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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鹿瑾瑜阻止,立马冷静下来,疾步走到我面前,关切问道:“灿灿你说,礼物是不是中途被谁调换了?”
我点点头,刚准备要说是方小倩,这时傻琪走上前弱弱问了句,“不会是方小倩那贱人吧?”
“不会!”鹿瑾瑜断然否定,继而低着头对我小声说了句,“实不相瞒,小倩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你准备的礼物是串佛珠,特地在稻城著杰寺为我求的,对吗?”
话落音,我长大嘴巴完全回不过神
他为何这么相信方小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不仅是宁灿搞不清状况,亲爱的读者,你猜出来了吗?
“小灿,礼物包装好后,你和谁接触过?谁有可能把礼物掉包了?”陈芷嫣貌似关切的问道。
可我分明看出她的虚伪!!明明刚才就是她让服务员播放录音的,难道她本是想放舞曲,不知道录音被人掉包了?
对了,为何大家都不去音控室问问那段录音的事?难道他们都知道这段录音会被播放?
不,有个人不知情!
陈亦凡!
我看到他已疾步走到音控室窗口,在焦虑的询问着什么。
“灿灿你快说啊!礼物是不是被人掉包了?”鹿瑾瑜却在关心这个。
该怎么回答?礼物包装好后我和谁接触过?
方小倩、陈亦凡?
但,礼物被我落在方小倩的手袋中后,直到陈亦凡还给我,这期间保不准又有多少人接触过?
根本没法理清线索,不等我回答,这时鹿瑾瑜仇恨看向陈亦凡的背影,阴声问我道:“你坐谁的车来的?谁,最有可能换了你的礼物?刚才播放的录音到底是谁在搞鬼?!!!”
话落音,我恐慌,本能的否定道:“不!不是他!!”
请相信这一刻我是理智的,如果是陈亦凡掉包,他不会傻到又亲手还给我,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他陈亦凡还没那么白痴!
所以,我不是在袒护陈亦凡,尽管孩子的事,我强烈怀疑他!!
尽管那段录音的播放,我依旧没搞清状况
“你、还、敢、为、他、辩、护?”
鹿瑾瑜顿时向我投来两道刀子般的目光,足以将我凌迟处死。
我胆裂魂飞,浑身哆嗦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此刻我对鹿瑾瑜的怀疑,大过陈亦凡!
“说!是不是陈亦凡?!!”鹿瑾瑜怒了,愤然呵斥。
不远处的陈亦凡听闻,唰一下转身怒气冲冲向我们走来,“鹿瑾瑜,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
“王八蛋!就是你!!阴险小人!!”
鹿瑾瑜勃然大怒,冲上前朝他就是一拳,顿时两男人打做一团。
接下来众人劝架,不费笔墨。
只是在大伙拉开他二人的同时,林智慧并没有去劝架,而是走到我面前,直接大声下逐客令: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这件事的主谋是她。
但怀疑也仅仅是稍纵即逝,我不相信她这样一位高雅的贵妇,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暗害宁灿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尽管,那段录音要播放,在场的确好几个人都知情!!
是谁?
无论怎样,今晚我败了!
却不知败给了谁
直到后来的后来,才有人将这晚生日派对的好多个弥天阴谋向我澄清。我才知此刻的身边,太多人不安好心
而更有好几个不安好心的人还不在现场,比方说:方小倩和余袅袅!!
最最讽刺的是,我万万想不到,之后帮我查清这一切的,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傻琪!
被林智慧几次三番的下逐客令,此时我已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一边的陈亦凡冲鹿瑾瑜怒吼:
“鹿瑾瑜你听着,老子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哼,这种低级趣味的局,我陈亦凡还不屑于去做!!”
说真的,单从礼物这件事上说,我相信陈亦凡!
不等鹿瑾瑜还击,这时陈芷嫣又开口了:“行了亦凡,多说无益!”
明明是一句劝慰的话,却故意说得模棱两可,语气还带着一丝责怪,同时眼神却又给陈亦凡一个暗示?
绿茶婊,你几个意思?!
两个意思!
因为她这句暧昧不清的话,两男人同时听出不同的意思,不得不说她真是心理战的高手!只见鹿瑾瑜和陈亦凡各自在被一帮人拉住胳膊后,还激愤的朝对方怒骂
“陈亦凡,老子就知道是你!”
“鹿瑾瑜,你还要演戏吗?!用自己的生日派对做局,你有意思吗?!”
“你大爷的!谁演戏了?!你个处心积虑的心机婊,老子杀了你!”
“少特么污蔑我!谁有你鹿少的心机深?!哼,搞这么多不就是想让灿灿恨我吗?!今儿个我就告诉你,宁灿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我草你大爷!!老子杀了你个狗杂种!!”
眼看着鹿瑾瑜又一次暴走要失控,这时只听见“砰”一声响,林智慧勃然大怒,将一只酒杯朝墙上砸了过去
怒不可遏的指着门口的我,吼道:“滚!!!”
第125章 走到绝境(1)()
我没脸在继续呆下去,更没资格去劝架,只得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强压住内心的苦涩和委屈,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丑小鸭,默默转身打开门。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又一次看到陈芷嫣胜利者的冷笑
几乎是同时,迟钝的傻琪也猛然顿悟,惊呼了一句:
“鹿少!是方小倩,还是方小倩!!”
众人缓不过神,只听见陈芷嫣义正言辞的喝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方小倩?!哼,别忘了今天下午的凯德广场,你余子琪也在场!”
一句话瞬间理清了我的思路!
没错,还是方小倩!
不可能是傻琪,因为在凯德广场她压根没碰过我的礼物,之后就更没可能有机会!
而陈芷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
方小倩的主子不是别人,正是她陈芷嫣!
这一次,玉女明星一计多雕!
不仅仅是让我在鹿瑾瑜的派对中做了次恶毒的不速之客,加深林智慧对我的怨恨;也不仅仅是事后让傻琪背黑锅,从此要她滚出娱乐圈!
更多是
鹿:“够了!不可能是方小倩和琪琪!明明就是他陈亦凡!他才是方小倩的主子!!”
陈:“哼,你鹿瑾瑜的女人,谁是她的主子还不明显吗?!”
没错,到这里阴谋渐渐开始清晰了
陈芷嫣另一重目的是,要让鹿氏两兄弟之间的仇恨越来越大,尤其是因宁灿而起!!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陈芷嫣你听着,你我的账,来日必算!!!”
我愤然转身当着众人的面,朝她一声怒吼后,毅然打开大门。
可,当门开的那一瞬间,我又怔住!
另一件惊天阴谋找上门了!
只见田大队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官,将一纸拘捕令呈到我面前
“宁灿,你涉嫌纵火杀害中国籍男子宋思源和宋晓宝!这是拘捕令!”
话落音,两只亮铮铮的铐子啪一声拷在我手上。
“放肆!你们凭什么拘捕她?!!”
鹿瑾瑜第一时间冲上前,后面紧跟着陈亦凡,也是同样的疑问。
“就凭鹿少你和陈芷嫣小姐送到警局的证据纽扣!”
田队一句阴冷的回答,让众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鹿瑾瑜!!!
“鹿瑾瑜,我杀了你!!”
陈亦凡彻底失控,扑上来紧紧掐住鹿瑾瑜的脖子
宴会厅里场面彻底乱作一团,有人还在为“猪肺”的事心有余悸,有人为此时两兄弟彻底失控的大打出手而大惊失色
有人是真心在焦虑的解释劝架:是傻琪!
也有人装模作样的趴在鹿瑾瑜身上,挡住陈亦凡的拳头,为鹿瑾瑜护体:是陈芷嫣!
更有人在角落冷笑旁观不作为:是陈浩天!
而林智慧早已站不稳了,手摸额摇摇晃晃,被苏苏子和助理扶着
此时,无人理会被警察戴上手铐的宁灿!
这场生日派对的最后,是我带着手铐被两名警官押出去的同时,隐隐约约听到被陈亦凡掐着脖子的鹿瑾瑜,挣扎着说了句:
“灿灿,按计划,等等我!”
这样的夜晚足以将我摧毁!
可我没有眼前一黑晕过去,只是在被警察带离众人的那一刻开始,灵魂便已飘离,只剩一副驱壳在不断碎碎念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甚至被押送上囚车,去警局的一路上我碎碎念的这句话就没停过。
也许,我是用这句话在麻醉自己。因为派对现场无人在乎宁灿被捕,没有一个影子追出来看看宁灿被警方带走,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打成一团的鹿氏兄弟身上,还有那块红红的肉装物体
也许,我是在为自己可笑的打气。因为我预感到自己将要被世界抛弃,预料到警方要怎么审讯我,而宁灿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等着鹿瑾瑜实施他之前说过的将计就计,替父顶罪,殉情
可,我对他没有信心!
审讯室里,田队将那枚纽扣摆到桌面。
“说吧,这枚纽扣是不是一直在你手里?”
我无力的摇摇头,目光呆滞,“不是,之前应该在宋晓宝手里。”
“宋晓宝?他不是被大火烧死了吗?”田队阴笑着,点根烟轻蔑瞅瞅我。
我惊抬头,看不懂他们几个意思。
田队明明是一副奸臣模样的洋洋得意,偏偏故作大义凛然的喝道:“听着!宋晓宝已经被大火烧死了,死亡证明都有,户口早已被注销。你身上是两条人命案,休想抵赖!!”
我恍然大悟,他们是要加重我的罪行!
因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承认打火机是我扔的,如果死者单单是宋思源,这案子律师可以辩护为宁灿正当防卫而过失杀人。毕竟有宋思源的企图强暴在先,这点警方并没有质疑。
可如果死者还有宋晓宝,那就不一样了
“哼,田队你是在打自己的脸吗?!”我愤恨的反驳道,“宋晓宝死没死你还不知道?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不是亲口说宋晓宝把一切都招了吗?!”
“没错啊,我们的法医最能让死者说话!经过尸检,宋晓宝当天压根没和宋思源有过肢体冲突!”田队奸笑抽着烟,那样子足以让我一耳光扇过去。
他们居然跟我钻空子玩文字游戏?
“哼,一副烧焦的尸体,你们也能尸检出死者生前有没有过肢体冲突?”我强压着愤怒,冷冷反问道。
“法医的权威容不得你质疑!!”田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冲我怒吼。
我懂了,这里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合起伙来对我欲加之罪!
可我就是想不通,那天陈亦凡明明来了警局,警方为毛还要掩盖这个,去范这种小儿科的低级错误?
“就算有人想为你开罪,谎称自己是没死的宋晓宝,那也得拿出证据!谁能证明他是宋晓宝?”
我“恍然大悟”,难道周帅去韩国,就是为这个?
可为什么不能和苏苏子的nda比对?这样不是更一目了然吗?难道苏苏子不愿意?
恕我思维浅薄,心机不够深,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这一点!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我深深陷入陈亦凡的圈套里,竟傻傻的相信他上次来警局是坦白,但警方不相信他是宋晓宝
田队的审问还在继续。
“回归正题吧!这枚纽扣是你老公亲自送到警局的,声称之前一直在你包里,有没有这回事?”
“是在我包里,但不是一直在。我也是十几天前从”
话没说完被田队打断:“也就是说,这么重要的证物之前的确在你手里,对吧?”
这句话我无言辩驳,只得默认。
同时心里也犯嘀咕,我连衣裙上的纽扣,跟污蔑我纵火,应该关系不大吧?
“上回你不承认自己去抢夺宋思源的打火机,还口口声声说在煤炉前和他没有过肢体纠缠,那这枚纽扣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在煤炉前我的确没和他有过肢体纠缠,纽扣是之前宋思源企图强暴时,从我连衣裙上扯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纽扣是你裙子上的咯?”田队拿着那枚小小的透明纽扣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因那是一款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纽扣,中间有四个孔的那种,用途很广,尤其是男士衬衣上经常见!
“回答!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