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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就先告辞了。谢谢你请我吃饭。”商陆站起来,准备告辞。
许柔抬头,眼神有些茫然。
“商陆哥哥,我的建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觉得我还是挺漂亮啊。”许柔嘀咕道。
听到许柔孩子气的话,商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走到许柔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许柔生气的拍掉了商陆的手。
“好,小柔长大啦,不是孩子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会认识孟玉。”
许柔楞了一下,旋即说道:“我跟她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商陆眯了眯眼睛。
“没有骗你啦,一开始我跟孟玉的关系也不算好,不过又一次在逛街的时候,我碰见了小偷,是孟玉提醒我来着,就这样我们变成好朋友了。”
“那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许柔轻咬着嘴唇,数秒钟之后缓缓的摇头:“不知道。”
商陆到也没有迫问,只是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商陆哥哥”许柔喊了两声,却依然没有让商陆停下来,等到包厢内就剩下她一个人之后,许柔抱着脑袋哀嚎了好久,最后拿出电话,向梁教授汇报今天的状况。
电话那头的梁教授听完许柔的汇报也沉默了许久:“小柔啊,你太着急了。”
许柔无比愧疚:“梁教授,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啊。”
“继续接近他,既然目的已经暴露了,那么再掩饰反而会惹人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继续跟商陆接近。你本就是一个无心机的人,而商陆的城府太深,在这方面你不能他比。但是你们两家是世交,你接近他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是你要记住了,以后再要做出任何决定,都记得要先跟我商量一下。”
“我知道了梁教授,这次是我的失误,但是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组织给我的任务的。”许柔立下了军令状。
“恩,组织上信任你。”梁教授笑着说道。
“对了梁教授,商陆在问我关于孟玉的事情。”
“孟玉?哦,是那个姑娘啊,怎么,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不清楚,我也没听孟玉说过她认识商陆呀。”
“孟玉的案子当年闹得很大,如果商陆真的认识孟玉的话呵呵,有人要倒霉了。不过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不用太过操心。商陆如果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好。”
商陆离开酒店,打了个电话给杜仲,俩人在北门一处胡同口碰面。
一天不见,杜仲这家伙又变得生龙活虎了,仿佛昨日那个趴在桌上痛哭流涕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还是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愤怒与仇恨,还有浓郁的化不开的愧疚。
“住这儿?”
“恩,我给找的地儿。老大,我不是推卸责任,实在是以我的能量,只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不过生活方面我还是照顾的很好,每隔几天都会过来看看的。”
商陆恩了一声:“进去看看。”
胡同很深,环境也较为恶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道,垃圾随处可见。胡同内还有不少违章搭建的小隔间,将整个胡同挤得是水泄不通,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够通过。
走了十多分钟,才来到杜仲租赁的那间小院子。
从外面看,院子很破败,不过院子内部倒是被打理得整洁干净。
“王妈,王妈!”
进入院落之后杜仲就扯开嗓子嚎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王妈有点耳背,平日里我喊得还要大声些。”
可是商陆的表情却有些凝重,问:“孟伟的屋在哪儿?”
“就对面那间。”
“我闻见血腥味了。”
“什么!老大你可别吓我。”
商陆一个箭步冲到了房门口,推了下门没推开,一脚将房门给踹开,屋内立刻传来了一阵尖叫,商陆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手握一把锋利的西瓜刀,刀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迹,滴答滴答的从刀刃上坠落。
而床上,躺着一个被西瓜刀砍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杜仲跟着进来,看到这个画面之后目呲欲裂。
“怎么会这样!王妈!是你干的,你杀了他!”
披头散发的女人就是杜仲口中的王妈,不过她此刻已经彻底的失心疯了,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西瓜刀,咆哮:“别过来,我砍死你们,别过来!”
商陆握了握拳头,将心里澎湃的杀意给摁了回去,一个侧身来到王妈的右侧,手指尖捏了捏王妈的后脖颈,这个疯掉的女人登时晕厥了过去。
杜仲冲过来想要泄愤的踹两脚,商陆拉住了他:“别动,这屋内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动。”
“为什么!为什么!”杜仲如同一头暴走的野兽,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六年来从未出事,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又为什么偏偏是王妈。”
商陆没有回答杜仲的问题,虽然他心里大概能够猜到一点,可是终究属于捕风捉影,算不得数。
扭头看着床上,男人已经死透了,虽然整张脸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可是商陆还是一眼把这个男人认了出来。
孟伟,孟玉的哥哥。
绰号水牛,是当初跟着商陆混的四大金刚之一。
现在,却被一个中年妇女砍死在了床上
商陆攥紧了拳头,脸色有些发青。
“屋内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走出来!”
院内响起了呵斥声,杜仲正在气头上,立刻就冲到了门口:“操…你…妈的!”
警察立刻举起手枪:“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来来来,有种你们就打死我!”杜仲指着胸口:“打不死我我他妈就弄死你们。王八蛋,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杀光你全家!”
商陆一把将杜仲给拽了回来,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狗娘养的这群王八蛋真开枪!”杜仲气的三尸神乱跳,大有冲出去跟警察决一死战的迹象。
商陆摇了摇头,举着双手走到门口,脸上带着淡定从容的微笑:“别开枪,我是良民。”
带队警察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人,差点没吓晕过去。
“商少!!!”
第七章凶杀案的背后()
“何局长。”商陆举着手,优哉游哉的说道。
何伟,京师北区分局副局长,是这次行动的副总指挥。看到商陆的那瞬间何伟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所有的属下都放下枪,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商陆身边。
“商少,误会,都是误会。”
商陆将手放了下来,指着身后那堵墙上的弹孔说:“这也是误会。”
“我不知道是商少你在屋内的,否则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下令开枪。”何伟拿出手帕擦着汗,可是越擦汗越多。
杜仲气势汹汹的说道:“何伟!你个狗日的,谁让你来的。”
何伟咽了咽唾沫:“商少,杜少,我们也是接到了报警电话,说这里有凶杀案发生”
“谁报的警?”杜仲不依不饶。
“查不到,是公共电话。”何伟说。
杜仲一拳打在了门框上,手都打破了,鲜血涌了出来。
商陆侧身让开:“报警的人说的没错,这里的确发生了凶杀案,死者跟杀人凶手都在屋内,你带走吧。”
何伟马上让自己的属下封锁了现场,打电话让医院的人过来,同时带走了王妈。
商陆跟杜仲作为案发现场唯一的目击者,按照流程必须要留下来做个笔录,虽然按照何伟的意思,笔录都可以省去,可是商陆相当坚持,他也只能从善如流。
不过现场没有人敢过来询问商陆,每个警察都很自觉的保持了跟商陆的距离。
倒是有几个新入行的警察从未见过商陆,低声询问身边的前辈:“这谁啊,牛哄哄的,何局什么时候对人如此客气过?”
“小子,你才刚入行,记住了,在京师有些人你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尤其是眼前这位商大少爷,见到他最好绕着走。”
“不至于吧!”
“至于!十年前那个轰动整个京师的大案子,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听说一口气死了七个,还有十多个重伤我靠,不会是他搞出来的吧。”
“除了商少,整个京师还有谁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他应该被关起来啊!”
“嘘,你想死吗?那个案子牵扯广泛,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总之你要记住,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商大少爷,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靠,这真特么的太嚣张了。”
“谁说不是呢?”
警察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商陆还是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样的言论他听得太多了,也懒得去辩解什么,十年前的事情是商陆心里的一块疤,虽然现在结痂了,可是如果真要撕开,依然会看到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暗暗的吐了口气,将杜仲从地上拉起来,这家伙一直在挠自己的头发,脑袋被薅得跟鸡窝似得。
“妈的妈的妈的!这群王八羔子,我一定要剁了他们!”杜仲眼眶含泪,咬牙切齿。
商陆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那群杂碎,还能有谁!我下午就去找他们,他们害死了妞妞,现在又来害死孟伟!而且还专挑你回来这样的日子下手,摆明了就是在威胁你。”杜仲握着拳头,指甲就掐到肉里去了。
商陆摇头:“没那么简单。”
杜仲瞪大眼睛:“老大!”
“你听我说,既然连你都一眼看穿了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你觉得那群人会这样做吗?引火烧身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做的。”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是祸水东引?”
“可能性很大啊。我问你,知道孟伟住这里的人,有几个?”
“我是严格保密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的司机不会是他吧。”
“查查吧。”
言谈间,何伟从房间内走出来,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看到商陆还没走,连忙跑过来:“商少,你没走啊。”
“等着何局给我一个解释。”
何伟愣住:“什么解释?”
“凶案的解释啊?”
何伟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商陆这样问是什么意思,这起凶案再简单不过,唯一欠缺的,就只有作案动机了,一个保姆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的照顾对象下此狠手,而且王妈看上去面容和善,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匪徒啊。
“关于凶手的作案动机,我们还要经过审问才能知道,商少,等有了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何伟也只能做出这样的保证。
商陆点头:“那行,我就等着何局长的消息了,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打这个电话就行。”
在一张支票的背后签上了电话号码,商陆带着杜仲离开了胡同。
“老大,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孟伟不能就这样死了!”杜仲点燃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商陆抬头看着有些阴霾的天空,淡然的说道:“自然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走吧,去找那个人。”
“谁?”
“唐昊。”
杜仲的瞳孔急速收缩,夹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你怕了!”
“怕个鸟!”杜仲将香烟狠狠的拽到了地上,用脚尖碾了好几下:“我知道他的老窝在哪儿,我带你去。”
商陆轻轻的捏了捏杜仲的肩膀:“我自己去。”
“”
“我先去会会这个人,你跟着去意义不大。放心吧,他不敢动我的。”
杜仲明白,商陆决定的事情,他是改变不了的,无奈之下只能把唐浩居住的地址告诉商陆,目送他离开。
商陆开着车,慢悠悠的赶往目的地。
开到一半儿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是商陆。”
“商少,今天有空吗?”
“玉娇妹纸,今天我很忙。”
“商少,我只是个传话的哦,他要跟你通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接着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男性声音:“商少,是我啊。”
“唐昊?!”
“商少还能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怎么样,赏脸吗?”
“好,说地方吧。”
“金浩会所,我在这里恭候商少大驾。”
商陆挂上电话,脸上慢慢的浮起了一层寒霜。
金浩会所内部某包厢。
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