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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夜擎心疼的揉了揉慕灵彤灵的发丝,这段时间小脸又越发的尖了,瘦了不少。
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慕灵彤刚走手机便响起了,应该是那幕后人打过来的,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慕灵彤已经被自己救出来了。丰夜掣在心中暗暗思伫道。
当即拿起电话接通了,只听对方说道:“丰总,早上好啊。怎么样?钱准备好了么?”
丰夜掣在心底冷笑,表面却依旧装作焦急的样子说道:“钱早就准备好了,人呢?我给你钱,赶快给我放人。”
这时,对面发出一声的狂笑说道:“好,现在把钱转到我下面报给你的账户里。”
“你脑子有病吧,我还没见到人就把钱转给你。你觉得可能么?把人带到我面前,我马上转账。”丰夜掣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对面一时语塞,片刻之后才阴狠地说道:“你不把钱转过来,我怎么交人呢。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马上转钱,我保证把人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二:不转无所谓,去地狱找你的美人儿吧。”
丰夜掣看着床上已经在睡着的慕灵彤眼眼神很温柔,可是对着电话那端日说的话却很冷,“好啊,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人带来,我给钱,你放人。要么就随你便,不过我丰夜掣发誓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世界首富的威胁没有谁敢于无视,毕竟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好好好,那你别后悔。”对方语气冷冽的说道。
丰夜掣早已失去了耐心,怒然吼道:“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丰夜掣,你找错对象了。这一次的事,你最好别被我抓到。”
说着,丰夜掣便挂断了电话。头有点痛,起身去浴室,很快就出来了,躺上床;把慕灵彤往怀里挪了挪,眼神温柔的看着幕灵彤似乎睡的很不安稳,亲上了慕灵彤的额头,似乎日子这样一直过也很不错。好像丰夜掣的吻有魔法一样,慕灵彤已经睡的很安稳,往丰夜掣的怀里钻去,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似乎睡的很香,而丰夜掣很快便也睡着了。
而在帝都一个闹市区的民居地下室内,一名长相猥琐。身材瘦小的男子手中正拿着一个手机,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怎么回事?”在地下室阴暗的一角还站着两名身着西装,仪表整洁的男子,其中一名年长的男子发问道。
瘦小的男子有些畏惧的说道:“赵市长,丰夜掣挂断电话了。他说一手交人,一手交钱。要么就让我们撕票,他不受威胁。”
年长的男子正是帝都的市长赵锦文,而这个瘦弱的男子只是个无家无业的赌徒。
男子名叫赖耳,他本身是个孤儿。但赌博成性,一次因为出老千被割掉了一只耳朵,才得了赖耳这个名字。前些日子在市局门口乞讨,被赵锦文看见,就把他收为己用了。
“马上打电话给张匪他们,可能出事了。”赵锦文连忙吩咐赖耳道。
赖耳立马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在两声嘟音之后对方接通了。
“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那女的呢?”赖耳有些焦急的问道。
对面传来了绑匪老二的声音:“没事,怎么了?”
赖耳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当即放下心来。说道:“没事,就问问情况。”
“说好到今天给钱的,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兄弟们结一下尾款?”对方说道。
赖耳对于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家伙也不敢得罪,当即小心翼翼的讨好道:“放心,钱马上打到你账户上。现在只需要你们做最后一件事,把那个女人杀了。”
在赵锦文的示意下,赖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交待了一番。
“好,钱到账的时候就是她死的时候。尸体我会扔在云顶山脚下,伪造成从高处摔死的假象。”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在赖耳应了一声后,电话挂断。
而这时公寓里的丰夜掣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景然打来的。
“总裁,事情搞定了。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守株待兔就行了,看看是谁想要慕小姐的命。”电话那头的景然说道。
原来,所谓的‘绑匪老二’是‘掣血’小队里的万言模仿的。万言二字,也是‘掣血’的其他人称呼这个壮汉的别称。
别看万言长得高大壮实,但他的嘴可非同小可。只要听上几次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便能模仿出来,而且模仿的足以以假乱真。
刚才跟赖耳的通话也都是万言假扮的,真的老二早就见阎王去了。
景然将一个假人套上慕灵彤的衣服,染上红色的颜料便甩在了云顶山脚道路的一侧。
随即众人分散开来,等着看谁会来检查慕灵彤的尸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掣血”等人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看来是正主来了。
云顶山这一片常年很少有人出没,上次看见绑匪那伙的一对情侣。据说是为了寻求刺激,想来这里实行一番野战,才恰巧看见了那一幕。
很快。‘掣血’里面便有人看见有三个人慢慢向山脚这边靠近了。
这三个人里面赫然就有赖耳,他边走边骂骂咧咧:“真想回去赌两把,狗日的赵锦文派老子来做这种事。一具死尸,有什么好看。真是搞不懂。”
渐渐的,赖耳一行人便靠近了过来。突然,一个眼尖的小弟指着露出一点身子的假人喊道:“赖哥,我找到了。”
“不错啊,小子。走,去看一眼就回去。真他娘晦气。”顺着小弟指着的方向,赖耳也看见了。
三人加快脚步,走到假人跟前。一靠近就发现不对劲,赖耳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假人。
心里开始有点慌了,连忙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赵锦文。
但‘掣血’的人会给他这个机会么?答案是,不会。
一声枪响,赖耳拿手机的手瞬间被射穿。连同手机也被子弹穿了个孔,赖耳捂着自己的手掌。嘴中凄惨的哀嚎着,神情痛苦。
其他两个小弟听到枪声,立马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可‘掣血’这群嗜杀成性的人怎么会放过他们,五六个子弹射出,两人一下子就倒地不起,眼看也是活不了了。
见此一幕的赖耳立马举高双手,跪在地上。口中连连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干什么坏事啊,放过我吧。”
此刻,景然从密林中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道:“你没干什么坏事?那你来这里干吗?”
“我来看风景的,我是好人啊。”到了此刻,赖耳依旧在装傻充楞的辩解道。
景然微笑不语,直接对着赖耳的腿开了一枪。听着耳畔赖耳凄惨的嚎叫,才悠悠说道:“你再不老实,下一枪我就打你的头。说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赵锦文。”赖耳连忙说道,生怕说晚了被杀死。
景然一脸微笑的样子,在赖耳看来就如同恶魔般恐怖。
“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听,不能有一点遗漏。”景然又说道。
于是,赖耳把他所知道的事都一五一十的抖落了出来。从最开始赵锦文救助了他,到后面参与绑架慕灵彤全都说了出来。
在了解清楚之后,景然又露出了恶魔般的笑脸。轻声说道:“你很老实,所以我决定让你死得痛快点。”
说着,在赖耳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之际。景然用刀割断了他的脖子,鲜血霎时就流了出来。赖耳的身子慢慢瘫软下去,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
做完这一切,景然掏出手帕优雅的擦了擦染血的匕首。掏出手机打给了丰夜掣,道:“总裁,情况是这样的。”
“我猜也是他,里面应该还有白家的影子。”丰夜掣冷哼一声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做,总裁。”景然问道。
丰夜掣虽然很想宰了赵锦文等人,但他是官。而且在帝都这地界,把赵锦文弄死了对自己有弊无利。
先警告他一下,让他安分一阵子。丰夜掣这样想着,便吩咐景然道:
“把那个死人的尸体给我扔到赵家,给他点警告先。”
至于白家,丰夜掣也不打算让他们好过。之前在生意上的打击还是轻了,这次要给他剥层皮下来。
夜晚,赵锦文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今天下午吩咐赖耳出去看下慕灵彤死了没,结果到现在都没个回信。
赵锦文心里颇为不安,但身为帝都市长的那种上位感还是给了他很大的自信。
回到家中的赵锦文并没有看见赵奕欢,想来跟白家瑞那小子玩儿去了。而自己的妻子早跟自己分床睡了,虽然都在一个家中却基本没什么交流。
夜已经深了,赵锦文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却发现自己的床上好像躺着个人,但却被被子盖住了。
赵锦文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的妻子?
想着,赵锦文走过去。将被子掀了开了,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赖耳的脸庞。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赵锦文,脸上全无血色。
赵锦文猛然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弹。口中惊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赵锦文才回过神来。口中喘着粗气,似乎依旧惊魂未定。慢慢的,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床上赖耳的尸体,赵锦文双手颤抖着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不过片刻,对面便接通了。
“怎么了,赵哥,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原来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家主白天成。
赵锦文声音发涩的道:“带两个贴身的人,马上来我家。”
“出什么事了?”白天成又问了一句。
“别问了,你快来就是了。”赵锦文对着电话怒吼道。
第26章悲催的白家()
虽然知道赵锦文这人不怎么样,但他一向都是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会像今天这么失态,就差破口大骂了。
莫不是真的赵家出了什么事?白天成这么想着。连忙穿衣起身,往赵家赶去。
在路上的时候打电话叫了自己的秘书,白天成的秘书名叫黄志荣。跟了他好几年,各种事情他也清楚。白天成对他很是放心,所以决定叫上他。
夜晚的帝都车流量明显少了许多,没多时,白天成便和秘书黄志荣前脚后脚的赶到了赵锦文的住所。
赵锦文此时正在门口等着他的到来,一见到白天成便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了?赵哥。”白天成发现赵锦文的脸色苍白,额头上不停渗着冷汗。
赵锦文依旧惊魂未定,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一边牵着白天成的手往房内走去,一边说道:“是,是赖耳,他躺在我,我床上。”
“别着急,赵哥。慢慢说,我都没听清楚。”白天成安抚着说道。
“你,你跟我来就是了。”说着,赵锦文将白天成拉进来自己的卧室,后面的秘书黄志荣紧随其后。
一进去,赫然入眼的便是赖耳那僵挺的尸体。白天成也被这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不过有点心理准备的他比赵锦文好多了。
黄志荣也被吓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胆子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白天成声音干涩的说道,不停的咽着口水。
有了两人的陪伴,赵锦文明显好多了。说话也正常起来,回忆性的说道:“当时我进来准备休息,发现床上被子有个东西。掀开一看,就发现赖耳躺在这里了。”
“你最近有吩咐他做什么事么?”白天成又问道。
赵锦文想了想,说道:“就今天下午,我叫他去看下慕灵彤死了没。但后面就断了联系,感情被人杀了。”
白天成陷入了沉默,看着床上的死尸一言不发。
看着看着,白天成开始检查起了床上的死尸。发现在赖耳的手上捏着一张布条状的事物,但白天成也不敢接近尸体。
便唤来秘书黄志荣,吩咐道:“志荣啊,把那个布条扯下来我看下。”
黄志荣很是无奈,虽然心底不愿意。但上司的命令也不敢违背,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去拿。
他一点一点的挪向尸体,显得十分痛苦纠结的伸出手臂去靠近那张布条。虽然他的动作很慢,但不论是白天成和赵锦文都没有催他。
此刻这里就三个人,万一黄志荣撂挑子了。他们两人谁去拿呢?
费了一番周转,黄志荣终于艰难的扯出了布条。展开后,发现布条上用血写着几个大字:下一个就是你
这一下,可着实把赵锦文吓到了。赖耳的尸体躺在自己的床上,那说的下一个不就是自己。
“到底是谁做的,这么大胆!”赵锦开口吼道,但却因为畏惧显得底气不足。
白天成对这类事一向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