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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柔的目光,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有一位白衣如雪的男子,一动不动的战立在那边。他头上那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显得特别的显眼和高贵。
至于这男子的长相……
谢语柔忍不住走近了几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名男子,可以长得这么干净好看,五官说不出有什么明显的特色,但就是组合在一起,让人看着很赏心悦目,也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是谁?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见他?”
随从原本还等着谢语柔一脸惊呆的表情,结果却听到她问这个男人是谁,显然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你真的认不出他?想想三年前的事,再仔细看看……”
谢语柔又走近了一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边,真的认不出这个男人。要说她以前真的见过的话,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明明长得这么好看。
“真的不认识……”
随从顿时有了一种被打败了的感觉,不过想到谢语柔从来没有离开过帝都,可能是真的不认识这个男的。
“不认识那就算了……”
随从说完这句话,就悠然地转身走了。谢语柔被弄得一头雾水,就这么结束了?都不告诉她这个男的是谁吗?
谢语柔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那名男子,竟然意外的发现,那男人始终都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神情,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像是个死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到底是谁?”谢语柔觉得有些恐怖,就赶紧转身去追随从的脚步。
这一追,直接又追回到了谢语柔原先住的厢房里,随从的脸上,始终是一副不肯轻易告知的模样。这让谢语柔一脸殷勤的坐到了他的怀里,又想尽一切办法从他嘴里套消息。
“你就告诉人家嘛,人家真的很想知道……”
随从见谢语柔这样一副媚态,心里终于是痒痒的了。他又从怀里拿出很小一罐血液,放在了桌子上,让谢语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知不知道这些血都能做什么?”
谢语柔摇了摇头,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这是刚刚炼好的……那七个人全身上下的血,那么多,最后就只炼成了那么一小瓶,实在是宝贝的很啊……”
“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当然是主人信任我,才会把这事交给我……”随从说的一脸自豪,嫌谢语柔没见识,“你知不知道,这血,主人除了用来送封玄亦一份大礼,治疗旧患增加功力之外,还可以用来做一件极度不可思议又完全匪夷所思的事……”
谢语柔看随从那副夸张的表情,又联想到刚才他特地带她去地牢见的那个男子,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别告诉我,这血还要用到地牢里那个男人的身上?你们新培养出来的杀手?”
谢语柔只猜对了一半,可她又不认识地牢里面的男人,随从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怕是谢语柔这一辈子都猜不出来,他主人要对南疆那边的人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你连做梦也想不到……”
谢语柔见随从又卖起了关子,心情便有些不太好:“你说了这么多,完全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是浪费时间……”
“那你可就大错就错了,这血可以增加功力,也可以让你有武功。难道,你不想会武功?而且那男人可以帮你把南疆那些人,搅得天翻地覆……”
这一回,谢语柔明显有了一丝惊喜,眼里的光芒,瞬间就亮了起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能有武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我将自己的功力,稍稍传给你一些,再将这其中的一滴血液喝下去,以后别说对付谢长宁,随意杀三王府的人都没问题……”
谢语柔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残忍了起来,她连做梦都想着,要亲手把谢长宁虐得体无完肤,要让她睁大那双狗眼,好好看看曾经的谢语柔,是怎么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那你还不快点把功力传给我!”
见谢语柔这么迫不及待,随从反而是将那罐血液给收了起来,随后笑着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主人这几天不在,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谢语柔在心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这副市井小民的模样,还总想着占她的便宜。不过,谁让他还有那么高的利用价值,实在不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
谢语柔媚笑着从随从的怀里起身,用手刻意的拂过他的胸膛。这几天她借着出去逛逛的名义,偷偷去了趟圣灵王朝的青楼,想要知道如何做,才能更好的吸引这里的男人。她在那边学了一段足够魅惑人心的舞蹈,现在正好可以先拿出来试试效果。
她一边舞动着婀娜的身躯,一边有如神助一般,将自己身上的衣衫缓缓地退下,只留下最薄最透的轻纱,遮住一丝不挂的身体,若隐又若现。
随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股看得到,又看不真切的燥热感,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很快就憋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扑倒了谢语柔,直接就地将她给解决了……
听着谢语柔不知廉耻的笑声,这个女人,已经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也越来越没有原则。她内心所有的黑暗,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肆意的释放出来,只有满足心理所有的欲望,那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相比较郡王府安静下的激情,远在帝都的皇城,就显得惆怅了很多。
皇上在封玄亦离开后的这几日,一直都睡不好,现在更是得到他要娶谢长宁的消息,就更加的忧心忡忡。
宫里宫外,到处都在议论这个事,有些是当笑话来说,有些年纪小的,则是当成了一段旷古奇恋来膜拜,就连街头巷尾,好几个说书的地方,都将这个事说的万分兴起。
“皇上……三王爷既然执意要这么做,还将这事昭告天下,就随着他吧……一切顺其自然,也未必是件坏事……”皇上身边小太监,看着万岁爷整日忧心忡忡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要劝一劝。
“玄月这几日还是没有出过四王府吗?”皇上虽然偏爱封玄亦,但是也不能不顾封玄月的处境。毕竟封玄亦将来会不会回到帝都,还是未知,封玄铭又太宅心仁厚,没什么心计,并不适合手握重权,这帝都的将来,怕是还是要靠封玄月多用心了……
“奴才听闻,四王爷天天都喝得烂醉,一直消沉到现在,都没有转好的迹象……今日一早,四王府的冷侍卫还特地来宫中打听,想要知道皇上对于这次三王爷成婚的事,有什么看法……”
皇上一下子沉默了,他又能有什么看法。
这个帝都能有现在的安宁,封玄亦功不可没,没有封玄亦就没有风月王朝的长治久安。若再要算上他对封玄亦的亏欠,他就更加没有办法去阻止。
要怪只能怪,封玄亦太爱谢长宁了,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昭告全天下来给她一个三王妃的名分。要怪也只能怪,封玄月没能让谢长宁回心转意,最终还是失去了……
“帮朕想一想,送什么大礼给玄亦和宁儿比较好,也一定要在婚宴之前送到……不管怎么样,宁儿还是要喊朕一声父皇……也没太大的区别……”
第234章 出嫁前也不太平()
小太监见皇上原本的愁容,终于有些舒展了,也就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这件事就包在奴才的身上,奴才还会命人传话给三王爷和三王妃,让他们有空多回帝都来走走……”
皇上点了点头,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皇上觉得有些累了,想要午休的时候,宫殿外面一下子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奴才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皇上离去的脚步,渐渐地停了下来。自从姬郡王走后,宫中都没出过什么大事,是需要如此慌张的。
“说吧……”
“出事了……奴才刚刚接到四王府传来的消息,说是四王爷不见了……”
“什么?!”皇上的心里,瞬间就有了一丝不安,“是不是玄月知道宁儿的事了?”
“应该是的,四王府上下都瞒着四王爷……可能,可能四王爷还是听到风声了吧……”
皇上的双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从帝都到南疆,最快也要好几天的路程,而封玄亦和谢长宁,后天就要完婚了,封玄月应该是赶不上的。
“去给玄亦和宁儿送贺礼的时候,多安排一些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玄月带回来,千万不要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是,奴才这就去传达皇上的旨意……”
太监匆忙离开的脚步声,又是一阵急促,直到整个大殿再一次安静下来之后,皇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事,真的是没完没了,怕是至死方休……
此时此刻,全然被喜悦的气氛,以及前来贺喜的宾客给淹没了的谢长宁,对于姬郡王那以及帝都所发生的事不太知情。她每天就选择漂亮的服饰,吃着好吃的山珍海味,在封玄亦的宠溺下,过着舒坦的小日子。
不过,她还是跟封玄亦约法三章。
在没有成亲之前,不准对她动手动脚,不准睡她房间,更加不可以败坏她那纯洁的名声。
封玄亦一脸的想不明白,明明之前都是开荤的,为什么反而成亲前的几天,他就要改吃素了?无奈现在谢长宁最大,为了让她答应嫁给自己,封玄亦可是伤了不少脑筋,又是上山去采鲜花,又是用狗尾巴草编草戒的,凡是她想要的全都依着她。
当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成亲之后,他保证让她十天里面都下不了床,以示夫君的威严……
“银耳莲子汤来咯……”茹儿端着盘子,一脸开心地进到屋里。这几天,茹儿的情绪也异常的亢奋,就差整得像是自己要嫁人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此时的谢长宁,一边看着大婚之日,那些宾客的名单,一边有些走神。这里面不乏朝廷的官员,也有不少天机宫熟悉的名字,可谢语柔和姬郡王这两个人,她没有一天不想起。
并不是说,悲伤淡去了,仇恨也会随之消散。有些事,还是要亲自来做……
“小姐?”茹儿看着谢长宁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便又忍不住唤了一声。
谢长宁回过神来,一把合上了手里的名单。
“茹儿……有没有帮我打听到姬郡王那的消息?”
“姬郡王这两天好像陪圣灵王朝的皇帝游玩去了,三王府的人一直都在郡王府附近监视着,而且婚宴那天,南疆上下也会加强戒备,不用担心那么多……大喜的日子,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这一次出嫁,小姐一定会是南疆最美的新娘,也是最有福气的王妃娘娘……”
“什么时候,你的嘴巴也开始抹蜜了?”谢长宁看着茹儿一副越说越开心的样子,脸上终于又恢复了笑意。
这一次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出嫁,想想半年前刚才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出嫁的日子,随后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最终可以跟封玄亦走到一起,真是不容易。
她谢长宁也要让全南疆,甚至是整个风月王朝的人都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四王妃,有的只是南疆长胜王的正王妃,封玄亦唯一的女人……
“奴婢这是开心啊……小姐赶紧趁热把银耳莲子汤喝了吧,奴婢特地加了好多料,很滋补的……”茹儿将煲汤的炖盅打开,打算先盛一碗出来。不过就在她打开炖盅的那一刹,突然吓得尖叫了起来,还不慎将整个炖盅都打翻了。
谢长宁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只见那一滩打翻了的银耳莲子汤中,有一只巨大的花色蜈蚣。
“小……小姐……怎么会有蜈蚣在里面啊……奴婢没加这料……”茹儿还有些惊魂未定,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谢长宁看着那一条被烫熟了的巨型蜈蚣,觉得有些眼熟,心里也渐渐肯定了一件事。
之前袖子上出现蜈蚣,她还会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就跟上次莫名其妙把封玄亦当成姬郡王一样。但是连着出现两次,还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看到了,那明显就是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是不是有人想整我们?可三王府的人,私底下都很崇拜小姐的,小姐在帝都做过的一些事,他们很多都知道……再说,三王爷一直对小姐宠爱有加,王府上下的人也都很尊敬三王爷,应该不会有人想整小姐啊……难道……是整奴婢的?可奴婢也没得罪人呀……”茹儿越说越急,都没个头绪了。
“没关系……只是有人想跟我们开个玩笑而已……不然谁会这么蠢,用死了的蜈蚣来整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