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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就把这一次的出任务,以平常心来看待就好了。”
张可可到底还只是个新人,张启东就怕她万一完不成任务或是怎么样,就想不开了,觉得自己没用,甚至对职业生涯产生怀疑,觉得自己可能压根儿就不适合这个行业,那就适得其反了。这个结果,绝对是张启东最不愿意看到的。
张可可拍着胸脯没心没肺地笑了,说:“你就放心吧,局长,我不会想不开的。局长,关于这个潜伏的任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啊?”
“现在。”张启东回答她。
“好的。那我这就去了。”说完,张可可就转身,离开了警局,朝着好好吃面包坊的方向去了。
好好吃面包坊招学徒已经招了好多天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愿意来。毕竟本市在全国,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富裕的城市,外来人口虽然多吧,但是好好吃面包坊的位置在市中心那一块儿,交通不方便。而且好好吃面包坊和好吃面包坊不一样,它们招学徒虽然包吃,但是不包住,所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肯来了。
张可可到了好好吃面包坊,老板还以为她是来买面包的客人,就朝着她笑了笑,说:“早上好啊。喜欢什么自己挑吧,店里的面包都是早上新鲜做好的。”
张可可看她误会了,就连忙摆摆手,说:“我不是来买面包的,我是来应聘当学徒的。”
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愣住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张可可一圈,说:“来当学徒?你?”
张可可的家境很好,所以一身的行头也是,从头到脚,几乎可以说都是名牌。这样的一个人要来自己的店里当学徒,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当然会觉得奇怪了。
“我一直都很喜欢烘焙的,但是,家里人不同意,说烘焙这种东西,没什么用的,不肯让我报班儿去学,所以我就只好来这里当学徒,跟家里只说找到工作了,这样他们也就拿我没办法了。”张可可没办法,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才好,今天早上不知道任务是潜伏,随手就拿了衣服往身上套,早知道就换了衣服再来了。但是来都来了,只好把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的故事给搬出来,然后稍稍做了点儿改动。
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当然是不知道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的故事的了,就点了点头,相信了张可可的这一番说辞,同意让她留下来当学徒。
就这样,张可可留在了好好吃面包坊,开始了她短暂的潜伏生涯。
学徒要做的事情,就是所有的杂活累活。
好好吃面包坊其实并没有雇佣什么面包师之类的,所有的,也是唯一的员工,就是老板本人。
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每天都会在前一天晚上揉好所有的面团,然后把它们都放到冰箱里面,任由它们发酵一整夜,然后第二天再起得很早到店里,开始做面包。把面包放到烤箱里之后,她开始利用等待面包烤好的这段时间,收拾打点好店里,把店里整理得干干净净。
其实好好吃面包坊一直都挺干净的,客人进来只是买个面包的功夫,并不会把店里的卫生弄得很脏,所以并不需要怎么费心去清理。等清理得差不多了,面包也就烤好了。这个时候,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就会去把面包从烤箱里面拿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地放到货架上去。
等做完这一切了以后,就差不多到时间迎接客人了。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会把门上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给取下来,放到小柜子里面,准备客人们的到来。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的,所以就会很累。加上好好吃面包坊的生意越来越好,老板就决定招几个学徒进来,让自己可以不用那么累。所以张可可每天的工作,就是帮老板打下手。
张可可因为觉得自己肩负着“潜伏”的重大使命,所以就一点儿也不敢懈怠。早上帮老板做面包,白天的时候,就在店里负责清扫工作。
妙妙面粉厂的工人每天都会来店里送面粉。因为好好吃面包坊之前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而妙妙面粉厂一直以来送货的也都是同一个人的关系,所以两个人似乎很熟稔,有说有笑的。张可可暗中观察着他们,心里一边暗暗在思索他们一起作案的可能性。
这天,妙妙面粉厂的工人又来送面粉,张可可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主动请缨,说要和工人一起把面粉送到后面的库房里面去。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也没什么,这就算是默认了。
张可可陪着妙妙面粉厂的工人把面粉送进库房以后,就开始和他唠嗑,问他:“大哥,你在面粉厂里工作多少年了?”
妙妙面粉厂的工人歪着头想了想,说:“七八年了吧。反正挺久的。”
“这么久啊。那你在妙妙面粉厂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个小送货员,为什么不考虑换一份儿工作呢?”
张可可询问这话的原意是,她想要知道,妙妙面粉厂的工人对这份工作到底有多重视。这份工作在他心里到底重不重要。如果重要,那他应该不会干出下药的事情,哪怕是和别人合谋,只是当个同伙。
第89章 一个药盒()
只不过张可可这话说得不巧妙。她说工人在妙妙面粉厂待了这么多天,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送货员,根本就没有得到器重,也没有被提拔,这不就是在变相说工人没用嘛。
果然,妙妙面粉厂工人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不太自然地说:“我虽然一直都没有得到任何提拔,但这份工作我做得也挺开心的。再说了,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呢。”
说着,妙妙面粉厂的工人就要往外走。张可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言辞表达上有问题了,连忙摆摆手,说:“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大哥你在妙妙面粉厂待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待,没必要就窝在妙妙面粉厂里,倒委屈了自己。”
妙妙面粉厂的工人终于听明白张可可的话了,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差了,而是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吧唉,算了,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能干的工作真的挺少的,除了送送货,也就只有送送快递,送送外卖了。我有个兄弟,就是送外卖的,听他说,好像只要收到五条差评,就不让你干的,让你走人了。有的时候刮风下雨的,怪辛苦怪累的,搞不好人家回头一个差评,算了,这工作,我不行。送快递虽然比送外卖强,和送货也差不多,但是快递赚得比送货少啊,所以吧,大妹子你看,看来看去,送货,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了。”
妙妙面粉厂工人的这一番话说得挺真诚的,并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他应该不会在面粉里面下药,也不会帮助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在面包里面下药。
面粉都卸货卸完了,妙妙面粉厂的工人也要走了。张可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拿着拖把就开始拖地。
“可可,你过来一下。”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忽然出声让张可可过去。
张可可只好放下了手中的拖把,走了过去,问:“怎么了,老板?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我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这样吧,你能不能先顶替我一阵儿,在这儿收回儿钱?”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两道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色也很差,嘴唇发白,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个要求本来就是张可可份内的事情。她是学徒,哪里需要她,她就得上哪里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根本就容不得她拒绝。
“当然可以了,老板。只不过,这个怎么用啊?”说着,张可可用手指了指收银的机柜。
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把一串钥匙交到了她的手上,并帮助她一把一把地认过去,说:“这个是打开收银柜的钥匙,这个是打开底下柜子的钥匙。如果打印凭条出不来,你就打开底下的柜子,肯定是没有打印小票了才会这样的,你拿出来安上就行了。”
张可可认真地一一记下,然后点了点头。这时,她指着最后的一把钥匙问好好吃面包坊的老板:“那,老板,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
好好吃面包坊老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说:“这个是开其他柜门的,那里头装的都是一些面包的配方,我就不告诉你具体是哪个柜子了。”
张可可点了点头,看起来对于这个答案,她表示理解,但事实上,她在心里暗暗地对这把钥匙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很明显,这一整串钥匙都是开大堂里的各个柜门的,所以应该不可能像好好吃面包坊老板说的那样,是开放面包配方的柜门的。毕竟面包配方对于一家面包店来说的意义,就相当于是一本房本对于一户人家的意义一样重要,肯定是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不可能就直接藏客厅的,这样太说不过去了。
好好吃面包坊老板没注意到张可可异样的神色,嘱咐完了这些以后,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现在三点多,上学的还没放学,上班的还没下班,所以店里头冷冷清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张可可想了想,觉得老板应该一时半会儿地不会出来,就捏着那把钥匙,大着胆子,开始满屋子地找最后一把钥匙所匹配的柜子去了。
大堂里的柜子其实并不多,但张可可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个匹配的,一时间就有些想不通。这个时候刚好店里有客人来了,张可可只好将这件事情先按下,上前招呼客人去了。
给客人结账的时候,张可可发现就和之前老板说得一样,凭条果然打印不出来,就只好打开下面的那个柜子,打算拿新的小票卷出来。这个时候,张可可发现,存放小票的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上了锁,看那锁眼的大小,似乎和那把钥匙差不多。
张可可留了个心眼。她先把小票拿出来,给客人弄好了打印凭条的事情,然后就蹲下身子,准备用那把钥匙去开锁。
“啪嗒。”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动,盒子应声开了。张可可高兴不已,赶紧把盒子打开来看,发现里面有一盒药。药的名字太长了,张可可不会念,也不认识,只好去看说明书,这到底是什么药。
看了说明书的张可可,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这药,竟然是泻药!
张可可往后门那儿看了看,发现老板还没有回来,就将那盒药,偷偷转移到了自己的包里面。然后又锁上了盒子,再锁上了柜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天晚上,一到下班的那个点,张可可就拿着包要出去。因为心里惦记着包里的那盒药的关系,就走得急匆匆的,还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在一个转弯角,张可可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张可可跌倒在地上,发现那个被她撞倒了的姑娘也在地上躺着呢,就赶快起身,走过去扶起了那个女孩子,说:“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摔伤了?手脚疼不疼?”
那个女孩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起来有些内向。张可可见她没摔坏,好好儿地,就放心了。
因为刚刚两人撞了一头的关系,所以女孩儿的包掉到了地上,里头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张可可就帮女孩儿收拾。当她捡起地上的那个nasr粉饼的时候,她发现粉饼壳裂了一道口子。
到底是因为自己走路不小心,所以才会让这些东西掉到地上的,张可可就想要把粉饼打开来看看,看里面有没有碎,如果也碎了的话,那自己就按照这个色号,再赔这个女孩一个新的。
谁知张可可刚打开那个粉饼,还没来得及细看到底是哪个色号的,就被一只白净的手给抢走了。
张可可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发现就是刚刚被撞到的那个女孩子。女孩子目光戒备地看着她,好像张可可下一秒就要做什么对她很不利的事情一样。
张可可显然也意识到了女孩的目光并不友好,就连忙摆手,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看看粉饼里面碎了没有,如果碎了的话,我就赔你一个新的。刚刚我看粉饼好像的确是碎了,要不你把色号告诉我,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好了。”
女孩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都没有成年,还是读书的年纪,应该是没有什么经济收入的。而这盒粉饼,张可可也有一模一样的一盒,价格并不便宜,要300左右,就算是找代购,那也要两百多,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算是比较高昂的价格了。
张可可想到这儿,就对女孩说:“不行,既然是我撞倒了你,那就是我有错在先,你的化妆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