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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他的血在体内翻腾,就像是一把暗器,不断的在刺杀他的身体。”
对,
慌乱不堪的岁岁也注意到了。
任何问题都找不到,唯独看到的,是他体内的血。
不安份。
极不安份。
像一头野兽,不断的在他体内窜行,窜行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直杀得他体无完肤。
岁岁颤抖着身体,呆呆的坐在榻上,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想,
想办法,
自己的手上有这朵能救命的花,肯定有办法的。
转头,
看着明玥,岁岁知道,就算是再想隐瞒,也是不可能的了。
抬手,
将手呈现在明玥的面前刚要将那朵花呈现的时候,摄政王突然间伸手握住了岁岁的手,紧紧的握着,怎么也不松开。
岁岁身子一倒,窝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岁岁蹙眉问明玥。
“明玥,你会不会过血,把我的血过到他的身体里,他的血过给我。”
“你放心,我吃过奇药,什么样的东西我都能克制住。”
这样吗?
明玥一怔,想了想,随即眼中溢出一丝光芒。
这样也是一个办法,而且这种事情,在医学札记上也是有记录的,曾经有人用这种方法,救过人。
既如此,
那就事不宜迟,明玥起身匆忙准备。
而岁岁拿着帕子擦拭着穆北隐唇上的血渍,对着他浅浅笑了笑。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那么一瞬间,岁岁突然间觉得,手上有了这么一朵花,大概命就注定了她要和他发生纠集,然后救下他的吧。
摄政王脸色白得吓人,但眼神却依然深邃,抚着她的脸,将她拉到自己的唇边。
“”
岁岁听着暮然一惊,不解的看着穆北隐,他说不要告诉明玥,她的手心里有一朵花。
这让岁岁很不明白,明玥是神医,而穆北隐需要他,告诉他自己手上有一朵花,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救穆北隐自己啊。
可,
他为什么要自己隐瞒。
摄政王眼神灼灼,揽着她,没有一丝的犹豫,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岁岁手上的花,叫什么名字了。
他的灵珠,灼灼其华,只要岁岁在摄政王府,灵珠就会光芒大绽,她离开,光芒就会恢复到平常的地步。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能说明的,他把灵珠收进了暗格里,不想再让其他人知道。
因为,
他知道自己的属下,一旦知道,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鸾,而启动鸾。
他尚不明确,鸾要如何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出来之后,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所伤害。
他不想让岁岁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果这朵花能救你,我愿意用任何的方法。”
她轻轻的说着,他轻轻的摇头,冰冷的指腹轻抚着她白皙的肌肤。
明玥领着属下们将所有的准备搬了进来,随后岁岁便躺在摄政王的身旁。
将一切准备做好之后,一根几乎透明且薄如蝉翼的小管子,刺进了她与他的肌肤。
有些痛,有些不舒服。
岁岁蹙着眉,摄政王转头深深的看着她,平时那样不喜欢痛和麻烦的姑娘,竟然愿意把自己的血给他。
“你别担心,你的血到了我的身体里,不消片刻就听话了。”
岁岁轻声说着,摄政王没有说话,但是眼中满是恼意,岁岁知道他在生气。
他不想如此,想要自己抗过去。
可事实明摆着,他根本不行的,他的血液很烫,进入岁岁身体的时候,岁岁都感觉到了。
像是嚣张的猛兽,起初也想在岁岁的身体里狂跃奔腾。
但是没有多久,就被手心里那朵灼热的花给镇压了下去,恢复到平凡人血的温度。
岁岁转头仔细的观察着摄政王,自她的血一进入他的身体,他的痛楚,就在渐渐的降低。
脸色也开始不再那样的苍白,人也有了一丝精神。
岁岁抿唇笑了笑,眼中有一丝得意,穆北隐看着她渐渐苍白起来的脸色,眼中又是一阵怒意,待他好了,要好好的惩罚这个丫头,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明玥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们一人灌了一碗安神汤,让他们睡去了。
真是没见过这种人,生死关头还在那里秀恩爱。
整整花了二个时辰的时间,待到一切都恢复平静,他们也已经睡得十分安稳。
明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眼神落在岁岁身上的时候,眸底有着很深的翻腾。
她说她服了奇药,所以骨骼清奇与众不同。
竟连摄政王身上的热血都可以抚平,她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越来越发现,岁岁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在等着别人去揭开一般。
明玥走到岁岁的身旁,俯身低头仔细的为她把脉,查看她的身体。
还好,
只是有些虚弱。
血液也恢复了平静,不再作乱。
起身,长吁了一口气,抬眸时,却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光芒一现。
明玥急忙转回身,低头看着岁岁,她她的手吗?
刚刚溢出光芒的,是岁岁的手吗?
俯身,
握住岁岁的手,明玥将她的掌心展开
第84章 堕入深渊()
小手掌白皙,柔软细腻,指修长而又美丽,看着如同出自丹青之手,很少有女子,连手都如此的完美的。
一看就知道是身娇肉贵的小姐。
没有做过任何粗活重活的。
两只手掌都检查过后,没有看到任何异样,明玥觉得大概是因为外面阳光洒进来的关系,所以刚刚只是光芒折射,并不是他看到的,岁岁身上有光芒。
转身让人仔细侍候着,这才提着药箱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明玥把一本有些年头的黄旧的书拿了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这本书记载着许多疑难杂症,甚至还有一些医药无效,但却可以用其他方法治疗的故事。
世间之事,
本就无奇不有,许多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难以相信,但这一本,是历代医仙所见所闻记载下来的。
世间独此一本,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甚至还有一位医仙,遇到无法顺产的妇女,仅凭手中的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直接将妇女腹部割开,将孩子救了出来。
自然也就有人提到了鸾。
鸾与其说是一朵花,不如说是一枚世间的精灵。
只要它愿意,它可以俯附任何生物生存,与那人那物融为一体。
初时,
它还只是一朵花,慢慢的,它的神智开启之后,它就会略通人性。
摄政王的身体,得的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种古老的诅咒。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人把诅咒下在了他的身上,直到他和岁岁交合,才彻底将诅咒引发。
他没有阻止摄政王与岁岁交合,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就是要发生的。
而且,
只有发生了,才有可能想办法,去解决已出现的问题。
之前他和摄政王说过,一旦交合,诅咒就会被引发,可是摄政王哪怕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也要得到苏岁岁。
在他的心里,苏岁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一些。
唯有鸾,能够平息一切。
因为它是精灵,它可以抚平世间所有的神奇。
但,
只有成熟的鸾才可以,明玥不是没有怀疑过苏岁岁,但方才他查清楚了,鸾并没有在她手上,亦或是,鸾并没有在手上出现,而是她的身体?
长眸微眨,明玥坐在窗前,脸色沉沉。
她的身上,符合鸾存在的特质,那么,鸾到底在不在她的身上。
起身,
他去查探别的书籍,他需要找一找,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引鸾发生发应。
这样他才能够知道,岁岁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对岁岁的疑心,终究还是渐渐的放大了,他本就为救穆北隐而来,既如此,除了这个,其他的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榻上,
岁岁悠悠醒来,动了动身子,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岁岁翻身,窝进他的怀里,伸手揽着他的脖颈。
他的身上泛着淡雅的清香,看来是洗漱过了,床上的被子也全部重新换过了,包括自己身上的衣服。
抿唇笑了笑。
“舒服一些了吗?”
“恩,本王如今已无事。”
摄政王运起内力,畅通无阻,似乎比之前,还要更舒畅一些。
目清耳明,从未有过的舒畅。
这时候,
摄政王才发现,原来鸾竟有如此的奇效,因为身上有诅咒,他的身体总有如一座大山压着,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如今,那种该死的感觉都消失了。
“你呢?”
摄政王捏着岁岁的胳膊,将她里里外外的都检查了一遍。
岁岁被她捏得身体痒痒的,炙热之感也就慢慢的窜了出来,令她
看着已经恢复健康的摄政王,岁岁觉得心满意足慵懒轻语。
“我很好,只是有些想”
眼神灼灼热热,如灿星,直视进摄政王的深潭里,摄政王一怔,垂眸看着岁岁,这种话,并不是女子该说出来的,可出自她的口,却是那样的动听。
这一次,
摄政王觉得自己的感觉犹有强烈,好似怎么都要不够她似的。
他想,
自己大概是爱极了这个小女子,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吧
从他知道苏侯爷保下他的命,从他暗中看到她的种种纨绔,她嚣张,他暗中护着,她被人陷害,他暗中护着,她想要什么,他便暗中寻着,总能适时的买到
乔家好几次想要与苏府联系,都是他暗中出手阻止,逼得乔府不得轻举妄动。
榻上,
似乎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年月,摄政王令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原本,他以为逃不过这一劫,如今才发现,逃不过的,只是苏岁岁这个劫。
“可还要?”
岁岁懒懒的抬眸,看了一眼已经黑了天幕,摇头。
“天都黑了。”
再来,可就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呢
“可本王想——”
耳边的男人沉沉的说出这一句,便变着法子的开始折磨岁岁,惹得她身体轻颤,岁岁急忙将自己的身体挪开,摄政王却禁锢住她,问她。
“本王想要个孩儿,你可愿意替本王生。”
如果生命真的要走到尽头,他要留一条血脉,让苏岁岁延续下去,令她永世尊贵。
看到孩儿,她应该会有勇气活下去的。
“好。”
岁岁焉然一笑,身体虽然小了一点,但是有明玥和府里的大夫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摄政王妃的圣旨,就放在敬王府,时机一到,允你的,本王都会给你。”
不论将来他在不在这世上,摄政王妃的位置,都只会是她的。
哪怕墨痕将来代为摄政,王妃之位,依然是她的。
甚至,
她会坐得更高,他完成不了的事情,自会有人去替他完成。
说完,
摄政王不再说话
只是彼此纠缠,哪怕她想要停止,他都不曾心软。
许久岁岁终于怒了。
“穆北隐,我想休息了,现在就想休息。”
人应该顺应天时地利人和,与人自然一起生存,该睡觉的时候就该好好睡觉,该起来就起来劳作。
再这样下去,骨头是真的要散了的。
手也抬不起来,脚也抬不起来,只能躺着,整个人都麻木了。
“不会,本王好得很,岁岁,你可是要认输了?”
第85章 暗渡陈沧的两个人()
岁岁听着他的挑衅,冷笑了笑,认输吗?
那是不可能的,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极好,再加上阿咚的培训了她们三年,如今身子骨壮得跟头小牛一样,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输给他。
浴血奋战,一直坚持到最后。
第二日清晨,
摄政王睁开双眸的时候,岁岁还在深睡或者说,她才刚刚睡着。
命人不必吵醒她,
摄政王自己洗漱换了锦袍,在侧殿用了早膳之后,便去了青桐院。
可怜岁岁就从未想过,她那么爱美,那么注重运动和保养,竟然会在床上呆整整三天。
是的,
这几天里她一直在努力的想要下榻,去走动一下,但是一坐起来,下榻,那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