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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点了点头。(啊香会不会怀孕啊?怀孕了怎么办?关注啊香的命运,收藏订阅本书,一起看下去。谢谢!!!)
第七十六章 复员军人()
第七十六节复员军人
县城的车站里,一辆从省城里开来的班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乘客陆陆续续走了下来。一个浓眉方脸,高大魁梧的年轻人夹杂在人群中,只见他头戴着别有五角星的军帽,身穿着军装。背后背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手里还一个印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字样的旅行包。他那一身绿军装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显眼,他是啊香的哥哥啊建。啊建今年26岁,今天是他退伍转业的日子。啊建19岁应征入伍,到湖北麻城下辖的一个叫做龙池桥的地方,当了一名汽车兵。三年义务兵过了又转当四年志愿军,他入伍时啊香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转眼七年过去了,他又回到了这里。县城还是那个县城,只是当初离开时那些低矮的平房悄悄的长高了。街道两旁的商铺也已经多了起来。马路也已经铺上了沥青,虽然还是有许多坑坑洼洼,但比起当初那尘土飞扬的样子要好得多了。他无心留恋这些,他要去民政局报道,再让她们安排一辆车送他回家。
啊建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民政局,在办公室门口他习惯立正,并:“报告”了一声,办公室里走出了一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兵哥,把啊建请进了办公室。啊建向他出示了转业证明,并提出了安排一辆车送他回木洼村。黑框眼镜面露难色,他摊了摊手,无奈的说:“同志,现在各个单位的车子都不够用啊,再说我一个小小的干事也叫不动配车的部门啊!”啊建有点生气,他说:“你给武装部打个电话,让他们想想办法。”黑框眼镜说:“同志,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武装部只管征兵他不管复员的啊,复员这些琐碎的事早就推给了我们民政部了。”啊建火了,多年当兵的经历使他养成了做事说一不二的习惯,他看不惯这些推诿的事。他站起来火爆的说:“我为国家做了七年事,现在要求派辆车都推三拖四,我还能指望你们给安排工作吗,今天你不给安排一辆车我就在这里不走了。”黑框眼镜最怕这种耍横的,他连忙把啊建按坐下来,安抚他道:“同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有问题我们慢慢解决嘛。”他去给啊建倒了一杯开水,然后拨了十几通电话。最后终于找到了车子,他陪着笑脸对啊建说:“同志,车子找到了,是你们乡政府的车,他们今天出来开会,只是人比较多,得挤一挤……,你看可以吗?”啊建也看出了黑框眼镜没什么能耐了,指望他给找辆空车那是没指望了。也就算了,于是他说:“你能让我今天回到家就可以。”黑框眼镜又说:“下午四点钟会议才结束,你看现在……。”啊建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军用夜光手表,离四点还有两个小时。他把行李放在了这里,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和买点礼物给父母和妹妹。于是他说:“那好吧,你帮我看一下行李,我出去买点东西,三点半我来这里等。”黑框眼镜连忙点头说:“好好好!你去吧。”他恨不得这个刺头快点走。
啊建走到了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的商铺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他给老父亲买了一条“刘三姐”牌香烟,这个牌子是现在最好的牌子了。当然还有比这好的牌子,比如“红梅”。可这是县长局长这一级别的人物抽的香烟,老父亲抽不起啊。他想就算是自己买回去给他了,父亲也舍不得抽。他会拿到啊凤的店或者给做小生意的有财去帮卖掉,所以还是买一块多钱两块钱一包的好了。啊建还给母亲和妹妹啊香各买了一双鞋,是那种高帮的,里面有毛的那种。今年的冬天这么冷,有了这鞋子母亲和妹妹肯定会高兴的。啊建想,七年了,妹妹已经是大姑娘了,肯定也是爱打扮了,就又给她买一瓶擦脸的“百雀羚”霜。
吃过午饭,啊建看时间还早,又到处逛了逛。这时耳朵里传来了阵阵动听的歌声,他寻着歌声走进了一家音像店。店里摆着几款双卡和单卡的录音机,还有五颜六色的磁带。啊建这几年在部队也省吃俭用,连队里每月发的津贴他除了买点生活必须品以外,剩余的他留着,也攒了一千多块钱。
啊建望着货架上的录音机,他暗想,复员回家了,也要风光一点吧,一咬牙数钱买了一台双卡的录音机,两百八十块呢。想到七年前离开家乡时,村里挂在大榕树上大喇叭已经锈迹斑斑了。买了这录音机回去就不要听那风一吹声音就呼大呼小的大喇叭了。他还选了几盒磁带,在连队开车时,经常要去一个物质中转站,哪里有台名牌的“飞燕”牌录音机。休息时他经常去听,对那些磁带盒上的时髦男女歌星他早就熟悉了。他买了李玲玉的,还有石小倩、唐尼等大陆歌手的,还买了两盒港台姜育恒和童安格的。这些都是他喜欢歌手。
啊建提着沉甸甸的录音机去民政局等车了,等了好久才有人通知他去搭车。他去到停车的地方时车里已经坐了几个醉熏熏的乡干部了,一个满面红光的脑袋从窗钻了出来。他是乡长,姓赵,七年前啊建入伍时他还只是个副乡长,如今被他东混西混混上了正乡长了。他记得啊建,啊建入伍时还是他带着县武装部的人去接兵的,他满脸笑容的说:“啊建啊,来来来,快上车,光荣退伍了,回家就看你把家乡建设得更美好了。”一派官话,门牙上还粘着一片青菜叶。
啊建和他客气了一翻,司机帮他把行李放好,准备上车了。赵乡长在副驾驶座竟然打起了呼噜睡着了。当这个乡长根本没什么事做,天天就是这个会那个会,然后就是吃喝。早已经他锻炼得在席上千杯不醉,席下倒头就睡的本领了。
啊建只好挤进了后排,后排已经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是现在的副乡长和人大主席。女的一个是妇女主任,还有一个年轻的赵乡长的小姨子。两个男的也是醉熏熏靠在一边了,乡长小姨子只好坐在了妇女主任的腿上,挤了一个位置给啊建坐。啊建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坐了上去,冬天大家穿的都多,一下子上来了这么多人,已经是塞得满满当当了。司机在外面用力的压紧才把门给关上。(啊建回来了,他的故事也即将登场,他和几个女主角会不会也发生点什么呢?明天更新,谢谢等待!!!)
第七十七章 回家()
第七十七节回家
车子启动了,很快就出了县城,进了那弯延绵绵的盘山公路。一路上的景和物在车窗旁向后退去,那些熟悉的山,熟悉的树进入了啊建的视线,家慢慢的靠近了。
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啊建只认识乡长一个人,其它人都不认识。马上要到家了,心情十分喜悦,只顾着看窗外的景色没心搭理她们。
车子一个急转弯,乡长的小姨子坐不稳差点歪倒在啊建的怀里。她连忙用手撑住,不偏不齐手正好抓住了啊建的裤裆,抓还不要紧,还抓中了他的玩意。她也许是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放手,山路弯弯有个东西抓住才能坐得更稳。啊建想叫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憋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最要命的是那玩意被她这么一抓,很快的硬了起来。乡长小姨子似乎觉察到了异常,红着脸慌乱的松开了手。
这时妇女主任表情痛苦的说道:“小玉,换你抱一下我吧,我的腿都麻了。”啊建这才知道乡长小姨子的叫小玉。他打量了一下小玉,二十一二岁左右,长得还算漂亮。不胖不瘦,穿着整洁。虽然是冬天穿着棉衣,但依然能看出她胸间的浑圆也有些份量。
小玉不好意思的说:“好吧!”接着两个女人换起了位置来,啊建朝旁边挪了挪,好让她两活动。
赵乡长和两个干部此时鼾声此起彼伏,好像在比赛。赵乡长已由开始带震动性的声音,转到了颇有艺术性的,像拉破二胡的声音。妇女主任吃吃的笑道:“你姐夫可以兼职文工团团长了。”
小玉脸微红,说了一句:“酒鬼。”
啊建听着那破二胡声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妇女主任见小玉不爱说话就转过来和啊建交谈起来。她问道:“同志,你是那个村的啊?”
啊建原本就是个健谈的人,这几年开车让他学会一个人时吹口哨解闷,也学会了和各种陌生人打交道了。所以两个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把小玉凉在了一边。
妇女主任三十多岁,又矮又胖。把小玉坐得是泰山压顶,小玉不时的左右摆着肩膀,汗都流出来了。妇女主任也觉得小玉弱小的身子骨难已承受她的重量,她和啊建说:“同志啊,我坐你的腿上吧,这小姑娘累了。”说完不容啊建考虑就坐了过来。
啊建只觉得两团软肉在他腿上压来,怀里一下子多了一百多斤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妇女主任还呵呵笑的问:“我重吗?”没等啊建回答,她又说:“你们当兵的力气都大,抱我应该没问题哦。”
啊建只好说:“不重不重,抱得起。”啊建没抱过女人,妇女主任虽然又矮又胖又没姿色。但那两团软肉磨蹭着他的玩意,再次的硬了起来,他以为冬天穿得多,她肯定不会觉察得到,所以硬装着没事继续和她聊着天。
然而妇女主任是何等人啊,久经沙场的女人。臀下被如此硬物顶着她会不知道?她见啊建装她也装,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瞎聊着。
车子到了乡政府了,乡政府离木洼村还有一段距离。赵乡长也好说话,他吩咐司机把啊建送回木洼村。
啊建入伍时乡里县里都派人来接,村里的小学组织学生在道路两旁列队欢送,村里的醒狮队也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如今退伍了静悄悄,好像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回来。
傍晚的木洼村炊烟袅袅,安静祥和。天气寒冷,人们早早的躲在了灶堂旁烤火等饭吃了,整个村子看不见一个人影。车子一进村四处的土狗一阵乱吠,车子只能开到啊凤的小店门口。司机停了车,按了两声喇叭。
啊凤从半掩的店门里侧出半边身子,看了看停着的吉普车。他认出是乡政府的吉普车,她暗想会是谁这么晚了来木洼村呢?她清脆的喊道:“谁啊?”
啊建从车里推开门走下来,对啊凤说道:“凤婶,是我啊,啊建,我回来了!”啊凤虽然只比啊建大六七岁,但是按照辈分来讲她的确是啊建的婶了。
啊凤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英俊的小伙子,那一身崭新的军装穿在他身上庄严带着阳刚之气。和当年刚入伍时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若判两人。她“哟”的一声:“是啊建啊,你当兵回来啦!”
啊建应诺了一声:“是啊,帮我打二十斤烧酒吧!”啊建回家了,他想得请几个亲戚吃一顿,所以买了点酒回去。在县城里时他就买了两只猪手和两碗扣肉了,回家在叫母亲杀两只鸡。
啊凤笑呵呵的说:“还要买什么我帮你送到家吧!”
啊建一边从车里把行李搬下来一边说:“吃的我都在街买了,婶帮我带一条烟上去吧,一会分给亲戚们抽。”
啊凤一边缩回去一边说:“好咧,拿条‘甲天下‘吧!好吗?”
“好啊,拿上去了就留在我家吃饭了哦。”啊建爽快的答道。
司机也帮啊建把行李拿到家,啊建推开了家里厨房的门,父亲正围在火堆旁用竹篾编箩筐。母亲缝衣服,没有看见啊香。啊建叫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母亲站了起来,怔怔的看了一下啊建,手中的衣服不知不觉的掉在了地上。
啊建放下行李走过去,站在母亲的面前,大声的说道:“妈,我是你的建儿啊,我复员回家了。”
母亲上前摸着啊建的脸,转头对啊建的父亲老泪纵横的说:“他爸啊,我们的建儿回来了。”
父亲也正在望着啊建,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说:“真的吗?真是我家建儿吗?快拉灯看个清楚啊!”
这时啊凤也帮拿酒和香烟上来了,她在门口顺手把电灯拉亮,她笑呵呵的说:“老哥子,错不了,是你家啊建,正正宗宗的李维建。”
父亲有点语无伦次:“不是说还有一年才复员吗?怎么就回来了呢?”
啊建把父亲母亲扶坐下,他说:“提前了,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写信告诉你们。”
原来,啊建还想在部队继续干下去的,无奈部队这几年正一拨一拨的裁军。上个月连队指导员找他谈话了,说的就是动员他转业的问题。啊建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心里也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了。所以也就爽快的服从了党和国家的安排了,不像有些战士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他想大不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