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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刘伯温的话,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恢复了血『色』,用力的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忽听的陆霏霏道:“刘老先生,这马上明明只有萧大哥一个人,何来你说的两个人呢?”
刘清和小蝶心中真有此问,闻言两人扭过脸俩,目光落在刘伯温刚毅的脸上,刘伯温正对着迎面赶来的萧云,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好一会儿才道:“你们难道没瞧见萧兄弟的马有何不妥么?”
“不妥?”陆霏霏狐疑的念了句,将狐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茶水摊外。
茶水摊外,萧云单手提着马缰,正火速朝茶水摊赶来,坐下的白马在主人没命的催促之下,早已迈开了四只刚劲有力的蹄子如风疾驰,陆霏霏看了半响,并为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扭过头道:“刘老先生你啊,你是不是看错了,马上明明只要萧大哥一个人,何来救下的朋友呢?”
“是啊?”刘清看了半响,这会儿也同样『迷』『惑』。
刘伯温黏着胡须笑了笑忽然伸出右手,指着萧云的马匹对陆霏霏道:“陆姑娘你可知萧兄弟的坐下的马匹是什么马种?”
陆霏霏一愣,半响没回过神来,待回过神来,方才望了一眼迈开四只蹄子正疾驰而来的骏马,她自小生在陆家堡,自她记事起,陆家就为朝廷养马,对于马她可以说是最熟悉不过了,眼见萧云这白马奔跃如飞,无法捕捉在急速奔跑后,肩膀位置慢慢鼓起,心中一动,道:“这……这不是大宛马么?”
刘伯温呵呵一笑,道:“陆姑娘果然好眼力,萧兄弟所乘的正是大宛马?”
“大宛马?”刘清满脸的不明白。
“嗨,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待本大小姐说于你听听!”陆霏霏满脸得意的道:“大宛马又名汗血宝马,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后,汉使开始频繁来往于西域诸国,他们在贰师城见到了强健的大宛马,于是奏知汉武帝。嗜好宝马的汉武帝闻讯后大喜,特意铸了一匹金马,命使者送到大宛国,想用金马换一匹汗血宝马,结果被大宛国王拒绝,汉使也在归途中被杀。汉武帝大怒,派大将李广利率大军远征大宛国。大宛国人难以抵挡,于是杀了国王,与汉军议和,并同意向汉朝提供良马。汉军挑选了三千匹良马运回中原,但这些马经过长途跋涉后损失惨重,到达玉门关时仅余一千多匹。得到汗血宝马的汉武帝十分高兴,将”天马“的美名赐予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马中之神?“
“陆小姐不亏养马世家,对马了解得果然非一般人所能比,萧兄弟所乘的正是陆家小姐口中说的汗血宝马?”刘伯温黏着胡须道。
刘伯温话音刚落地,陆霏霏吃了一惊,她虽生长在养马世家,好马见过不少,但汗血宝马还真没见过,她自小听闻,汗血宝马从汉朝进入我国一直到元朝,曾兴盛上千年,但是为什么后来消失无踪,世人一直无眼得见,想不到今日萧云骑的就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汗血宝马,这让她如何不惊,不过比起刘伯温单凭此马就能判断出萧云救出了小蝶的哪位朋友,汗血宝马的惊讶尚且不算什么,想了想道:“是汗血宝马又如何了?”
刘伯温笑而不答,一旁的刘清却抢过话道:“陆小姐还不明白么?”
陆霏霏满脸不解,朝刘伯温望了一眼,疑『惑』道:“明白什么?”
刘清笑了笑道:“刚才陆小姐说过,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萧大哥纵马去往救人,不过区区数百里地,何以汗血宝马来去非了这么久的时辰呢?”
“哦,这就是说,汗血宝马负载的是两个人,故而有日行千里的本领。依旧慢了些对吗?”
刘清笑道:“陆小姐说的没错,正是如此?”
忽然刘伯温道:“青儿只看出了其一,却不知其二?”
“难道出了汗血宝马来回的时辰外,还有……”陆霏霏望着渐渐使将过来的汗血宝马,丝毫看不出还有其他的可以证明的地方。
刘伯温呵呵一笑,一拈胡须道:“你们且看萧兄弟的马后面?”
三人脸上均『露』出一丝疑『惑』,不过听刘伯温如此说来,三人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六只眼睛不约而同的朝萧云的马后面望了去,但见沙尘飞扬的夕阳下,一条被汗血宝马踏过留在沙漠的马蹄印,犹如一片片的月牙一般,异常的耀眼。
“不过是一片马蹄印,能看出什么?”陆霏霏忍不住好奇的心问道。
刘伯温道:“三位不曾看出这马蹄印有些异样么?”
陆霏霏望了望,道:“我看这马蹄印和一般马蹄印也无多大分别,并没什么异样之处啊?”
刘伯温道:“陆小姐此言差矣!”说道这儿,伸出修长的右手指了指萧云身后留下的马蹄印,道:“你们看,这马蹄印比起先前的马蹄印深度如何?”
“哦,我明白了?”刘清恍然大悟,“这马蹄印比起先前的,马蹄印要深了许多,所以尽管有风,沙漠的沙尘一时也难以将这些马蹄印掩盖,我们这才能看到萧大哥的马蹄印,这足以说明,马背上负载这两个人,萧兄弟去时单刀匹马,尚未留下在沙漠里留下马蹄印,回来若非单刀匹马又岂能将马蹄印留在沙漠里让我等看到呢?所以这足以说明,萧兄弟的马背上,并非一个人?”
刘伯温笑道“孺子可教也!”夕阳红如鲜血。
萧云一勒马缰,嘴里跟着“吁”了一声,坐下的汗血宝马适时的收住了前进的马步,在茶水摊外的一丈外踹着粗气,陆霏霏、刘清、小蝶不待萧云下马,便冲出了茶水摊,望萧云马上一看,果然马上多了一个人,不过瞧那人一动不动的负载马背上,犹如死人一般,陆霏霏不由得对刘伯温的精确的观察暗生佩服,就在她暗自钦佩之时,忽听的后来的小蝶一个惊叫,双手抓着马背上那个死了一般的男子,眼中含泪,一个劲的急叫:“常大哥,常大哥你醒醒,你醒醒,你怎么了……常大哥……”
第55章止血圣药()
这时,萧云慢慢的下马,一把将马背上的常遇春抱起,不顾小蝶的惊叫,径自朝茶水摊走去,边走边喊:“刘老先生,刘老先生,你快帮忙看看?”
听了喊叫声,刘伯温一拈胡须,站了起来,待萧云将常遇春硕大的身躯放在了茶水摊两张茶水桌上,刘伯温方才慢慢走近,先是打量的一下昏睡的常遇春,看常遇春衣服破旧,加上刚才那会儿萧云送小蝶进入茶水摊时,对常遇春过多赞扬,这会儿看他苍白的脸『色』,刘伯温皱了皱眉头,眼见刘伯温皱眉头,小蝶就更加带着哭声叫唤:“常大哥,常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呜呜……”
“喂,这位小姑娘?”萧云刚才忙着救人,并不曾问小蝶的『性』命,常遇春说了那个小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性』命,瞧她哭得实在烦躁,忍不住喊了出来:“你再这么叫下去,不让刘先生瞧瞧伤势,常大哥可就真的要流血流死了?”
这一招果然见效,小蝶错愕了一下,果然不再哭喊,用一双满含哀求的眼神望着萧云,萧云这会儿才有功夫打量起她来,见她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虽浑身衣衫破旧,但身子发育得极好,凹凸有致,配上一张瓜子脸,当真美到极致,萧云看得心中一动心道:“爷爷的,这么小的年纪都这等模样,长大了还要人活吗?”眼看再看下去,怕引起人家的误会,急忙收回目光,朝刘伯温询问了过去:“刘老先生,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道、卜、算皆能,您老给瞧瞧,能否救醒?”
刘伯温点了点头,走上前伸出右手在常遇春右臂上按了按,但觉脉搏跳动微弱,眉头微微一皱,思索了片刻,再解开常遇春的衣袖,低头一看,便看到常遇春右肩上的箭伤,那箭伤被连番『射』伤,形成了足有一尺多长的箭口,横贯在整个右臂上,隐约之中可见白森森的白骨,陆霏霏是女孩子,陡然见到这么恐怖的画面,忍不住想呕吐,若非她定力好,只怕要吐了出来,不敢再看,急忙扭转过脸,小蝶却盯着双眼看得一动不动,待见猩红的血渍不断的从手臂里流淌出来。
“啊……”小蝶惊叫了一声,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猛的一把扑上去,一双玉掌急急的按在箭伤出,想阻止不让猩红的血『液』流出来,但摆弄的半天,猩红的血『液』仍旧不断的从常遇春的手臂上流淌出来。小蝶的一双玉掌,片刻之间就被常遇春流淌出来的血『液』染得通红,夕阳下放眼望去,颇有些恐怖。
萧云瞧这么下去,常遇春不死,这条胳膊也废了,皱了皱眉头,再次开口道:“刘先生,你看如何?”
刘伯温眉头同样一皱,显然对于常遇春的伤口有些棘手。他正想答话,不料小蝶忽然一把放开了常遇春的右臂,跪倒在刘伯温的跟前,雪白的脸蛋上两行泪珠流水线一般流个不停,鲜红的双手一把抓着刘伯温的衣服,哽咽道:“刘先生,求……求求你,救救常大哥吧?他是个好人,不应该死的?”
“好,好,好,姑娘莫急,老夫试试看!”刘伯温连连点头,说服了小蝶,不知是由于惯『性』,还是由于太过激动,她的一双手抓在刘伯温的衣服上,太过用力,竟然忘了松开,萧云在一旁提醒道:“姑娘,你若是太不放开刘先生,只怕你的常大哥真的要死了?”
“啊……”小蝶一惊,急忙松开了抓住刘伯温的双手,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连退了三四步,方才站住怯生生的用一双好看的双眼望着萧云。
萧云瞧他吓得花容失『色』,不由得怜心大起,走过去柔声道:“你放心,刘先生通晓医理,一定能救火常大哥的,再说了,常大哥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放心好了?”
“常大哥真的不会死么?”小蝶这会儿仍旧有些担心,哭泣的问。
萧云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好,我萧云说他死不了就死不了,你信不信?”
小蝶脸上一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但头拼命的点了点头。
萧云看得有趣,又是一阵大笑。
陆霏霏这回会儿走过来,冲着萧云似笑非笑的道:“萧大哥还听会怜香惜玉的嘛?”
萧云心领神会,急忙住口不再言语。
这会儿,刘伯温彻底退去了常遇春的上衣,略微检查了一下他的上身,虽然伤痛不多,但似乎要紧的地方还是右臂上的箭伤,眼看箭伤出鲜血流个不停,刘伯温皱了皱眉头,忽然道:“唯一的法子就是止住血!”
“止血?”萧云楞了一下,这里连块布都没有多余的,更别说是止血的纱布了,要止血不是天方夜谭么?心中虽这般想,嘴上且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止血,如何止法?”
刘伯温也没答话,也没再说话,只是凝神将常遇春的箭伤望了望,然后脸上很严肃的对萧云道:“止血才是这位兄弟唯一的活路,若不能想法子止血,只怕……”他下面要说什么,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萧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等小伤送上医院缝上几针就好了,可这在古代,小小的一个箭伤,得不到及时处理很可能就是致命伤,最好的大夫,若是没有好的『药』物处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急忙道:“刘先生你有止血『药』么?”
刘伯温道:“老朽出来匆忙,不曾带有『药』箱啊?”
“那该怎么办啊?”小蝶带着哭腔又道,萧云听的心烦,忍不住喝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难道不会点别的么?”
小蝶被他这么一顿吼,吓了一大跳,却也不敢再哭,心中虽难受,却也不敢发出声音来,涨红着脸在一旁哀求的望着萧云。
萧云眼看刘伯温也束手无策,一时也慌了起来,忽然一眼鄙见常遇春的衣衫上留下的几粒黄蜂蜂蜜,脑海里灵光一闪,一怕脑门喜道:“爷爷的,我真笨,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它不会是最好的止血『药』么?”
说完急速转身,对刘伯温道:“刘先生你且不可妄动,我区区就回来!”边说,边出了茶水摊,身子一纵跃,跳上马背,一提马缰“驾!”汗血宝马听了主人的命令,迈开了四只蹄子一路疾奔而出。
这一下,刘伯温、小蝶、陆霏霏均有些错愕,就连刘清也一脸的疑『惑』,搞不懂萧云这时去干什么,小蝶一张脸上这会让泪珠不断,担忧的朝常遇春望了望,又扭过脸朝萧云的远去的方向望了望,满脸的茫然。
这时,刘伯温让茶水摊老板打来一盆清水,亲自给常遇春清洗了伤口,洗干净的伤口虽还在不停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