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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好酒!”
任昆很上道,连点几个赞。
“当然是好酒!”
老叔公夺下瓶子,反竖过来眯了一只眼睛对着瓶口看,一滴也没剩。
任昆不忍卒视,您老至于吗?
“你小子懂什么!”
老叔公瞅见他的神色,臭小子,暴殄天物!
“这个配方可是祖宗传下来的,你爹都不知道。等老夫临死前才会传给你的!老夫一辈子就配了这么一回,便宜你小子了”
任昆愕然,这么郑重?不就是个酿酒的方子?回头帮您讨几个劲大的。
“臭小子懂什么!”
老叔公骂咧咧不领情:“讨几个劲大的?你以为这个后劲小?就你那小身板行不行的还两说呢,别折腾散架了!”
什么意思?越说越听不懂。
“不懂?你多大了!还是个毛头小子青瓜蛋子,丢不丢人呐?哪还是我们老任家的种?”
老叔公越说越来气:“凭白地浪费我的好东西!你但凡长进些,早就成了好事了”
不懂,还是不懂。
不就喝了瓶酒吗?您至于这样?这酒又不是我讨着喝的,是您老主动给的,怎么喝完了反应这么强烈?
您要是不舍得,别主动开口啊,我哪里知道您老有这个东西啊?
任昆陪着笑,心中不以为然。
老小孩,老小孩。等南下回来,给他老人家弄点珍品来。
“珍品?”
老头撇嘴:“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您自己酿的绿豆烧啊。”任昆被他搞糊涂了。
“绿豆烧是基酒,老夫这酒,还有个名字”
老头卖起了关子:“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
感觉?
“没有啊,就是身上有点热”
任昆急着要走:“您老要够兴了,还是早点歇息”
他也好告辞,去见小丫头。
想到锦言,他心头就象燃了团大火,滚烫的灸热瞬间传导至全身
俊脸发红发烫。
老叔公见了得意大笑:嘿嘿,小子,你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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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一瓶缱绻夜(三)寻找于晴(加更)()
春|宫画册!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心思看春|宫画册!
会不会?
这种事还有会不会的?您老成心的吧?
“小子,护卫带两个就好,老夫另挑两个给你引路,抄近路,半柱香不用就到。”
“这个时辰,那边都歇下了,你也别叫门惊动,你这幅狼狈样,看到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你当着钦差偷跑会佳人,虽说会的是自己媳妇,说出去也不好你翻墙进去,随便找个当值的问问,找到人就成。另外,你要如此这般这样才好。”
怎么搞得象偷情私会似的?
任昆皱眉。眼下已没多余心思再纠结其他,没有事能大过去见小丫头。
永安侯飞身上马,在家仆的带领下抄近路去自家庄子寻锦言。
老叔公对着他隐入黑暗的背影暗自发笑,摇头:
这呆瓜小子!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这夜半私会的妙滋味他哪里懂得?任家儿郎,如他这般年纪的,哪有这等不解风情的青瓜?老夫送他绝妙的花烛夜,小子还不领情!
但愿,卫家丫头一举得男,也算半生有依靠那孩子,是个通透的,她不是不懂,只是对昆哥儿没有男女之情罢了!
可是既入了红尘,哪还能置身事外?有没有情意,已为人妻哪能不为人母,没有儿女傍身,长公主府那样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一生安好?
出了道观,嫁做侯爷妻,哪里还有退身之路?认祖归宗就要为家族亲人累,再无闲云野鹤计。
女子嫁了人,就是入了另一条修行路,想不想的,都得往下走
那样聪慧的孩子,怎么不明白,躲着避着,是逃不过的!
好在昆哥儿对她动了真心思,任家儿郎专情的多
就算将来昆哥儿另有新欢,也不会对发妻过份,何况,只要有了儿子,儿子比男人可靠
傻孩子!
老夫不是帮昆哥儿算计你身在红尘俗世,哪能不沾人间烟火?
早放下,少受苦。
唉!他真是老了,竟操心起这等闲事
果然人生都是账,该有的一点也不能少,别的老家伙是越老越不管事,他可倒好,年轻时从来不管闲事,如今逐样的还上。
心肠越来越软,行事也婆妈
一举得男就好,怀不上,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水到渠成,不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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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不知自己身后老叔公的诸多感叹,他现在只恨不得插双翼一息之间飞到锦言身边。
缱绻夜,销魂毒。
无情,阴阳交合,一晌欢。
若有情,若有情,心中眼中再无他人他事,只想着将那人搂在怀中揉到骨子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成一个!
永安侯五内俱焚,努力不去想,愈压抑反弹愈强,情意与欲望如同井喷,红透了眼珠。
心腹护卫虽知任老太爷不会暗算侯爷,又不明内情,但侯爷的不对劲看在眼里,明在心中。
有了老太爷那句交代:快送你家侯爷找侯夫人去!
哪里能不知侯爷眼下的状况,护卫着任昆,连声催促:还有多远?
就快了,就快了!
一行人打马如飞,竟无半分声响——
乡下夜里安静,为了不惊动人,老叔公竟借用了行军经验,吩咐用软布包了马蹄!
任府的家仆带住了马,到了!
按老太爷的吩咐,不叫大门。
护卫根据任昆的指点,停在一处围墙外,这里去锦言住的院子最近。
护卫下马,拉过侯爷马匹的缰绳,任昆双脚离蹬,站在鞍上,下腰顿足双腿用力,直接纵身上了墙头,飞身跃下,跳入院中。
进了院,也没隐藏身形——
自家的庄子,若都照着老叔公说的做,他真成采花贼了!
他熟门熟路,直奔锦言的住所而去。
之前听三福说过,他还略有不满,小丫头放着正院大院子不住,怎么选了个又小又偏的地方,没成想倒方便今日行事。
庄内护卫夜巡,见人影一闪,忙喝问:“什么人?”
任昆没停步,回头低喝:“禁声!是本侯!”
说话间身影已隐没花树中
一个小队的护卫面面相觑:
是侯爷?你看清是侯爷了吧?
没错,是侯爷。
侯爷什么时候摸进来的?
呸!什么摸进来,侯爷何时来还能告诉我们?
侯爷私下行事,自有侯爷的道理!嘴巴都紧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有根弦!
看他去的方向是夫人的居所,想来是有什么必要的正事要吩咐
吉兆乃大事,传播得特快,自家侯爷代天子南下祭天众护卫即便在庄子里也照样消息灵通。
巡逻小队象没见过永安侯似的,按自己的负责的巡逻路线,继续巡夜。
锦言暂住的小院子很小,正屋一溜三间,左右厢房,左厢房放杂物没住人,以任昆对小丫头的了解,右厢房多半是给值夜的住,她不喜欢值夜仆妇睡在自己外间。
果然透过半掩着的窗,里面传来两道细微的呼吸声。
他记起老叔公说的话:那些守夜的仆妇,见了你只怕又多啰嗦,平白耽误正事,不如让她们睡个好觉
如此想着,就掏出了老叔公给的香粉往屋里撒了一大把,顺手将窗户掩上。
转身来到正屋,伸手推门没推开。
心中不惊且喜,小丫头警觉性还蛮高的,就应该这样,屋里不留值夜的,就应该将门插上
这点阻截还难不住他,一想到小丫头就睡在屋里,整个人就意乱情迷,拔出佩刀轻轻一挑,门栓就断了,推门而入,回身关上,顺手将刀插上,暂做门栓。
忍了一路,已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清泉就在眼前,哪还有理智可言?走向睡床的途中,他已将自己脱了个**。
锦言嘴角带笑,美梦正酣。
她选这个小院子住是有原因的!
这院子小,温泉眼也小,只建有一个小小的单人池子,但是,这个池子是个半露天的,泡在池子里能看到半边的星空!
池边栽种的全是茉莉花,叶绿花白,清盈雅淡。
泡温泉。看星星。晒月光浴。香风轻度。
人间美事。
而且池子的另一端有走廊直接与正屋相连,成为一个整体,就是说,这是一处带温泉浴缸的套间
比起那所谓的正院,又可人又小巧,简直是为她度身打造的!见之心喜,眼中再无他处。
独居套间的好处之一是:
闻着花香泡了温泉,只需松松地披一件外袍,坐看星空,等散着的头发干透,爬上大床,去了袍子,光溜溜钻进床单子里
刚泡过温泉的肌肤滑腻润泽,与凉滑的丝绸床品接触噢,老天,好舒服滴说享受是原罪啊
好床,好垫,好寝具,再加什么衣物都是多余,难怪有位名女人说自己只穿el5号睡觉。
紧张的加班后,敷着面膜泡过花瓣浴,披着丝绸睡衣晃悠到床上,丢了衣服,钻进织纱密度采用了420织纱高密度的纯棉床品下,发出幸福的喟叹肌肤的感觉最敏感,穿着睡衣就没这种体会了。
裸睡,比床品与氛围更重要的,是心底的安全感,对周边环境的信任度,自从来了大周后,她还没裸过——除了最初没有自主权的婴儿期外。
今夜星星好,花香如月光。
动了好几天的心思,终于在今晚做实。
脱了外袍,没穿肚兜亵衣,光着身子裸一回!
重违的快乐感,全身每个小细胞都齐喊着舒服,锦言裹着床单在大床上滚来滚去,觉得自己也当得起几分仙肌玉骨,掖下生香什么的。
噙着笑入睡,果然容易做美梦,只是这美梦怎么是春|梦的路数?
她梦见男人滚烫的双手粗重的喘息声热烈又亲密地耳鬓厮磨还有,密集地落在脸上眼上额头鼻尖的亲吻
真要命!春天早过去了,她怎么竟做起了春|梦?
更要命的是,梦里的这个人!竟是
竟是永安侯任昆!
拉个基佬做春|梦,即便是梦,锦言也颇觉不好意思,鄙视之
这感觉太真实,触感是真切的,就连耳边那一声声低哑热切的轻唤声也流淌着浓浓的情意:言儿、言儿、我的好言儿
天,这春|梦做的,居然声光亮立体声的!不但有真人代入,还有全方位的感官体验想象
锦言扑哧就笑开了:
她真有才!吃饺子,醋汁蒜泥头锅原汤,样样不能少,春|梦都要做得尽善尽美
一笑,就醒了。
睁眼,竟真有人!入目的竟真是任昆的脸。
噫!还没醒?还是梦跟着追出来了?
她愣了愣,抬手要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被他滚烫的身子压在了下面
竟是真的!
大惊失色。怎么会有人进来?采花贼?入室强奸犯?
张口要喊。
任昆眼疾手快,捂了她的嘴:“言儿,是我。是我,别怕别怕。”
是你,你是哪个?言儿是哪个?
听声音象是永安侯
锦言屏住息,睁大眼睛,借着夜灯微弱的光仔细辨认,没错,是任昆!
吓死我了!
提着的气就松了下来。
半夜不睡觉,你跑出来装鬼吓人啊
怒从胆边生。
任昆见她神色,知道警报解除,手待要松开,哪知小丫头一张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掌下方,叫你半夜出来吓人!叫你吓我!
尖利的小牙咬在手上,温热的唇就在他的掌心中
永安侯中了药,哪还忍得,汹涌的欲海就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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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疑情真续缱绻()
永安侯踏着曙光赶回驿站,与众人一起用了早餐,趁着太阳刚升,暑气未起,车马起程,一路南下,去沛郡办差。
天凉好赶路,任昆率队启程时,尚不到辰时,锦言犹自梦中。
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可笑荒唐又绮丽温暖的春|梦,可笑的是梦中的男主竟是永安侯任昆!
那个弯男!
更荒唐的是弯男变直的原因是中了春|药,非男女交合不能解!而且,还得是心上人!
于是,她就成了永安侯的心上人,是那个唯一有资格当解药的!
哈哈,太可笑了!这是三流蹩脚言情剧的桥断!
就算是水无痕出府了,以任昆的身份地位,再找新欢多容易啊,她竟然将永安侯改编了取向,不爱男色改好女人了!
而且,那个弯弯的永安侯在梦中竟温柔体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