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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在修真界-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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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后长公主会有所动作,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从此过上没有迁怒,没有责骂的美妙日子?

    忍不住偷笑。

    不仅为将来的好日子,还有影响的喜悦。正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音。

    好心情持续到永安侯回来。

    任昆忙了一天,本欲去应酬,忽然想起锦言今日的安排,不知是否顺利?会不会被骂哭了?

    没多想就推了应酬,完了公事直接回府。

    一见锦言如小鸟般飞出来,心情大好,看样子不象被骂,反倒是很开心——

    虽然她天天很快乐,但相处久了,任昆还是能分辨出情绪上的些许差别。

    同样是开心,有些是日常的快乐常态,有时是真的有事情发生,虽然都笑得眉眼弯弯。

    “讲了?”他笑问。

    “嗯!”

    锦言大大的点头,上前帮他更衣,两眼亮晶晶的发光:“讲了!”

    “成了?”

    “嗯!成了!”

    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得意洋洋:“还说谢谢我呢!”

    “真的?!”

    这回换任昆吃惊,自家娘亲还会说谢谢?

    “真的!”

    忍不住地得意:“没想到吧?我很厉害的!”

    那骄傲的小模样令人发笑又发痒

    哈哈!

    永安侯放声大笑,心头仿佛也松了口气,笑着将身前的锦言拥抱入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又松开了:“对!你最厉害!”

    单纯的拥抱。

    不带性别色彩的。只是庆祝或分享。

    锦言略有意外,随即释然,这件事是两人共同策划的,最终,一个短暂的拥抱只是彼此分享喜悦的举动,不足为奇。

    她能感到永安侯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松。

    从一开始锦言就牢记任昆的各种禁忌,从不主动凑上前去,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身体距离,类似端茶倒水更换外袍这样的事情,起初都是任嬷嬷来做,她从不沾手。

    后来有一次任嬷嬷不在,锦言请示能否换夏嬷嬷服侍,任昆却直接让她来。

    及至后来,他径直入内室或书房,连任嬷嬷也免用了,一应事务均让锦言打理,解冠束发去带脱换外袍等,这些近距离接触的事情,也都丢给锦言去做。

    当然,也仅限于锦言。

    榴园的丫头们还是要遵守他的禁令,不得近身出现。整个长公主府的年轻女性,只有侯夫人一个人不在这个规定范围之内。

    一个轻拥而已,锦言没放在心上。

    相处久了,时逢兴奋,偶尔也会有拍拍肩头摸摸发顶的动作,这只是亲近的一种下意识表现,朋友同事之间并不少见。

    她继续讲述着,而永安侯倒有几分心不在焉

    莫非有什么事?

    ++++++++++

第100章 袪火锦方(四)() 
永安侯摇头:“无事。”

    锦言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任昆见她如此,心情竟莫名地复杂起来,她永远都是这样进退得当,体察入微。

    既不远也不近,保持着最令人没有压力的距离。每逢有事,若是愿意讲,她就是最好的倾听者;若不愿意讲,她也很好地表达了对他人情绪变化的关注,体贴又周到。

    任昆不喜欢女人的原因之一在于她们太多话,喋喋不休又好刨根问底惹口舌是非。

    他清楚地记得幼时,有一次母亲与父亲爆发大战,起因就在于母亲非要追问父亲的去向。

    父亲告知后,她又嫌说得含糊与事实不符,言语间,父亲知道母亲竟派人跟踪于他,极为忿怒。

    找借口搬去城外庄子上住了好一段时间,那段日子,母亲几乎每天都处于暴戾之中

    至今他还清晰地记得母亲恼羞成怒扭曲的脸:“若非你是驸马,本宫会问吗!任怀元,若你不是本宫的驸马,你请本宫过问本宫也不会理睬半分!”

    父亲却冷冷地笑了:“那臣下多谢长公主殿下关心”

    锦言,她与别的女子不同。

    外面的事,若他不说,她从不打听过问。将事情告诉她,就到此为止了,她从来不会讲出去。

    而她自己的事情,只要是入府以来发生的,事无巨细,她都会有意无意地在第一时间里告诉自己和母亲,那感觉就象是禀报备告

    永安侯心中竟有些微的失落,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情绪有点外露。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边是她温煦的语调,红烛吐着淡淡的青烟,她的声音悠扬而恍惚,空气中仿佛有甜美的丝丝余韵

    锦言想他可能累了,暂无交谈的兴致。

    她止声,微笑不语。

    两人沉默了片刻,任昆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回去了。”

    锦言目送他高大的身影走出院门。又一天结束了。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一天。

    她开心地想着:

    若是真能把每一个睡醒的早晨都当成一件礼物,那就是载着阳光的小船驶进幸福中,她希望唤醒自己的是班得瑞的微风山谷。

    +++++++++++++分隔线+++++++++++

    次日去正院请安,长公主神态平和,没有再要她讲故事,而是将她留下来,跟着学理事。

    将近年关,迎来送往的非常多,哪家亲厚、哪家是面子情、哪家不必回礼、哪家邀约的帖子需要亲笔回复、哪家交由管事处理,等等,人情交往都在里头。

    老板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跟着认真学习,不过据说这是大宅子当家主母培养助手或接班人惯常的做法,不会是未来要让她管理家事吧?

    不要啊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她就想有吃有喝猫着,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儿也行,不要日常事务性的,不要!

    拿定主意,长公主询问考校时,就藏了拙。

    长公主叹口气,还是不熟悉情况,看着是个通透的,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她不清楚,这内里的门道就看不明白

    罢了,她还小,一时半会儿地也到不了主持中馈的时候。

    锦言不知长公主已经暂时歇下了要委以重任的打算,态度很是端正。

    这两日永安侯都没有来,说是差事忙。

    他不来,没人下棋说话,娱乐项目少了,时间似乎有些空,好在是冬天,早早睡下晚点起来才符合养生之道。

    任昆是忙,不过,再忙也不会夜不归宿不回府。

    那晚离了榴园,他情绪不高,回了浩然堂细思量,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莫非是这些时日与锦言相处太多受其影响?

    就在刚才,他竟拥抱了锦言!

    鬼使神差般!

    虽然他对她的亲近不排斥,甚至看她围着自己忙前忙后,还心生愉悦,可今天这

    有时他也会摸摸小丫头的头或拍拍她的肩,似乎很自然的就做出来了,事后自己也没想过有什么不对,而刚才,那个拥抱着实吓了他一跳!

    那软软的透着馨香的身子贴在他的胸膛时,仿佛从头到脚窜起一般酥麻,被雷击了般,那种战悚的感觉从未有过,惊吓之余,他险险将锦言推出去!

    那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令他不安!

    令他没了继续相谈的心思,草草几句就离开了。

    锦言,她

    与无痕相处的年头够长吧,情份也不同,却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几个月每天回府去榴园走顺脚了,已成习惯,因此才会受小丫头情绪的影响吧?

    看她高兴也开心,听闻她有事,即便她不开口说,也想帮忙

    都是自己人,而且她还是个女子——

    虽然相处时不记得这一点,但她终归是个女人

    任昆觉得脑子有点乱,总归,锦言这个小道姑不能按常理去推测,他还是离得远些,免得也古古怪怪的。

    猛然想到很久没去无痕的院子了,快有小半年了吧,一推算时间,任昆自己都吃了一惊,居然这么久了!

    自觉身体没任何不适,精力体力都好得不能再好,居然这么久没需求!

    任昆知道自己一向在肉体需求上欲望不强,即便对着水无痕,其实也是可有可无,亲热缠绵更多的时候是一种验证。

    不迷恋,一度,他很喜欢无痕光洁的背,但也就是喜欢而已,若说就此不能自禁,远没到这种程度。

    心绪难宁的永安侯觉得自己有必要找水无痕运动一番,清除这种莫名的状态。

    待要起身去井梧轩,却听常随小声回报水公子出城理事不在府中,他愈发郁结,刚升起的欲望与心底情绪的纠缠,令他烦燥难耐:“来人,去练武场!”

    他就不信出不了这口闷气!

    ++++++++++分隔线++++++++++++

    锦言不知永安侯的纠结,她照常作息,去正院请安,听从老板的工作指令。

    至于为什么任昆连续几日不来榴园了,长公主听了故事会怎么行动,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关心范围之内。

    那两位都是老板啊

    关心老板的行程与工作?

    若你不是老板的助理也不是秘书,亦没有负责需要老板亲临方能解决的客户,你关心得着吗?做好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

    她的目标之一就是不要被继续迁怒,这个目标显然已经达成,至于长公主要不要采取措施改善与驸马的关系,那是长公主的目标不是她的。

    另一个目标就是与永安侯结盟,求得安稳生活,任昆到不到榴园吃饭下棋玩游戏并不能破坏这个已达成的目标。

    俩位大老板一位不再挑剔,一位顾不上她。

    这样很好,好得不得再好。

    归拢自己嫁妆产业的年账;给管事们发红包;与李掌柜商量着下一年人间春晓在菜单上如何推陈出新;文人雅集的方案计划;

    百里霜还抽空儿带着儿子来玩了一天,均哥儿长大了些,奶声奶气地挑剔:“真不想和你们这些女人玩”

    差点笑翻了

    百里霜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之前一直被勒令在府中养胎,好不容易过了三个月,她憋不住在跑出府来透气。

    大年节前,各府都忙,也就锦言是个大闲人,长公主府主子少门槛高,素来清静。

    “还是你这里舒服啊”

    百里霜斜靠在炕上,怀里抱着个鹅黄软垫感概着。

    这姐们,典型的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

    锦言忍不住笑:“看什么舒服、什么顺眼你就拿走”

    四个月的身孕还不显怀,只是面庞身姿看上去丰满些,不知百里霜这胎怀的是男还是女。

    “我是想要儿子的!”

    准妈妈一脸的坚决:“一定是儿子!”

    “咦,你不是有儿子了,再生个女儿凑个好字多好!”

    锦言奇道。

    均哥儿被乳娘领到厢房玩去了,两个女人毫无顾忌。

    “不好!儿子好,生儿子娶人家的姑娘,生女儿得嫁到别人家,”

    百里霜一撇嘴:“我才不生个女儿便宜别人家呢!”

    呵,为这个!

    锦言抿嘴笑,百里家缺姑娘,百里霜打一出生就受尽宠爱,没想到等这人做母亲却不想有女儿,怕嫁到别人家!

    “你还不信!锦言我跟你说,我真怕生女儿。”

    说话间轻愁就笼在了眉梢:“以我们的家世,生了女儿定必也要嫁入鼎食钟鸣之家,上有婆婆太婆婆,中间妯娌小姑子,下有小妾通房,应付一大家子还不够,还得装贤良管小妾养庶子女,你说我当掌中宝养大的女儿,就是为了送到别人家糟践的?”

    锦言诧然,百里霜竟有这样的想法?

    “你”

    她迟疑着:“他对你不好吗?”

    她不习惯于询问别人夫妻间的事情,即使与百里霜已极为亲近,骨子里仍觉得那是人家的隐私,若非她主动说,不好探寻。

    “还成!”

    百里霜笑笑:“打过闹过,也算是患过难,只是有些毛病是积习难改”

    她淡然一笑:“我怀了身子,婆婆送了两个丫头给他,说是在书房侍候笔墨的其实不就是通房?还遮遮掩掩的,打量别人都是傻的!”

    “那你”

    在这里,通房妾室都是些玩意儿,哪家做正室的若硬要拦着,反倒是善妒,不受舆论支持,还落个不贤的名声。

    “我跟桑成林说了,他愿意收用就收用,要用几个我都不拦着,不过,以后别想再沾我一下,恶心!”

    百里家不兴纳妾,男性长辈几乎都只一妻,孩子都是嫡出的,而定国公府上恰恰相反,爷们个顶个地都好几房妾室姨娘,算上通房暖床丫鬟就更多。

    在后宅清静的环境下长大的百里霜嫁到定国公府,的确是很不能忍受。

    “那他”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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