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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北圣炎愤怒的低骂了一声,脱掉了外套扔得老远。又当着众人的面,解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以北圣炎为中心,形成了低气压圈。周围的人不觉都后退了半步!
北三少是出了名的有洁癖,现在不仅被抢婚还被吐了一身!依着他的行事作风,该不会把沈流夏给撕了吧?
就连北爷爷,也为沈流夏捏了一把汗。
“圣炎,流夏她不是故意的!”
北圣炎紧瞪着那个吐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剑眉收的更紧了。他解开了袖口的扣子,直接甩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特别的是女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北圣炎!眼睛泛着桃心,齐齐的朝着北圣炎飞过去。
她们都知道三少的身材很好,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光果上身的样子。
呼…小麦色的肌肤,健康又富有弹性。健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喷血的八块腹肌。
天…这根本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北圣炎剜了一眼还弯着腰的沈流夏,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磷帕常Р骄屯庾撸�
北爷爷看着北圣炎的背影,急喝道。
“北圣炎,流夏是你老婆,你敢不管试试?”
北圣炎的身形顿了顿,还真的停驻了脚步。转身的时候,他又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才大步折回。
刚才跳伞的时候,沈流夏就觉得很不舒服。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她吐空了胃,更觉得浑身软软绵绵,快要晕倒了。
“呕…”沈流夏什么都吐不出来,还是不断的反胃。
北圣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脸颊上浮起不自然潮红的沈流夏,她脆弱,无助。
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扣住了她的腰,猿臂用力,直接把她扛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沈流夏脑袋里面一片混沌,意识溃散,浑身软软绵绵的。根本就不太清楚,此刻自己的处境。就这么被扛在肩头,她不舒服的扭动着。
“咳咳…放…放开我…”
北圣炎觉得这一切,真的很糟糕!心情自然非常的不好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至于脱成这样吗?还让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盯着看?
“不准动!”
“放…放开…”
“笨蛋!”
北圣炎怒火腾腾,他都纡尊降贵扛她了。她竟然还不满的扭动,还要求下来?北圣炎想着,直接抬手在她的翘p上打了两巴掌。
他下手不算轻,沈流夏哭了,北圣炎愣了。
这手感,貌似,比想象中的,要好!
北圣炎打沈流夏,本来是带着暧昧的小举动。但是放在这个场景中,在其它人眼里,却是大大的不妙。特别是真心疼爱沈流夏的北爷爷。
“臭小子,不准伤害流夏,听到没?否则,我老头子和你拼命!喂…臭小子…你听到没?喂…”
北圣炎挑了挑眉,脚步更快。
出了场,直接拉开了一辆玛莎拉蒂,把晕晕沉沉的沈流夏丢了进去。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发动了引擎。
“该死地!我一定疯了…”
如果没有疯魔,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
“呆瓜…嗯…”
睡梦中的沈流夏,总觉得有个东西压在她的胸口,非常的不舒服。她不耐的拿走了一次又一次,那重物还是压在她的身上。她迷迷糊糊的拍开,又说道。
“呆瓜…乖…别闹…嗯…”
被沈流夏的呓语吵醒的北圣炎,剑挺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半撑着身子仰靠起来,看着肤白如瓷的沈流夏。脑海里闪过刚才的那个名字。
呆瓜?呆瓜?小呆瓜?
这么亲昵的称呼,明显只适合亲密的人。
难道沈流夏有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北圣炎倒抽了一口凉气,眸光浓稠的可怕。
偏巧在这个时候,沈流夏睡得晕乎了,憨态可掬的翻了个身,手臂搂住了他的腰间,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往他的怀里拱。最可气的是,滑腻的腿竟然勾了他的,整个儿像个八爪鱼一样趴着他的身上。
北圣炎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灼热起来,小腹处也一紧紧的抽的痛。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了口水。这个女人,偏偏还不老实,呼吸间她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他的脖颈。酥酥的,痒痒的,好像有一只软软的小手在挠着他,浑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集中在和沈流夏接触的部分。
他还第一次,有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第6章 还不从我身上下去()
他躺的僵硬,沈流夏倒十分的舒适自在。似乎有些不舒服,小腿还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往上…
“呼…”北圣炎深吸了一口气,脑子也有些乱,感觉她的腿还在往他的腰腹移动。
天!不行!
北圣炎猛地一下抓住了她的腿,大手还十分的用力。
沈流夏正觉得十分的舒服,突然腿上传来疼痛的感觉。
“唉哟!”
她哼了一声,就睁开了杏眼,有些恼怒。
当看到那张近距离都看不到毛孔的俊颜,她迷糊的眨巴眨巴了眼睛。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做春梦了!”
然后根本就不理会北圣炎,继续眯着眼睛睡,连手脚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北圣炎脸都绿了,看到他就是做春梦?所以,她是在梦里yy过他无数次?那呆瓜是谁?为什么她睡着的时候喊的是呆瓜?而不是他北圣炎的名字?
“沈流夏!”
沈流夏是真的以为自己做美梦了,既然梦到了颜好身材好360°无死角的帅哥北圣炎。所以,她是真的倒头继续睡。千百年难得梦到一回,她自然是要在梦里多赖一会儿。
谁让现实太残酷,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呢!
可素,她怎么听到了北圣炎的声音?
难道耳鸣了!
这么想着,沈流夏伸手捏自己的耳朵,该不会听力出问题了吧?
北圣炎看到她的动作,唇角抽了抽,不耐烦的又喊了一声。
“沈流夏,还不从我身上下去!”
说吧,还粗暴的在揪她的腿。
“哎哟!”吃痛的沈流夏本能的叫了一声,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啊!”这一次轮到北圣炎闷哼了一声,脸上立刻黑沉了下去,“该死地!”
沈流夏则是完全傻眼了,圆瞪着杏眼看着北圣炎,牙齿都在哆嗦。
“北…北…北…”
“呼!沈流夏!”北圣炎恨得咬牙切齿,愤愤的看着无辜的沈流夏。
这个该死的女人!差一点点就踢到他的命根子上了!
要知道这一大早上,竖起来的命根子,是非常非常脆弱的!
“你…你…你…怎么会在…会在我床上?”
沈流夏的脑容量严重不够,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件事。
北圣炎甩开了她的脚,懊恼的白了她一眼,开口说道。
“这么弱智的问题!自己想!”
沈流夏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完全是炸开了。
这个北圣炎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这完全就是北圣炎说话的语气呀!
她和北圣炎在同一张床上,诡异的是,从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来看,明显是没有穿衣服!
“啊!”
沈流夏被自己脑海里的那个想法吓坏了,裹着被子惊叫着就往床下跳。
床上就一床被子,两人昨夜也是一个被窝。
沈流夏卷走了被子,北圣炎自然就光果了。
修长挺拔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小麦色的肌肤紧实的腰腹,笔直的大腿。还有,那高高竖起来的雄风!
沈流夏看着这样的北圣炎,惊讶的嘴巴长成了o形,磕磕巴巴的吐出了一个字。
“你…你…你…”
第7章 多么宠爱这个女人呀()
北圣炎并不介意展露给沈流夏看,而且她的表情,甚至还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他施施然的翻身下床,就那么一步步的走近沈流夏。
“我什么?我一直有l睡的习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所以,她这完全有些大惊小怪!
沈流夏看着男人味爆棚的北圣炎,只觉得好像有什么热流涌了出来。至于到底是什么,她无力分辨!
“别…别过来…”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北圣炎玩味的继续往前走。
沈流夏则是裹着被子不断的往后退,一双潋滟的眸子无辜又无助,惹人怜惜。
北圣炎迈动着大长腿,继续往前逼近,直到把她逼到了无路可退。
“北…北…你别乱来…否则…我报警!”
“呵…”北圣炎轻嗤了一声,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拉向了另一边。“借过!”
“嗯?”借过?这是什么意思?
沈流夏后知后觉的扭身往后看,下一秒,她臊得脸都抬不起来。
原来是她挡住了洗手间的门,所以,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北圣炎走进浴室,拉上门,还不忘提醒她。
“把你的鼻血擦擦!”
“鼻血?我流鼻血了吗?”
沈流夏怔怔傻傻的,用手摸了一眼,然后房间里惊叫声不断。
“啊…啊…血了…”
沈流夏吓得够呛,仰着头挪动床头抽了纸擦掉,还塞住了鼻孔。
“为毛流鼻血呢?从小到大,我就只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过…难道?又是因为北圣炎?嗯,一定是了!”
这太危险了!
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沈流夏连忙检查自己。还好,身上没有淤青没有吻痕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甚至还清清爽爽的穿着棉质的吊带和热裤。算他还有人性!
她必须要逃跑,嗯,是的!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沈流夏甩开被子就往外跑,走了几步觉得好像不对!胸前晃动的厉害,低头一看!她晕菜了!
原来,没有穿内衣呀!
再瞅瞅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胸大腰细腿长,这样太不合适了。
沈流夏只能折回来找衣服,衣帽间很大,甚至比这件卧室都要大!功用区也是分开的,男人的各式衬衣领带腕表,令人眼花缭乱。同样让人眼花的,还有女人的衣物饰品包包高跟鞋等。
沈流夏惊讶的看着这些,这里的东西都是世界一线品牌,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更何况,还琳琅满目的摆了这么多。
呼…北圣炎是有多么的宠爱这个女人呀!竟然大方到这个程度?真真令人咋舌呀!
不对!不对!
艳羡的沈流夏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眸子里的惊艳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这应该是北圣炎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他却趁着那个女人不在,把自己带回来睡在他们翻滚过的床上?虽然两人什么也没有做,也觉得很恶心!
不知道怎么的,眼泪是就那么不争气的往外涌!
北圣炎,那个渣男!把自己当什么?
她要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多待!
第8章 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那些女人的东西,她自然是不会碰。随便拿了一件北圣炎的白衬衫穿上,他身量高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完全可以当裙子了。
沈流夏出现的时候,就看到北圣炎的背影。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健康色的肌肤,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颀长挺拔的他,比大卫的身材都要好。有力量又不会太过粗犷,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过来!”
他低沉的男低音,好似也由着无限的魅力,诱惑着沈流夏。
沈流夏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小步,但是想到某种可能,秀眉蹙得紧紧的,又后退了一大步。不服气的小声呛到。
“我又不是你的宠物…凭什么你让我过去就过去…”
沈流夏的声音很小,但是北圣炎的听觉却很敏锐。他不悦的拧起来眉头,转身,看着沈流夏。眸光微闪,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仰头,把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
“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她是什么?她以前是跟班,是包袱,是累赘!
现在是什么?是水性杨花自轻自贱的女人吗?
是沈流夏这么想着,脸色更差了,胸口也觉得闷闷的。
“我什么也不是!”
“……”北圣炎的好心情也跌倒了谷底,语气更严厉了。“过来!”
沈流夏往后退回到了衣帽间,手扶着门,露出圆圆的脑袋,戒备的看着北圣炎。
“你还要打我吗?北圣炎,你已经打过我一次了,休想再打我第二次?”
“打你?”这一次轮到北圣炎懵圈了,他什么时候打她了?
对上沈流夏控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