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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实际上,是我的座位来的。”
“……”
雪之下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都是那一副面瘫脸,但是我绝对能够看出来这家伙感到尴尬了。
顺便一提,现在还没有提换座位的事情,毕竟早课都没有到。
“抱歉,这就让给你。”
雪之下并没有尴尬太久,而是一脸正常的样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之后走到了我另一边的桌子旁边,抱着胸口一脸不忿的样子盯着我。似乎还是对刚刚的问题耿耿于怀的样子。
而我自然要展现出胜利者的余裕,一脸微笑着对着她耸了耸肩。这也自然让雪之下周围弥漫着的低气压越发的低迷了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日常了吧,差不多也是时候习惯了。
“两位依旧是那么有精神呢。”
同样跟现充朋友交流完了的鹤冈麻寻转过头来,一脸微笑的推了推眼镜。毕竟她在学校中是国文课代表,文学少女的设定。我跟雪之下也没有什么揭穿她的恶趣味,也只能各自否认了一下。
“完全没有精神,只是看见她我就觉得我已经受够了。”
“同样的话我也不会重复的。”
“所以说两位真的是很精神的嘛。”
鹤冈麻寻一脸笑容。
实际上也差不多是因为那次实习的原因吧,我跟雪之下与鹤冈的关系,也差不多在班级群众的眼中固定下来了。
妥那一次撕逼大战的福,基本上没有人会觉得我有什么机会。我也正好懒得搭理那些精虫上脑的同学们。而作为缓冲的鹤岗同学也同样以文学少女的身份博得了不少同情。雪之下更是本身身为女神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一份子。我的情况也就差不多维持住了。
一个脑子里面只知道读书,而且为了原则问题甚至能跟那位雪之下撕逼,只知道读大学的脑子有问题的混蛋。虽然跟雪之下住的很近也能聊上几句,但是基本上不可能。
这样一个关系竖立起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许多了。
虽然每天依旧持续的跟雪之下扯淡,不过恶意的视线却少了不少。更多程度上的是某种轻蔑和看好戏的表情。
不过这也正是我需要的就是了。确定了形象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而且因为鹤冈麻寻这个可以说是万能的人物存在,于是我跟雪之下的关系在表面上也算是固定了下来。
学年第一跟学年第二的死敌,不是那么罕见的关系不是么?
“两位对于新学期还真是没有什么想法呢。”
和假期时那精灵般的女孩截然不同,鹤冈站在我们的面前推了推眼镜,一脸拘谨的微笑,有些不安似得说道。
“文化祭啦,修学旅行啦,明明接下来有那么多紧张的事情,两位却没有任何变化呢。应该说是羡慕吗,还是嫉妒吗?总感觉要是我也能像是两位那样就真的太好了呢——这样的感觉。”
双手合十一脸笑容,说真的就跟一个普通的文学少女一样。
不过人都是有两面性的,虽然很惊讶,但是雪之下也很快就随着鹤冈的步调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这种事情只要努力就可以了。”摆出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雪之下老师的讲堂再一次开启道:“努力的学习,取得成绩,然后多多了解一下其他的事物,那么这种态度就是理所当然的。”
“啊,啊,啊,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嗯,差不多。”
“你有什么不满么?”
“没,完全没。”
“所以说两位就不要吵了啦,快要上课了……”
看着我们针锋相对的样子,鹤冈也是一脸苦笑的上来打了圆场,做出来一副我们理所当然应该做出来的举止。
“这个时间了啊。”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雪之下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那藏青色的目光笔直的盯着我的双眼,似乎要传达过来什么讯息一样。脸上的微妙表情也越发的活跃了起来。
‘座位调整你跟老师说了?’
‘说了,理论上是没问题的吧。’
‘理论上?实际操作会有些问题么?’
‘那种事情要看平冢老师而不是我吧?我可是说了哦?很认真的,面子都丢光了的那种说法。’
‘是么?那就好。’
雪之下点了点头,带着一脸满意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没等到几分钟的时间,平冢静老师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拍了拍手上的教案,示意学生们都看向她那边。
“注意了注意了啊,接下来要开始进行新学期的调换座位——不用在那边‘咦’,老师我可是都把你们的表现看在眼里了。”
清了清嗓子,平冢静老师不顾台下学生们的哀嚎,一本正经的开始了新学期的换座习俗。
当然,实际上有两个人的位置是早已经确定的。
说到底这不算是偷偷耍赖,只是提前确定位置而已,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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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历史这种东西真是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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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理论上来说是通过血缘关系来维持的一种特殊的体系。通过通婚,交接,合并,来实施的一种小型圈内的政治体系。这种体系的权威性在于因为血缘和亲族的关系,背叛变得极为困难,而结盟又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情。没有人愿意背上见死不救与弑亲**的骂名,这也使得家族这一体系在任何时候都会存在,而且根深蒂固。不论在任何年代,任何世界中,家族都是不可避免的。
卡佩,冯—哈布斯堡,留里克,德—伊芙蕾雅,皮亚斯特,科穆宁,金雀花,伊里温,这些在欧洲历史中大名名鼎鼎的家族们曾经掌握了整个欧洲中世纪的历史。所有的故事,一切的王朝兴衰,从来没有逃脱过这些国家的手掌之中。
相比较这些拿着王冠做交易的最顶级家族,资产阶级革命后的家族看起来就有些弱小了点。维特根斯坦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普利兹克家族,虽然这些经济家族们看起来都很有震慑力,号称能够掌控众多国度。但是在面对真正的大型组织,诸如骷髅会,长安俱乐部,石匠工会的面前,他们的力量就远远不如那些真正掌握了一切的古代家族。
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家族的影响力也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并非说是他们不再有力,而是在更加大型的,更加严密的组织下,家族的力量开始被遮盖了。家族的理念已经不再是强有力的约束。
如果说阴谋论什么背后掌控王朝一类的,那么为什么不看看中世纪的那群家族呢?哪怕在1918年,他们依旧掌握了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权力。但是很遗憾的是,世界大战摧毁了一切旧有的秩序。而第二次世界大战更是让所有的一切都在毁灭中重生。
共产国际,冷战,苏联解体,世界经济危机,一个接一个的浪潮让许多赫赫有名的家族开始分崩离析。最后到头来只是挂一个家族的名字,然后各奔东西。像古代那种严密的家族体系,对于现在世界的绝大部分国家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故事了。虽然新时代的家族依然在持续,但是旧时代的国家家族已经看不到了。
当然,只是说绝大部分的国家而已。少部分国家依旧笼罩在家族政治的阴影中。他们并非是没有经历过那种大毁灭,而是被人为的,为了更好地控制住思想,重新塑造起来的傀儡而已。
虽然曾经被勒令解散,但是因为一个可怕而又强大的假想敌,锁链又再一次将他们拴在了一起。不听话就要被自杀,如今的家族就是这种东西。
因为不论谁都在惧怕着。都在恐惧着。那个终将要取代现有体系的怪物再一次的复活。
就算是自己正在逐渐变成自己最厌恶的人时,面对那厌恶的敌人也要做好最完善的防御准备。那一句话说的真的是没有任何错误,我们正在变成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不论是国家也好,亦或者是家族也好。都是如此。
世界正在不可避免的滑入朱红色的深渊之中。而那掌握了朱红色的国度却逐渐向反方向旋转,如同交错的螺旋一样,在亿万人的意志下逐渐的歪曲。家族的力量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又伟大。
因为对于亿万人来说,家族是或有或无的。但是对于掌权者来说,他们却又必然有着自己的亲族,那便又是一个家族。
矛盾的螺旋无休止的上升盘旋,最终组成了我们这个世界。
所谓的历史,也就是这样无聊的东西。
“……历史笔记,应该不是写小说的地方吧?”
“因为我们这边的历史课本来就没有真的话,无聊才写上点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历史的记录是要看第三方的。226军变时候海军巴不得把陆军打出翔,这边居然还说什么克制忍让?他在逗我笑?”
拍着桌面上的历史书,我的表情一个塞一个的纠结。虽然早就有所耳闻这个国家的历史书狗屁倒灶,但是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连事实都篡改了。
那上面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地方政府都是吃翔的么?226军变一笔带过也就算了,就连世界公认的东京审判和大屠杀都能洗,这脑子已经不是人脑子和狗脑子的问题了,你就算是换成猪脑子也没有这么蠢的吧?哪会有人写出来如此操蛋的教科书?将来用上了信谁的?自己编不成?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不愿意上大学,这玩意能上大学真是出鬼了。这得补上多少东西才能在统一考核中得到额定分数?
“因为地方政府有权利修订教科书,所以美化和扭曲是很正常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太出格了一点。”
这不已经是自相矛盾了么。
雪之下看着手头上自相矛盾的笔记本也是止不住的一阵叹息。时不时对照着其他参考书籍上的字句,不断的修订着自己的笔记本。
我也完全没有闲着,盯着上面的字句不断的修改着。
神圣罗马帝国居然是罗马帝国的分支这种东西都能堂而皇之的告诉学生,这个国家已经没有救了吧?既不神圣,也不罗马,亦非帝国,这才是真正的神圣罗马帝国啊。
而且匈牙利真的不算欧洲固有国家啊,人家自认是匈奴王阿提拉在欧罗巴的后裔,在罗马帝国分崩离析之后成立的可是匈奴帝国,不认希腊——意大利体系的。虽然后来也一样因为哈布斯堡家族统治而从了天主教的走狗之一,又为了圣战出力出人,但是根骨跟欧陆是截然不同的。
“这些,根本就没有几个对的啊……”
看着旁边那些错漏百出的描述,我哀叹一声继续我的涂改作业。跟雪之下一起完成我们对于学业的研析。
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我们在学习。
嗯,现在是在所有动漫和小说中几乎都看不到的,真正意义上的学习时间。而且作为也确实是按照预想中的那样调整到了一起,但是我们接下来做的却跟那些恋爱酸臭味的发展完全不同。
倒不如说完全没有可能才对吧?我们现在是学生诶?就算是学习很好,但是我们依然是学生诶?哪怕再聪明我们也得学习对吧?
更何况不去看教科书的话就不知道重点和释义是什么。本来对于历史和文学方面的解释就有很多种,再加上地方教材修订的原因,如果什么都不看的话还能学年成绩第一第二反而会有点问题吧?这样看起来绝对是通过某些手段上位的对吧?
实际上完全不是那样的啊!别看我天天扯淡聊天但是我学习的时间真的不算少啊!你以为维持住年纪第一很容易么?完全不容易的啊!我也顶多是心智上沾了点便宜,但是这种同等级的较量很容易死的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最可怕的敌人并不是强大到碾压你的人,而是将层次拉到和他一样,然后他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的人。
前者可以挑战,但是后者是不可能胜利的!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过算了,接下来的问题。”戴了一副平光眼镜保护眼睛的雪之下瞥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旁边练习题上面的一道问题。
“在中世纪中最伟大的家族究竟是什么家族?”
“卡佩家族。”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不论是在中世纪手握数十顶王冠的鼎盛时期,亦或者是分支遍及欧陆每一个角落的时期,哪怕是在如今他也依然统治着西班牙与卢森堡,同时还有巴西,法国,西班牙,葡萄牙,帕尔玛与两西西里王国的流亡王室宣称。是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