。”
“别,别。”令狐沉玉忙摆手:“她与我犯冲,能离多远是多远,而且有祁墨大侠在此,咱们便可肆无忌惮的玩了。”
肆无忌惮?祁墨一头黑线划过,亏她还是太子妃,说出的话竟是这般没边没界的,再看一眼白芷,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令狐沉玉。
三个人绕开人群往城边的走去,白芷走着奇怪:“不是说放灯吗?怎么往城边走了?”
“这你就不懂了。”令狐沉玉笑道:“这放灯的人都聚集在城里的河道上游,那种场面,不是看灯而是看人了,咱们要想看灯,去城边的河道刚刚好,那里人少,而且你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河灯从上游流下的画面,怎一个美字了得,是吧祈大侠?”令狐沉玉说罢笑看向祁墨。
祁墨却是无奈地看她一眼:“你还是叫我祈大夫的好一些,当然,也可唤我祁墨,我不是大侠,别整的跟江湖人士似的。”
“江湖人士有何不好,玉儿想做还做不成呢。”
“你还是安心做你的太子妃吧,还江湖人士,你今儿个差点就命丧江湖了,所以还是太子府比较适合你,至少能保命。”
“祁先生说的是,小的也是这么劝我家公子的,可他就是不听,今日之事真是把小的吓得够呛,以后再不敢跟着公子乱跑了。”
“白芷。”令狐沉玉作势冷脸道:“你这是在雪上加霜懂不懂,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尽帮着别人挖坑,你到底是谁的人啊?”
“自然是玉儿的人了。”祁墨闻言笑道:“亏得那昭莹没有这样的丫头,否则你玉儿在府里的日子便更难过了。”
令狐沉玉不觉翻一个白眼,一手拐了白芷的脖子:“走,陪爷赏灯去。”
“啊呀,公子慢些,勒死小的了。”白芷被令狐沉玉一路拖着,近乎绝望地看向祁墨。
祁墨微微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几人到了河道边,果然在此处放灯的人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老人,想是挤不动城里的放灯处,于是便在这里候着了。
白芷从包袱里取出方才在集上买来的几只莲花灯至于岸上,祁墨拿出打火石将灯盏一应点亮,这时候,已经有些船灯向这边飘来了,星星点点,甚是好看。白芷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觉看愣了神。
令狐沉玉见状笑着拍她一下:“别顾着看别人的,小心灯灭了。”
白芷一愣,良久方呆呆道:“灯灭了会怎样?”
“还想听故事?”令狐沉玉邪邪一笑。
白芷看着幕牛⒙戆谑郑骸安幌肓耍幌肓恕!�
“哈哈哈,真好玩,下次你若是不听话,我便给你讲故事。”令狐沉玉得逞的一脸坏笑,看的祁墨直摇头。
第160章 策马回府()
这边令狐沉玉玩的不亦乐乎,那边姬辰却是闷闷不乐,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人多嘈杂,还有那些无聊的灯谜,他看过一个就不想再看第二个。反倒是昭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搅得姬辰是烦不胜烦。
“玉儿,可有再回封地过?”祁墨在令狐沉玉身边坐下,似是不经意道。
“没有了,原本说是今日回去的,因着昭莹公主之前有约,所以玉儿等过了拜月节再回去。”
“你母亲的身子不大好。”祁墨看一眼令狐沉玉:“我来这里,也是想来告诉你一声。”
“什么?”令狐沉玉愣住:“什么意思?母亲的身子一贯强健,祁大夫如此说,可是母亲得了什么病症了?”
祁墨摇头:“不是一般的病症,像是中蛊了。”
“中蛊?”令狐沉玉震惊道:“怎么可能,有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母亲下蛊?”说罢,令狐沉玉忙一脸焦急地看向祁墨:“既是中蛊,祁大夫可有法子解了?”
“我是大夫,并不精通蛊术,所以你母亲找我去瞧病的时候,我亦是爱莫能助。”
“母亲现在如何了?”
“不大好。”祁墨看一眼令狐沉玉:“我去瞧她的时候,已经下不来榻了。”
“怎么会这样。”令狐沉玉顿时慌了心神:“不行,我要回去,现在就走。”说着,不等祁墨开口,令狐沉玉站起身子便走。
“要走,也得和太子讲一声。”祁墨皱眉道,就知道会是这样,如此的性子,也不知道自己告诉她是对是错。
令狐沉玉脚步顿了顿,稍后:“我现在就去找太子。”
“公子,等等我。”白芷见令狐沉玉拔腿就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多问,忙跟了过去。
祁墨无奈地摇摇头,也只得起身走去。
灯巷里,姬辰正被昭莹的乐此不疲搞得有些心烦气躁,寻了个由头找来了钟桥,让他陪着昭莹,自己则出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