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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重新坐在宝座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扫了一眼李善长,见他神色黯然,脸色苍白,加上刚才的一阵叩头谢恩,额头上还留着红色印记,想起昔日的种种,终究是心软了许多。
长叹了声,道:“朕顺应天命做了一国之君,可朕何尝不知,朕的这江山全耐群臣辅佐,当年朕四方征战,朝而不知夕死,是你相国为朕出谋划策,告诉朕,这天下,只要朕效仿汉高祖,豁达大度,知人善任,不嗜杀人的做法,以成帝业,这些年更是为了朕安定后方,调兵遣将,若非如此,朕岂能有今日?“
“陈友谅势大,当年龙湾之战,鄱阳湖大战,是你率领众将士与朕不离不弃,最终朕龙湾一战,鄱阳湖大战朕大获全胜,成功剿灭陈友谅,伺候打败张士诚,方国珍,明玉珍,陈友定,到如今北伐,相国居功至伟,这一切朕,岂能不知?朕不是勾践做不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来,当年能共患难,今日自是能共享荣华富贵!“朱元璋说到了这儿,叹了声道:”不是朕不近人情,是朕若这样纵容你们下去,这天下,这江山,用不了几年,就会走上灭亡了的后路,所以,朕必须这么做,朕宁可负满朝文武,也绝不负天下百姓!这就是朕的心思,相国大人怎就不明白呢?“
朱元璋说着似乎动了情绪,眼中已经泪光闪烁,继续说道:“如今你们霸着朝政,他日必定因此犯错,到那时候你们莫要怪朕寡德少恩!朕给你们机会了!“
“老臣明白了,老臣明白了——?”李善长已经泣不成声。
朱元璋也是双眼满是泪光,趁着李善长不注意伸手摸了一把,道:“你们都是追随朕的老臣,开国元勋,是朕最信任的人,也是对朕最为忠心的人,朕何尝希望你们走,你们走一个少一个,若大金陵城中,能与朕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你们离去,朕何尝好过,我巴不得你们都留着陪朕,可,你们留着,他日犯错,犯了国法,你们叫朕如何是好,难道要让朕拿着血淋淋的弯刀,亲自斩下你们的头颅么?所以,朕让你们退,给你们俸禄,给你们声名,给你们身份地位,就是让你们不要参与国事,好好颐养天年!“
朱元璋没有丝毫的停下的意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相国如今年约六旬,家中儿孙满堂,这是何等圆满,何苦为了一个权势而放弃了这等幸福美满呢?做臣子的一旦功高盖主,且贪恋权位,难免遭人妒忌,也让主上心疑,何苦来哉呢?”
“皇上教会,老臣铭记在心,微臣早有此意,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为国分忧,这才一直犹豫不决,今日听陛下一席话,老臣总算是放心了!皇帝说的对,老臣儿孙满堂,是应该享享福了!”李善长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朱元璋道:“相国大人能这样想,朕就放心了,只是这丞相乃百官之首,辅佐皇帝治理国政,无所不统,相国离去,满朝文武,何人能担当此大任呢?”
李善长趁着抬手擦眼泪之际,飞快的扫了一眼朱元璋,见他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一时也不知是试探,还是真心询问,心里感到好生为难,在他看来,满朝文武能做宰相的除了他之外,唯有刘伯温了,可他与刘伯温自李彬事件后,两人一直互为仇敌,这几年明争暗斗多不胜数,不说刘伯温如今被皇帝劝说去了官职,明日返回青田老家,便是没有这一茬,他也绝不会将相国之位让给刘伯温,他心中最属意的当然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胡惟庸。
朱元璋并没有催着问,而是一脸平和的望着李善长,但他看到李善长眼神闪烁之时,嘴角微微向上一绕,很好的勾勒了一抹冷笑。
许久,李善长决定先来一招投石问路,汪广洋素来胸无大志,且此人素来与刘伯温的心腹杨宪不合,便是他做了相国之位,与自己也无害处,打定了主意,便拱手道:“微臣思来想去,满朝文武除了老臣之外,唯有远在海南的汪广洋了。“汪广洋因为得罪了中书左丞,被杨宪所诬,徙海南。李善长用他来投石问路,一来也是看看朱元璋对汪广洋的态度,若是朱元璋对汪广洋极为满意,自己也好做一个顺水人情,将来汪广洋位居丞相大位,今日举荐之功,还能少得了,二来,这也是做两手准备,他心中最理想的接班人是胡惟庸,朱元璋如果对汪广洋不满意,推荐胡惟庸也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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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7章最佳人选()
朱元璋“哦“了声,道:”何以见得?“
李善长没有注意到对面朱元璋的一双三角眼,正盯着他,顾盼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李善长还以为是朱元璋对汪广洋有意,心中暗喜:“这一招投石问路,果然有用!”忙道:“汪广洋通经能文,尤工诗,善隶书,处理机要,屡献忠谋”,实乃当世孔明!以他为相最合适不过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汪广洋的确有宰相之才,只可惜此人器量狭小,丞相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览天下百官,日理万机,与满朝文武百官相交,若没有肚里能撑船的器量如何能成就大事!此人绝非宰相的最佳人选?还请相国大人再细细斟酌?“
见皇帝不满意,李善长这才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朱元璋,见他神色自然,放下心来,他心中原本就不属意汪广洋,皇帝不喜欢,他乐得高兴,点了点头,道:“皇上说得极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没了器量,便不能团结满朝文武,的确做不好大事!”说到这儿,稍作停顿后小心的说道:“陛下以为胡惟庸如何?“
朱元璋目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李善长,从鼻腔里冷哼了声,反了声:“相国大人以为胡惟庸如何?“
皮球被踢了回来,李善长显然是没料到结果会这样,他有点吃不准朱元璋的心思,可皇帝将皮球踢了回来,他不好不接招,想了想道:“胡惟庸历任元帅府奏差、宁国知县、吉安通判、太常少卿等职,虽才难堪大用,却也不失为丞相人选!若陛下加以磨练,他日必定是一代贤相?”
朱元璋“哦”了声,没有说话。
皇帝没说话,李善长自然不敢说话,大殿内一时变得十分的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忽然问了句:“相国大人以为刘伯温为相如何?”
“刘伯温?”李善长吃了一惊,这个结果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一旦刘伯温为相,势必对自己报复,而自己亲手扶持的胡惟庸绝非他的敌手,到那时自己虽是韩国公,却没了官职,还不是死路一条,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刘伯温当这个丞相。
心中虽千百个不愿意,但李善长没有急着表现出来,沉吟了一番后,才不急不躁的道:“刘伯温通经史、晓天文、精兵法,才比诸葛孔明,原本是最佳为相的最佳人选,可惜,此人疾恶如仇,不通情理,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又不耐烦处理繁杂事务,如果勉强承担这一重任,恐怕要辜负皇上委托。还请皇上三思才行啊?“
朱元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唯独一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仿佛显然了沉思之中,久久没说话。
大殿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朱元璋松了口气,点头道:“也许相国大人说得对,刘伯温性子刚烈,处理政务绝非好手,的确不适合做一国丞相。今日幸亏相国提醒朕,否则朕说不定要误了国事啊!”说着话锋忽然一转,朱元璋盯着李善长道:“不满相国,前些时日,朕就丞相之位,也向刘伯温询问了一番?朕当日便问了你?”
李善长眉头一挑,心道:“陛下以相国之位询问刘伯温,那刘伯温与我不和,会不会在陛下面前大进谗言,才让陛下对我起了疑心,迫使我隐退?“只是此刻他心中纵然有一千个,一万个想知道,也不敢主动询问。
好在朱元璋并没有藏着不说,微微停顿了一笑,道:“当日朕问他相国为人如何?“
李善长神色一阵紧张,吞了吞口中的吐沫,身子下意识的倾斜了几分。
朱元璋看在眼里,笑着道:“刘伯温说相国大人,功劳很大,威望颇高,能调和诸将。乃相国最佳人选?”
李善长脸色一红,颇有些愧疚之色!
朱元璋继续道:“朕还说,相国三番两次想要加害于你,你还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我想改任你为丞相。”
李善长猛地抬起了头,吃惊的看了一眼朱元璋。
“可刘伯温告诉朕,这怎么行呢?更换丞相如同更换梁柱,必须用粗壮结实的大木,如用细木,房屋就会立即倒坍。”
“哎——?“李善长轻叹了声,一脸的愧疚。
殿内,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清晨,萧家府邸。
“王冕者,诸暨人,七八岁时,父命牧牛陇上,窃入学舍听诸生诵书,听已,辄默记,暮归,忘其牛。或牵牛来责蹊田,父怒,挞之。已而复如初。母曰:“儿痴如此,曷不听其所为?”冕因去,依僧寺以居。夜潜出,坐佛膝上,执策映长明灯读之,琅琅达旦——“
竹亭里,早起的方孝孺一袭宽大的儒服,虽然大了些,被腰间白色儒带一系,倒也合身。此刻他端坐在竹亭里,左手捏着宋濂的《王冕传》,高声郎读了起来,声音洪亮,字正腔圆,一篇文章读下来,竟也十分的动听。
昨晚萧云去了苏二小的闺房,这骚蹄子,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还不尽情的折腾,再者萧云也十分享受这丫头骨子里的那股小蝶、小郡主、方太平、陆家姐妹都没有的妩媚劲儿,两人是一拍即合,萧云展开浑身解数,将某岛国无数经典的床战技巧,一一演一番。
好家伙,从来只有累死的黄牛,可没有耕坏的水田,几番云雨后,萧云最先败下阵来,洗洗刷刷了一番,差不得天快亮了才睡下。
“坏人,坏人起来了——?“被朗朗的读书声吵醒了苏二小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昨日萧云亲口答应给方孝孺找宋濂的事情,她听得清清楚楚,听到了读书声便知天色不早了,怕耽误了大事,这才轻轻的推了几下!”
“天亮了么?我怎么觉得天才刚黑啊?“萧大人嘴里嘀咕了声,翻过身来一只大手很自然的落在了苏二小丰满挺饱一对酥胸上,慢慢的揉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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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8章荒鸡一再号()
异样的感觉让苏二小轻哼了声,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微微一红,嗔道:“昨晚还没使坏够啊?人家都累死了?”
萧云一脸睡意的怀笑道:“这种事情哪里够呢?”
“讨厌——?”苏二小难得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一双清澈无比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话说回来,苏姐姐你昨晚也索要无度了点?”萧云有意无意的丢出了一句。
苏二小虽是青楼出生,但一直守身如玉,尤其是跟了萧云后,除了偶尔敢说一些大胆的情话儿之外,与一般大家闺秀没什么两样,听萧云这么一说,俏脸登时红如三月的桃花。
“你这坏人,明明是你没完没了——你还说——?”
萧云仿佛没听见一般,打着哈气,伸手在苏二小一对半月般的臀瓣上狠狠摸一把,只听得苏二小轻哼了一声,玉掌便伸了过来,一把挡住萧云继续做恶的大手。
萧云似乎早已料到这妮子会这么做,大手趁势绕过臀瓣,徐徐而上,滑过小腰,直接攀上了丰腴挺拔的双峰上,粘着那一对以及直立起来的红果,慢慢揉捏起来。
苏二小小脸火红,气息急促起来,小嘴半开半阖,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咪一般的声响,充满了诱惑。
萧云嘿嘿一笑,作恶的大手加快的节奏,或捻,或揉,或提、或按、或转,某岛国无数的经典床战片学来的旷古烁今的手法,一一施展开来。
苏二小低低呻吟了两声,终于忍不住,已经柔软如蛇的身子,轻轻的扭动了起来,长发如墨,翘乳细腰,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光滑如景德镇瓷器般的肌肤,小嘴微微启开,玲珑的巧鼻发出似小猫咪般的声音,一双媚眼半开半阖,低低的呻吟声随着萧云作恶的大手,极有节奏的发出,这样的气氛,便是nv人看了也要忍不住。
不要说是骚心大动的萧大人了,手法越来越刁钻,不多时,苏二小的两条洁白无瑕的秀臂慢慢的伸开,抓住了萧云的一对臂膀,轻轻靠了过来。低低呼唤中,那一对丰满高挺的酥胸,带着一股女儿家的体香,轻轻的贴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直立的两颗红果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