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牍氖侄伟樟恕�
“玉儿?”见令狐沉玉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姬辰不免起身走至她跟前:“本宫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本宫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本宫身边,你明白吗?”
令狐沉玉心里一颤,不觉稍稍退后一步:“玉儿明白,不会再惹殿下不悦了。”
姬辰没有说话,只是轻拥住令狐沉玉。令狐沉玉安静地靠在姬辰肩头,不知为何,心里想的却是该怎样才能逃离。
元氏刚走到竹苑门口,听闻太子来了此处,正准备回头,却见姬辰从屋内走出,于是上前行礼:“臣妾见过殿下。”
“夫人无需多礼,玉儿刚从外面回来,眼下怕是累了,夫人去陪陪她也好,本宫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是!殿下慢走。”
令狐沉玉看着姬辰离开,有些神情恍惚地坐在了案前,元氏瞧着令狐沉玉如此,不觉上前:“听说玉儿出了府邸,怎的这么早便回来了?”
“被抓回来了。”令狐沉玉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抓回来?”元氏疑惑地瞧她:“什么意思?不是太子同意了的么?”
“是他同意的,可是他不同意我去红馆。”话毕,令狐沉玉瞬觉失言,但又无法收回,只得无奈地看向元氏,果然,
“红馆?”元氏即刻皱眉:“你去了那种地方?”
第105章 再三试探()
“什么叫那种地方?”令狐沉玉有些无语地看一眼元氏:“不过是些说唱的场子而已,况且八王爷也去了,母亲如此说,可是连着八王爷也一同骂了?”
“王爷是男子,怎是你一女子所能比拟的?”元氏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丫头给气疯,不怪太子差人把她给拽了回来,想必这种事情出在谁身上都无法淡定吧。
“好了,母亲不用生气了,再说玉儿亦是扮了男装才去的,不会被人认出的。”令狐沉玉瞧着元氏不悦的样子,只得上前哄道。
“母亲是无所谓,只是太子他作何想法?”
“太子没说什么,玉儿已经答应他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
“你啊!”元氏忍不住叹息:“你这个性子若是再不知收敛,早晚要吃苦头的。”
“改改改,玉儿马上就改。”令狐沉玉舔着脸保证,说罢忙又转开话题:“岐院那边如何了?可有抓到鬼了?”
“什么鬼不鬼的,道长法事才进行了一半。”元氏说着白一眼令狐沉玉:“不是母亲说你,在处事这一块上,你确实要多学着点令狐月,至少在旁人看来,她的一言一行无不端庄得体,若是能得太子宠幸,你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也快不保了。”
“又来了。”令狐沉玉有些不耐烦地别过脸去:“她令狐月若是真得了太子欢心,我令狐沉玉便成全了他们。”
“成全他们?”元氏纵使再好的性子此刻亦不觉失了耐心:“玉儿既然如此大度,那是为娘我多虑了,令狐氏当真指望不了你令狐沉玉。”说罢,没再多言,元氏拂袖离去。
令狐沉玉此刻亦是心烦气躁,为何所有人都在数落自己的不是,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姬辰回到屋子,高灵已经在屋外等候多时,
“太子妃回来的途中可有说什么?”
“回禀太子,没有,只是太子妃的心情不是很好,一路走的急促。”
姬辰闻言忍不住轻叹一声:“难为你了。”
“是属下办事不利。”高灵拱手道:“不过这次多亏了八王爷,太子妃误打误撞进了傅小姐的厢房,恰好八王爷也在里面,便将属下喊了过去。”
“八弟?”姬辰不觉一笑:“他倒是清闲,何时跑来封地的我竟不知。”
“怕是跟着红馆一并来的。”高灵隐忍着笑道。
姬辰不语,傅惊雪这个久违的名字再次被提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中竟宛若生出些惆怅来。
高灵瞧姬辰如此,“太子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姬辰闻言不觉收了思绪,转而淡淡道:“去吧,顺便瞧瞧岐院那边可有进展,还有一日的时间,务必让你的人给本宫查出些什么来。”
“是!”
清思苑,令狐月局促地坐于一侧,令狐弘手捧着茶盏,语气淡然道:
“月儿在宫中可还习惯?”
“挺好的。”令狐月低着头,双手搅着手中的帕子,这是爹爹第一次如此郑重地找自己谈话,令狐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在这府中,自己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除了母亲张氏,没有人在意自己的喜怒,反倒是自己,自幼便学会了察言观色,低声下气,像此刻能如此坐于爹爹跟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看来太子殿下对月儿还算不错。”令狐弘轻呷一口茶看向令狐月:“此番月儿梦魇,太子殿下为了月儿可谓是煞费苦心了,不知月儿眼下可好些了?”
令狐月心中一颤,但面上却不露声色道:“已经好多了,回府的这两日,月儿睡的很好。”
“是吗?”令狐弘闻言淡淡一笑:“看来张氏果真是记恨着的,只是按理说,她即便记恨也应该来找老夫才是,怎的会为难月儿呢?”
“爹爹莫要如此说。”令狐月闻言赶忙解释:“许是母亲只是因为临终前未曾见到月儿,故而才惦记着月儿罢了,而非母亲记恨。”
“如此说来,竟是老夫错怪她了。”令狐弘说着看一眼令狐月:“其实岐院之事,老夫一直不甚明白,为何张氏好端端地便会没了,按理说,老夫的惩罚手段不过是以血为鉴罢了,小小的伤口根本不足以致命,若非念着张氏平日里温顺谦恭,老夫早就杖责处置了,又何故利用岐院来减轻张氏的惩罚力度,以堵住旁人之口?”
令狐月闻言心中大惊,不觉抬头道:“爹爹是说,爹爹没有打算要母亲的命?”
“自然是没有。”令狐弘冷哼一声:“若非元氏逼得太紧,又有八王爷坐镇,老夫何苦如此费事,岐院这个地方,说是府中禁地,其实什么也没有,任人都可以随意进出,老夫若是有心惩罚,又岂会将张氏安置于那样一个地方?”
“可是爹爹既有心袒护母亲,为何又要取她鲜血呢?”
“为何?”令狐弘轻叹一声:“月儿难道不知你腹中的孩儿对我令狐氏来说有多重要么,而你的母亲居然能如此狠心地将它拿掉,作为爹爹我,当时真的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但也只是一瞬,原本想着待得第二日一早便派人去给你母亲包扎伤口的,熟料第二日便传来了你母亲的噩耗,说是失血过多而死,为此,爹爹我至今亦是不甚明白,因为那毕竟只是一点小伤口,根本不足以致命,如何便失血过多了?”
“爹爹是担心有人动了手脚?”
“没错。”令狐弘点头:“不仅仅是动了手脚,而且还乱了你母亲的心神,刺激了她的情绪,从而导致血流加速,一发而不可收。”
令狐月怔怔地看着令狐弘,有那么一瞬,她差点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可是终究被自己给压制住了,因为令狐弘的话虽然言辞凿凿,可是疑点也颇多,看着令狐弘眼中难得的炙热,令狐月终是冷静下来:
“想必定是如此,母亲才执意缠着月儿,希望月儿能为她讨个公道吧?”
令狐弘见令狐月的情绪微变,不仅微微前倾了身子:“月儿可有去瞧过你母亲?”
令狐月心中一震,但面上却镇定道:“没有,那日月儿失了腹中孩儿已是悲痛不已,本想着第二日求爹爹饶了母亲的,谁曾想当夜母亲便遭遇了变故。”说罢,令狐月不觉抬手拭泪,面上尽显凄然。
第106章 瞬间爆发()
令狐弘看着令狐月,良久:“那玉儿呢?爹爹听闻那日有人瞧见玉儿去了岐院附近。”
令狐月闻言手心一颤,心中起伏不定之后终究是沉稳了情绪从容道:“月儿不知,只不过玉儿因着闻香之事恼怒我母亲,怕是不会去瞧她的吧。”
令狐弘看着眼前这个从不被自己看中的女儿,竟不知她的心思会如此缜密,答话滴水不漏,自己丝毫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令狐月只是低垂着头,她虽然不知岐院里究竟有什么,但从太子与爹爹的态度便能猜出,那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了的,至少现在不是。
令狐弘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摆摆手让令狐月离开,令狐月恭敬地朝令狐弘行礼告退,回去的路上,令狐月一路心潮起伏,她现在看不懂太子与爹爹的关系,尤其是太子的心思,她一点也看不明白。
三日做法完毕,道长依着惯例来向太子与靖国公汇报结果,令狐沉玉等一众人等从旁听着,答案令狐沉玉几乎可以猜到,无非是大功告成,鬼魅魍魉已经得以超度,令狐月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元氏瞧着令狐沉玉嘴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不觉微微皱眉:“玉儿,不得无礼。”
令狐沉玉闻言撇一撇嘴,瞬间闭了嘴巴,目光扫过姬辰,却发现他正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己,于是只得又工整了颜色,安分地站好。
听得道长念完,令狐弘淡淡一笑:“既是如此,那老夫便放心了。”说着将目光投向一边的姬辰,姬辰点头示意:
“有劳道长了,不知月夫人回宫后,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贫道以为,若是安全起见,太子不妨请宫中之人携太子之物看守岐院数日,可以起到震慑之用。”
姬辰闻言微微点头,于是看向令狐弘:“不知岳父大人可有异议?”
令狐弘心中一滞,面上却从容道:“如此甚好,只要月儿无恙便可。”
“区区梦魇而已,也没见得姐姐如何了,何必如此兴师动众的?”令狐沉玉瞧着爹爹低眉顺目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出声道:“姐姐若是觉得害怕,直接搬来岐院住着得了,如此亦好陪着张氏,免得到处祸害他人。”
“玉儿!”不待令狐弘开口,元氏立马呵斥:“太子跟前,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还不快住口。”
“玉儿如何胡说了,梦魇之说可谓无稽之谈,偏偏因着她令狐月闹得整个府邸跟着劳师动众,鸡犬不宁的,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靖国公府出了什么妖魔鬼怪呢,而且还是自己人,难道爹爹就不怕传出去惹人笑柄?”
想比于元氏的怒喝,令狐弘这回反倒异常平淡,只是轻撸着胡须不说话。
“此事因月儿而起,左右是月儿的不是。”见此情景,令狐月不觉站出来开口道:“只是道长乃得道高人,道长的话大家也听到了,绝非月儿无中生有,太子殿下关心月儿,爹爹亦有心让母亲安宁,玉儿如此说,实在是伤了太子殿下与爹爹的心了。”
“什么伤心不伤心的?”令狐沉玉轻哼一声:“当初张氏走的时候,怎不见得你出来吱个声,若是你果真梦魇,也是你自找的,何故拿太子殿下与爹爹来说事?”说着令狐沉玉索性豁出去了:“你明知岐院乃府中禁地,为了一个人的破事,直接让这个所谓的禁地成为了全府的笑柄,坏了府邸规矩,说白了,你区区一个太子身边的妾室,有什么资格让堂堂靖国公为你让步,且不说传出去有失爹爹身份,也丢了太子名声,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太子为色所惑,轻重不分呢。”
令狐沉玉一口气将心中所想通通说完,似乎这些日子的憋屈也随着这一通发泄而舒畅很多。
一室寂静,令狐月已是惨白了面色看向太子姬辰,虽然这一切实非她所愿,可除了太子这个当事人,想必所有人都是和令狐沉玉一个想法,只不过碍于太子身份,敢怒而不敢言罢了。眼下令狐沉玉一下子将这层微妙的窗户纸给捅破,自己终究是百口莫辩,再难翻身了。
对这个状况频出的令狐沉玉,令狐弘的眼中难得地出现一丝赞许,岐院虽是被自己所隐蔽好,但也只能数日,倘若太子掺和进来,时间一长,肯定会露出马脚,而作为自己,又不能驳了太子面子,反倒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儿,一语道破重点,倘若太子是个明事理之人,显然对岐院不该再有所干涉,倘若不然,太子这个靠山,自己注定要放弃了。
元氏此刻亦有些震惊地看向令狐沉玉,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通话来,可是话虽不错,亦能解了老爷的困局,但只怕是会惹恼了太子,以后在宫中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是本宫思虑不周。”姬辰的开口终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唯独令狐月,低垂着脑袋,左右是颗棋子,没想到这么快便给废了。
“玉儿说的没错,府中有府中的规矩,为了月儿,国公大人已然已经破例,眼下法事已毕,月儿应该已经无恙了,所以道长的提议虽可,但却不能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