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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洛铁在冰柜里找出来鸡腿缓着,想自己做着吃,没想龚畅又来找他吃饭。
“人都走了,怎么还吃啊?”洛铁问道。
龚畅看着他缓的鸡腿说道:“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啊?到我那里吃。”
“不想去,我不自在,刘军发现什么异常没有?”洛铁忽然好奇心起,问道。
“发现了,说你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恐惧。”龚畅说道。
洛铁一惊,沉吟道:“我肯定恐惧,这就是我说的不自在,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这种人,杀过人,半夜都做噩梦的,当然经常恐惧了。”龚畅笑道。
“说的还行,我还是不去了,我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我真的很恐惧。”洛铁说道。
“不行,”龚畅严肃的说道:“你必须去,克服了这个心理障碍就好了,你看看刘总。”
洛铁苦笑一下,说道:“我们说的好像是在做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
“就得这样想。”龚畅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吧,我试试。”
见洛铁答应了,龚畅搂着洛铁,小声说道:“别让我再来叫你,勇敢点,敢作敢当,我等你。”说着,下身顶了洛铁一下。
望着龚畅远去的背影,洛铁叹了口气,和刘总算是表面不斗了,可是又有了这么颗定时炸弹,引爆的话,仇更大!
中午的时候,洛铁一到,龚畅就拿出来了她珍藏的拉菲,一起喝了起来。
洛铁就当没有这么回事,只顾品酒,渐渐的,自然起来,东南西北的胡扯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九点多,玉霞也回来了。
洛铁原本已经躺下,见玉霞回来了,正要起来,她竟然直接进了洛铁的屋子。
她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盒子,她打开一个。拿出了一块手表,说道:“我给你买了一块表,男人没表怎么能行呢?这个是走字儿的,能给你带来好运。”
“你在迪拜买的?什么表?”洛铁问道。
“嗯,百达翡丽。”
洛铁惊得一坐而起,说道:“这表干活能带吗?”
玉霞绷起脸来,洛铁马上说道:“我注意点应该没事。”
玉霞给他戴到了手腕上,然后又打开了一个盒子,说道:“这个爱马仕皮带是告诉你,不要见了女人就解裤腰带,到处去献宝。我特意挑个黄色的,和黄金一样的颜色。”
洛铁“嘭”的一声,又躺回了床上,现在还不好办了,给钱不行,她该急眼了。不给钱,真的快成吃软饭了。
“你不喜欢?”玉霞见他躺在床上,眼望房盖,问道。
洛铁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我是太感动了,在想怎么报答你呢?”说着,把她拉到了被窝。
“你看你那个猴急样,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
到了早上,工人陆续的来到了工地。金娜一见洛铁,热情的扑了上来,洛铁赶紧右腿后退一步,接住了飞身扑来金娜。要是没防备,得被她扑个跟头,黑女人的体重格外大。
拥抱了一会儿,打完招呼,金娜说道:“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不欢迎你们中国人的总统当选了。这里面有我的一票,”金娜高兴的说道。
这对洛铁真的是极坏的消息,可金娜就这么直接的告诉洛铁,自己也选了这总统一票。
这换中国人不会说,这就是黑人与中国人观念不同的地方。类似的事情很多,他们就是这样直接,怎么想的怎么说。让中国人理解不了的犯傻。
洛铁赶紧问玉霞,她微信朋友多,消息灵。玉霞说道:“是真的,排华的总统上台了,不过也不见得是坏事,他也说了,淘金的政策不变。”
洛铁听了玉霞的话,才放下心来,看来张老板可以放心的来了。
晚上,清完溜,洛铁正在洗澡。
一抬头,竟然发现金娜突兀的站在面前,她们穿拖鞋,走在石头子的地面上,无声无息,吓了洛铁一跳。
“你干什么?出去。”洛铁怒喝道。
金娜转身出去,站在外面,和洛铁隔着薄薄的镀锌铁皮。
“我姐家孩子受伤了,掉了很大块皮,刘先生那里有药,你去给要点给我?”金娜说道。
“行,你等一会儿啊。”
洛铁本来很生气,一听说孩子受伤了,他赶紧洗完澡,带着她去找龚畅。
洛铁拿了双氧水、纱布、胶带等药品,递给了金娜。
“这些东西怎么用啊?”金娜问道。
怎么用?说了你也不会用,我还不了解你?洛铁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去!”龚畅说着,就要跟上来。
不等洛铁发话,金娜急忙说道:“不,不,晚上家里男人洗澡不穿衣服的。”
“哦,那算了。”龚畅无奈的望着洛铁和金娜离开了工地。
洛铁和金娜一路小跑,二十多分钟,才跑到村口,累得洛铁气喘吁吁,一着急忘记开车了,真的累死了。
洛铁看着金娜,虽然也是满头大汗,黑人看不出来脸红不红,气却是丝毫不喘,洛铁摇了摇头,暗叹,我连她都跑不过了,以后得加强锻炼了。
进了村,她们换成了走路,这一慢下来,汗反而冒得更凶了,洛铁的衬衣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舒服了一些。
村里的人基本都已经睡觉,只有个别的人家,在一堆篝火前吃着饭。
这些都是手工淘金的村民,女性为主,早出晚归,很辛苦。当地人称她们为嘎拉木塞,是一种依附在中国人工地的存在,每当中国人干完一个坑,她们几十人便过去找中国人丢弃下来的砂淘洗。
由于她们淘洗的都是最底层的富矿层,收入也不低。有时候,会被坍方掩埋而丧命,但是她们还是趋之如骛,真的太穷了。
洛铁的工地她们也去过几次,都被洛铁赶走了,洛铁的矿太富了,不能让她们知道。
她们不敢去黑人和其他国家老板的工地,只敢去中国人的工地,像洛铁和刘总这样的死硬老板,她们也不敢去。
七转八转,就到了金娜家。一进门,并没有洛铁想象的很多人的场面,那几个光身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跑到别处玩去了,反正是没在院子里。
这是一个很反常的现象,洛铁光想着看孩子的伤势,竟然忽略了这个异常。
院子当中,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呻吟着。
洛铁过去一看,孩子的小腿处,有一个杯口大的伤口。这伤口已经腐烂化脓,几乎看到了骨头。看样子已经很久了,是实在挺不过去了,才找的洛铁。
“你这个太严重了,我只能简单的给你处理下,明天赶紧去医院。”洛铁说着,给孩子清洗着伤口,孩子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哭。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很坚强啊。”洛铁问道。
“托马斯。”金娜说着,低下了头。
洛铁看金娜蹲在那里,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之间,看都不看自己和孩子,便说道:“你是没钱吧?明天到工地我给你,然后去医院。”
洛铁很快清洗完了伤口,抹上药,包扎起来。
就在他即将包扎完毕的时候,忽觉后脑一阵剧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铁感觉到人中穴一疼,清醒了过来,后脑疼得钻心,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洛铁大脑一片空白,慢慢的回忆着,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到的这里?自己被反绑着,眼前一片漆黑,这是给我套个黑布套!刹那间,洛铁明白了,自己被绑架了,恐惧瞬间便淹没了他。
洛铁慢慢的恢复了记忆,想起来了一切。不由得心里怒骂:“金娜,我草你妈!等我出去,我饶不了你!”
“中国人,你杀了我们十二个人,这笔账也该算一算了吧?”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洛铁明白了自己落入了什么人之手,否认也没用。这个金娜,是自己最熟悉的黑女人,远超拢约菏贾斩运芎茫幌氲骄谷怀雎糇约海∧压植簧俚闹泄怂担谌四憔捅鸢阉比耍弊鲎约号ゾ秃昧恕�
什么声音?在拍照?洛铁想起了电脑上看到的斩首场景,也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拍照,他额头渗出了冷汗。
第五十九章大矿权到手()
“不说话?人不是你杀的?”一个人说着,拿q托在洛铁后背上滑动着,意思是不说话我就砸了。
洛铁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感受着周围的环境,自己身边最少三个人,两个人刚才是拖着自己,现在是按着自己,身后一人带着q,远处还有数人。
“是我杀的。”洛铁察觉到身后有异动,赶紧说道。
“为什么?他们又没抢你的工地。”
还是阴测测的声音,这是刚才那人问的,应该是一个头领。洛铁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怎么?还给我申诉的机会?审案吗?
“他们追一个中国女人,追到了我的工地,我为了救人就杀了他们。”洛铁如实说道。
他琢磨着既然是严密的组织,那么,下面的人在行动的时候,去玩女人。这是哪个头领都不能忍受的,那是拿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
“那他们该死,不过不是由你来杀的,你还得死!带出去杀了吧,不要用q,用刀,把脑袋割下来。”头领冷漠的说道。
洛铁立刻被两人架着往外走。
“等等!”洛铁急道。虽然洛铁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这明显有恐吓的成分,他还是不敢立刻拿生命去赌。我要想办法脱困,我要活下去!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头领问道。
“我要见你们老板。”这句话洛铁故意拖了点时间,他们居然在等自己说什么,这不对劲!按理是没人想听一个要被杀掉的人说什么,越是求饶喊冤,被杀掉的越快。而他们,给人的感觉,是急切的想听自己说什么。
“我就是,你要说什么?”统领说道。
“我想告诉你,在英国,崇尚的是决斗,你们利用女人抓我,会让人耻笑的。”
洛铁特意提到英国,这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当地人很崇拜英国,有钱人也纷纷的移民到英国,或者到英国购置地产。而英国人在这里,是最高等的外国人了,警察截住英国人的车,轻易都不敢要小费。
在非洲,要是有人问他们,世界上哪个国家最强大?他们会回答,美国。
那第二强大的国家呢?他们会说自己的国家。
而在j国,第二强大的国家是英国,第三才是自己的国家。
“你什么意思?要我们和你比枪法吗?和我们有道理可讲吗?你别胡思乱想了。你既然不想死,我给你指一条活路,怎么样?”
“什么活路?”洛铁一顿狂喜,顿觉轻松了许多,自己想对了,他们不是以杀自己为目的。不过下面还是要小心,别弄翻盘了,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洛铁的脑袋飞速的转着,争取抓住生机。
“帮助我们再抢劫一次你兄弟的工地,成功一次就行,前面的事情一笔勾销,否则还是死。”统领狠刀刀的说道。
我去,够恶毒!也符合他们的做派,让自己做他们的内线?抑或一起出手?洛铁陷入了深思,该不该先答应他们脱身?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去抢龚畅的。
他们要是想杀我,有必要假手金娜吗?自己在明,他们在暗,他们有无数种方法对付自己。即便假手金娜了,直接杀了就可以,为什么还弄醒过来再拉出去斩首?还啰里啰嗦说了这么多?他们可是杀伐果断的亡命徒,洛铁越想越不对劲。
以黑人那直来直去的性格,是弄不出来这么复杂的事情。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了,他们是在做某种考验,考验自己的胆识!
“你可以考虑,我给你充分的时间。”统领说道,语气就像平常聊天。
洛铁暗笑,这就通了,他们确实是在考验。想让我给出他们想要的答案。草率回答了,不符合他们的想法,就危险了。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说的漂亮点。
“不用考虑,你记住了,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出卖朋友的,你还是杀了我吧。”
说完,洛铁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纯牌是在赌命。
“好,我们就是要这样的回答。”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传来,吓了洛铁一跳。
洛铁的头罩被人拿掉,两人把他押到一个老者对面坐下。洛铁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惊得差点又站起来,这是在监狱里和他一起逃出来的老者。这是绝对的大头领。
金娜的老公那那耀也赫然在坐,十多个持q的蒙面人,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