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倭礁鲈拢倭礁鲈滤涂梢曰毓恕!�
我看着小沫兴奋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跟着她一起尖叫,因为我知道如果小沫的男朋友回来了,她就不用再在夜场卖笑陪酒赚钱了。
我们两人癫狂的吵嚷,惹得隔壁频频敲墙壁来抗议。
小沫高兴的睡不着,然后窝在我的床上,抱着我说着小话儿:“临夏,我在天上人间做了两年零六个月了,无论再辛苦再难受,我都熬过来了,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了。我坚持不出台,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是干净的,想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阿磊。等阿磊回来了,我会劝他离开江城,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城市,然后跟阿磊好好过日子。”
“还要生一群小孩,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妈。”
“臭临夏,你以为我是母猪吗?”
那一天,在清晨的曙光中,我和小沫一起幻想着她美好的未来。
***
我跟往常一样,半个月就往夏纪梅的账户里汇五千块钱,但是今天钱刚汇出去,夏纪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心口一惊,该不会是外婆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吧。
“妈,钱收到了吗?外婆还好吗?”我忙不迭的追问着。
“钱收到了,明天又要付医药费了,你汇的正是时候呢。”夏纪梅简单的跟我说了一下外婆的现状,外婆依旧吃的不多,但是精神还算好,她催我手术还是尽快做的好,越拖下去,外婆的身子越吃不消。
我咬了咬唇,说知道了。
“临夏啊,医生跟我说,省医院进了一种国外的特效药,对外婆的病特别有帮助,如果我们有需要,他们可以跟省医院去申请。”夏纪梅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
我开口问道:“要多少钱?”
“一个疗程两万块。医生说了,我们这样拖着不做手术,一定要吃这个药,不然拖不了多久的。”
两万块,我拿着银行卡的手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今天汇完钱,我看过卡里的余额了,只剩下一万五,而且这个钱是我存着的手术费。
夏纪梅见我沉默了良久没说话,紧接着说:“临夏,你要是没钱,我……我跟医生说一声,我们不吃这个药。只是外婆不知道还能熬多久……”
夏纪梅一软一硬的,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事关外婆的病情,我当然不能跟她置气。
“药还是要用,你给我三天,三天内我一定汇钱给你。”我的牙龈咬的紧紧地,口腔里一阵泛酸。
“好的,临夏,我就知道你最孝顺外婆了,我等你的钱哈。”
啪嗒一声,夏纪梅就挂断了电话。
我听得嘟嘟的声音,浑身上下没了一点温度。
三天,两万块,我应该怎么办啊……
一个初夜五万块,莉姐跟我说过,像我这样没有一点名气的小姐,这已经是天价了。就算我现在愿意出台了,可是初夜都已经卖了,又怎么可能三天就赚到两万块。
我搜肠刮肚想着,想起来曾经在化妆间里听其他小姐说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是有赚快钱的方法的,像是出去做私人伴游这种,时间短,赚的又多,就是人生安全没办法保障,就算你被玩残了也没地方说理去,而且这种私人伴游,提成全是外围经纪人抽走的,所以会所是不允许小姐们擅自接单的。
我想来想去,能介绍这样工作给我的也只有莉姐了,她在这一行混的久,肯定有关系有门路。
莉姐听我说完了之后,就臭骂了我一顿。
她嘴里叼着烟数落着我:“当初厉丰年要上你,你给他上不就好了,别说两万块,二十万说不定都给你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知道莉姐说的在理,可是一切都晚了,我拒绝了厉丰年,像他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的。
“莉姐,我真的需要钱。”我继续低低地哀求着。
莉姐拧着眉,抽着烟问我:“就算我不给你介绍,你也会找其他途径去接单子吧?”
我点了点头。
莉姐又狠狠抽了一口烟,我看着烟头猩红的亮点,看着她眯着眼,往空气中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沉默了好一会儿,莉姐抽完烟开口:“出去等我消息。”
莉姐算是答应了,我连连道谢。
隔天莉姐就给了我消息,私人伴游的工作不是说有就有的,但是她姐妹那儿有个饭局,有老板招待客人需要几个能说会道的小姐,一个一万块,不出台也没关系,要是合约签的成,每个小姐还给三千提成。
这种饭局恐怕是其他小姐抢破头的,莉姐却给了我,我几乎是感谢的说不出话来。
莉姐觉得我入行时间太短,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正好小沫想在她男朋友回来前多存些钱,就答应陪我一起去。
我们跟会所请了假,装扮了一下往老板订好的饭店包厢去。
包厢门一打开,我就僵住了,因为包厢最中间的男人,居然是我的前男友裴明森。
第34章 一巴掌还给你()
裴明森被众人围在中间,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看得出来质地很好,袖子上还别着一个金闪闪的袖扣,十分的耀眼。
听到开门声,他扭头过来看到我,神色也是跟我一样,微微一滞。
我们两个谁也没料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身份再见面。
裴明森的身形瘦长,长得也不差,身上还带着那么一点公子如玉、温文儒雅的气质,要不是这样,我当年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就上了他的贼船。如今这么一收拾,更是有一丝丰神俊朗的神态出来。
一看到他,往事种种就浮上心头,我讪笑着勾了勾唇,心里暗讽着,打扮的再光鲜亮丽又怎么了,还不是一个连心都是黑的衣冠禽兽而已。
“怎么了吗?”小沫轻声地问了问我,我说没事,然后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包厢里已经有了三位小姐,应该是别的地方请来的,但是无论是样貌和身材都不如我和小沫,所以男人们都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让我和小沫坐。我们坐下后,圆桌上还是空着两个位置,看来真正的大贵客还没来。
我好死不死就坐在裴明森的旁边,看着他头发上的发胶都觉得恶心。
有个中年男人站起来给我们介绍,他的手先伸向裴明森,“这位是华晨地产的裴总,这位是李经理,黄经理……”
席间,男人们客套的交谈着,“裴总,今天要是签下环球集团的合约,你这总经理的位置可就做的更稳了,说不定明年董事长退休,接班人就是你了。。”
“这话可不能说,上面可还有大哥在,他才是华晨地产的接班人。”
“裴总,你可是董事长的上门女婿,跟儿子也没啥区别,明年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一落地,那可是长孙。”
裴明森虽然言谈间十分的客气,可是脸上的得意和骄傲是骗不了人的。
华晨地产,这个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当初在公司里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不就是华晨地产老板的女儿。又是上门女婿,又是长孙的,我一下子就把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裴明森已经跳槽到了华晨地产,而且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听起来那个大小姐的肚子应该不小了,说不定是先上车后补票的。
想明白了这个,我笑的越发嘲讽,还好我跟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真的就是一出“男友要结婚,新娘不是我”的好戏。
我的大腿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摸着我的膝盖就想往我腿根处探去,我瞪了裴明森一眼,伸手抵住他的侵犯。
他却明目张胆的侧头过来跟我咬耳朵:“呵,亏我以前还把你当贞洁烈女,四年都没碰你一下,原来是被人玩烂的玩意儿,让我摸摸又怎么了。”
说着,他的手掌就硬往我裙底摸。
我狠狠的拧了一把他的手背,揪着他的皮拉起来,“就算我被人玩烂了,也没有你的份。”
他忙收回手,痛的五官都皱起来了,可是还要维持着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我越发觉得好笑,冷冷的哼了一声。
裴明森听到了,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狠辣:“我还真当你抱上了厉丰年的大腿,哼哼,原来是这种关系,等一下看你怎么收场。”
我原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来他们等的那个贵客进门了,才恍然如悟。
我就说我跟厉丰年有孽缘,每次我最不堪的时候,总是被他无情的遇见。
我今天第一次出来陪饭局,他们要招待的人,偏偏又是他。
说来也巧,厉丰年今天也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包裹着他紧实健壮的高大体魄,俊美如俦的脸庞,幽深如潭的眼眸,还有摄人心魂的霸气,无论在哪儿,都是光彩夺目的存在,让周围的人事物黯然失色。
厉丰年和他的助理陆南一进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裴明森还亲自走了出去,跟厉丰年握手,招待他入座。
我看他在厉丰年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真觉得像跳梁小丑一样滑稽可笑。
小沫借此机会给了我一个眼神,无声地跟我换了一个位置,她大概看出来我跟裴明森有什么瓜葛,我感激的跟她笑了笑。
可是这样一换,我就坐在了厉丰年和陆南中间,两个男人像是两座冰山一样把我夹着,我手臂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索性饭桌上的气氛还算热闹,男人们一边谈着公事,一边跟身边的小姐开着黄/色笑话,酒酣耳热了,就随意搂搂抱抱着。
我大概听出来他们再谈一块地的开发案,厉丰年拿到了政府的开发权,而华晨地产也想分一杯羹,想跟厉丰年一起合作。我之前就是做建筑预算和整理标书的,这样的大项目,随随便便给点汤水都有的好赚了,看来裴明森的胃口还真不小。
厉丰年也是老狐狸,每次裴明森把话题往开发案上带,他就四两拨千斤的绕着圈。
我听得认真,反而忘了自己是来陪酒的,裴明森因此瞪了我好几眼,频频使眼色让我灌厉丰年的酒,可是我就是不这么做。
一是我不敢,我上次已经惹了厉丰年的不快,今天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要是我自己往前送,不就等于自找死路。二是我根本不想帮裴明森,就算我今天赚不到一万块饭局费,要是能回呛到他,我也值了。
看着裴明森挤眉弄眼,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心里就开心,含着笑,一个人默默地喝酒吃饭,脸颊红扑扑的鼓着。
“心情不错?”一直视我为无物的厉丰年,突然开口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忙把嘴里的排骨吐出来,回说:“今天的菜真好吃,所以开心。”
孜然排骨放了不少辣椒,很爽口,也狠辣,我的嘴唇被辣的通红,厉丰年跟我说话,我更是紧张的口干舌燥,红通通的舌尖不由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他的眼眸莫名的沉了沉,俊朗的脸上凝着一层不化的寒霜,“给我夹一块。”
“哦。”我伸长了手,夹了一块孜然排骨到他碗里。
就算是啃一块排骨,厉丰年也有办法啃的比别人好看,我眨巴眨巴的眼睛问他:“怎么样?好吃吗?”
厉丰年表情有些僵硬,稍微停顿了下,才点了点头,可是咬了一口的排骨被他放了下来,没有再吃。
我悻悻然的收回目光,没有注意到厉丰年的鼻腔,一张一张的,微微地发着红。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么高大的男人居然吃不了辣,一点儿也吃不了。
我吃的有些多,衣服又太紧,只能去洗手间稍微整理一下,可是一出来,却看到了裴明森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我不理他,径自往包厢方向走,他却不想放过我,一把抓住我就往墙壁上压,浑身的酒气扑面而来,我难受的皱了眉。
他故作风流的勾着我的下巴问我:“你在哪个夜总会坐台?多少钱一晚上?我现在有钱了,随随便便就能包你一个月。”
我真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抱着我跟我说“夏夏,等我们存够了钱就买房子,买了房子就结婚,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照顾你了”的裴明森,现在会变成这个模样。
“宋临夏,你不会是在做梦以为厉丰年会看上你吧?”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别做白日梦了,你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伺候我,看在我们以往的情份上,只要你伺候的我开心,说不定我就包养你做情妇,给我一个人睡,总好过你这样出来卖吧。”
他说的好似怜悯,我气不打一处来。
“裴明森,你才别做梦了,就算我给一头猪睡,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