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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那位少年,刘公子十六七岁的模样,先不说别的,这孩子绝对是基因继承方面的天才,把刘敬德夫妇身上的优点全继承了,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如果进军演艺圈,不出两年肯定是个逆天级的小鲜肉。邱启明深感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儿子,被人诅咒只有半年寿命,只把对方的腿打断,那都是格外开恩。
“刘先生,你好,我是邱大师的秘书小师,”邱启明愣神时,师承恩自然而然地把话接了过来,“邱大师不习惯坐飞机,所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抱歉,刘先生,鄙人一直在内地活动,很少乘飞机,让您见笑了,”邱启明也反应过来,嘴上说得滴水不漏,“我是在协会论坛上看到您的求助信息的,对贵夫人和令郎身上出现的情况十分同情,同时身为道门中人,对这些奇门怪症也有些好奇,所以冒昧登门拜访了。”
“邱大师,辛苦您跑这一趟了,”刘敬德手一摆,“快里面请!”
由钟子雄拖着行李箱,邱启明随刘敬德一家进了主楼,接着眼前又是一亮,百十平的大厅直挑楼顶,顶层上还画了油画,装修能用木头的地方基本全用的深色实木,各类家居也俱非凡品,一角还放着一架大钢琴,整体看起来既奢华又古朴,先别说这套别墅多少钱,光这套装修估计就够在S市西美太阳城再买一套的。
“邱大师,师小姐,请坐。”刘敬德把邱启明和师承恩带到大厅一角的会客区,请两个人在大包围的真皮沙发上落了座,自己则携老婆孩子坐在了对面。
他吩咐钟子雄去忙后,又替老婆孩子做了介绍,“邱大师,这是我妻子曾美怡,这是犬子刘宏杰,他们两个都是我最爱的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拜托您一定要救救他们。”
第39章 事前探底()
“刘先生,请您放心,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尽全力帮助您,”虽然才刚刚接触,但邱启明对刘敬德一家已经生出不少好感,心里隐隐想解决这件事,不过没急于步入正题,而是按惯例准备先唠几句垫垫场,随口问:“刘先生,您普通话说得很棒,经常去内地做生意么?”
“那倒不是,我在内地是有些投资,但不经常去,”刘敬德摇摇头,接着道:“不过家父原籍其实是内地人,三十多岁才来的香港,我的国语是跟他学的。”
“令尊是内地人?”邱启明正愁没话题,急忙摆出好奇的神情,“那他怎么来了香港,据我所知,那时香港还是英国的殖民地呢吧。”
“家父早年曾是一名国民军军官,当年随国民军退居台湾,后来思乡心切想偷渡回内地,但不小心被台当局的拦渡船发现,最后逃到了八百公里外的香港,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刘敬德外表虽然儒雅,但骨子里还是个干练的商人,简短说完父亲的生平后,话锋一转奔了主题,“邱大师,家父已经去世多年,应该和这次的事没关系,不如您先看看美怡和宏杰的情况?”
“刘先生,先不急,有些情况我还需要了解一下,”邱启明暗道话说得越多脸越熟,脸越熟你也越不好意思抄棍打腿,目光投向大厅的陈设,又问道,“刘先生置办这座豪宅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这座宅子是我十多年前建的,”刘敬德淡淡道,“连上地皮,一共花了一亿两千万吧。”
听到建这座豪宅的费用,邱启明不由咋舌,一亿两千万,还是在十多年前,这是什么概念?当时北京的房价好像还不到一万,也就是说,这笔钱如果用来买房子,至少能买一万两千平米,按九十平一套算,他一时还真算不清能买多少套。
刘敬德一叹,继续道:“我和美怡还有宏杰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没出过问题,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忽然出事了。”
“刚才我进门时看了宅子的风水,”邱启明顺势把话题扯到了宅子上,“就我所见,宅子的风水很好,应该出自名家之手,而且内部的阴阳之气也十分协调,不像藏污纳垢的地方。”
“这些话以前来家里的那些大师也说过,都说问题不在宅子上,”刘敬德眉头皱了起来,“但除了一个叫林昆仑的大师,别人都看不出美怡和宏杰背上的红斑是什么,可林大师又说她们两个只剩半年寿命,哎,我一时心急,就推了他一把,结果林大师的腿摔伤了,因为这件事,我还得罪了道门里的不少人。”
“刘先生心系家人,只是无心之失,不必过于内疚,”邱启明给了刘敬德一个台阶下,觉得垫场的火候也差不多了,顺势步入了正题,“路上钟先生已经把最近宅子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就我个人看来,贵夫人和令郎的情况似乎和林大师说的有些出入,我想先看看那两块红斑再作论断。”
“宏杰,你把上衣脱了,”刘敬德立刻命令道,“让邱大师看看。”
刘宏杰似乎有些腼腆,没急着脱衣服,看了看眼师承恩,“就在这里脱么?”
“让你脱你就脱,”刘敬德对邱启明抱歉一笑,“这孩子的脾气随他母亲,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我和他爷爷……”
在刘敬德命令下,刘宏杰站起来,背对邱启明和师承恩把上衣脱了。
邱启明没急着去观察那块红斑,而是先整体扫量了一下刘宏杰的体型,只见对方虽然还处在青春期,但身材却相当健美,腰细肩宽隐隐呈倒三角,背上的肌肉也很精实,显然平时经常锻炼。
但这就奇怪了,一般而言,男孩子在青春期,体内的阳气会逐渐达到鼎盛状态,也处于一生中最不容易受外邪入侵的阶段,而刘宏杰本身体质极佳,瞧刚才腼腆的模样九成九还是处男,也就是童子,阳气更加旺盛,理论上应该不会成为阴祟的目标。
邱启明边琢磨,边看向刘宏杰背后的红斑,在协会论坛上,刘敬德也发过红斑的照片,但那时红斑只有拳头大小,人脸形状也不明显。相比照片上,眼前的红斑明显变大了许多,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是张人脸,甚至已经能分辨出五官。
邱启明也是头回见到人背上长这种东西,胸口竟不自禁有些发毛,他想了想,伸手隔红斑一寸远晃了两下。
由于人的呼吸中含有阳气,所以阴祟一般会选择从人背后附体,而且并非完全进入人体,而是趴在人背上,因此用手掌能明显感觉到人背上有阴气,但邱启明却感觉刘宏杰背后气息如常,不像附了东西。
他又绕到刘宏杰面前,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双眼,眼睛俗称心灵之窗,因此可以从人目光的变化上看出许多端倪,比如被阴祟冲身目光会“涩而直”,魂飞了目光会“灰而黯”,魄丢了目光会“倦而呆”等等,但刘宏杰的眼睛亮晶晶的,也不像着道的模样。
难道刘宏杰不是中了歪门邪道,而是确实得了某种怪病?但这病也太奇怪了吧,身上起红斑还好说,可出门昏进门醒怎么解释?
邱启明奇怪了一阵,运起静心观感受了一下刘宏杰的气息,只觉对方后背确实蒙着一层淡淡的阴气,就在红斑所在的位置,但强度极弱,还不如一般的游魂强,离寄魂胎煞更是天差地远,琢磨一下,道:“刘先生,就我个人感觉,令郎身上确实中了一些脏东西,但好像不是很厉害,请你和夫人站开些,我想测试一下。”
刘敬德和妻子走到一旁,曾美怡关心儿子的情况,问:“邱大师,你要怎么测试。”
“放心,不会伤到宏杰的。”邱启明边说边从旁边的行李箱中取出工具箱,打开后从大瓶子里抓了一把底灰,然后让刘宏杰面朝沙发站好,同时让师承恩扶住他,接着摊开手,把底灰吹到了刘宏杰背上。
不料一口气刚吹完,刘宏杰忽然“啊”的一声扑在沙发上,把旁边的师承恩也带倒了,两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又抱在一起摔到了地上。
邱启明大吃一惊,急忙去扶两个人,刘敬德和妻子也跑过来扶儿子,他顺势把师承恩拉了起来。
曾美怡一脸心疼地上下打量一遍刘宏杰,转头质问道:“邱大师,刚才怎么回事?阿杰怎么会摔倒?”
“对不起,我也没料到。”邱启明一脸的尴尬,按照他刚才的想法,底灰由含阳的材料制成,如果刘宏杰中了阴祟,背上吹上底灰后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阴祟实力较弱,直接被阳气吓走,二是阴祟实力较强,会往人体里钻。不论哪种情况刘宏杰一定会有所反应,所以他让师承恩先扶住对方,只没想到刘宏杰反应这么大,竟直接窜了出去,还吃了师承恩一回豆腐。
第40章 道门高人()
“对不起,对不起……”刘宏杰确实挺腼腆的,满脸通红地不停对师承恩道歉,“刚才我背上好疼,忍不住就跳了出去,不是有意要抱你的。”
“没事,”师承恩揉着肩膀笑了笑,“你劲儿还挺大,差点把我胳膊拉脱臼。”
“你说你背上很疼?”邱启明眉头微皱,“怎么个疼法儿?”
“是很疼,”刘宏杰点点头,“好像被火烧到一样。”
“不可能啊?”邱启明眉头拧成了疙瘩,由于生人体内本来就饱含阳气,绝不可能被含阳的材料“烧”到,可从刘宏杰刚才的反应来看,确实又像疼得厉害,而且惊鸿一瞥间,他还注意到对方背后的红斑抖了一下,但不清楚是不是感到疼痛后肌肉收缩所致。
“邱大师,你刚才往宏杰背上吹的是什么东西?”刘敬德显然也因为儿子刚才的过激反应生出了一丝疑虑,“为什么他会疼得跳起来?”
“就是些普通的道法材料,”邱启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伸开手,让刘敬德夫妇看了看掌心的底灰,“不信你们摸摸,绝对没有任何腐蚀性。”
“这种东西我见过!”刘敬德拿起一撮儿底灰捻了捻,“林昆仑大师也用过,不过当时宏杰没这么大反应啊?”
一听这措辞,邱启明就知道刘敬德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成色,但也只能尴尬一笑,“刘先生,实在抱歉,令郎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是我掉以轻心了。”
“邱先生,”质疑之下,刘敬德对邱启明的称呼也从“大师”退成了“先生”,“宏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邱启明要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好了,问题就是不知道,皱着眉头琢磨一阵,道:“刘先生,你先别急,我听说贵妇人和宏杰离开宅子大门会无缘无故昏倒,我想看看他们两个昏倒的过程,说不定能找出问题所在,您看?”
“行吧,”刘敬德犹豫一下后同意了,“美怡和宏杰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晕倒,咱们正好去试试。”
四个人当即顶着太阳来到豪宅大门前,邱启明原本打算让刘宏杰来做实验,但曾美怡心疼儿子,非要自己来,他也只能同意,不过和师承恩一左一右跟在旁边保护,以免对方出个损伤交不了差。
在邱启明和师承恩陪同下,曾美怡慢慢向大门外走去,邱启明紧张地关注着对方的情况,准备一有不对立刻把人抱回去,然而一直走出大门老远,曾美怡也没有昏倒,邱启明有些纳闷儿,回头扬声问刘敬德:“刘先生,这不是没问题么?”
“难道问题已经解决了?”刘敬德也一脸诧异,走过来道,“以前美怡和宏杰走不了这么远就昏倒了。”
“是么?”邱启明又转头去看曾美怡,忽然注意到对方的举止十分奇怪,眼睛半睁半闭,神情似笑非笑,还抬起一只手放在唇边吮吸手指,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他脑子猛的一激灵,“不对!”
说完扛起曾美怡就往回跑,把刘敬德和师承恩吓了一跳。
回到大门这边后,曾美怡身体忽然一颤,似乎刚醒过来,从邱启明怀里挣脱开,红着脸问:“你……你抱我干什么?”
刘敬德也跑过来问:“邱先生,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刘夫人,我不是有意的,是刚才你被冲了,我只好把你抱回来!”邱启明急忙解释,以对方刚才的情形看,分明是被胎煞冲身的迹象,不过事发太突然,连他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什么叫我被冲了?”曾美怡一脸不解,狐疑地看着他。
“被冲的意思就是被上身,”邱启明发现事情还不好解释,主要是曾美怡被冲和解冲的过程太短暂,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搞得跟他非礼人家一样,只好问:“刘夫人,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么?”
“我就记得我要走出大门,然后……”曾美怡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摇摇头,“好像不记得了,就知道你抱着我。”
“你不记得的这段时间就是被冲了,所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