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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实际上对岁寒门是不公平的。
按照木兮谷中的表现来说,出力最大的是岁寒心,有他绞杀两只八阶妖兽,才能得到灵石矿。
司徒家提供的灵石矿线索,且白亦星表现出色,岁寒心才同意让步。
这次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岁寒心提元纳气,把谷内的禁制加固了一遍。
这样一来,没有岁寒门的人解除禁制,没人进得去,包括几大家族,也包括妖道。
绝对的实力,岁寒心在力战两大八阶妖兽之后,仍有余力布下大阵。
回去一路,由于谷内禁制改变,岁寒心可以御剑,二人御剑通过暗河区域。
来到蝗虫妖地带,他们岁寒心御剑,施展仙法,轻松通过,大佬就是大佬,逆天的存在。
来到木兮谷入口处,南翩跟秋朗等在那里。
秋朗神色焦急,一双剑眉拧着。
南翩倒是悠然的模样,用芭蕉叶子临时支了遮顶,躺在树下。
听见脚步声,秋朗跑上前,面露欣喜,拉住沐橙风的手:“你没事了?”
沐橙风一惊,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不过,看秋朗的样子十分真挚,沐橙风心中一暖,他也算是劫后余生,有人关怀自然是好的。
沐橙风点了点头:“我没有大碍。”
秋朗察觉还拉着沐橙风的手,脸立即红了,他倏然收回手,抬头看天边:“你没事就好。”
南翩懒洋洋道:“早就告诉你,瑾瑜跟掌门在一起不会有差池,你偏偏不信。”
岁寒心:“你很坚信我的能力了?”
南翩笑道:“那自然,木兮谷怎么难得住师兄呢?”
岁寒心:“可是我还是错了。”
南翩不解:“怎么了?”
岁寒心:“我错估了你的实力,以为你会有点用。结果你没比我徒弟强。”
南翩:“……”
这一句话直接否定了两个人,南翩不行,沐橙风也不行。
秋朗低着头,提都没提到他,他还不如那两位呢。
气氛只低迷了一会儿,南翩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好不容易下山可不可以到各处转一转?”
岁寒心冷笑:“你不是一直在瞎转悠吗?什么正事也不做。还没够吗?”
南翩:“……”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啦,谢谢支持,今日三更奉上。
第30章 第三十章()
岁寒心冷着脸; 驾驭仙剑。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了。
南翩望了望天边的身影:“他这是怎么了?怪怪的。”
秋朗道:“师父; 师伯哪天不怪吗?”
南翩摇摇头; 意味深长地说:“傻瓜,你知道什么?他是刺猬型性格; 缩着是他的常态。此时,师兄摆出一副随时扎人的模样,莫不是; 他有了什么变故?”
南翩的眼神在沐橙风身上瞟来瞟去,眉头深锁:“瑾瑜,你惹他了?”
沐橙风满面轻松:“我哪天惹不到他。”
岁寒心简直危险极了,碰不碰都会爆炸。
南翩思考; 瑾瑜果然跟以往大有不同; 性子洒脱。若是以前,师兄如此对待,瑾瑜即使不说出来; 那哀伤的神情肯定一览无余。
现在,沐橙风笑吟吟走过去拨弄芭蕉叶; 与秋朗斗嘴; 他对师兄的态度毫不在意,看来之前什么迷恋的传闻不存在了。
倒是师兄,按理说这次收获颇丰,几人没有受到大的伤害,这个结果很不错。他为何一副烦躁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他只是冷淡; 对关心的还是不关心的都一样冷。
师兄连气愤也是冷淡的,今日这般赌气一般的行为,难道是因为瑾瑜吗?
思及此处,南翩眼中全然是震惊之色。
师兄对瑾瑜不一样?
他想起了司徒家庭院轰然倒塌的大树。
岁寒心反常地让瑾瑜与他同室共寝。
南翩眸色越来越深沉。
南翩驾着仙剑,带着二人返回岁寒门。
回到岁寒山,沐橙风第一时间赶到云端那里,接回灵犬。
云端恋恋不舍的眼神让沐橙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从上次的夹菜,在他面前更衣沐浴事件之后,沐橙风对云端的忍耐力降为零。
回来以后,云端每日来藏古殿报到,带着灵犬出去。
周瑾瑜的态度半推半就,每次都会跟他出去。
看他们亲密的模样,沐橙风若有所思。
原剧情节他还记得,云端是追求过周瑾瑜。
周瑾瑜心有所属,二人并没有修成正果。
观周瑾瑜如今不排斥的态度,看来在他去灵石矿期间,周瑾瑜有了转变。
周瑾瑜这个守旧的榆木脑袋,如果自己冒然发问两人的感情情况,反而容易为二人制造障碍。
云端是云家唯一的接班人。云家富饶高贵,且他们身份特殊。沐橙风有些不放心周瑾瑜。
云端不是周瑾瑜归宿的最佳人选。
可是,小瑜苦啊,让他怎么忍心棒打鸳鸯呢?
沐橙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二人发展了。
这种情况下,他更要加快灵犬化人形的计划。
他向闵月峰走去。
秋朗正在练剑,见他到来,快步迎了上来。
秋朗英气十足的脸上挂着汗滴,他嘴巴咧着,笑得开怀:“你来了?”
沐橙风笑道:“嗯。我来询问几个月后,你们秋家拍卖会的事。”
秋朗收了剑,眼神看着他:“你对拍卖会感兴趣?有什么想要的宝贝?”
沐橙风没有犹豫:“御兽华光。”
“那个啊,没想到你想要它,价格高得不得了,我一直搞不明白要他何用,一般都是大能修士为自己的灵兽准备的。”
“拍卖会有御兽华光吗?”
秋朗用手弹了弹身上的落叶,笑道:“每次都有,太贵了,没人要。”
沐橙风高兴得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胸口:“太好啦。”
秋朗见沐橙风如玉般的面孔突然接近,肌肤透明,眼眸漆黑泛着兴奋的光。
秋朗只觉浑身的血液冲向头顶,脸瞬间涨红了。
沐橙风从蓝歌中拿出果酒,眼角上挑,风情万千:“我们喝一杯?”
刚闻到酒味,秋朗觉得自己醉了,头发晕,脸发烧。
沐橙风好似心情不错,举杯邀约。
今日月圆星稀,良辰美景,二人邀月对酌,好不惬意。
初冬时节,晚风带着寒气。
秋朗起身,捡了干树枝,升起火,周围一下子就暖了。
沐橙风想起穿过来已有三月了,不知道那边的家人怎么样了。
被勾起烦恼的他,一杯接着一杯果酒喝下去。
他的脸色潮红,头发晕,酒精的麻醉,让他暂时忘记心中的痛与悔。
秋朗忍不住出声询问:“你还喝?看你快醉了。”
沐橙风耸耸肩:“人生得意须尽欢。懂不懂啊?
我给你吟首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咦?怎么觉得每句的字数不太对……
沐橙风栽倒在地上,秋朗赶紧扶住他。
月光之下,面如冠玉的人脸色红彤彤的,那么诱人。
秋朗的胸腔不规律地跳了起来,半响,心跳不见平复。
怎么会这样?
秋朗甩开那些想入非非的想法,扶起沐橙风向藏古峰走去。
路上,沐橙风很安静,面容美好得不像真的。
秋朗看得失了神,脚下不稳,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秋朗爬起来,坐在沐橙风身侧,将他微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然而,伸出的手停不下来,鬓边的肌肤白嫩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突然,耳边响起低沉威胁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秋朗一惊,倏然收回手。
月光下,不远处,岁寒心矗立在那里,眸光森冷。
秋朗的心发慌:“我……”
岁寒心冷冷命令:“你可以走了。”
秋朗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地上的人,离去。
过了许久,岁寒心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从怀中拿出巾帕。
岁寒心蹲下身,掌心出现一股水流,打湿巾帕。
然后,他一下下擦拭沐橙风红彤彤的脸颊,鬓角,耳后,脖颈。
他又拿出一方巾帕,继续擦拭,尤其是刚刚秋朗抚摸过的鬓角,反复搓擦,直到沐橙风迷糊之中用手格挡,嘴唇嘟囔:“疼,别擦了。”
岁寒心抱起沐橙风回到藏古殿,轻轻地把他放在外室的榻上。
自己则坐在榻边,独自沉思。
少年的脸那么红,岁寒心伸出手想碰触,突然觉察到自己的意图,手呆呆地停在半空。
岁寒心黑灰色的眸子眸色不断变换,他将手放在沐橙风的胸口,顺着那个方向,可以看到松散的领口下,白嫩柔润的肌肤。
岁寒心指尖颤抖,碰到沐橙风胸口的一瞬间,他的心陡然一跳。
这张脸还是以前低眉顺目的脸,给人感觉怎么会如此不同?
很自然地在脑中浮现出他狡黠的模样,明显敷衍的样子,与人调笑时开心得意的笑颜。
回来的这几日,岁寒心本不想再见他,仅仅每日用神识覆盖藏古峰,了解他的动向。
今日,他迟迟未归,岁寒心放出神识,探出对月吟诗,对酌的二人。
岁寒心轻声低语:“你很自在嘛,看来明日要给你找事做了,让你少些闲情逸致。”
月上树梢,夜还漫长。
沐橙风醒来的时候,一阵头疼,胃里火辣辣地疼。
没喝多少啊,怎么就醉了?
啊!周瑾瑜的身体向来滴酒不沾,自然不胜酒力。
香味扑鼻,这味道是白米粥?
桌子上放着一碗粥,还有一道咸菜,应该是三浮峰食阁为弟子准备的早点。
谁拿过来的呢?
这里是藏古殿?沐橙风抖了抖眉尖,该不会是冷血怪吧?
沐橙风喝了粥,找遍了里里外外,没有岁寒心的踪迹。
他来到舒云深林,岁寒心在那里练剑。
清晨的树林,露寒霜重。
树上的叶子虽然稀薄,仍然在剑气的威力下,凌乱地飞舞。
枯黄的树叶翩飞,舞剑的人动作冷肃利落,黑发飘扬,眸子深邃。
沐橙风完全被剑式吸引住了,经历过木兮谷一战,他彻底知晓了武力值的重要性。
他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打招呼:“师父,早啊!”
早晨的阳光呈现淡黄色的光晕,洒在少年的身上,把他的身影拉得长了。
一双微笑的眸子朝气蓬勃。
正常情况下,没人任何人敢在岁寒心练剑的时候打断他。
面前之人笑得自然,行事作风百无禁忌,似乎对他来说,没什么可怕的,自然而然,不会怕打扰岁寒心练剑。
岁寒心提着剑,向沐橙风刺来。
沐橙风收起笑容向旁边一躲,唤了一声:“师父!”
岁寒心冷冷道:“拔剑。”
两人练了一个时辰,沐橙风气喘吁吁,冷汗浸湿了衣衫。
岁寒心今日又怎么了?练剑这么猛?沐橙风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岁寒心:“你的剑法进步不大,以后更要刻苦修行,其中几招剑式根本就用错了。”
沐橙风举起剑,在树林中慢慢舞动。
他穿着上下分体的练武衣,淡淡的黄色,动作畅快,大部分剑式精准无比。
一边练剑,沐橙风眼神不离开岁寒心:“师父,我哪招错了?看到了告诉我。”
《月华剑》与《离虚剑》两套全部演练完毕,岁寒心始终没有叫停。
沐橙风走到岁寒心面前,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父,到底是哪一招啊?”
岁寒心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手劲不小,沐橙风的手无法动弹,他皱着眉看向岁寒心。
岁寒心的眼中有一丝茫然一闪而过,紧接着沐橙风另一只手腕也被握住了。
沐橙风从后面被岁寒心抱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岁寒心有了动作,牵动他的身体开始演示两套剑法的姿势。
每换一个动作,两人的肢体都不可避免地碰撞。
沐橙风收敛心神,不让奇怪的念头影响他记住姿势。
练到《月华剑》的第十六式,动作停下了。
岁寒心在他耳边解释:“这一招,你的腰太高了,这样会陷入敌人的攻击范围。”
沐橙风腰部一沉。
岁寒心皱了皱眉:“还不对。”
沐橙风扭了一下腰。
腰身不经意碰到了岁寒心的身体,那一刻,岁寒心握着他的手力道陡然加大。
沐橙风吃痛,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