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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怀疑这群人是银狐跟假面杀的?”刺血皱眉问道。
“我不是怀疑,而是肯定。除了他们俩,还有谁能够在顷刻之间秒杀这么多人,而且手段还如此的残忍。”蒹葭说道。
刺血摇头:“可是咱们来之前得到的消息,这群人追杀的可是商陆啊。”
蒹葭不屑的说:“一个纨绔大少而已,就算之前在国外当过雇佣兵,又能有多大本事?这群人并不是死在武器上,而是被古武者用内力敲碎了脑袋。商陆是古武者吗?”
刺血扁了扁嘴巴:“话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是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算了,我们只是来收集情报的,具体的情况还是回去之后等银角的分析吧。”
蒹葭点了点头,俩人极快的离开了现场。
商陆并没有直接回到烟波浩渺,而是随意的找了家酒店入住,洗了澡吃了点东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因为之前的身体透支,商陆的精神状态现在极度不稳定,他不敢贸然的回到烟波浩渺,万一再度狂性大发,烟波浩渺内的任何人都别想活。
当然,打电话告诉蓝媚儿一声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我没事了。”
“你在哪儿?”
蓝媚儿焦急的问道:“唐昊回来之后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差点吓死。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商陆说:“不,你不能来找我。媚儿你听我说,现在已经不安全了,那群人开始展开了对我的报复,而且不仅仅是针对我。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轻易的出门,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让方玉娇帮你去代买。如果实在是要出门,也一定要代购保镖。很抱歉媚儿,我不能够贴身的保护你,因为我才是危险的根源。从现在开始,我要打起十分的精神跟这群人周旋。”
“到底是谁?”
“很多。一时半刻也说不完。”
“好,我听你的便是。”
“我会让商家派出一支保镖队伍去保护你。”
蓝媚儿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听我的,这件事情我说了算。那就先这样,告诉夕若惕跟方玉娇,让她们时刻准备策应我。挂了。”
蓝媚儿喂了几声,电话的另有却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听筒,蓝媚儿的表情有些茫然,商陆身处险境,可是她却半点忙都帮不上,甚至连商陆要对付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夕若惕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蓝媚儿身侧,幽幽的问道:“是他的电话么?”
蓝媚儿还被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肘,夕若惕好歹还有点身手,堪堪躲过。
“是我。”
蓝媚儿啊了一声:“抱歉,我有点走神。”
夕若惕哭笑不得,说:“幸亏姐姐我还练过,不然让你这一肘打下去,还不得直接躺地上。刚才的电话是商陆打来的吗?一定是了,因为只有他的电话能让你如此的失魂落魄。”
蓝媚儿不置可否,说:“商陆让我转告你,战斗已经开始,随时准备策应他。”
夕若惕仿佛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听到之后显得特别的淡定:“哦,还有呢?”
蓝媚儿摇头:“没了,就这么多。”
“他也没说要对付谁?”夕若惕追问。
“没说。”蓝媚儿有些沮丧。
夕若惕忽然搂着蓝媚儿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想不想永远拴牢那个男人的心?让他这辈子都听你的话?”
蓝媚儿豁然抬头,盯着夕若惕的双眸:“你什么意思。”
“忘了我的真本事了吗?十年时间,我就是再怎么蠢笨也能够把原来的本事恢复六七成吧。否则京师那么多的名媛,又有几个能够心甘情愿的供我驱策?虽然这群婊子眼下背叛了我,但是并不是说我的媚术不好,而是我的御人之术有问题。相信我,只要你拜入我的门下,我可以将一身的媚术倾囊相授,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你的根骨奇佳,天生就应该学习媚术。”夕若惕的话语充满了蛊惑,蓝媚儿一时间有些动摇。
让商陆一辈子都钟情于自己,对其他女人都不假颜色,如果这一切能够变成事实的话,该是多么美好。
夕若惕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蓝媚儿的肩膀:“你好好考虑一下,当然我不会勉强你,选择权在你手上。”
说完,夕若惕扬长而去。
蓝媚儿看着夕若惕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京师,某大厦顶楼。
一个身穿白衬衣的男子站在栏杆处,遥望着远方。
在白衬衣男子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蒙面人垂手而立。
“失败了吗?”白衬衣问道。
“是的,咱们派出去的人,都被杀了。”蒙面人回答。
“那你现在对商陆实力的判断,如何?”
“如果放手一战,或许我跟他在伯仲之间。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保命的招数,所以眼下动手的时机还不成熟。”
“你做事总是稳妥,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稳妥有余,激情不足。”
“我喜欢谋定而后动。”
“机会往往只有一瞬间,错过了,就再不复存在。”
“少主”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感慨。这个商陆啊,十年不见居然有了这样一身本事。看来他在国外这十年,过得很是精彩。”白衬衣淡淡的笑了笑:“对了,你上次抓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图蒙哈特。此人乃是卫旭北的手下,奉卫旭北的命令击杀商陆,失败后被我所擒,现在正在接受改造。”
“慢慢来,不着急。这个人可是我给商陆准备的大礼,可千万不能失了礼数。接下来这段时间,咱们就按兵不动吧,我很想看看,商陆到底能把京师这趟浑水搅和成什么样子。”
“少主,炎黄之盾的刺血跟蒹葭已经出马了,咱们要不要”
“哦,连炎黄之盾的人都惊动了吗?哈哈哈,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呢。你找个时间,故意露个风给他们。”
“明白。”
“下去吧,我再看看风景,京师难得出现这么好的天气,天多蓝啊。”
蒙面人躬身后退,白衬衣拿出雪茄点燃。
“商陆,你可要稳住,千万别死了,人生寂寞如雪,难得碰见一个对手,别让我失望。”
霍明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抱着个紫砂壶,旁边的小竹凳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着戏曲。
正在戏曲渐入高潮的时候,收音机被咔吧一下摁掉了。
霍明俊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淘气。”
一个大约十七八岁,明眸皓齿的姑娘笑嘻嘻的看着霍明俊,撒娇的抓着他的胳膊,又软又糯的喊了声爷爷。
霍明俊无奈苦笑:“又怎么了?”
“爷爷,你的请外孙又闯祸啦。”
“谁啊。”
“除了商家那个大魔王,还能有谁?”
“商陆,这次又惹到谁了?”
“今儿下午,在许家,卫旭北被商陆揍了一顿,听说是为了抢许柔。爷爷,你说这个商陆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不是想要把整个京师的人都给得罪光了才算完啊。听说你上次还去见过他,要我说啊,这种人早点撇清关系的好,免得把我们霍家也拉下水。”小姑娘愤愤不平的说道。
霍明俊摇了摇头,说:“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
小姑娘不服气的说:“爷爷你就是偏心。”
霍明俊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尽说傻话,好了,去吧你牛伯伯叫来,我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小姑娘负气而走,霍明俊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一阵阵的疲倦。
第五十四章找死()
“老爷,你找我?”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霍明俊身边,垂手躬身,表情恭敬。
“商陆又闯祸了,哎,我这个外孙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省心。”霍明俊站了起来:“他算是彻底把卫家的人给得罪了,先是卫旭东,然后是卫旭北。虽然卫旭东可能跟几年前那起案子有关系,但是商陆的处理方式还是太过激了。你代表我去一趟卫家,探探口风,如果可以的话,就以我的身份向卫家赔礼道歉,要什么条件随便他们。”
牛犇皱了皱眉:“老爷,我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妥当。商陆虽然是你外孙,可是这些年,咱们跟商家的关系并不好,而小姐的事情更是让商陆对咱们恨之入骨。以商陆的脾气,咱们这样做怕是容易引起他的反感。还有,卫家虽然不足为惧,但是卫家的背后站着的是莫家,这可是连咱们也要忌惮几分的势力。更何况,莫法夏现在可是那个组织的人”
霍明俊揉着太阳穴,脑仁有点疼:“麻烦,真是麻烦。这个混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样吧,你去接触一下商陆,问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只是想要帮孟玉报仇的话,我就可以帮他做到。何必要搞得满城风雨。”
牛犇点头:“好的老爷,我这就出发。”
“注意方式方法,商陆是头倔驴,他可是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的人,别来硬的。”霍明俊不放心的叮嘱了两句。
牛犇表示明白,很快的离开了。
霍明俊走入了一间偏房,这里摆放着好几个灵位,他走到其中一个灵位面前,插上了三炷香。
“闺女,你的宝贝儿子真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我老啦,不知道还能够庇佑他多久。整个霍家就没几个人喜欢他,他也不屑来讨好我们。这点倒是跟你很像,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身体内都流淌着咱们霍家的血液啊,我这个当外公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吧。闺女,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拖个梦给他,让你儿子安分点。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啦。”
“爷爷,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之前那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入了偏房,她叫霍英秀,是霍家老三的闺女,也是整个霍家三代当中唯一的女孩儿,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一是受宠。
霍明俊不满的皱了皱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这个屋内不要大吵大嚷的,怎么就是不听呢。既然来了,就给你小姑上柱香吧。”
霍英秀吐了吐舌头,拿起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了香炉之中,双手合十说道:“小姑啊小姑,商陆表哥是越发的不像话了,爷爷的话他都不听了呢。你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就拖个话儿给他,让他老实点,不要到处闯祸。”
霍明俊哭笑不得,轻轻的在霍英秀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净说胡话,咱们走吧。”
霍英秀嘿嘿笑了笑,扶着霍明俊走出了偏房。
“爷爷,我不想出国留学,就在京师上学多好啊,离家这么近。出国就我一个人,好无聊的。而且国外的食物我也吃不惯,你就跟我爹说一声嘛,别让我出国好不好。”霍英秀抓着霍明俊的胳膊,撒娇的说。
“这我可帮不了你,自己跟你爹商量吧。”霍明俊说。
“我爹就是个木头疙瘩,能听进我的话才怪了,爷爷,你最疼秀秀了,就帮我说说嘛。”霍英秀不依不饶的说。
“为什么不想出国,就因为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还是有其他的理由不能出国?”霍明俊似笑非笑的问。
霍英秀的脸蛋就红了起来,咬着嘴唇撒娇:“爷爷你好坏。”
“小丫头片子,行啦,这件事我会跟你爹说,但是他会不会同意,我可就不负责啦。”
“欧耶,我知道爷爷最好了。”
霍英秀在霍明俊的脸上亲了一下,蹦蹦跳跳的离开。
霍明俊的宠溺的笑了笑,不过很快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在酒店呆了一天,天擦黑的时候商陆走出了酒店大门,转个弯进入一条繁华的街道,随意找了间酒吧。
酒吧入口的玄关有点长,两侧的墙壁都用牛皮革包裹起来,柔软又吸音,等转过玄关,燥热的音浪过裹挟着澎湃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找了个偏僻的卡座,服务员上来询问要什么酒,商陆点了两扎啤酒,一些干果点心。
从举止谈吐,服务员就能够判断出客人的大概身份地位,商陆一看就不是羊咕,所以他也没有推荐洋酒。
酒水跟点心很快就端了上来,商陆给了服务员一百块小费,让他不要来打扰自己。
服务员喜笑颜开,揣着钱走了。
酒吧的另外一边,有几个年轻的面孔,正在大肆的挥霍着过剩的精力。
商陆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嘴角微微的上翘。
与此同时,那几个年轻人也看到了这边。
“诶,秀秀,那不是你表哥嘛。”一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用胳膊肘碰了碰霍英秀,指着商陆说道。
霍英秀放下酒杯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