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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凉州码头下船的时候恰巧碰到了镇上布铺的老板娘。
布铺老板娘刚上岸,就惊讶的看见他们从王府的船上下来。
“希文妹子,你们这是干嘛来了?”
希文回头一看,见是她,就笑着说:“来进些鞋料,该做些秋冬季节的鞋了,店里没有料子了。”
布铺老板娘欲言又止的看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船,还没等说话,就见王府的马车来了。
侍卫恭敬的走到他们身边:“老爷,夫人,马车来了,可以上车了。”
“大姐,那我们就先走了啊”。说罢希文和苏断就上了马车,撩开了窗帘和布铺老板娘挥挥手。
布铺老板娘僵硬的和他们俩挥手,心里暗想,我的个乖乖的,他们两口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幸好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来没亏待过他们,也没坑过他们的钱。
希文和苏断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只当是他乡遇故知了。
二人来到王府的时候,王妃已经备下酒菜等着他们了,听下人报说他们来了,连忙迎了出去。
王妃高兴的拉着希文的手说:“你们终于来啦,酒菜都备好了,快进屋。”
看见王妃这个态度苏断总算是把心放下了,和希文一起坐在了王妃左手旁。
“我以为你们还要等两天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真是太高兴了。”王妃兴奋地让下人给他们布菜。
“家里有事耽搁了两天,要不然还能早一点。”
“不耽搁,不耽搁,家里的事重要,我这是实在太兴奋了,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在不请你来我估计我就要一直睡不着觉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请你过来。”
希文笑着问她:“有什么好事让王妃这么高兴呀?”
王妃掩嘴笑了一下,看了眼苏断对希文说“先吃饭,吃完了咱们去我房里说。”
听她这么说希文就知道是为什么了,心也算放到了肚子里,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船上的伙食虽说不错,但是条件有限,在加上船体晃动,难免有些吃不好睡不好,现在上岸了,总要好好吃一顿才行。
苏断见她这个样子,也知道她心里有底了,脸上又有了笑意,时不时的给她夹些菜。
饭后,王妃安排了人带苏断去休息,她和希文直接回了她的寝宫。
王妃让丫鬟泡好茶端上来后就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希文,我现在停止服用丹药已经一个多月了,感觉精神状态好了,精气神也足了,胃口就更不用提了,连给我梳头的丫鬟都说我最近头发掉的比之前少很多,你可真厉害”。
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又不好和别人说,只能等着你来才能和你说,可把我憋坏了。”
希文一听也很高兴,问王妃:“那你和王爷的关系最近怎么样?”
王妃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听你的话,从停了丹药开始就一直没去请过王爷,结果王爷倒是主动来了两次,问我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都没派人去请他。”
希文暗笑,看来王爷也是一个大猪蹄子。
王妃接着说:“我就和王爷说呀,我说看你最近太累了,人都瘦了些,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毕竟皇上比我们更需要你,把王爷高兴的不得了,来我这吃了一次饭,过了一次夜。”
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希文和王妃都很兴奋。
“王妃,那你最近有没有少吃肉和油炸食品,多吃新鲜的水果蔬菜?”
“嗯,我最近馋肉都是让厨房给我做一些鸡鸭肉解解馋,已经很久没吃过肥肉了,油炸食品从你走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吃过,新鲜水果蔬菜倒是吃了不少,这一个月连皮肤都变得好起来了。”王妃因为激动,脸有些红红的,看起来煞是可爱,皮肤真的通透了不少。
希文满意的点头,这种满足感就像是一个新手教师轻而易举的就带出了一个三好学生一样。
王妃期盼的看着希文:“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继续当小兔子吗?”说完还拿来了纸笔,一脸认真的模样。
“新鲜水果,蔬菜还要继续吃,但是可以吃一点猪牛羊的瘦肉,不能油炸,也尽量不要油腻。”
王妃点头认真的记下了,歪着脑袋问希文:“那你说我还派不派人去找王爷了?”
希文想了一下,喝了口茶说:“我觉得还是不请的好,最近你都没派人去请王爷,王爷主动来了两次,和你派人去请他的时候来的次数差不多,但是你请他的时候他是碍于你王妃的面子不得不来,现在他是主动来的,积极性高一点,热情也高一点,对不对?”
第一百六十一章 王爷出场()
王妃认同的点头,看了看四周,凑近希文跟前小声的说:“我最近有意无意的在府里下人那里打听到,侧妃除了有事基本上不会请王爷到她那里,说是王爷一天操劳很累,要让王爷好好休息休息,王爷经常夸她懂事。”
希文也凑近王妃跟前小声的说:“她就是故意这样做的,让王爷觉得她懂事,体贴,识大体,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觉得亏欠她,不自觉的就会偏向她,反而到她房里的时候更多了,对不对?”
“嗯,她的这点小心思我都知道,不过那时我想我是王妃,我根本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我想王爷就去请,不想就不去请,现在看来,做人还是需要有些手段,不去害人至少能让自己过的更好。”
最近这阶段王妃总结了很多,觉得以前的她有些过于自持清高了,做人也太过光明磊落,直来直去,所以身边才没有什么贴己的人,也让王爷慢慢的对他她生出了反感之心,当然,其中不乏侧妃的挑拨。
希文拿过她的小本子说:“你想明白了就好,你生活的环境不像我们平头百姓,直来直去也无妨,你的身份又尊贵,太过光明磊落有些事反倒落人话柄,你有实权在手,府里的人再厉害还能越过你这个王妃吗?略施小计也不伤大雅。”
看着希文认真的表情,王妃有些感动,这些话从前她娘也对她说过,不过她娘是希望她能手段狠辣一点,好在王府站稳脚跟,和她一样,做一个是心狠手辣又雷厉风行的当家主母。
只不过这些话在当时她是不赞同的,她觉得和善待人,光明磊落,也能做好一个当家主母,甚至把她娘特意放在她身边的嬷嬷也和其他嬷嬷一样对待,到最后除了布都的姐姐,在府里连一个说贴己话的人都没有。
后来她娘放弃了她,慢慢的把心思都放到她做嫔妃的妹妹身上。
她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遇到希文,和她聊天,听她的意见,她才慢慢知道,原来略施小计也不伤大雅。
王妃伸手握住了希文的手,有些感动的说:“我真的很谢谢你,要是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希文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认真的说:“虽然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只要你需要我,我一直在。”
王妃瞬间红了眼眶,握着希文的手用了用力,希文也用力回握了她一下。
傍晚的时候,希文终于有幸见到了王爷。
她和苏断正陪王妃说着话,外面的丫头进来禀告,说王爷来了,话音未落,王爷就英姿飒爽的进来了。
希文和苏断赶紧和王妃一起像王爷请安,请安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鼻关口口关心。
王妃惊喜的迎上去,轻轻的拉住了王爷衣袖的一角问:“王爷,今日怎么有时间到臣妾这来了?”
王爷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好几日没见到王妃了,也没见你派人来请,有些想念,过来看看你在干嘛,没想到是来了客人。”说完对希文和苏断比了个手势,示意进屋说话,希文和苏断跟在王爷王妃后面进了屋。
王爷打量了一下他们俩,问王妃:“王妃,这是你的友人?”
王妃挨在王爷身边开心的说:“不是友人,是我一个表妹。”
王爷抬眉:“哪家表妹?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是隔了几房的表妹,早些年就出了凉州城了,这些年才联系上,不过我和表妹一见如故,到是聊的开心,这不是在府上闲着无聊,就派人把表妹接来解解闷儿。”王妃慢条斯理的说。
听王妃这么说王爷也不疑有他,只倒了茶和苏断说着话,原本希文还担心苏断说话直,怕他哪句说的不对了王爷的耳,没想到苏断是越聊越合王爷的意。
直到听说苏断和希文是做胭脂水粉和服饰生意的时候还笑着对王妃说:“怪不得爱妻和表妹聊得来,胭脂水粉可是你的最爱呀。”
王妃惊讶又惊喜的看着王爷,掩嘴笑说:“还不是王爷你厉害,让臣妾可以随意买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
说完这话王妃偷偷摸了摸自己一直狂跳的心,她刚嫁到王府的时候王爷就喜欢叫她爱妻,后来不知为什么,慢慢的就不叫了,到现在已经好几年都没叫过了,看来是希文和苏断对了他的眼缘,聊起来开心了,所以又叫了她爱妻,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很开心。
“王爷,我叫下人去布膳,晚上就在这吃吧”。王妃含情脉脉的看着王爷。
王爷放下手里的茶杯,撩了撩衣袍:“布膳吧,在让下人开坛好酒,咱们四人小酌几杯”。
王妃高兴的应下了,连忙去吩咐下人布膳,一连说了好几道王爷爱吃的菜。
希文见王爷喝着茶,就在桌下碰了碰苏断的手臂,偷偷的给苏断比了个大拇指。今天的苏断真的让她刮目相看了,他们俩结婚几年了,可是苏断却时常让她惊喜,该挡在前面的时候他丝毫不畏惧,甚至比希文想象中做的还要好,可是更珍贵的是他愿意在她身后默默的付出。
酒桌上,几人的酒开了一坛又一坛,兴致十足,王爷听着苏断真真假假的说自己如何在山里生活了二十年,又如何迎娶了王妃的表妹,两人又如何在镇上把生意做大,忍不住咂舌,苏断掉亲身经历比他听过的话本子还要复杂,但是也很让人钦佩,他感同身受了一下,如果这些事情放在他自己身上,他不一定会比苏断做的好。
王妃也是第一次听到他们的生活经历,对希文的好感又加深了许多,这样的女人出生在乡野间都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是放在王府里或是皇宫里,恐怕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王妃拿起酒杯对他们夫妻二人说:“这一杯我敬你们,敬你们苦尽甘来”。
王爷也顺势拿起酒杯:“这一杯我们夫妻一起敬你们,敬你们以后如鱼得水”。
希文和苏断拿起酒杯在王爷和王妃的杯底轻轻碰了一下,用手掩住杯口,仰头一干为敬,表示对他们的尊敬。王爷和王妃也丝毫没有含糊,一口见底。
四人喝的兴致正高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侧妃派了人过来请王爷,或是郡主生病了,让王爷过去看看。
王爷被人扰了酒兴明显的有些不悦,但是一听是自己闺女病了就放下了酒杯:“表妹和妹夫不如在府上多留几日,改日咱们在好好喝一次,爱妻你好生招待着,等这两天我沐休,咱们一起带表妹和妹夫好好逛逛凉州城。”
酒喝到一半王爷酒杯侧妃叫走,王妃已经开始在心里扎小人了,但还是面带微笑的应下了王爷的话:“表妹和妹夫这边我照应着,你先过去看看郡主怎么了,有什么事千万别耽搁”。希文和苏断也应下了王爷的话,王爷这才起身去了侧妃那里。
王爷刚走王妃就落了脸,恨恨的说:“她肯定是看王爷最近来我院子里来的勤了,她嫉妒,所以才以郡主生病的由子来请王爷,真气人!”
希文给她倒了一杯茶,轻声说:“王妃莫急,有些事情咱们看的出来王爷也未必看不出来,她在王爷这里向来是一个不黏人的角色,现在她派人来你院子里请人,不一定会得了王爷的心”。
王妃端起茶杯轻声说:“王爷今天酒性甚好,却是为她人做了嫁衣裳”。
苏断一口茶差点呛到,脸憋的通红才咽下了嘴里的这口茶。
希文笑道:“王妃莫急”。
王爷酒喝的有点多,跟着丫鬟一出门见了风就觉得有些上头,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丫鬟赶紧上前扶住了王爷,轻声说道:“王爷您慢些”。
王爷眯着眼看了她半晌后问:“你是谁房里的?”
丫鬟低着头轻生答:“奴婢是侧妃房里的”。
王爷:“嗯”了声没有在说话,任由她搀着一起去了侧妃的房里。
去请王爷的丫鬟走了没多久,侧妃就开始等在门口了,以前王妃三天两头的去请王爷,王爷经常烦的躲到她这里来,夸她体贴又不黏人,现在王妃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