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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橙风的头朝着桌案,脑子还是懵的。
后面的人贴子他的耳畔,说话之时,微凉的气息扫过沐橙风的耳尖:“我的神识发现你与白亦星在一起,你喜欢上他了?”
“喜欢你大爷!放开我。”沐橙风动弹不得,冰冷的身体挤在他的身后。
“想否定吗?你是因为他拒绝我?”
“岁寒心,你胡说什么呢?”
“你对他笑,你们很亲密。”
沐橙风双手抵着桌子,正欲翻身,一只手腕被人束缚住,手臂被人拉倒身手,再挣扎,会疼痛。
岁寒心控制着力道,只要他不过分挣扎,不会疼,不会受伤。
沐橙风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发狂:“岁寒心,你,放开。”
因为气恼,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岁寒心的气息在他的脖子游动,猝不及防,牙齿刺入脖颈。
沐橙风吃痛:“啊!”一声大叫。
刺痛之后,是柔软的触感,岁寒心微凉的唇瓣一次次划过他的脖子,反复吸啃。
沐橙风颤抖着忍耐,不再吟出声。
他抵在桌案上面的一只手,指甲在桌案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刮痕。
岁寒心冷冷地问:“你喜欢和他在一起?”
沐橙风快被气晕了,又这样了,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掌握着别人的命运。
他赌气道:“我想和谁在一起,你阻止不了。”
爱意与恨意折磨着岁寒心,他俯身亲吻沐橙风红润的耳垂。
沐橙风感到温热的气息接近,他摇晃着躲闪,更加刺激了岁寒心绷紧的神经。
岁寒心低吼:“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跟他亲近,不愿意我碰你?”
他封锁了沐橙风的一切反抗动作。
岁寒心不再忍耐,嫉妒已经冲破了一切束缚,礼法,包括他自己的骄傲。
他一心想着去掠夺身下之人的一切,让沐橙风属于自己。
沐橙风仍然挣扎着想回头。
岁寒心不愿意让他看见失了方寸的自己,按住他的头不让他动。
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他流畅诱人的身体线条。
他的手顺着沐橙风领口,轻易探了进去,柔软细腻的触感,更加诱惑人去探索蹂躏。
岁寒心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了,眼底燃烧着火焰。
自从中了昙花一现以后的那晚,奇怪的渴求一直困扰着他。
情绪正常的时候,岁寒心可以控制,动怒之时,他觉得自己恨不得弄死沐橙风。
不,不仅是弄死他,更想亲近他,想虐他。
为什么?看见他与白亦星愉快在一起,他会心痛不已?
岁寒心曾经以为,他对沐橙风是师徒之间的喜爱。
然而,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一年的等待,茫然失措,那一晚听到的一句:我要你,岁寒心。
他才彻底相信,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压抑的爱意,如此热烈。
他曾经以为沐橙风只要留在自己身边,身份不重要。哪怕一直做师徒也好。
错了,他错了。
手下的触感,心中的不甘,体内的燥热冲动,冲击着岁寒心的神经。
这一刻,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是控制一方,可他深知自己输了,一败涂地。
再也无法装作清冷无欲的师父。
相反,他现在是地狱底端的修罗花,肮脏不堪。掠夺着自己徒弟的一切,他的自由,他的幸福。
只想把他留在身边。
看他笑,陪他度过平淡的每一天。
剥夺,一切别人陪伴他的可能。
禁止,一切他离开的可能。
这种可怕的妄念,偏执的想法让岁寒心为之一惊。
他还算得上修仙之人吗?
身下的人停止挣扎,软柔无力,岁寒心心中一疼,松开拉住他的手腕。
岁寒心将沐橙风翻过身来。
沐橙风的脸颊气得通红,唇瓣没有什么血色,妩媚上挑的凤眸充斥着显而易见的讥诮。
相比他的衣衫凌乱,岁寒心衣冠整洁,白肤墨发,殷红的额间印记仿佛在嘲笑着。
明明做着侵犯人的龌龊事,岁寒心面上一片淡然,沉静自若,气息清华。
凭什么?
凭他高高在上的掌门地位?
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沐橙风勾了勾唇角,用力扯开早已松散的外袍。
他绝华瑰丽的面容如同妖精般魅惑,莹润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凸凹有致的腹部。
沐橙风脸颊依旧红润,嘴角讥诮:“要日我吗?”
岁寒心一震,眼中的欲望淡去,看清了眼前之人那讥诮的嘴角,“我……”
沐橙风失了耐心,逼问:“痛快点,日不日?”
岁寒心一动不动,面容冷住了。
沐橙风冷笑一声:“你看看自己,成什么样子?清冷自持?讽刺吗?”
讽刺吗?
岁寒心的心一阵抽痛。
好难过,可不可以不看他,不去管他。
他闭上眼。
抛却高傲,抛却一切。
岁寒心突然伸手,将沐橙风揽入怀中,语气哀求:“对不起,别离开我。”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半句道歉,半句哀求; 沐橙风满腔的怒火一下子飞没了。
可是; 怎么办?他做不到岁寒心的要求。
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对不起; 我不属于这里。”
岁寒心搂着他的手不断收紧:“你休想离开。”
沐橙风叹了一口气; 原本清冷淡然,何苦执着?
良久; 沐橙风推开岁寒心; 系好衣带; 走向偏殿。
岁寒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我不可能让你再出藏古殿。”
这种病态的占有,一定会惹人讨厌。
少年容色艳丽,却要被束缚在这里,仗着自己修为高深。
若非如此; 他会跟白亦星走吗?
岁寒心的心仍然抽痛;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柔润的触感。
这些都比不上心中的恐慌感,痛苦的挣扎感。
沐橙风是什么吸引着他?
刚刚他失控了; 那种行为是禁忌的,不该的。
曾经,岁寒心对这种背德之恋嗤之以鼻。
如今; 他内心的最隐秘的阴暗诉求; 以最残破的方式; 暴露在沐橙风面前。
回到偏殿的沐橙风; 用力将水灵玉枕摔在地上。
他摸了摸仍然发热的脖颈,耳垂,快被气昏了。
岁寒心如今越来越不要脸了; 偏执的变态。
稍不顺他的心,就会强取豪夺。
靠!是个男的,都忍不了。
他越想越气,睡不着,折腾到很晚,传来敲门声。
以往,岁寒心进来,何时敲过门?
沐橙风不予理会。
门开了,岁寒心表情困惑,欲言又止。
沐橙风用被子蒙住头,不去看他。
岁寒心掀开被子:“你……你跟他……”
沐橙风瞪着眼睛,坐起身:“你还有完没完?你不是天仙,就算是天仙也不可能事事如意。你对我有意思,我就得答应吗?”
岁寒心:“白亦星是你的选择?”他感到自己的心提了起来。
“不是。”
“真的?”
“你烦不烦?问了还不信。”
岁寒心伸出胳膊将沐橙风搂了过来,拉开他的衣领。
沐橙风涨红了脸:“你还来?”他挣扎着往床里边躲去。
岁寒心的身体被他带上了床榻,手没有放开他的衣领。
他后颈上轻易可见红色的吻痕,岁寒心觉得脸发热。
他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药膏,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沐橙风的后脖颈。
手指反复摩擦,流连忘返。
“你跟他不要有纠葛,我不会放你走。这是我的底线。”
不知是岁寒心软下来的语气,还是药膏冰凉的触感,沐橙风的怒气被消除了。
“下次,你能不能好好问话?”
“我会尝试。”
“岁寒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让你走,不让你喜欢别人。”
“我没喜欢别人,但我不可能一直在你的身边。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岁寒心沉吟一会:“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为你做。”
“不行,我需要自己完成,不能假手于人。”这是系统的要求,不可以刻意寻求他人的帮助。
岁寒心坐好,盯着他的脸,认真问道:“为什么跟白亦星在一起的时候,你笑得那么轻松?那么开心?”
“是啊,白亦星很好相处嘛。”
“我呢?”岁寒心黑灰色的眼眸看着他看,等着答案。
沐橙风:“……”
这还用问吗?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得不到沐橙风的回答,岁寒心没有再问,在床榻外边躺了下来。
沐橙风望着垂在腿边乌黑的头发,对上岁寒心深情缱绻的眼神,回想起之前趴在桌案上,游弋在他身上的手。
沐橙风的耳根红了,身体发热。
他说话也不利落了:“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岁寒心偏过头,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靠靠靠!脸发烫的沐橙风哀嚎不止。
他是个正常的男的,知道岁寒心喜欢自己,刚刚还占了他的便宜。
现在岁寒心自己送上床,看他那个掌门印迹,沐橙风特想看岁寒心动情时候的模样。
沐橙风眯着眼睛想,如果他日了岁寒心,然后跑了,再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永世不得超生吧。
沐橙风体内的燥热褪去了,还是小命要紧。
看着闭目眼神的岁寒心,侧颜白得踱上了一层微光。
沐橙风舔了舔嘴唇:“岁寒心,刚刚你咬我,咬得舒服吗?”
岁寒心:“……”
“我气得睡不着,你怎么可以随意咬人?”
“你欲如何?”
沐橙风轻飘飘道:“让我咬你一口?”
他伸出手指,指尖轻点岁寒心的侧面脖颈。
岁寒心的睫毛煽动,眼睛眨了两下:“可以。”
沐橙风翻身,俯视岁寒心:“你转过身去,别看我。”
岁寒心侧过身体。
如墨玉般的头发与白嫩的脖颈成了鲜明的对比。
沐橙风低下头,贴近岁寒心脖子的一刻,他停了下来。
呼吸之间,他闻到了沁人心脾的干净味道。
好似冷檀香气,淡淡的。
一口咬下去,牙齿穿透皮肉,带来施虐的快感,沐橙风简直太享受了。
侧面看去,岁寒心白着脸,睫毛颤抖,还算镇定。
沐橙风玩心大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岁寒心猛然睁开眼睛,转过身,眼神凌厉,带着电流,一下子穿入沐橙风身体。
沐橙风慌了,会不会惹祸上身?他赶紧安抚:“扯平了,我不气了,睡吧。”
半个时辰以后,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沐橙风睡着了。
岁寒心坐起身,抹了抹自己的后脖颈,嘴角上翘。
他深情地看着沐橙风的睡颜,抬手为他掩好被角。
阳光洒了进来,光线逐步上升,直到刺进沐橙风的眼睛。
他揉了揉双眼,哼唧两声,拉伸四肢,碰到了什么,凉凉的。
他定睛一眼,差点魂飞魄散,岁寒心睁着双眼,正看着他。
岁寒心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记忆回归,他被压在桌案上,脖颈间的刺痛,抚摸他身体的微凉手掌,以及,他反咬的那一口。
沐橙风的脸慢慢发热,喉咙被卡住了,“嗯嗯”他清了几下嗓子:“师父,昨日……”
岁寒心仍然侧卧着,几缕发丝半遮掩他的眉眼:“昨日,我错怪了你,只要你与他人不再有过分的肢体接触,我尽量不干涉,除了白亦星。”
沐橙风扑哧一声笑了,“师父,你怎么就看不上老白呢?秋朗也时常与我勾肩搭背,怎么不见你这么在意?”
岁寒心将额前的青丝拨到耳后,唇瓣吐出一句话:“秋朗不足为惧,不值得在意。”
“师父,你错了,如果真的选择爱侣,秋朗比白亦星好。白亦星鬼心眼太多,他的心思很难猜。
不如秋朗简单直接,很有安全感。我愿意与秋朗做兄弟。他这样的人,或许会得罪人,但却让人安心。白亦星是难得的朋友,仅此而已。”
“那我呢?”
沐橙风下意识反问:“你什么?”
岁寒心抿着唇,意味深长地看着沐橙风。
沐橙风心尖一颤,怎么又说到这个了?
岁寒心不打算放弃问题的答案,一直看着他:“说你对我的看法,我想知道。”
“说实话?”
“说实话。”
沐橙风不敢直视岁寒心,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