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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在修真界-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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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若说是在道观里画画上香日期就能做出眼前的这份东西,他可一万个不相信,骗鬼呢!

    若塘子观随随便便一个小道姑,抵得上他任昆加一干幕僚,能从他们斟酌了好几天的政务章程里挑出不少的漏洞,并能一一补上——

    回头,在眼皮子底下再给你弄份更好的新的出来——虽说是有本可依有章可循,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整出来的!

    那他们还好意思为官理政?

    他任子川头一个卸任,请塘子观一般人马入驻朝野——人家虽是道姑,但治国平天下的本事比他们大呀!

    这不是笑话?

    不过,她一直住在观里,回卫府出嫁前最远就是到东阳城,这番见识又从哪里学来的?

    锦言眨巴眨巴眼睛,打个哈哈:

    “一法通万法通侯爷您过过目,若没有问题了,是否要烦劳几位先生再抄写份做留底?”

    备份是必须的,特别是重要的方案,弄丢了或被领导拿去不还都让人郁闷抓狂!

    没有复印机就得手工抄写,反正她是不想做人工复印机。

    永安侯点点头,挨张仔细看过

    哦永安侯是个很敬业的官儿啊,为国事通宵达旦工作,一点也不敷衍,即便全程参与,却不草草签字了事。

    在永安侯看文件的间隙,锦言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在厅里轻轻走动几步,借以活动下双腿,其实开夜车,喝杯热茶伸个长懒腰再吼上几嗓子什么的,才能舒服些。

    她瞅了瞅围在任昆四周研究文件的先生们,还是趁早歇了这份抻抻小腰的想法。

    想起永安侯之前让自己来书房的本意是要问地瓜荞麦高粱的事,看那位据说是农业专家的刘承汉先生正奋笔疾书——复制文件呢。

    她取了支笔,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这三种作物的情况写了下来。

    最好是有用,虽然荞麦多食对身体恐有损伤,但两害相较取其轻,有点毛病总比死了要好吧?

    而且,她百分之一百二十地肯定,这三样东西至少两样大周都是有的,地瓜荞麦她都见过。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人们暂时没有发现它们的抗旱性,所以,这应该不是蝴蝶的翅膀。

    ++++++++++++++++++++++++++分隔线+++++++++++++++++++++

    天气微明,终于事毕。

    忙了一晚上的先生们居然没有胡子拉喳神色憔悴,一个个两眼放光,神情兴奋,象是被滋补过剩。

    噢,口误,先生们留一把美须,**间长出的长度肉眼难以分辨,反倒是没留须的永安侯,白皙的下巴上一片确青。

    锦言瞟了瞟他那青青的胡子茬儿,嗯,看上去硬|硬的

    腐女的恶趣味就来了

    水无痕那张脸可是吹弹可破,这两人睡|在一起时,嗯,不是说早上那个需求最强嘛

    你懂的,恩,会不会在水公子脸上留下红白印子?

    准备好朝会章程,先生们不必参加早朝,自去休息。

    永安侯却没那个福气,他洗洗换换衣服就该去上朝了,真是辛苦噢

    年轻人,体力真好!

    锦言感慨万分,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为工作通宵了,好累好困噢

    “侯爷,那妾身也告退了。”

    锦言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没有要帮忙准备朝服的打算,笑话,她活腻了才会有这种打算!

    “辛苦。”

    永安侯起身,从多宝阁架子上取了个羊脂玉的马上封猴摆件,轻描淡写地递过来:“先头见你盯着这猴子看,喜欢就拿去玩吧。”

    刚才他都看到了,某人借着喝茶,偷偷看了好几次,还象个孩子似的用手指去戳猴子,以为别人都没看到,笑眯眯一幅得逞的样子。

    当时就想,等走的时候把摆件让她带走,拿回去想怎么戳想怎么玩都行。

    啊!我哪有!

    亲,你有偷窥爱好吧?

    锦言脸一红,不就是看那猴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两只眼睛活灵活现萌得很!

    那玉的水头又太好,润泽莹白,就不小心试了试手感嘛!

    搞得好象见不得好东西似的!

    好吧,是挺眼馋的,侯爷你真心要送,我就不客气了哈,好歹抵个加班费。

    “谢谢侯爷,”

    她绽开大大的笑容,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弯弯的,盛满快乐:

    “有没有盒子装起来?”

    浑然不觉是得寸进尺——哪有送东西不带包装的?特别是好东西?

    任昆的心情莫名就高兴起来,嘴角翘起——

    怪不得母亲就喜欢给她东西,看她欢喜的样子,他竟也挺高兴的。

    从成亲那日起他就知道卫四有意思,象个孩子似的,要什么想什么都摊在面上,而她要的想的都是不让人为难的,坦荡又澄净,别人给了,她就笑得开心,真心诚意地感谢,不给,也没见她有什么异样

    动念间,永安侯已经取了个白玉锦盒,看她小心翼翼地放到盒子里,抱着盒子,轻轻福了福,就步履轻快地走了。

    永安侯这里没丫头,夏嬷嬷她们昨晚已经回榴园了,锦言谢绝了大福安排人手送她的建议:

    “现在空气好,我正好自己走走。”

    摆摆手,挟了个小盒子一路往内院方向走了。

    此时尚早,府里上常白班的下人们还没有出来工作,偶尔见到的都是值夜的。

    春日的晨曦,静谧而清新。

    花草的香气因空静而愈发丰富又甜蜜。

    大自然调出的香氛无人能及,随风而来的前调中香后味各不相同,饶是锦言的鼻子相对灵敏,也分不出谁是谁的香。

    她挟着小匣子慢悠悠走着,闻闻花,看看草,身边没有丫鬟嬷嬷。

    清幽的花间小径下只她一个,悠闲地走着,东张西望,这场景与塘子观的“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不同,感觉更象前世加班至拂晓,晨曦中穿过小区附近的公园,那边有一个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香香的火腿麦满分加一杯热热的甜豆浆只要六元,她能一口气吃上两份!

    用完早餐再慢吞吞地走回家,路上会遇到早练的大叔大妈,亲切和蔼

    锦言愈走愈慢,空气中仿佛有了甜豆浆的味道。

    其实麦当劳的豆浆不如妈妈自己榨的好喝

    “唰”!“唰唰!”

    左边的花树深处传来好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好象

    好象金属破空的声音!

    金属破空!

    锦言陡然一僵,兵器!

    难道是刀剑打斗的声音?

    长公主府戒备森严,入夜后更有护卫队巡逻,没人能轻易潜入。

    好奇心害死猫,锦言一边告诫自己少管闲事,一边轻手轻脚地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靠近。

    哇!

    她躲在灌木丛中向外偷瞧,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差点惊呼出声,忙用空闲的手捂住自己的嘴!

    哇!

    噢,卖糕的!

    太美了!

    美得一塌糊涂,帅得惨绝人寰!

    难道府中有狐仙,还是男滴?

    前方三五株海棠树,花至荼蘼,顶端的粉红淡至无色。

    花树下是一大片空地,地面撒满落英。

    一道白色身影笼在一片剑光中,进退腾挪间,脚下落英飞旋,如蛟龙灵动

    剑花狂舞,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轻下,仿若最唯美的影视慢镜头

    真美!

    美呆了!

    锦言宛若木鸡,呆呆地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摒气太久,憋得有些胸闷,不由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祸水啊,真是美色伤人啊!

    她只是看看美人而已,差点把自己憋死。

    够了,够了,大清早看到这番美景,养眼了,再看下去要犯错误了

    不用看脸也知道这人是谁,谁能在府中前院自由出入,又如此妖孽?

    她转身要退,臂弯里挟着的小匣子被树枝勾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拽了下,哪知使劲大了些,树枝打在玉匣上,发出喀哒一声脆响。

    “谁!”

    一声喝问,声音清爽,如晨间的鸟鸣。

    剑声停了。

    有脚步声方向准确地传来。

    “是我,”

    锦言大冏,回过身,讪讪笑道:“水公子早。”

    “夫人?!”

    练剑的正是美公子水无痕,在此处乍见锦言,他又惊又意外,一丝愉悦闪烁而过。

    “不好意思,我从前面路过,听到声音那个一时好奇,打扰了。”

    锦言很不好意思,几百年不干一次偷窥的事,偶尔为之,却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这点气背的,也忒冏了

    “没关系,夫人客气了。”

    水无痕微微一笑,面若桃花粉,双目盈盈光。

    啧,真是美人!

    锦言毫不掩饰对当前美色的欣赏,美人就如美景,人人可赏,至于动点歪念头,打住!

    她可不会对水无痕有绮念,人家是有主的,再好的东西再美的人,有主了就不能惦记!

    这是道德与人品问题。

    “春天的早晨天气真好,”

    锦言打着哈哈:“我去别处走走,水公子继续。”

    与水无痕这种危险人物偶遇又攀谈,极易生事非。

    “夫人,”

    水无痕顿了顿,温言提醒:“夫人此处为前院”

    “哦,知道了,前院不能乱走,谢谢你,我这就回榴园了。”

    水无痕这人果然长了颗好人心,提醒人都这般委婉,怕伤人自尊。

    “夫人可识得回内院的路?在下无事”

    “认得认得,那边对吧?我刚才就走那条路的。”

    锦言冲他摆摆手,抬脚就走,还莫忘留句赞美之词:

    “水公子,你的剑练得真好。”

    “花架子而已,当不得好。”

    水无痕听此言,跟上表示谦虚。

    “能防身又好看,这就很难得了,公子又不是要做江湖大侠。”

    锦言嘴动,脚没停。

    “侯爷的剑舞起来,刚猛无畴,等闲七八人近不了身,那才称得上好字。”

    水无痕边走边谈,话一出口,他悔得差点咬舌头,自己这种身份,对着侯夫人说这种话!侯爷轮得到他夸?!

    “外间都传闻侯爷文武双全,应该很厉害。”

    锦言浑然不觉不妥,人家是爱人关系,贬贬自己夸夸恋人不是最正常的?

    哪个会与这个较真!

    非去理论分辨出高下的才是傻子!

    她才不是这种傻子:

    “不过,若你们一起练,一刚一柔,肯定更好看。”

    天地良心,她说这句话纯是好意。

    真心的。

    真的没法再真了。

    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

    但水无痕的脸——

    一下子白了,一下子又红了

    (清晨遇美,福气噢撒花!票票欢迎水公子)

第55章 积极的希望() 
见水无痕变了脸色,锦言陡然一僵,恍然大悟!

    自己说错话了。

    她真没别的意思,这句话是真心恭维,想想看,英朗如任昆,俊美如水无痕,这两大美男一起舞剑,一刚一柔,情意暗涌,该是怎样的美不胜收?

    想想就心痒难耐。

    她是真心向往,好不好?

    显然,水无痕并不是这样理解的——

    他面色倏变,似冷水浇身,欲解释,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辩起

    对面这个娇俏柔美笑吟吟的小女子,正是永安侯的发妻啊。

    默然片刻。

    锦言脑中各种念头闪过

    好吧,是她口误了。

    因为她的身份以及与水无痕间接的关系,她说了这话,水无痕难免会多想。

    以为自己是在暗讽什么的?

    或者情敌般嫉妒?

    做为永安侯的正室,面对他心爱的小倌,不嫉恨似乎不符合常理?

    或许美人公子身不由己?

    不是自己想得那样两情相|悦?

    男|男的爱情事业只是永安侯一个人的独角戏?

    美人公子的工作就是这个,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君不见有几人爱工作如爱老公?

    莫非,美公子实际取向正常,爱的是女人,只是被迫做了小|受?

    只是一份工作,等年纪大了,永安侯又有了新欢,他就可以被放了?

    话说,在美公子之前永安侯也养过小相公的,现在却都不见了,或许就是放了?

    锦言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言辞诚恳地解释几句:

    “水公子,我刚才所言俱是真心,就是字面的意思,内里无机锋,公子不必多想。告辞。”

    若非看在水无痕是个好人有颗好心的份上,她也不想多说话,说多了,误会愈多。

    水无痕望着那纤细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花木青石径的尽头,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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