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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铁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再一个,这小沟属于残积矿,大颗粒金较多,造成探矿代表性不强。实际产量一定高于你的探矿结果,狗头金的百分之八十,出在残积矿里。”
“这样啊?那我直接来这里干?”许斌问道。
洛铁说道:“这两种富矿的类型,很难碰到一起,这是个特例。所以,我觉得产量会惊人,你一定要把产量如实告诉我,我也想验证一下,我的这套理论,可靠不可靠。”
“没问题,我们加上微信,我天天把产量给你发过去。”许斌说道。
“你就在第三个钻孔右边二百米处开坑。”洛铁说道。
“好好。”许斌连连答应。
龚畅忽的站起来,把洛铁拉到一边,竟然没有松手,她悄声说道:“这沟也不小,我们不划一段?我带gps来了。”
洛铁顿时无语,看着她那秀气的脸庞,暗忖,这美丽的容颜下,怎么埋藏个这么贪婪的心?
龚畅头发凌乱,嘴唇略微的起了干皮,看着她辛苦了三天,洛铁也不忍心训斥她。
“龚畅,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帮忙看矿,不是要在这里搞矿。不过,我也和你说实话,我现在对这个国家的砂金有兴趣,没准以后来,你要想来,我带着你,你放心。”
龚畅将信将疑的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抓着洛铁的手,赶紧放开,说道:“不买矿,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干什么?难以让人相信呐!你要敢甩掉我,自己干矿,我拼了一死,也要把你拉下马,让你身败名裂知道吗?”
“知道知道,回去吧,吃饭。”
洛铁推搡着龚畅,龚畅极不情愿的走了回来。
这极度反常的举动,竟然一点也没有引起竺冰的疑心,她现在才懒得去管死变态的事情。相反,她倒惦记自己的工地到底洗金了没有,栾总产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众人又沉默下来,闷头吃饭,各想着各自的心事。
许斌既高兴又犯愁,修桥修路,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自己那个巴龙,是再也不想用了,哪里有三个月的时间去安装它?
到中国去买振动筛算了,洛铁说那是目前最先进的洗金设备,还不贵,十多万人民币而已。
中国可不近啊!许斌看向北方,忽然,他的目光停住了。只见五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只五百来斤的野猪,正在地上边拱边行,向她们这里走来。
许斌脸色一变,转身拿起了q。
洛铁也注意到了许斌的反常,也拿起了q。
龚畅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乐了,挥动着小拳头,说道:“座山雕,给我打死它,千万别让它跑了,晚上红焖排骨。”
龚畅的话语,惊动了野猪,野猪猛然站住,抬头四下张望。很快,它便锁定了洛铁她们,嚎叫一声,冲了上来。
“砰”的一声,许斌率先开了q,这q打在野猪的屁股上,把它那黑毛皮,都打得炸裂开来,血流下来,染红一片,触目惊心。
野猪连连惨嚎,冲来的速度更快了,转眼就到了三十米处。
东北猎人有句老话,一猪二熊三老虎,一猪,并不是说群猪,群猪一个小孩就能赶跑,而是说这种独行的公猪,十分的凶猛,见人就主动攻击。它不是死不休,锋利的獠牙,可以轻易的挑开马蹄筋,伤过无数的猎人和马匹,
洛铁也是十分的紧张,情急之下,他猛的站了起来,端q瞄准。就在许斌准备把一梭子子弹都打出去的时候,洛铁的q响了,野猪应声倒地,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众人等野猪停止了挣扎,慢慢的围拢过去。许斌这时看清楚了,野猪脑门上,一个弹孔在汩汩的流着血。
要没有这一q,短短的二十多米,野猪瞬间便到,今天怕是谁都难逃一死!
许斌知道,越是近,越难瞄准地上急速奔跑的野猪,即便一梭子打完,自己怕是也打不到野猪。
没等许斌佩服的赞扬一下洛铁,龚畅说道:“把排骨砍下来,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红焖排骨!”
对刚才的险情,龚畅是一无所知,还以为这对洛铁就是小菜一碟。她也不知道野猪这么危险,以为和家猪一样,即便到了跟前,大喊一声,一脚就踹跑了。
“不行,工地都是穆斯林,你拎块排骨去,他们会和你拼命。”许斌说道。
“这野猪没法吃,肉又硬又骚,野猪要吃一百来斤的,才和家猪差不多。”洛铁说道。
“这样啊?”龚畅十分惋惜的说道:“那杀晚了。”
“我们快走吧,有乌鸦过来了,它们会引来别的猛兽。”许斌说道。
二女一听,又怕了起来,赶紧帮洛铁整理背包,戴上帽子,往回走去。
回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那个象群,顺顺当当的到了工地。
晚饭的时候,许斌说道:“洛铁,我已经安排工人修桥铺路了,我要赶去中国买设备,你不一起回国?”
“我没时间。”洛铁无奈的说道。
许斌奇怪起来,说道:“你能万里迢迢的帮我来看矿,没时间回国?”
“一言难尽,你自己去吧。别忘记了,振动电机多买个备用,马来西亚怕是没有卖的。”洛铁说道。
许斌看了看二女,笑容很怪异的说道:“这三天大家都累坏了,我会安排你们好好休息休息。”
“明天怎么安排?”龚畅忙问道,她见矿体没自己的事儿,恨不得立刻回去。
“我连夜开皮卡车回去,那个奔驰交给你们用,我表哥陪你们玩,”许斌说着,大喊道:“老彭?过来。”
一个四十多岁,胖乎乎,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彭过来,和大家握了一遍手,说道:“洛总,我以前是干导游的,会十三国外语,我带你们玩。还有那沉香,一点问题没有,要多少有多少。”
许斌看到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老彭,说道:“我表哥好吹着说话,但是人很好,交际也比我广,不差事的。”
许斌真的着急开工,说了没几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工地。
第二天,老彭开着车出了山路,向左一转,就上了柏油路。
“你这方向对吗?我们不是要往南走吗?”洛铁疑问道。
“是呀,”龚畅也感觉到了不对,说道:“你是不是要我们帮你看矿?我可不行了,走不动了。”
老彭哈哈大笑,问道:“你看我像是干矿的人吗?”
“不像,像个混子。”龚畅说道。
老彭又是一阵笑,说道:“还是你有眼光,我就是混子,而且是老混子。”
“你去过中国吗?”洛铁问道。
“无数次,长城我都上去过。”
“路真的错了,你再跑就跑到泰国了。”龚畅急着说道。
“要不说你有眼光呢,”老彭赞许的说道:“我表弟就是安排我请你们去泰国吃饭。”
第一百六十二章偷渡到泰国()
“边境游?”龚畅惊喜的问道,她见老彭点头了,又说道:“我们太累了,休息一下再去就好了。”
“没什么的,只是过一条七八米的小河,累不到你。”彭总说道。
洛铁将信将疑的也没有说话,他不能确定老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好静观其变了。只是感觉老彭有点不靠谱。
车开到了一个大点的镇子,竺冰说道:“我们都与外界隔绝了,在这里办个电话卡吧?”
“你们没办卡呢?”老彭摇了摇头,好像是埋怨许斌,然后说道:“得办三张吧?”
“三张。”龚畅答道。
这小地方,都是马来人,讲的是马来语。洛铁她们一句都听不懂,老彭却说的很流利,很快便办好了三张卡。
回到车上,竺冰把卡装到手机里,看了看信息,叫道:“我的产量出来了,三公斤多。”
“是吗?不错,挺好的。”洛铁高兴的说道。
竺冰立刻不喜,探矿和栾总差不多,人家出六公斤,我出三公斤,你还说好?是不想帮我找原因吧?
更让竺冰气愤的是,老彭也火上浇油,他竟然说:“怎么这么少呢?”
竺冰脸上有点挂不住,红了起来。
洛铁说道“老彭,我们是中溜生产,投资成本、处理量是你们巴龙的十分之一。而且我们是一天干八小时,你们是干二十四小时,兑换成巴龙的产量就多了。”
“那我们去干,一天近百公斤?”老彭惊道。
洛铁差点没笑出声,老彭像孩童一样,考虑问题、算账都直来直去的。
“老彭,账不能这么算,你那是理论上的数据,而实际上是,要想挖出来巴龙干一天的砂子,需要六十台挖机工作,工作场地要多大?砂子运输距离要多远?所以,即便出一百公斤,也挣不到钱的。”
“我不懂,咱们到了,下车吧。”老彭说道。
洛铁往前一看,就皱起来眉头。
这果真是一条七八米宽的小河,河的两岸,间隔二十多米就是一个渡口,渡口两岸都有持q的军人在把守。
老彭上前,把三人的太阳帽全都拿下来,放进了车里。说道:“你们别打扮的像个旅游的人,不要到处看,也不要看军人,直接走过去,喊你也别回头,有我在后面呢。”
“什么手续都不办?直接过去?这不是偷渡吗?”洛铁问道。
“办手续就麻烦了,装成本地人,就十块钱的船费。”老彭笑道。
洛铁十分不赞成这么做,但是也不好拒绝,只好按老彭说的办了。
洛铁率先信步由缰的上了船,二女紧跟在后面。
洛铁最担心泰国的守卫,要是被他们查到,怕老彭摆不平。
七八米的小河,船一横,就到了对岸,洛铁上岸,眼睛余光扫了一下那几个守卫。他们挎着q,懒洋洋的在聊着天,洛铁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城市不小啊!”龚畅说道。
“那是,要是小地方也不好意思让你们来啊?”老彭说着,领着她们走进了闹市区。
走了有二十多分钟,老彭说道:“我们先吃饭,这家是地道的泰国菜。”说着,他就要进去。
“等会儿”洛铁忙道。他拿出来许斌给他的一盒烟,这烟盒上印着很恶心的图案,是一个烂得到处流脓的脚。
马来西亚的烟都是这样,主要是为了让人对烟产生厌恶感。
“这稀里糊涂的到泰国了,我得吸支烟镇定镇定。”洛铁笑道。
“可以可以,烟头要扔在那个垃圾箱里,不能随地吐痰,也不能在饭店大声说话,咱们中国人这些毛病最多。”老彭交代道。
“你哪里是中国人,华裔好不好。”龚畅说道。
老彭尴尬的笑了笑。
“我知道,还有车上系安全带,不往外扔垃圾,等红灯等等,我都被训练出来了。”洛铁说道。
龚畅四周看了一下,说道:“这里就是摩托的海洋啊,满大街都是,那边还有不少榴莲树。”
“这榴莲不好吃,还是许斌家那几颗榴莲树上的好吃。”老彭说道。
“你以前不吸烟的,现在怎么开始吸烟了?”竺冰问道。
“是,我可能上瘾了,碰到点事,就想吸烟,不吸好像不会思考。”洛铁说道。
几人等洛铁吸完烟,走进了这家饭店。饭店不太大,就十几张桌子而已,他们找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老彭和服务员说的都是泰国话,也不知道他都点了什么菜。
竺冰见菜还要等一会儿,老彭也被龚畅拉去,看店里收藏的一堆老物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忍不住问道:“洛铁,我那里探矿和栾总差不多,怎么产量差那么多啊?”
洛铁想了想,说道:“你以后观察事物一定要细心,特别是自己关心的事情,你和栾总的矿区别很大。”
“天柱亲自摇的,他说的和栾总不相上下。”竺冰急道。
洛铁笑道:“天柱多精啊?哪个打工的不想哄老板开心?哪怕最后会真相大白,他们也是开心一天是一天。特别是淘金王手下的,绝对是报喜不报忧。”
“你别往天柱身上泼脏水,我是亲眼看到的,真的不相上下。”竺冰脸色并不好看。
“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的砂子是不是和水洗过的一样,感觉坐上去衣服都不脏吧?栾总的砂子泥很多。这样的话,人家金子上下层都多。而你的,只是底层多,金没有泥浆的阻挡,全下沉到底板了。”
竺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当时她还十分喜欢自己的砂子呢,一尘不染,栾总的砂子好脏的。
“还有,就是许斌也碰到的问题,砂子薄厚,你的砂子不到半米,挖机一斗就挖到底板了,栾总可是十多斗,即便是在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