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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共富贵,怕做了高鸟已散,良弓将藏,狡兔已死,良犬就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不得不归隐山林,朱元璋一生效仿汉高祖刘邦,这点刘伯温岂能不知,依他的见识,他没有学张良,没有学范蠡,依旧为大明的建立,修建《大明律》、恢复科举,直到生命最后的一刻,仍旧为大明发光发热,留下了治国的遗言,也就是他对自己交代遗言的那一刻,萧云才明白了刘伯温的心思,急流勇退不是他不知,实则是他不想,若说李善长最后的结局如文种,贪恋权势,那么刘伯温的结局,则是他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眼里见不得结贪官污吏,无法无天,骗人钱财,夺人妻女,杀人害命无恶不作,耳里听不得百姓的哭诉,这一切注定了他学不来范蠡,做不了张良,最终的结局逃不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想明白了这一切,萧云暗暗叹息了声,忽然笑道:“刘大哥,你这也算是衣锦怀乡了,我可听说了,大哥的家乡,漂亮的美人可不少啊,你为我大明立下功勋无数,这一次回家可要好好修养修养啊,待我为皇上处理了手头的大事,到时候来看看你,你可要莫要忘记了给我留两个啊?”
哈哈——哈哈——刘伯温、宋濂黏着长须哈哈大笑,刘伯温笑道:“青田县历史悠久,自西汉惠帝三年五月,瓯越首领驺摇因助汉灭秦有功,封为东海王,都东瓯地,世称东瓯王,辖地包括温、台、处(丽)地区。始元二年,以东瓯地回浦乡建立回浦县。青田境城在回浦县境内,属会稽郡。自古便是出美人的好地方,萧兄弟的嘱咐,老夫自当尽力了,只不过,老夫怕萧兄弟是有色心没色胆啊!到时候可别见了人家姑娘连看都不敢看,那就辜负了老夫的一番美意了?“
“哪能啊?我萧云从来有色心,更有色胆,不然我能娶了七王爷的女儿,方国珍的妹妹,白莲教的苏二小,小翠,连常将军的妹妹——?“说起常遇春,萧云脸色一阵黯然。
刘伯温与宋濂各自拍了拍他的臂膀,萧云会心的一笑,正想继续胡吹自己的光荣感情路,忽听得亭子外,一阵马蹄声急速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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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3章一笑泯恩仇()
马蹄声来得极快,初始还只听得马蹄声,便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得人驱赶马匹时发出的呼喝声,三人听得奇怪,纷纷扭头往亭子外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在亭外停了下来。
那马车从外面看起来,不过是一辆普通的马车而已,甚至在金陵城内随处可见,然而这两马车去,却足足有两匹骏马拉着,马车绣金饰银螭绣带,这在眼下是不多见的,自从朱元璋登基后,洪武元年令,凡车不得雕饰龙凤文(纹)。职官一品至三品:用间金饰银螭绣带,青缦,四品、五品:素狮头绣带,青缦;六品至九品,用素云头青带,青缦。轿同车制。”抬轿所用的人数也有严格规定,不同官员驾车马匹数量有差,马匹越多官爵越高;二、公车的装饰体现等级差别,一是,即车厢两旁用以遮蔽尘土的屏障,官品六百石以上至千石的可以将左车漆成红色,两千石以上的可以将两车都漆成红色;一是车辆上避雨遮阳的车盖。平民乘车只许用青布盖,官吏两百石以下用白布盖,三百石以上用皂布盖,千石以上方可用皂缯覆盖。于是车盖连同冠服合称“冠盖”,也成了仕宦的代称。这辆马车虽普通,但马匹、车络可不是普通官员能坐的,三人心中暗自奇怪,不知这马车上坐着是何人?
马车刚刚停稳,轿帘一掀,走出一个人来,那人面容清瘦,一把长须梳理的整整齐齐,一袭灰色儒服,双眸炯炯有神,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相国李善长。
“伯温老弟,你衣锦还乡怎也不言语一声——?若非老夫派人打听,还不知你今日便走啊?”下车的李善长边往长亭走来,边嚷开了,他虽是一把年纪,却底气充足,这几声喊得甚是响亮。
刘伯温与李善长不过是政见不合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此刻离别在即,却见他来相送,回想往日的一幕幕,那点个人恩怨荡然无存,忙拱手迎了上去。
萧云对李善长谈不上好感,也说不上恶感,见他走进来,忙抱拳行了一礼,宋濂同样躬身行礼。
李善长摆了摆手,道:“老夫今日前来是送伯温老弟,并不是在庙堂之上,你们不必行如此大礼!“
四人重新坐下,简单的寒颤了几句后,李善长便有意无意的望了几眼刘伯温似乎想说点什么,碍于萧云,宋濂在旁,也不好开口,扫了一眼天色,见天色还早,对刘伯温呵呵一笑,道:“伯温老弟想必还没游览过镇江的金山寺吧?这金山寺可是大大的有名,老弟今日走了,不知何时再来金陵,眼下天色尚早,这金山寺也不远,不知伯温老弟可有情趣陪老夫去游览一番?“
萧云、宋濂二人早已看出李善长此番前来是有话要说,便知趣的道:“刘大哥,我突然想听听白娘子的故事,宋大哥学识渊博,难得今日有这个机会,我与宋大哥就不陪你们游览金山寺了!在此地听故事等你回来?”
李善长暗自点了点头,对着刘伯温一拱手,道:“请!”
刘伯温其实与李善长也有些话儿要说,眼看天色还早,便也不推辞,二人上了马车,直接赶往金山。
金山寺原名泽心寺,亦称龙游寺。虽名称多变,但自唐以来,人们通称金山寺。寺位于镇江市区西北,坐落于如此幽美恬适的氛围之中,颇有声名。
金山寺打破寺院坐北朝南,分三路的布局,依山就势,大门西开,正对江流,各色建筑散布其上,风格奇特。唐代张祜描述为“树影中流见,钟声两岸闻”;北宋沈括赞颂曰:“楼台两岸水相连,江北江南镜里天”。
由于金山位于长江边上,风景区建筑风格独特,殿宇厅堂,亭台楼阁,全部依山而建,加之慈寿塔突兀拔起于金山之巅。寺院殿宇鳞次栉比,楼塔争辉,从江中远望金山,只见寺庙不见山,故以“金山寺裹山,见寺,见塔,不见山”的风貌而蜚声海内外,但要说金山寺最出名的,除了人人皆知的白娘子为救许仙与法海斗法水漫金山寺的故事外,就是历朝历代的文臣武将的趣事了。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南宋抗金名将梁红玉的故事了。
宋高宗建炎四年,金兀术率十万金兵,乘数百艘战船,朝镇江杀来,浙西制置使南宋名将韩世忠,驻防镇江,他率八千水师,负责阻击金兵,夫人梁红玉与韩世忠订下了,利用有利地势,将敌诱黄天荡,然后围而歼之的方略,为了鼓舞士气,梁红玉在金山妙高台上,为将士们击鼓助威,这一仗韩世忠大破金兵金兀术损失惨重,败北而去,“梁红玉击鼓战金山”的故事家喻户晓,千古流芳。
此时,两个身影背负双手走上了金山,金山是屹立于长江中流的一个岛屿,“万川东注,一岛中立”,与瓜洲、西津渡成犄角之势,为南北来往要道,久以“卒然天立镇中流,雄跨东南二百州”而闻名,被称为“江心一朵芙蓉”。因为这里有一座金山寺,加上镇江自隋唐便连接京杭大运河,一直极为繁荣,此刻的金山寺外,聚集了不少农夫,人人荷锄挑土,赶往京杭大运河的一处缺口填堵,那里是长江与京杭大运河的交界处,前两日下了几场大雨,缺了一个小口,如不及时堵住,待明年梅雨季节来临,可就麻烦了,所以在镇江县令的一声吆喝下,镇江的百姓男女老少都出动了,男的负责挑运,女的负责铲土,热火朝天,倒也热闹非凡,往日游人如织的金山寺却是破天荒的没多少人,方圆数十里的地方看不到人影,显得极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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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4章山高皇帝远()
河运一直都是历朝历代的头等大事,元朝在定都大都后,为了使南北相连,不再绕道洛阳,元朝花了十年时间,先后开挖了“洛州河”和“会通河”,把天津至江苏清江之间的天然河道和湖泊连接起来,清江以南接邗沟和江南运河,直达杭州。而北平与天津之间,原有运河已废,又新修“通惠河”。这样,新的京杭大运河比绕道洛阳的隋唐大运河缩短了九百多公里。
朱元璋统一江南,考虑的到河运的重要,先后疏通了不少河道,尤其是京杭大运河一带,可为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镇江本就是京杭大运与长江河运的交界处,河道的疏通,对该地的繁荣可不是一般,原本只是人流的船只,在朱元璋平定张士诚后,粮草运输,沿途城市货物的出售可谓频繁,加上元朝当年征服南宋后,调遣大批较为信任的色目人到江南各地,以弹压汉人。当时镇江的13504名居民中,回回、蒙古、女真、也里可温、契丹、畏吾儿、河西7个民族有2422人。他们多数信奉伊斯兰教,自成坊巷,集中居住;也有一部分信奉景教,各种教徒来往,不少沿海商人在镇江经营贸易。镇江与其他长江口岸之间的贸易规模便大了起来,特别是米市和桐油贸易可谓是交易频繁。再者,整个淮河流域,包括江苏省长江以北、安徽省北半部、山东省南半部和河南省大片地区,都属于镇江直接的腹地,镇江成为这些地区与上海之间的一个主要转口港。繁荣程度足以与扬州、苏州、杭州并列的四大繁庶之地媲美。
李善长一身灰色儒服,刘伯温一身灰色长袍,一前一后彼此说着话儿,说的多是当年的种种,对于两人近些年来的恩怨,彼此都无人说起,仿佛这点恩怨早已不存在一般,两人穿过一条青石小路,直接进了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歇山重檐,雕梁画栋,黄墙红柱,金色琉璃屋面,白石柱础栏杆,气势雄伟庄严。大殿为正方形,高八丈,深七丈,内三十六根子柱擎立。由于大殿在原址向后移八米,殿前更为开阔。大殿设计兼有北方宫廷雄浑富丽气势与南方园林精美雅致的风格。大殿外墙书”庄严国土,利乐有情”八字。殿内正噗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和药师佛分立两侧,两旁六十八罗汉,背面为海岛观音像,两旁站立善财童子、龙女,中有金山寺德云比丘,金山寺海岛图也在其中,特别引人,大殿上方四周圈棚列五十六尊罗汉。大殿外墙镶六扇檀香木雕圆窗,每一扇画面都是与佛教相关的历史人物和故事,有三扇讲的是与金山寺有关的三则故事。两人匆匆扫过,便从后门走了出来。
李善长看了看远处,见京杭大运河的两岸,绿树环抱,垂柳丝丝,柔姿万千,河面烟雾迷茫,偶尔几只海鸟飞过,倒也给浩瀚的河面凭空增添了几分生机。
李善长道:“我们到那边树下歇歇吧?”此时虽是早上,但两人走了一段路,也累得气喘吁吁。
刘伯温点了点头,走到树下,刚坐下,就听得有人大声叫骂。
“这皇帝鞑子还没赶出去,就开始修筑河,我看也是一个昏君,这大明的天下,要不了几年,就要亡了!”
这人骂的声音极大,刘伯温、李善长二人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好奇是谁如此的大胆妄为,胆敢如此辱骂当今皇帝,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农夫,站在一处水坑下,大骂不止。
原来,运河的缺口不大,但也不小,一时半会要填筑好,需要不少的土壤,可偏偏运河的四周已经挖下很深了,一些人便来到了金山寺的四周荒地上挖土,一来二去,挖了不少坑,河水一涨,这些坑坑洼洼就满是积水,刚才那农夫正低着头担土,一时不察,脚下踩空了,来了一个狗吃屎,一身衣衫被水打湿了不说,那一担土没差点把他给压死,好不容易跳起来,如何不怒,骂不了天,骂不了地,还骂不了皇帝啊!“
另一个同伴皱了皱眉头,急忙丢了担子左右张望了一下,怒道:“陈阿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些话儿是你说的么,我可听说了皇帝身边的锦衣卫可厉害了,这话儿要是被他们听到了,还有你好日子过?你赶紧给我闭嘴!“
那农夫呸呸地吐着口中的土,听了这话更加有气,继续骂道:“锦衣卫怎么了,天高皇帝远,他还能听到不成,我偏要骂怎么了,修运河,他倒是说的轻巧,我们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干,他看到了么,听到了么,不顾我们的死活,我看啊,什么英明神武,驱逐鞑虏,光伏汉人江山,说得好听而已,也是一个昏君,暴君、那百姓做牛做马,不当人,养一头驴,这么干活,也要加一把好料呢?“那汉子骂着骂着来了劲,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