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庑┠昀矗揖退忝挥泄停灿锌嗬桶 �
“那份文件的确是我让她看的。我要她记下来可全都是为了你,你不要再哭丧着脸了,开心点嘛!”吕天成按着他的肩膀对他说。
王杰恺疑惑地问:“你把我换了,还说是为了我,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啊?”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为我做牛做马多年,很辛苦。我呢,正是居于这一点,出于体恤你,所以才让胡狸顶替你的位置。你看,我对你多好,你应该知足并且高兴才对!”吕天成拍着他的脸颊解释道。
王杰恺那张哭丧的脸拉得更长了,“这也叫体恤?这也叫为我好?”说着,他的脸色突变,笑容可掬、摇尾乞怜地求吕天成:“总裁,我一点都不感到辛苦的。别说是七八年了,就算再伺候你二十年、五十年,我都不会喊一声泪的。所以,求求你不要替换掉我,让我继续侍奉你,可好?”
吕天成重重地推了他一把,“当胡狸的助理也是在伺候我,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吕天成踏进办公室,不再搭理他。
胡狸起初还因为代替他而对他有愧,现在,她对他不但没有一点愧疚,反而生出了一丝鄙视。尤其是当他为了保住秘书这个职位而厚颜无耻地哀求吕天成的时候。
她就不懂了,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手脚俱全,身心健康,怎么就这么不男人呢?真是丢进了男人们的脸!
胡狸对他鄙视地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吕天成的办公室,并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
王杰恺气得牙痒痒,好想揪她出来往死里揍,方才能泄他心头只恨。
“拽什么呀?不就是赢了我一回嘛!这个秘书不做也罢!倒是你,跟着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我真的好想为你好好祈福一番。想当年,我王杰恺也是青年才俊一个,因为遇主不淑,才沦落至此,折磨得我男人不像男人。你呀,离‘悲剧’也不远了!哼!”他对着门,阴阳怪调地自言自语。
一听说总裁换秘书了,整个公司都暗暗地沸腾起来。员工们表面很平静地工作着,暗地里却忍不住八卦的心议论纷纷。
茶水间、洗手间、午休时、电梯里或是天台上,总能听到他们“天马行空”的议论。
“总裁居然把王秘书换了!王秘书这么受器重的人都能被换掉,可见新来那个女的不简单呢!”
“谁说不是呢?一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秘书居然成为她的助理,真是不可思议!”
“听说新来的是紫园的女仆,和总裁关系很不一般。所以她才能顶替王秘书,‘贴身’伺候咱们的总裁。”
“当然关系不一般啦!不知你们还有没有印象,总裁和曹小姐的第一次婚礼上,那个破坏婚礼的女人就是她;还有,我听说,总裁和曹小姐第二次之所以没能结成婚,也全都是因为她;还有还有,她在紫园明面上是仆人,实则身份高于仆人,反正,不止总裁喜欢她,就连前总裁和夫人都很喜欢她。”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能打败王秘书和曹小姐……”
“她根本不是什么神圣,而是狐–狸–精!”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这儿还有更劲爆的花边新闻?快说来听听。”
“她和曹小姐抢男人,和王秘书抢职位,难道这还不是狐狸精的表现?还有,我刚才去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听到总裁叫她‘狐狸’,你们想,哪有人会叫这个名字?除非是狐狸精……”
正当他们聊得忘我时,突然响起了几声咳嗽。
“王秘书……”他们慌张地散开,低着头,不敢看王杰恺阴沉的脸。
王杰恺叫住他们,训道:“工作不上进,聊八卦倒是挺起劲的啊?你们要是拿出这份热情,这个case早就完成了。看你们议论得这么热烈,不像是工作压力大的表现,看来,从此刻起,我得给你们多分派些任务才行……”
“不要啊,王秘书……”一个胆大的男职员打断他的话。
王杰恺盯着他,冲他们吼道:“不要再叫我王秘书,我已经不是秘书了。”
“那我们叫你什么?”还是刚才那个男职员。
王杰恺痛苦地闭了闭眼,满含悲伤地看着他们,“往后叫我王助理!”
“你虽然不再是总裁秘书,可是我们已经这样称呼你习惯了,而且,我们一致认为只有你才配当总裁的秘书,所以,我们不会改口的,我们要一直都叫你王秘书。”那个不怕死的男职员说出员工们的心声。
王杰恺听了,很是感动,眼眶中泪花泛滥,忘了训骂他们这回事。
“谢谢,谢谢大家!”他张开双臂,对他们感激道。
大家由列队听训变成围着他替他抱不平。
“总裁换掉你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草率、太不明智了。纵观整个集团,只有王秘书才有资格侍奉他,那个新来的小丫头也不先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
“王秘书,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帮你,那个小丫头在公司待不长的,过不了几日,秘书那个位置还是你的。”
“我们都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只待秘书你一句话,保证叫她站着进来,趴着出去。”
“敢跟我们的秘书大人抢总裁,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么不经事的小丫头,也敢在天成吆喝,真是作死!”
“……”
他们的马屁拍得很响,王杰恺听着很悦耳。
“想不到你们对我这么好。平日我百般刁难你们,你们不恨我吗?我以为你们会希望总裁早早把我换掉呢!”他揽着临近他的两个男职员的肩膀,问他们。
他们好似商量好的一般,一齐对他摇头,“我们一点都不恨王秘书。你那种做法不是刁难我们,而是督促我们上进。要说恨,我们只恨这个新来的丫头,要不是她,我们敬爱的王秘书怎么可能会失去总裁的青睐呢?”
“你们能这样想,我真是深感欣慰。你们放心,我是不会对她认输的,我发誓,我一定要夺回我失去的东西。既然你们这么期盼着我重登秘书宝座,那我怎会叫你们失望呢?”王杰恺虚伪地对他们笑着。
其实,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他全都知道,只不过违心地陪他们演戏罢了!
“王秘书要我们怎么做?”一个男职员代大家问他。
王杰恺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郑重其事地道:“她虽然是新来的,还抢了我的位置,但我不许你们再像刚才那样说她。我希望你们像对待其他同事那样对她。”
“王秘书,我们没听错吧?她可是你的‘敌人’,你怎么能这么大度地维护她呢?”王杰恺的话令众人都怔愣了,唯有那个胆大的男职员向他提出疑问。
王杰恺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上来。
他按着走到他面前的男职员的肩膀,面上笑嘻嘻的,手上却不断地加大力道,“她是我的敌人没错,但只有我有资格说她、为难她。还轮不到你们在背地里八卦她,听明白了吗?”
王杰恺虽然笑着,但语气却十分严肃,员工们不敢再放肆,只得对他点头,弱声回道:“明白了!”
第五十八章 故意刁难()
“砰……”
“啊……”
胡狸端着热咖啡的手被正好经过她身旁的搬花工人撞了一下,咖啡杯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杯子也摔得四分五裂。
杯子摔碎的声音和她的叫声,把正在办公的职员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们放下手头工作,从格子间探出头来,看好戏地瞄着胡狸这边,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收拾残局。
胡狸甩了甩手上的咖啡残液,正要弯身处理地上的狼藉,跨过她的手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嚷嚷着指挥搬花的工人把盆栽放在指定位置上,“你们小心点放,这盆是总裁最喜欢的,弄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胡狸直起身,掐着腰,瞪着王杰恺,鼻翼一张一缩地往外喷气,她此时很生气。
“王–杰–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胡狸见他无动于衷,气愤地走过去,扯过他的身子,面对着她,然后指着他的脸质问他。
王杰恺一脸无辜地道:“胡秘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别给我装糊涂。我在给总裁送咖啡,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叫他们送盆栽进来?总裁还等着喝咖啡呢,你叫我拿什么给他送去?”胡狸指着地上的咖啡滞道。
王杰恺露出委屈的模样,“你把总裁的咖啡摔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碰到你。念在你我同事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总裁最不喜欢久等,你最好再去泡一杯送过去,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你……”他的狡辩,叫胡狸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吕天成站在办公室门口,冲胡狸叫道:“我要的咖啡呢?”
胡狸没时间跟王杰恺理会,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吕天成,回答道:“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胡狸赶紧又去泡一杯来。
怎奈,这一杯又没能顺利送到吕天成的手里。
还是刚才那个位置,王杰恺没完没了地瞎指挥抬着盆栽的两名工人,一会儿放这儿,一会儿放那儿。
见胡狸端着咖啡过来,他便给那两名工人使眼色,他们又一次“不小心”地碰到了她。
胡狸的身子摇摇晃晃,她来不及稳住身子,因为她要先护住手中的咖啡。
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她也要把这杯咖啡一滴不洒地送到吕天成的手里。这是她第一天任职,她不想连送咖啡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岂不让王杰恺看了笑话,还在同事面前丢了脸,那么往后,她如何在公司立足。
她尽全力了,还是没能保住这杯咖啡,它和前一杯阵亡在同一个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它的大部分都洒在了胡狸的身上。
王杰恺幸灾乐祸外加挑衅地看着胡狸,胡狸看看狼狈的自己,和被她搞得同样狼狈的地板,忍不住对王杰恺发飙道:“想不到你的心胸如此狭窄,你还是男人吗?我不就赢了你,顶替了你的位置,你至于得这么刁难我吗?怎么,你输不起啊?”
“天大的误会!我王杰恺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连送杯咖啡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是你无能,你应该检讨自己,而不是把错误推到我的身上。”王杰恺回击道。
胡狸比他更大声地道:“要不是你指使他们碰到我,我至于得一连摔了两杯咖啡吗?怎么,你敢做不敢承认啊?”
“又不是我做的,我承认什么?你别冤枉好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指使他们碰你了?你有证据吗?”王杰恺理直气壮地道。
胡狸看了看格子间里的同事,他们刚才还在“看戏”,怎么这么一下子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把头缩回去了?真是一群怕事的人!
“我……”胡狸没有证据,所以哑口无言。
正当王杰恺得意时,吕天成走出办公室,朝他们走来。
“给你一分钟时间,把这里收拾干净!”吕天成看着他们俩,冷冰冰地道。
胡狸以为吕天成这番话是对她说的,曲身蹲下,就要拾碎片;王杰恺也以为吕天成是在命令胡狸,便一脸得意,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
正当他以为吕天成还是向着他时,吕天成一把将胡狸拉起来,对他呵斥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然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冷声道:“你只有半分钟的时间了。”
王杰恺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指着自己,疑惑的眼神好似在询问他:“总裁,你说的是我吗?”
吕天成对他点头,“你是她的助理,难道不该由你来替她收拾吗?”
“对,是该我收拾,没错。”王杰恺表情殃殃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身拾捡碎片。
吕天成拉着胡狸朝办公室走去,没走几步,便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王杰恺道:“往后,你最好给我离她无尺远,胆敢再靠近她半步,我叫你收拾行李滚蛋。”
“是,总裁。”王杰恺弱声回复。
吕天成补充道:“对了,把这里整理干净后,记着送两杯咖啡来办公室。”
“哦,知道了。”王杰恺像泄完气的球,没有丝毫的活力。
走进吕天成的办公室,胡狸请辞道:“少爷,我不想做这个秘书了,你还是恢复王杰恺的职位吧!他比我更适合……”
“我最不想听的就是这样的话。才不过半天,你的斗志就这么快被他磨没了?如果真是这样,你真叫我失望。”吕天成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地道。
胡狸抬眼看着他,摇头又晃手,“才不是这样的呢!他怎样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