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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接的向太子叫板,在场的人,无论是罗贯中,施耐庵,还是李玄旭,李玄湘兄妹都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唯独,方太平一脸的笑意,嘴角嘀咕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怕过人啊?“
就在众人说话之际,萧云已经就了计较,瞟了一眼李玄湘一眼,装模作样了一番,道:“萧某想了想,腹中已经有了诗意,不知这一首如何?”说罢轻轻吟了出来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______《梦江南》
张辰保之所以一口咬定诗词高雅,本身就是有些欺负之意,萧云虽出了几个不错的对联,却因为不是诗词,所以在场之人多半是以为他一时运气好,谁也没多加高看几眼,那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吟唱了这首《梦江南》,却是既工整,又有意境,无形中一股才气弥漫而出。
这首诗一出。便让场中诸人就连李玄旭都露出了吃惊地表情,就连张玉落听了这首《梦江南》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这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一旁张辰保就更不悦了,本来想趁机看看萧云出丑的模样,谁知自己刚刚说服了父王,人家不用对联了,直接一首《梦江南》不但是诗,而且出口不俗,意境高远,更让人惊讶的人家脱口而出,自己坏人也做了,还成全了人家,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实在难受得厉害,偏偏自己不能反驳一首,看着方太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那种郁闷可想而知了!
这首纳兰容若的《梦江南》是萧云最为喜欢的诗作之一,读书的那会儿,诵读不下百来遍,这会儿念叨出来,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心中着实有些得意,加上张辰保的刻意刁难,让那些正等着看笑话的才子们陡然听到了这么一首意境高雅的诗作,吃惊之余,不免齐刷刷的将目光望向了他,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的确舒服!
李玄湘将《梦江南》在心中默念了两边,只觉得这诗意境不断高雅,更难得那份淡淡的伤感,更是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李玄湘吧唧吧唧了嘴巴,心道:“这家伙的才华还真不一般,好像还没他不会的,原先只道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方才的对联也只是一时兴起,随口吟唱而出,《梦江南》一出,她就知道眼前这个趁乱摸了自己胸脯的男子,实在有些本事,不容小觑。“
“嗯,好诗,好诗啊?不仅意境高雅,更难得对仗工整,实乃是不可多得的好诗啊?”就在众人吃惊默默不语的时候,施耐庵拍着手掌,称赞了起来。
施耐庵这么一说,不少人才子开始附和,一时赞美之声络绎不绝。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方太平的双眼,她读书不多,品不出这首《梦江南》的好坏,但瞧众人的脸色,她就知道不俗了,原先还紧张担心的心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回了肚里,长吐了一口气,心道:“这张牌还打得真不错,有这家伙在,这些才子不遭殃才怪呢?”看着这些刚才还叫嚷得厉害的才子,这会儿个个吃惊的望着萧云,脸上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宛若三月的桃花一般,完全绽放开来。
仗着多了六百年的文化底蕴,随便吟唱一首古诗,对于萧云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况且他对唐伯虎、杨慎、纳兰容若,纪晓岚,郑板桥的成名诗作都记忆犹新,在这个时代,随口沉吟一首足以让这些人惊讶不已,倒是一些对子,他能记住了不多,被人对上的确是件高兴的事,只可惜,这些才子对这种后世极有市场的长短句,极为不喜欢,看不起!
张辰保将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眼里,他读书不多,对于诗词一道,会的不多,勉强能吟唱几首,就算不错了,那还会吟诗作对了,不过他不会自有人会,自己的妹妹张玉落自小熟读诗书,吟诗作对正是她的项强,他相信自己的妹妹一定不会让他丢脸,对张玉落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对张玉落道:“落儿,你自小熟读诗书,昔年也作了不少,今日难得有萧兄弟这般才华之人,落儿何必趁机吟上一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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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手下留情()
张辰保又是哄骗,又是恭维,很是厉害,不多时张玉落便有些心动了,望了望萧云,她自小被张士信请名师培养,自小对诗词一道也颇有些兴趣,故而有了才名,经常参加一些宴会,偶尔也能吟诗两首,被人吹捧一番,今日本就有意展示一番,只是被萧云的随口展露的才华大乱了心思,一时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听张辰保这么一说,红着俏脸瞟了萧云一眼,眼里多一分傲气,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碰巧作出了几个好对子,吟唱了一首好诗而已,本姑娘自小熟读诗书,不见得比不过他,略一思索,便道:“既是保哥哥相邀,玉落便吟唱一曲,算是给助助兴了”?
说完皱着秀眉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吟道:“景萧索,危楼独立面晴空。动悲秋情绪,当时宋玉应同。渔市孤烟袅寒碧,水村残叶舞愁红。楚天阔,浪浸斜阳,千里溶溶。临风,想佳丽,别后愁颜,镇敛眉峰。可惜当年,顿乖雨迹云踪。雅态妍姿正欢洽,落花流水忽西东。无憀恨,相思意,尽分付征鸿“。
“靠,这也算?“萧云一脸吃惊的望着张玉落,你爷爷的,不会吟诗作,爷不勉强你,但你也不能这么糊弄爷啊,你当爷是白痴么,这不是柳永的《雪梅香》么,人家的诗词,你吟唱出来,算是哪门子吟诗作对了,这绝对的抄袭!我要举报!“虽然他唱出的也是前人,可那是几百年后的,在当下吟唱出来的,那就是他萧某人的!
张玉落见萧云紧紧盯着自己,似乎看出了什么一般,不由得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在唐五代敦煌民间词,原本是歌唱普通民众的心声,表现他们的喜怒哀乐的。到了文人手中,词的内容日益离开市俗大众的生活,而集中表现文人士大夫的审美情趣,而柳永由于仕途失意,一度流落为都市中的浪子,经常混迹于歌楼妓馆,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歌妓和市民大众的生活、心态相当了解,他又经常应歌妓的约请作词,供歌妓在茶坊酒馆、勾栏瓦肆里为市民大众演唱。因此,他一改文人词的创作路数,唱出一些文人不敢唱的诗词,可这样一来,也被一些正统出生的读书人所不喜,故而柳永的名声虽大,却落得一个“柳郎中词,只合十八七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评价,很被那些正统出生的读书人看不起,能诵读他的诗的人可想而知了。
张玉落在诵读四书五经之外,读得最多的就是柳永了,对于这个落魄的才子极为喜欢,尤其是这首《雪梅香》最为喜欢,今日了听了萧云的词作,知道这人虽是下人,胸中的确有些才学,芳心之中也有几分敬佩,同时也生出了一番较量之气,随口吟唱了这首诗词。
柳永的诗词在二十一世纪可是除了苏轼、辛弃疾之外最现代人喜欢的词作者之一了,萧云就是其中一个,对着敢于藐视功名,一生混迹与青楼妓院的风流才子极为喜欢,平日里也诵读了不少他的名作,这首《雪梅香》偏偏就在其中,所以一听张玉落随口念出了这首,萧云脸色的鄙视之色,可想而知了。
张玉落见萧云盯着自己,心知他已经听出《雪梅香》为何人所做,芳心不禁慌了慌,忽然一咬牙,向萧云走了过去,轻轻一福道:“先生大才,小女子心生佩服,这首柳三变的词作,虽算不得上上之作,却也算是一首好诗,小女子愚钝,只是随口念了念……?“
萧云见这张玉落虽生在大户人家里,却全没大户人家那种趾高气昂的气息,相反作风爽朗,萧云虽然鄙视他抄袭前人诗词,却对她敢于承认的勇气颇有些好感,瞟了他一眼,双手拍了拍道:“张小姐果然是才女,这《雪梅香》果然是一首好诗,不仅作诗的人作得好,念得的人也念得好!”
“当然了,我家妹子可是一等一的才女!“张辰保满脸得意,好像是因为他的举荐,张玉落才作出了这么好一首诗来。
这么一夸,张玉落毕竟是抄袭前人的诗作,不免有些脸红,不过对于萧云没有当面拆穿她,她还是心存感激,趁人不注意对萧云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萧云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张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那李玄旭一直想找机挽回一些颜面,那知萧云不断对联出得奇怪,这吟诗作对也有一手,而且十分的不耐,他虽自负才华卓越,且自问做不出这等意境深远的诗作,所以一直不服,却也奈何不得,好不容易见张玉落上前,那知诗是唱了一首,却是前人所作,正感到失望,又见张玉落上前俯身行礼,看模样似乎对方才萧云的手下留情破有些好感,正红着脸站在一旁,而那个姓萧的却一脸很享受的样子,看得他很是郁闷,他今日的计划就是大出风头,可折在了一个家丁的手中,这是他始料未及,想换回些颜面,却一时没什么好法子,不得不冲着萧云瞪了几次眼!
吟诗作对了弄了大半响,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张士诚看了看日头,见日头已经入了响午,挥手了挥手,对场地上人道:“诸位,时候不早了,还是进入后院吃些水酒吧?“
众人也的确饿了,不少人开始赞同,张辰保道:“正是,正是,喝些水酒,说不定才情更好些,昔日诗仙李太白,莫不是喝斗酒诗百篇啊,今日这么多才子,可要多喝几杯哦!“说着冲着李玄旭眨了眨双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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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太湖蟹宴()
李玄旭点了点头,忙赞同道:“太子说的是,诸位陛下已经安排了不少太湖螃蟹等着大家享用哦,我们可以一边吃着螃蟹,一边吟诗作对了岂不是恰意!”说这话的时候,李玄旭瞟了瞟萧云。
两人的鬼把戏,萧云岂能看不出,冷哼了声道:“既然你们找死,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见李玄旭与张辰保望来,嘿嘿一声冷笑,道:“一切听从太子殿下便是?”
张辰保与李玄旭相视一望,两人眼里登时多了一份喜悦。
场地上的文臣武将便开始陆续穿堂过厅,以张士诚打头往后院走去,最后便是张辰保、李玄旭、方太平几人,萧云跟在方太平与李玄湘的身后,前面才子佳人说说笑笑,他身为下人谈话也不好插嘴,不然就是不知道规矩,况且这几个所谓的才子,说的都是风花雪月,不痛不痒的屁事,萧云也懒得听,干脆一个人走在落在后面,来一个两耳不问才子事,一心只看太湖!
也不知穿过了几座凉亭,几条回廊,几座假山,萧云只知道走了大半响,这才远远的看见了一片院子,那院子极大,前方靠近太湖,一排排的垂柳,太湖碧波荡漾,烟雾缭绕,渔船往返,嫣然一副优美风景画。
萧云还没想到这后院还有这等景象,看了几眼太湖后,便转身打量起这后院来,后院绵延数十里,花草、假山、亭台楼阁极好的展现了江南园林的特色,亭台楼阁与松柏翠竹相互映衬,山水石林相互点燃,层次分明,“山不高而清秀,水不深而旷远“漫步于这院中,自负看了不少美景的萧云,也不禁为这太湖的景色所迷住了,眼前的一切无论是一花一草,一山一水都配置得那么完美,完美得让人感觉是精心设计的一般,只是从摇曳的花草,飞舞的飞鸟才让人觉察出,这里的一切纯熟天然。
院子深处同样修建了几座宫殿,穿过长长的回廊,走了进去,顿时又让萧云吃了一惊,从外面看这所宫殿并不大,但进入了殿中才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大,光是一个前亭足有两个后世的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等壁画、灯罩、照壁,香炉、桌椅一一布置得体,让人看了一眼,便从心底生出一股气度来。
“难怪这张士诚胸无大志,整日生活在这神仙一般的仙境之中,有一统天下的志向才怪呢?”萧云跟着众人的脚步声,边看边嘀咕道。
就这么一番功夫,前面几个才子佳人聊得甚欢,欢声笑语,不是的传来。
萧云只顾看风景,倒也怡然自得,只是张玉落与李玄湘不时的回头向他张望,他对这两人感觉不错,不时的点了点头,两个女子少不了一阵脸红。
一行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忽听得张士诚坐在王位上对众人,道:“诸位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