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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急切的走到七王爷的身边,趁着众人纷纷退让之际,神秘的冲着七王爷眨了眨眼睛,七王爷何等精明之人,岂能不知赵环的心思。自从上次朝廷萧云让他丢了面子后,赵环就一直和七王爷商议如何惩戒萧云,本来二人商议借着脱脱攻打张士诚需要汉人先锋官之际,利用殿前比试好好搓搓萧云的锐气,然后趁着他落败之际,好好羞辱他一番。可这个在七王爷看好再好不过的计划,就在他举行六十大寿的前一天,赵环找打他说:“萧云如今是皇帝的近身侍卫,如是在殿前羞辱他,怕错了皇帝的颜面,故而要求在七王爷寿宴上好好羞辱他一番。”七王爷当时还在气头上,听赵环这么说能更好的羞辱萧云,是在殿前还是在自己的府上无所谓,便一口答应了。这样,赵环才打着他的大寿的名义给萧云发了请柬,本来这么一个芝麻大的小官,岂能有资格来赴宴。
但这一切都在萧云那个特别的礼物,变得有些异样。七王爷没想到萧云会如此有心,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个有意思的礼物,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忍,所以在寿宴上他也没给赵环提示。但如今赵环亲自来提醒他,这是他一手策划的,若是就这么放过,七王爷颇有些心不甘,一时也颇为犹豫。
赵环见七王爷沉着脸,似乎在思索。忙趁热打铁,挤过身去,冲着七王爷一抱拳,道:“王爷,今日您老大寿,属下追随王爷多年,承蒙王爷厚爱,待属下不薄,属下无以为报,王爷大寿,属下本有心陪礼,可属下既不能文,诗词歌赋样样不通,思来想去唯有舞剑尚且可以一看,若是能博得王爷和众位大人一笑,也算尽了属下的心意了!”这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听了这番感人肺腑的话,也会答应赵环的请求,更何况七王爷和赵环关系匪浅,今日本就有意让赵环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好显示一下王府的威风。他知道赵环虽平日有些过于目中无人,但到底是有些才华的,这点七王爷心中十分的清楚,听他这般说,便笑应道:“难得赵侍卫如此雅兴,若是本王不答应,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好,既然如此,本王答应你,让你舞上一段剑法,好让大家开开眼界。”说完,七王爷扭过脸冲着萧云呵呵一笑,道:“赵侍卫的剑法通神,萧大人留下来看完再走吧?”
“是啊,萧大人,赵侍卫的剑法可好看了,不看太可惜了,留下来吧?”张士信面带笑意的拉着萧云衣袖,他虽不知赵环这唱的是哪一出,但赵环的能耐张士信还是有些底的,如今先留下萧云再说!也不顾萧云同意不同意,硬拉着萧云的衣袖,往一旁的桌椅上坐了下去。所做的位置恰好是小郡主旁边,张士信本想趁机坐在小郡主身边,岂料屁股刚坐下,小郡主便厌恶的挪了挪长椅,和他保持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这一下弄得他很是尴尬。
萧云被张士信拉着衣袖,苦笑了声,知道事到如今是想走也走不了,唯有坐下来看完了剑法再走了,况且他心里也确是想看看赵环的剑法,这个七王爷府上第一高手的剑法到底高深到何种境界,若是当真有通神的境界,那么三日后的那场比试,也就不用比了!是以便安静的坐了下来,等待赵环的舞剑。
既然要舞剑,自然要准备。
赵环得了七王爷的首肯,眼角余光又见张士信拉着萧云坐下了,心中一喜,提剑行了个罗圈揖,便道:“劳烦各位大人在此等候,小人去去就来!”
满堂男女大眼瞪小眼,个个都不知道他又要玩甚么花样。舞剑他们不是没见过,不说真人版,就算是历史上的项庄舞剑志在沛公,那一场足以改变历史的舞剑,在场之人也有不少人听过。只不过那是一剑争夺天下王座,而如今是七王爷的寿宴,如此欢乐的局面,却要舞剑,实在太不像话,但七王爷居然也答应。这让好多人想不明白,是以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嘀咕了起来。一时大殿极为热闹。
赵环行了一礼,笑道:“众位大人在此等候片刻,小人去去就来!”说完,侧过脸望了一眼张士信便提着长剑飞身而去。他身手矫捷,不一会儿出了出了大殿,府上的众侍卫均识得他,也没阻拦,赵环提着长剑转朱阁低绮户,片刻,闪进了一间小屋,这小屋是他在七王爷府上公干休息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来,但他还是警觉的朝四周望了望,把房门紧紧掩起,侧耳听听,见门外果真无人,方才松了口气落了门栓,在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夜『色』深沉,圆盘一般的冷月,斜斜的照『射』窗台,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台幽幽的照『射』了进来,房屋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雾。
“萧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坐在长椅上的赵环,就着淡淡的圆月,嘴角发出狰狞的笑容。
此刻的他,心里就想被人使了杀人的魔法一般,双眼里充满了杀意。
“只要杀了他,楚楚再不会不理我,只要杀了他,汉人的先锋官便是我的了,到时候我大周何惧区区数十万鞑子兵,到那时,谁再敢看不起我!”“哈哈……哈哈……”他狰狞的哈哈大笑了两声,舒缓了心中的那股怨气,才警觉的朝窗外望了望,跟着弯下腰,扑到在地,朝窗台的那张大床的床底爬了进去,双手在里面一阵『摸』索,片刻,掏出一谭女儿红来,那女儿红被一张大大的棉布盖着,但阵阵的酒香,却掩藏不住,赵环眯着双眼,轻轻的将鼻子放上去闻了闻,喃喃道:“便宜你了萧云!”说完,一把掀开了酒坛的封盖。顿时酒香四溢。
淡淡的月光恰如一道杀人的弯刀。
赵环猛的吸了一口,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把五毒散,他虽不是郎中,但也知道这五毒散的厉害,是用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再加上碧蚕蛊五种毒物烧成灰烬炼成的剧毒毒『药』。无『色』无味,但是却剧毒无比。中了这种毒,两日内无任何异状,但到了第三日,胸口便开始绞痛,跟着浑身酸软无力,虽然中毒者不至于见血封喉,可要不知道解毒的法子,也能要了人的『性』命,十分歹毒。
第175章忍禁不住()
赵环将包裹的五毒散缓缓打开,嘴角『露』出狰狞的一笑,顺手将『药』倒入了酒坛,跟着双手抱起酒坛用力的摇了摇,酒坛里的女儿红在他的轻摇下,发出“哗哗哗”的激『荡』声。在深夜听来,宛若鬼怪的叫唤。
“毒不死你?我就不姓赵!”赵环抱着酒坛喃喃道:“杀人好杀,但要保全自己,还得需要一个绝妙的法子,不是吗?”
赵环嘿嘿一笑,冷月下,双眼腾起了阵阵的杀意……
“要杀掉萧云,只能用苦肉计,这是赵环在今晚临时想出了绝妙的法子!”他的法子却相当的危险,等一会儿自己出去舞剑之时,带上这坛女儿红,待舞剑完毕,趁着萧云退席的时候,拉着萧云喝上一杯酒,到时候自己也一同喝下去,这叫一身犯险。
这个苦肉计就是他在萧云要走的那一刻想出来,今晚他一直在找机会想将五毒散放在酒里,然后借机会让萧云喝下去,本来有一个好机会,自己和萧云同桌,喝酒的机会是大大的有,还有李伯升在一旁协助,不想李伯升竟被萧云的几句话吓破了胆,泄『露』了身份,以至于兵刃相见,令他的原计划功亏一篑,好在二公子极是出现,解了围。但终究是没机会下手,眼看萧云就要离去,成败就在此一举,他才将心一横,利用舞剑的机会,向萧云下毒。
五毒散虽是剧毒,却也不是鹤顶红,牵机之毒,饮之必死。『药』力发作是在三日后,只需在这三日内,服下解『药』便也没事了。今晚王府大殿里贵客如云,府外流水长席,有谁会相信同样喝了酒的他,就是真凶呢?到三日后,想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到时候他只需赢了他当上了汉人的先锋官,就算朝廷有所怀疑,怀疑的目标一定会是在酒席大闹了一场的李伯升,再加上是七王爷的寿宴,他们甚至不敢大肆声张,到时候有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追查到底呢?
想到这些,赵环嘴角『露』出淡淡的一笑。他记得当年宋太宗杀李煜所用的便是和他同样的法子。李煜提笔写下了千古名篇传诵的《虞美人》。这首诗词不加掩饰的,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故国之思。由于这首词,宋太宗得知此事后,认为李煜是“人还在心不死”,想复辟变天,便动了杀机,但光明正大的自是不能杀他的,毕竟大宋朝的面子还是要的。
于是趁着李煜生辰,宋太宗赵匡义带上了一壶上等的好酒亲自来祝贺他的生辰,席间赵匡义将壶中的好酒满上了一杯,当着李煜的面将酒一饮而尽。皇帝如此,降臣安敢不饮,李煜接过赵匡义的酒杯,从酒壶里满上了一杯酒,当着赵匡义的面,一饮而尽,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喝要了他的命。
牵机毒虽是三大剧毒之一,但根据『药』量的多少,还是能挺上一具香的时间,赵匡义喝完了酒,便顷刻赶回了皇宫,服下了解『药』,可怜那李煜,一代帝王,一直等到晚间寿宴散了,李煜中的牵机之毒才开始发作,顿时全身抽搐、腰不能直起不起,想抢救但已经来不及了,最后头足相就,状如牵机而死。“后世虽说赵匡义杀了李煜,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过是怀疑而已,如今的赵环就要这么做。
赵环抱着酒宴一声冷笑,萧云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
大殿,人头涌动,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显然赵环去的时间太长了,他们虽想看舞剑,但比起喝酒吃肉,他们还是觉得后者痛快些,若非七王爷在等,这些人那里还顾得什么斯文,早已甩开了腮帮子大吃大喝起来。
萧云坐在小郡主的对面,不时的扭过头在人群里搜索。不过他所在的位置不太好,人群大部分被小郡主的胸前的两只上下会跳动的大白兔给遮住了,萧云没想到这蒙古鞑子胸口的两只白兔这么大,比之阿雪、小蝶不知大了多少倍,若说阿雪、小蝶的胸口白兔是太平间,那眼前的这个可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了。
小郡主似乎有所察觉,冷不丁的扭过头来,恰好看到萧云发直的双眼,她顿时羞得俏脸通红,狠狠的瞪了萧云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萧云心中很想告诉她:“的确是没见过!”但自己偷窥人家被发现,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看了,忙扭过头朝大殿门外望去,便在这时,萧云听得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声:“啊……来了……来了……”
萧云闻声望去,只见大殿门口,赵环一身月牙『色』的服饰,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配上他高挑的身材,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个人看上去别提有多俊雅,他双手抱着一个酒坛,面带微笑,缓缓的从大殿门口走。
萧云暗笑了声:“这货,还真爱显摆!舞个剑也要打扮一番?又不是选美?”
赵环似乎很满意众人惊讶和一干女流惊羡的神『色』,面带微笑的缓缓走了过来,待走到萧云跟前,将酒坛往酒桌上一放,便端起了两只酒杯,其中一只放在萧云跟前,道:“萧大人,在下听闻你平生最好美酒,今日在下这坛上等的女儿红,特意拿来让萧大人品尝一番,若能得到萧大人的只言片语,不枉在下这坛陈年女儿红了?”
其实赵环不说,萧云也闻到了酒坛里发出了香味,对于酒,萧云所知不多,但好歹也在二十一世纪喝了不少白酒,知道这个时候的白酒,其实就是一种纯白酒。酒精浓度比二十一世纪的高度酒要少了多,也正是这样,古人才有“千杯不醉,说法。
现代的白酒多由淀粉或糖质原料制成酒醅或发酵醪经蒸馏而得。又称烧酒、老白干、烧刀子等。酒质无『色』(或微黄)透明,气味芳香纯正,入口绵甜爽净,酒精含量较高,经贮存老熟后,具有以酯类为主体的复合香味。以曲类、酒母为糖化发酵剂,利用淀粉质(糖质)原料,经蒸煮、糖化、发酵、蒸馏、陈酿和勾兑而酿制而成的各类酒。
而古人尚没有掌握现代的蒸馏技术,所以他们造出来的酒,不仅酒精度低,而且『色』也不纯,颜『色』呈黄绿『色』,刚开始合起来很难喝,所以一般人将酒酿成后,会找个地下库,将酒库存起来,因为酒中含有多种有机酸,储存过程中,醇类物质就会与有机酸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叫“酯”的新物质。由于新生成的这种酯类物质都具有各自的特殊香气,所以经一定时间储存的酒大都变得格外香醇。因此,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