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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怕不是被掉包了,竟然这么乖?!
系统:你就造孽吧,他刚刚在隔壁追着西门吹雪打,那小铁拳,估计剑神大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哦嚯,那可真是太有趣了,有点想看。
系统:可以,三天获得时间。
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不知不觉,房间里只剩下假叔侄俩了,可能是早晨谭昭流血的模样太骇人,小家伙感受到自家二叔的温度,眯着眼睛睡着了。
然后谭昭也睡着了,花满楼给他熬的药苦就算了,还致眠,简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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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偶像共处一室,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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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叶孤鸿身在现代,他可能会立刻掏出手机在知名论坛上发一条在线等很急的消息,可他身处古代还不会表达情绪,一室三个冷冰冰,陆小凤进来的时候都觉得入春失败了。
三个?他定睛一看,在继知道好友谭昭怒战西门吹雪不死后,他又在不该看到叶雪的地方看到了叶雪。
看到叶雪,陆小凤本能地心虚,他走在花满楼的后面,看到叶雪的眼睛怒瞪过来,才开口:“叶雪,你怎么在这儿?”
叶雪已经被点了近一天了,脾气自然不算好,闻言冷厉道:“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吗?”
陆小凤想起叶雪为何失踪,心虚就更加重了,随即便出手解开了叶雪的穴道,陪着笑:“是我的错,那人没有伤害你吧?”
叶雪点了点头,显然并不想提这个,她心急如焚,提着她的断剑便夺门而出,已经得知事情原委的花满楼自然不会阻拦。
陆小凤一见自然不放心,和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叶孤鸿:谁来给他解开穴
还没等他心里的声音吼完,花满楼就已经出手帮他解开了穴道,叶孤鸿看了眼抱剑养神的西门吹雪,最后还是妹妹要紧,也提着自己的剑离开了房间,追着陆小凤和叶雪离开的方向离开。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二人了。
他俩都是陆小凤的好友,可却像是这个世界的两个极端一样,一个尊重生命,一个蔑视生命,两人第一次见面便带着微微的味,而如今更甚!
花满楼从不讨厌别人,但要说不喜欢的,西门吹雪肯定算一个:“西门庄主”
是夜山风阵阵,山松如涛,本是闲敲棋子落灯花的闲暇好日子,谭昭却是闻着药味醒来的。
这味道
“二叔,睿儿真同情你。”小家伙捏着鼻子说道。
谢谢,他也很同情他自己,可没脸说,谭昭一脸视死如归地接过药碗,看着药碗里疑似“胆汁”的液体,心一横眼一闭咦?
等到他趁着药热全部喝完,才控诉道:“七童,你变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准确无误地接过他手中的碗:“我有说过药很苦吗?”
套路,都是套路!
很显然会开玩笑的花满楼已经将这事儿翻篇,除了谭昭的伤还隐隐作痛外,其他涉事人员都好得不能再好了,谭昭心里委屈巴巴。
不过他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他的武功确实精益不少。吞下一颗自己昨日腌渍的李子,谭昭只听得小祖宗开口:“二叔,爹爹走了。”
他一楞,不知该说什么。
西门睿却继续说着:“他说让我乖乖的,可我一直很乖啊,二叔你说是不是?”
他二叔并不想说话。
谭昭没好意思问你伤不伤心,但看这傻缺孩子只知道吃的表情就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因为怕西门睿睡觉压到谭昭的手,花满楼晚上就将小祖宗带走了,兴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谭昭反而睡不着了。
怎么说呢,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不坏,被人关心的感觉是真的很好,谭昭笑了笑,决定要在这个世界努力活得长了一点。
这个江湖这么有趣,朋友也十分合他心意,也没有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他喊贼汉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系统:宿主,你变了。
谭昭刚要怼回去,房间里的灯忽而就亮了起来,他抬眼看去冒烟,不,别想冒烟!小祖宗误他!
“你这什么眼神?”
果然说话的时候会将覆盖在脸上的烟雾震荡开来,小祖宗简直有毒!
谭昭赶紧将脑海里的东西挥散,正经地开口:“想玉教主为何深夜至此。”
玉教主十分上道:“那你可猜到了?”
谭昭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我怕我知道太多,玉教主就当真要我的小命了。”
“你很惜命?”
谭昭自然点头:“自然,这世上的人,能选择活着绝不会选择死去,便如幽灵山庄之人,我说得可对?”
第71章 过客番外()
不知道写什么;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小祖宗一脸骄傲:“那可是;隔壁卖炊饼的大娘抓着个小乞丐偷她炊饼,她抬起擀面杖就质问他小小年纪羞愧不羞愧!”一边说还一边学人说话;可把谭昭乐坏了:“你倒是会活学活用!”
“所以你不羞愧吗?”还不依不饶了。
谭昭本来在他面前就没什么长辈的架子,随后撩了撩眼皮,毫不在意说出来的话会教坏小孩子:“名声能当几个钱;能给你买糖葫芦吗?”
小鬼灵精到底小,一时竟然觉得二叔这话没毛病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花满楼提着食盒过来了,谭昭住的地方离小楼很近;就走个街拐个弯的路程;小祖宗一闻到味道;撒开丫就奔了上去开心地叫大哥哥;那嘴巴甜的完全看不出是西门吹雪的儿子。
花满楼也早已熟悉西门睿的套路;但显然知道并不等于不入坑,他十分爱怜地摸了摸西门睿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小家伙从小锻炼身体,摇摇晃晃竟然也没把食盒砸在地上。
看着西门睿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开始吃;花满楼才接过谭昭手上的茶;笑着开口:“真的要走?睿儿”
两人已是老朋友了,谭昭说话也颇为随意:“怎么?舍不得这小破孩子了!也不知是谁昨天因为小楼的花被人踩了追了这孩子三里地;今天就巴巴地上门来送吃的了!”
花满楼也很无奈啊;但睿儿还是个孩子:“这难道不是谭兄整日里懒散度日;疏于管教的原因吗?”
天地良心;谭昭觉得自己已经事必躬亲、人称江湖五好二叔了,谁家二叔冒着老命危险养侄子的,可这话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我反省,检讨,所以决定带他出去走走。”
花满楼无奈地笑了,不过他也明白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现在春暖花开,出去走走也好。”
“花兄这话的意思是?”
“我爹催我回家成亲。”
果然大龄青年到了哪里都会被父母催婚,谭昭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什么都明白了。
花满楼:“”
江湖人嘛,一向是兴头来了说走就走,倘若以这个标准来评判,那么谭昭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人。所以第二日,谭昭就和花满楼带着西门睿离开了扬州城,一路北上。
这小孩子嘛,聪明是聪明,机灵也是机灵,不过到底年纪小,看到新鲜玩意儿眼睛都移不开了,明明扬州也有的东西,非觉得从没见过,看着就可乐。
“谭兄,你今年莫非三岁半吗,嘲笑小孩子好玩吗?”
谭昭不理他,继续屏着呼吸笑。
花满楼:你当我听不见的话?
反正三日下来,花满楼就有些后悔跟这趟旅行了,特别是在徽州听到陆小凤惹祸的消息后。
江湖上有关于陆小凤大侠的传闻一直层出不穷,倘若花满楼想知道好友的近况,只需找一处酒肆听听说书先生的新故事便可,几年间,陆小凤的探案破秘已经成功带动一大批茶馆酒肆复生并且蒸蒸日上,可谓是风头无俩。
陆小凤惹祸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竟然被西门吹雪追杀,原因是陆大爷跑去万梅山庄喝酒手贱伤了西门吹雪的爱子。
谭昭:
花满楼:
西门睿啃着酥饼眨了眨眼睛:“眉毛叔叔伤了我?我是我爹的爱子?开心!”然后就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啃饼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说话很有条理,谭昭奖励他一个大鸡腿:“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你是大人吗?昨天不还说比我大半岁!”
'系统,我能弄死他了吗?'
系统满目沧桑地吐出一个烟圈:成吧,爱咋咋地!
“恐怕是陆小凤又惹了麻烦找西门吹雪解决。”
谭昭点了点头:“看来我挑的时候不太对啊,不过也没事,按照这小祖宗的脚程,走到年估计就能到万梅山庄了。”
花满楼:你怕是太乐观了吧。
很快花满楼就知道不是谭昭乐观,而是已是月上中天,下榻的客栈已经开始打烊,小二正在装门板,装到最后以块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挡住了这块门板。
大半夜的,小二吓得尖叫一声,还未等他喊鬼,外面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花满楼当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别叫,大爷我是人!投店,还不赶紧放大爷进去!”
小二便壮着胆子瞧外面,黑夜里看不太清,只看到一个紫色罩衫的男人背着个白衣男子,那身行头可不就是传说中的剑神装,是江湖人!
小二赶紧麻溜地撤门板,一边撤还一边小心道:“大爷您等等,这么晚过来,您是要用膳吗?”
大爷就大摇大摆地背着人进来了,他一进来便瞧见了大堂里的人,眼睛一眯,像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出口就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们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说实话,谭昭和花满楼一点儿都不开心,甚至有点想走。
“你这背的什么人啊?这身衣服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我天陆小凤你是吃了虎胆吗?”
这话有点耳熟,陆大爷将人一把摔在桌子上,拿着扇子将白衣男的脸拨出来:“瞧仔细了,这不是西门吹雪。说起来,你俩在这儿,小祖宗没闹着出来?”
“小祖宗在楼上睡着了,你要是想,也能去闹他,告诉他你给他找了个假爹。”
能不埋汰他吗,陆小凤决定反指责两人:“你俩也是心大,放个小孩在楼上,就不怕”
“你个乌鸦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心大吗?”
谭昭自然是做了警告装置的,毕竟他能够在扬州这么快发家致富,总得有些凭借的,人又不是想赚钱就能赚钱的。
陆小凤已经赶路走了大半天水米未进,便要了碗白饭就着下酒菜吃了起来,吃到七八分饱才放下筷子,悠悠然喝起了小酒,这才开始介绍桌上这位白衣人的身份:“七童你肯定知道,要说这江湖上模仿西门最像的人,还属此人。”
“难道是武当小白龙叶孤鸿?”他虽用的疑问语气,脸上表情却是依然确认了。
陆小凤就点头:“没错,就是他。我陆小凤平生见过很多奇怪的江湖人,但这么奇怪的,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谭昭这才看向这位叫做叶孤鸿的剑客,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连面容都看着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少年比西门吹雪看着年轻许多,倘若是第一次见到两人,怕会将此人认成西门吹雪的儿子。
再想想楼上那位,谭昭不提也罢。
“你俩兴许也听说我惹上了些麻烦,可我却没想到这叶孤鸿会来杀我,我陆大爷也不是站着让人杀的,可我接住了他的剑,他竟要挥剑自杀剑客都这般无理取闹吗?”陆小凤是一肚子的苦水。
花满楼不说话,他或许并不喜欢剑客这个职业。
谭昭倒是笑着应了话:“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吗?所以你打算将他怎么办?眼看着就要醒了,人要自杀你还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不成?”
讲到这里,陆小凤的脸更加苦涩了,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倒霉孩子不,倒霉孩子!!对呀,楼上还住着个倒霉孩子呢!
陆小凤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看了一下花满楼,拉着谭昭就说:“兄弟,这回你可一定要帮我。”
谭昭:“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兄弟了。”
可兄弟没得做,赖皮狗还是可以做做的,西门睿大早上醒来扎小马步,便看到门外绑了个白衣剑客,一身寒霜,浑身就写满了剑意。
西门睿小小年纪,是不懂什么剑意剑客的,他只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他到底想不起来,随后转头看早上起来就没骨头懒懒散散的二叔。
谭昭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西门睿便听到那绑着的白衣人开口,声音也仿若冰雪一般不讨喜:“你便是西门吹雪的儿子?”
怎么听,西门小大爷都听出了一股子嫌弃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