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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好胜心,果然让他成功将话题转移。
谢箐一甩裙摆,就从马车上跳下来,满腔豪情说道:“比就比,谁怕谁!我数一二三,咱就上,谁先上到中指的第二指节的山洞里,还不被人发现就算谁赢。”
独孤求败见她总算不追问了,笑道:“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谢箐拍拍胸口,满身豪气道:“我若输了,这一月之内就任你差遣,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绝不反对!”
独孤求败挑眉,问道:“哦?此话当真?”
谢箐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独孤求败道:“好!咱们一言为定!若我败了,也是一样!”
“那还说什么,准备好了就走!一、二、三,跑!”她说着,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那三字的话音刚落,人就像阵风一样,跃上了树梢,沿着山路的树丛,掠了上去。
独孤求败瞧她这积极的模样,自然也不能认输,将手中缰绳放下,抬脚在那马车上轻踩,就轻飘飘的追了上去。
这两个人的轻功都是当世绝顶的高,梯云纵一跃数丈之远,那崎岖的山路,杂乱的灌木,在他们脚下匆匆退去,到了那铁掌峰半山腰的时候,还遇上铁掌帮的弟子来巡山,这些巡山的弟子根本就没发现两人的踪影。
就这样约莫着过了盏茶功夫,谢箐已经从山底下到半山腰,从第一指节指峰继续往上,眼看快要登上了第二指节,一路上也不见独孤求败追上来,她起初憋足了劲一股脑的往上窜,也没空回头瞧瞧他追到了哪里,此时快到了目的地,忍不住回头瞧了瞧,却没发现独孤求败的身影。
她只当自己用上九阴真经以及那踏月留香的高超轻功,已经将独孤求败甩的远远的,心里正得意,却万万没想到,她刚跃上那第二指缝的山洞里时,竟发现了独孤求败已经站在那山洞里,正背着双手,瞧着她笑。
谢箐愣了一下,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提着裙子,三两步走到独孤求败身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你究竟是人是鬼!”
独孤求败用轻功狂奔了这么久,竟然还气不喘、心不跳,就好像是从地面上嗖的一下子,瞬间移动到这山洞里似的,谢箐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快的轻功!
“是你饶了远路。”独孤求败笑着回她,谁知道谢箐有近路不走,偏要绕远的。
谢箐听他这么说,心中疑惑想,可我明明没绕远路,就是直线上来的。
她刚想说话,就见独孤手从身后伸出手,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木盒上还有字,拿到洞口让那光线一招,发现上面写着‘破金要诀’四个字,谢箐忍不住抬手将那木盒的盖子掀开,发现里面果然有一薄一厚两本书册,她拿起来随意翻了两页,就确定了这就是自己一直要寻得武穆遗书无疑了。
谢箐刚将这两本书攥在手中,就听见了系统久违的声音说道:“恭喜玩家完成‘妙手空空’射雕英雄传副本,秘籍储备:武穆遗书。”
听到这句话,她就知道她的这次任务完成了,除了喜悦之外,也在心中感叹:早知这任务如此简单,我就不在桃花岛耽搁那么些功夫了。
这次任务又是独孤求败帮忙完成的,她虽然败了却仍然很开心:“独孤大侠,我输了,往后一个月里,任由你差遣便是。”
独孤求败帮她将兵书重新放到盒子摆好,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其实山峰后面是处陡峭的山崖,我是从那山崖径直爬上来的,自然比你沿着山路绕着弯要快的多了。”
谢箐恍然大悟,将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说道:“还是因为我经验不足,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赖账的。”
说着就拉着他的手要往外走,转身的时候,目光向山洞里一瞥,却发现那山洞深处壁洞里有些尸骨,这些尸骨手中有的攥着兵器、有的攥着财宝、还有的手里攥着字画。
这山洞是铁掌帮的禁地,想必这都是尸骨定是历代铁掌帮帮主的遗体。
谢箐原本非常害怕这些尸骨,但她恰好瞧见了其中一具旁边有副画轴,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想瞧瞧那画轴中究竟画的什么。
于是她就鼓起勇气去将那画轴拿出来,展开看了看,发现画上描摹的是岳飞曾经写的一首诗,便是那后世耳熟能详的小重山。
在那最后一句‘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后面,还画了一幅武将打扮的青年将军握剑杀敌的画像。
画像旁边的署名却是岳鹏举。
谢箐瞧着那画中人,越看那眉眼却越觉得眼熟,她抬头望了望独孤求败,才恍然道:“咦,独孤大侠,你和岳武穆年轻的时候长得有几分相似哎。”
独孤求败笑道:“我不过是个不愿入朝堂的江湖人,岂能与岳武穆那样的大英雄相提并论。”
谢箐说道:“哪里的话,独孤大侠你也不差,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岳武穆文武双全,有胆有识,实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忠勇奇才,我还记得在那‘说岳全传’中还说过岳武穆是那大鹏金翅雕的转世呢。”
独孤求败:
第94章 十二 三宝又重聚()
关于说岳全传中记载岳武穆是大鹏金翅雕转世这件事;谢箐就是随口一说;就像包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一样;这都是民间传说;当不得真。
独孤求败也说:“这民间传说,谁又能分辨是真是假。”
谢箐也没在意;她将盛着武穆遗书的木盒子抱在怀中;忽然想起了自己一直背着的小包袱;忙道:“糟了;我那包袱里还盛着古今盆;一直放在雕兄身上;现在雕兄罢工了;我那古今盆怎么办?”
她说着就去找独孤求败;发现他正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连绵山脉发呆;谢箐喊了几句:“独孤大侠?独孤,独孤求败!”
也不知道独孤大侠是在想什么;好像没听见她的喊声似的,又走了神;谢箐走到她身边;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忙答:“我在呢。”
谢箐怀疑问道:“独孤大侠你是不是有心事?”
独孤求败笑道:“我哪有什么心事,说不定是年纪大了;才容易走神。”
谢箐吓了一跳;独孤大侠竟然说他自己年纪大了;这也太反常了!
看来他心里不仅有心事,还是天大的心事!
但谢箐不能说出来,她得装作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偷偷观察独孤求败究竟是有什么心事,所以她面色如常的安慰道:“独孤大侠,你定是这几日太劳累了,自从桃花岛坐船到临安,又从临安驾车到岳阳,一路风尘仆仆、劳心劳力的,身体肯定吃不消了,所以才容易走神的。”
独孤求败听她这么说,马上装出一副很疲惫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扶着她的肩膀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有点乏了,咱们赶快下山去吧。”
才怪!刚刚你一口气飞到这山顶可是气不喘、心不跳的!这刚说了两句话就乏了鬼才信!
谢箐心里想吐槽他,见他扶着自己的肩膀有些虚弱,但并不揭穿,就静静的看着他演,看他究竟要演出个什么花来。
谢箐面上一脸担心的说道:“那独孤大侠,咱快点回去吧,去山下就近找个客栈好好歇歇脚。”
独孤求败见谢箐不再多问那关于‘岳武穆转世’的事了,松了口气,虚搂着谢箐的肩膀,往洞口走去。
谁知刚出了石洞,就听见山顶上传来几声雕鸣,谢箐大喜,忙抬头去瞧,果然发现在那洞口山顶处有只很大的黑雕展着翅膀盘旋。
这个头,这熟悉的叫声,可不正是雕兄吗?
谢箐特别激动,拉着独孤求败的胳膊说:“独孤大侠你瞧,雕兄又回来了!”
独孤求败冲它喊道:“既然回来了,还不快下来!”
雕兄仰头鸣叫了几声,就很听他的话落到了洞口边,爪子上还有一个灰色的包袱。
谢箐三两步跑过去就抱住了雕兄的脖子,看见它真是亲切极了,再也不用坐马车长途跋涉了。
雕兄就知道她之所以这么热情就是想走近路,不满的拿翅膀推了推她,低鸣了几声,并将爪子上的小包袱用翅尖轻轻一扫就丢给她。
谢箐接着那包袱,一接到怀里就摸出来里面装着的是个盆,除了盆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她一边拆着包袱一边感慨道:“雕兄是不是会读心术,我这刚才想到它和古今盆,这说句话的功夫它果然就出现了。”
独孤求败拍拍雕兄的翅膀,笑道:“它当然是有灵性的,它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咦?这是”谢箐将那包袱拆开,发现包袱里面除了古今盆之外,竟然还有阴阳镜和游仙枕。
“我当时明明将这阴阳镜和游仙枕都留在开封府了,怎么又回来了?”
“咕咕!”雕兄低鸣了两声,翅膀轻轻拍了拍独孤求败,甩锅给他,让他解释。
谢箐又看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忽然指着那游仙枕,说道:“阿箐你瞧,这游仙枕后有封信。”
谢箐将游仙枕拿起来,反过来看了看果然有张信笺,这信笺瞧起来已经有些年岁了,纸张都有些泛黄了,只见那信笺上用小篆写着几行字,这字迹谢箐认识,竟是开封府包大人的笔记,信笺上大意写的是,‘此二宝乃是本府赠与谢箐谢姑娘的礼物,若后世有人见到她,定要将这两件宝物交到谢姑娘手中,谢姑娘若是收到这两件宝物,一定要把它们和古今盆放在一起好生保管,将来必有大用,切记切记。’
署名:包拯。
谢箐瞧得有些懵,她拿着那信,疑惑的看着独孤求败,问他:“这是?”
独孤求败面色严肃,说道:“你不是常说包青天能日断阳、夜断阴,必不是普通人,他既然给你留了这两件东西,那定是有他的道理,你且好好收着,到时若真有幸用到,你自然会明白他的用意。”
谢箐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将三宝归置到一块,和那盛着兵书的小木盒一起放到了包袱里,独孤求败拍拍雕兄,雕兄会意的展开双翅,独孤求败拉着谢箐,站到了它身上,黑雕长鸣几声,眨眼间已经带着两人飞离了铁掌峰。
一路上,谢箐都抱着那个包袱,沉默片刻才开口问道:“独孤大侠,开封府现在是不是早已经沦陷成了金人的地盘?”
独孤求败见她面露忧色,知道她是想念当初在开封府的日子,安慰她道:“这些朝代更替是历史长河流淌的必然结果,总有一天金国也会灭亡,大宋也不会长久,但是无论过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代,有些英雄豪杰、忠臣良将的精神与事迹却会永远流传下去,被人们永世传颂,所以你不必伤怀,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我明白。”
谢箐点点头,她明白独孤求败说这话的意思,她此时只觉得,能遇见这些能流传千古的人物,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三宝重聚首,包大人那封信笺,写出的寥寥几句话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谢箐跟着独孤求败和雕兄一起,不过盏茶功夫就已经飞离了岳阳楼,飞离了洞庭湖,又过了个把时辰,竟然又回到了浙江境内,来到了太湖附近。
阳光有些耀眼,抬头看看天色,果然已到了晌午。
于是两人就先落下来歇息一番,反正兵书已经拿到手,暂时也没有别的事情要着急去办了。
太湖附近有家酒楼,虽然不如岳阳楼一样着名,但也是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流也不少,此时正值晌午时分,来酒楼里吃饭的客人坐满了三、四桌。
有江湖人打扮的,也有文人书生,还有些商贾游客。
谢箐穿着一身小红裙,头上戴着根粉红的桃花发簪,本就惹眼,偏巧她模样又俊俏,倒是惹了不少人频频回顾,而跟在她身后的独孤求败,虽然也很英俊,但一身黑色衣裳很质朴,是很普通的料子,一看就不像是有钱的人物,他偏偏还很低调,若不是那身自带的气场,又表现得过于亲密,别人还真的很难将他们想成一对。
还好独孤求败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很自然的领着谢箐就找了个窗户边上坐下,点了好些太湖有名的饭菜。
比如烂糊鳝丝、清蒸白鱼、太湖白虾、洪桥豆腐、双味鳜鱼、草鸡汤、鱼肉丸、杨梅酒等等。
谢箐当初为了早点到铁掌锋,从临安城坐马车绕来绕去奔波了大半个月才到了岳阳,都没好好吃过饭,都快饿瘦了,这次有机会,定要好好大吃一顿,她夹了一整块鱼肉丸放在嘴里嚼,发现这鱼肉做的鲜而不腻,甚是好吃,忍不住又连吃了好几块。
独孤求败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样,给她盛了碗鸡汤,嘱咐她说:“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