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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告诉你这件事,但我一直没找到。”
徐长洋本想说他打算在跟她求婚时再一并告诉她领证的事,那时,或许她便不至像此刻这般暴怒失望。
只是话到嘴边,徐长洋没说。
求婚,本就是他想给她的惊喜。
此时说了,那么求婚时的惊喜怎么都会少上一些。
一直没找到?
多合情合理的解释啊!
夏云舒不发一言。
徐长洋沉默的盯着夏云舒看了几分钟,见夏云舒始终拉着小脸不肯搭理他,便握着她的双肩想将她掰转过来面对她。
不想夏云舒用了力,徐长洋怕伤到她,只好放弃。
她不转过身面对他,他只好走到她面前。
徐长洋从上而下看着夏云舒,清眸里晕着十足十的小心,生怕这丫头没消气突然看到他的脸又来个大爆发,跳起来抓他的脸。
夏云舒冷清清看着徐长洋,声音冷淡得不能更冷淡,“解释完了么?“
徐长洋一听这话,就是还没气着的意思。
长眉更是拢得紧了,“要是还气,就动手,我保证不还手。”
徐长洋握住夏云舒的手腕,举着她握成拳头的手忘自己脸上招呼,“用力打,打到你消气为止。”
徐长洋能感觉到他将她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时,夏云舒的反抗力。
徐长洋一颗心便又酸又涩又甜,望住夏云舒的双眸柔情满眶,“夏夏”
夏云舒盯着徐长洋的脸,眼泪终于成汩成汩的往下滚。
滚着滚着,她喉咙里也溢出难过的抽泣声。
爱一个人到深处。
她的感受,自己仿佛也能感同身受!
徐长洋沉默的握着夏云舒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英眉怜惜的紧蹙。
夏云舒一张脸都皱了起来,狼狈的哭声从她口中呛出。
此刻。
夏云舒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什么都不顾的大哭一场。
也许。
爱情就是一个人受尽了委屈,也舍不得离开吧!
别说离开。
就是气,也是气不长的!
在看到那两本结婚证时,夏云舒气得像是身体里装着好几十近炸药,她都想好了,等他赶回来,她就把结婚证劈头盖脸的扔向他,质问他,骂他,然后潇洒的说你惹到老娘了,老娘要离开你!
可是呢?
结婚证她没舍得往地下扔!
离开也没说得出口!
他不过解释几句,她的手就在他脸上轻轻碰了见几次,她就舍不得了。
夏云舒突然之间,对爱情产生了严重的疑惑。
难道爱情就是要把一个人变得毫无底线,软弱么?
爱情这么“糟糕”,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夏云舒表现得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该吃吃,该睡睡,该笑笑。
她没有跟徐长洋分房,也没有分床!
徐长洋求欢她也极力配合,非常投入。
一切都跟原来没什么区别,就好像领证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徐长洋却有些惴惴,一颗心不仅没放下来,反是更揪紧了。
于是这日早餐时间。
徐长洋道,“今天律所没什么事,听你前几天说想去珊瑚水榭看胖芽,今天去吧,我陪你去。”
常曼和徐桓恩不知道是真没发现徐长洋和夏云舒的异样,还是发现了装作不知情,闻言,也都只是看了眼夏云舒。
夏云舒夹了小块酸萝卜丁放在嘴里,酸劲儿在牙龈散开,激得她小脸微微皱起,说,“好啊。正好相思也说想小谦了。“
吃完饭,徐长洋和夏云舒便带着至谦前往珊瑚水榭。
徐长洋许是提前打过招呼,战廷深今日并未去战氏处理公务,留在了家里。
到了别墅。
聂相思和夏云舒抱着孩子去了婴儿房,把两个男人抛在了楼下不管。
婴儿房。
“你看小谦,他想去抓胖芽的手儿。”夏云舒笑着看儿子费劲儿朝胖芽伸出的小胖爪子。
当然,至谦的小手与胖芽的手比起来,已经算瘦的了。
聂相思看看夏云舒,点了点胖芽的小脸蛋,“我看徐叔今天来的时候,对你可是小心翼翼得很,一直看你脸色呢。我说,你也适可而止。我徐叔一把年纪,这样看得我挺不忍心的。”
“不忍心?你是没看他把我欺负成什么样了!”夏云舒撇嘴,“再说,我也没怎么他啊。我一没有冷落他,二没有故意给他脸色看,三别人家夫妻如何相处我们就如何相处,相敬如宾好么?”
听到夏云舒别别扭扭的吐出“夫妻”二字,聂相思忍不住微微一笑,“我不管你们了。”
夏云舒傲娇的摆摆脑袋。
在珊瑚水榭用过午饭,徐长洋和夏云舒才带着至谦离开。
车子驶出珊瑚水榭,夏云舒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谦,说,“去纯钇旁边的小学。”
徐长洋轻怔,从后视镜看她,“有事?”
夏云舒点点头,没说别的。
徐长洋嘴角轻抿,依言开去纯钇旁的小学。
车子停在学校门前的马路边,夏云舒把小谦小心放进篮子里,细致的掖好他身上的婴儿毯,没抬头说,“你注意看着小谦,我一会儿就回来。”
徐长洋拧眉,就见夏云舒推开车门下去,小跑着朝门口而去。
徐长洋将后车座车门上锁,顾及到小谦在车上,是以并没下车,而是隔着车窗盯着夏云舒的方向。
夏云舒不知与保全说了什么,保全点点头,朝学校内走去。
期间。
夏云舒回头朝他这边看了眼。
约五六分钟的样子,保全领着一个小丫头过来了。
徐长洋轻眯眼,认出那是夏镇候和余素华的小女儿,夏朵。
徐长洋凝视着校门口的双眸微微一深。
“姐姐,姐姐”
夏朵已经十岁,长得很漂亮,一头柔软的头发披在肩上,左侧脑袋上别着一枚镶嵌着水钻的精致发夹,阳光从上洒下,那些水钻也跟着闪着碎光,更是印得她小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美好。
听着她甜甜的叫自己,夏云舒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淡淡的,“我只是路过,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
夏朵冲夏云舒纯真的眨眼睛,从铁门间隙伸出一只小手软软的抓着夏云舒的,小声说,“姐姐,你能看小朵,小朵真的很高兴。”
“说了不是刻意来看你。”夏云舒撇嘴。
“嘿嘿。“夏朵紧紧拉着夏云舒的手,好似生怕她甩开她般,笑成月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夏云舒便在心里一叹,说,“好了,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下午还上课呢。快进去吧。”
“姐姐”夏朵小小的脸忽然浮现出一抹与她年龄不相符合的凝重。
夏云舒盯着她,“怎么?”
第620章 为了你,病入膏肓()
“姐姐,爸爸妈妈知道你回来了。”夏朵低低说。
夏云舒原本还算柔和的杏眸几乎是一瞬间便揉满了冷意,嗓音里的温度直降到负度,“所以?”
每当夏云舒恢复冷漠,夏朵是有些惧怕的。
夏朵微微咬着柔嫩的下唇,“没怎么。就是想告诉你这个。”
夏云舒盯着夏朵,“是么?”
夏朵不敢看她,脖子僵硬,“姐姐,我回去休息了,老师待会儿看不到我,会找我的。”
“是不是他们说什么了?”夏云舒冷声问。
“没。”夏朵低着头,一对瘦削肩头轻轻发抖。
说完,她松开夏云舒的手,转身就跑。
夏云舒望着夏朵小小的背影,眼底迅速滑过一抹沉鸷。
回到车上,夏云舒自认为已经将所有的情绪敛藏住,可刚在车里坐定,男人清柔的嗓音便从前拂来,“怎么,有事?”
夏云舒垂掩的睫毛尖儿微妙的颤了下,抬眸看向他,目光清澈,“没有啊。”
徐长洋轻合的薄唇,就一点点紧抿了起来。
夏云舒眼底的波光闪了闪。
当晚,夏云舒刚洗完澡从洗浴室出来,便被徐长洋一把拽住手腕,拖到洗浴室门侧的墙壁压着,气势汹汹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唔”夏云舒惊得瞪眼,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死死捏着。
徐长洋扯开她的睡袍,沉沉覆下。夏云舒登时蹙紧了眉尖,慌张的双眼多了抹恼怒。
徐长洋便猛然用力揽紧她的腰身,咬着她的嘴角沙哑而势狠说,“夏夏,你还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嗯?”
夏云舒额角渗出小米粒大小的汗珠,呼吸急促看着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好,你听不懂!”徐长洋突然发狠的在夏云舒鼻子上重咬了口,抱起夏云舒朝大床走。
在夏云舒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到这个男人在她耳边邪佞说了一句话。
“接下来的每晚,我们慢慢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徐长洋言出必行。
一到晚上,只要夏云舒出现,不论地点,他都能跟她慢慢来一番。
成功破了夏云舒早起的生物钟。
更让夏云舒倍感羞耻的事,包括徐桓恩在内,常曼何仪乃至傅雪婵都问过她同一个问题。
那就是,问她是不是腿受伤了!?
问一次,夏云舒脸臊一次!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在徐桓恩常曼几人跟前走动,生怕他们再次问起。
晚上。
夏云舒躲在洗浴室不愿出去。
徐长洋就靠在洗浴室门侧,傲人的两条长腿慵懒的交叠,隔十分钟就抬手懒洋洋的敲一次洗浴室房门。
他每敲一次,夏云舒就气得想咆哮一次!
敲什么敲,敲个屁!这么能敲,有本事敲一晚上!
事实证明。
如果夏云舒不出去,徐长洋还真能保持这个节奏敲一晚上!
因为两个小时过去了,徐长洋依旧没放弃。
夏云舒坐在洗浴室马桶上,看着门板,双腿便打哆嗦。
丧心病狂啊有木有!
连续一个多礼拜了,他不怕再这样下去就没精力了么?节制两个字他是不认识还是不会写?
她要疯了好么?
叩叩——
夏云舒咬牙,“别敲了,敲魂啊!”
“夏夏,没用的,你躲不掉。”徐长洋闲散的说。
语气里带着让夏云舒抓狂的揶揄和傲然。
哼!
有什么好骄傲的,小心那什么而什么!
“夏夏,别浪费时间了,快出来,我们快一点。”徐长洋道。
快?
要是快就好了!
夏云舒咬了咬自己的指甲,咬着牙根道,“徐长洋,我今晚不舒服,你不许乱来。”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我都是认认真真的。”徐长洋义正言辞。
“无耻!”夏云舒骂。
“夏夏,你在里面骂多没意思,出来骂,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保证不还嘴!”徐长洋浅浅笑着。
“你有病啊!”夏云舒愤愤道。
“是啊,病了,为你而病,已经病入膏肓了。”徐长洋越说越痞,越说嘴皮子越溜,跟抹了油似的!
夏云舒脸憋得红扑扑的,微微打直腰杆,瞪着门板道,“徐长洋,你就继续不着调,继续油腔滑调吧!今晚我是绝对不会出这道门的!”
“行,我就在外陪着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什么时候再睡。”
徐长洋从从容容说。
夏云舒掐自己的大腿,这个男人哪是律师,分明是流氓无赖,外加大色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徐长洋依旧每隔十分钟敲一次门,叫她的名字。
夏云舒回应了他才会停。
夏云舒软塌塌的靠在马桶上,已经丧失斗志。
与此同时。
她觉得特别无聊。
他们两个竟然就这样耗了三四个小时,太奇葩了!
“夏夏“
徐长洋边敲门边道。
夏云舒长叹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而她打开房门的一瞬,人就被徐长洋抓了过去,捧着她的头就恶狠狠的堵了下来。
唇齿间都是她熟悉的气息,夏云舒伸手轻环住他的腰,声音模糊的从他唇间软软溢出,“我累”
原本狂吻着她的男人,霎时停了下来,垂掩的深眸定定盯着夏云舒。
夏云舒软塌塌的靠在他身上,“好累。特别困。”
徐长洋蹙眉,在夏云舒脑门亲了下,便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朝大床走。
夏云舒闭着眼睛,小挺的鼻尖委屈的皱着。
徐长洋将她轻放到床上,看到她皱着的鼻子和额头,以及她眼帘下严重的黑眼圈,眼眸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