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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黄昏的时候,雨停歇了,有晚霞映红了天空,景色很美。
她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传给杜康。
“漫天云霞,岁月静好。”
她在法国巴黎很悠闲,只怕杜康看到这张照片会气的七窍生烟吧!
轻笑,*好眠。
隔天早上天际微现太阳余光,被乌云遮挡住,显得有些阴霾。
司徒玄霜还是出门了,出门前,alisa塞给她一把雨伞。
“今天还会下雨,带着雨伞,免得淋雨到时候感冒。”
司徒玄霜感念alisa的贴心,道谢收下,走了出去。
她去的是教堂,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没有吃饭,就走进了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酒馆,点了一道熏三文鱼加可丽饼。
因为距离中午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店里面人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
等餐的时候,司徒玄霜无聊的四处观望,在她的斜前方坐着一位女人,容貌美丽。那种美,男人见了会欣赏和垂涎,而女人见了绝对会心生嫉妒和感慨。
这张面孔,好像在哪里曾经看到过,是明星或者名模吗?
店里面的客人还有服务生都在看那位女人,不只是因为她很美,还有她吃饭的姿态,明明是每个正常人吃饭时必备的动作,但是当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却有一种沉淀的优雅美。
直觉告诉司徒玄霜,眼前这个女人,身份绝对非富即贵。
饭菜上来了,三文鱼配上芥末很美味,静静的吃着。
军人吃饭,总归是中规中矩了一些,待她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的时候,抬眸,目光和适才那位女人相撞在一起。
就在司徒玄霜微微蹙眉间,对方向她点头温和一笑,唤服务生结账,起身离开。
司徒玄霜惊诧于对方起身那刻,身上呈现的优美,这样的女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该死的迷人,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长得美,身材好,看起来也很有教养,很温和,还有那头卷发,真是美得让她感到牙疼。
这么一想,不由失笑,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她对女人的外貌有这么深的感触,原来爱美之心,果真是人皆有之。
走出小酒馆,外面已经开始飘起蒙蒙细雨,没有把伞打开,教堂就在不远处,她跑了过去,里面做了很多人,有人进去避雨的,也有人是真正的信徒。
正好赶上中午十二点钟的弥撒,主教用法语主持,规模很大,里面坐着很多法国人还有游客。
司徒玄霜习惯性选择后排角落位置坐下,没有想到距离她两个座位的地方,适才在小酒馆遇到的女人也在这里出现。
她双臂屈起,肘部支撑桌面,双手交握抵在额前,绝美的脸盘带着肃穆还有悲伤。
悲伤?司徒玄霜因为这个念头微微皱眉,其实来到这里的人大都心存隐晦悲伤之事,这么一想,也就可以理解了。
见周围的人都在祈祷,入乡随俗,司徒玄霜闭上双眸,信心的聆听起来,尽管法语主持弥撒,听来让她觉得有些小小的不适。
快要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人陆续坚守不到最后起身离去,司徒玄霜也在这些人潮之中。
司徒玄霜打算起身的前一秒,那位美丽的女人起身了,面色沉静,迈步走了出去,步伐轻盈。
走到外面,天空还在下着雨,竟比之前还大了一些,从教堂出来的人都站在长檐下避雨。
所幸alisa事先给她准备了一把伞,要不然只怕也要困在这里了。
偌大的教堂广场空旷而肃穆,在雨中慢行的人并不多,这种冷天气,出去淋雨的话,搞不好就会感冒,大病一场,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就算这里是浪漫之都也一样。
可还是有人冒雨走了出去,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孤傲的姿态闲适的走在了大雨中,是那位女人。
黑色风衣在风中摇摆,发丝飞扬,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背影有一种惊艳绝伦的美,雨水密集而下,却没有阻挡住她的脚步,那样的情景,宛如是好莱坞雨中经典镜头一般。
周围一时有些静寂,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待回过神来,不由都纷纷议论开来。
别人看到那位女人下意识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长得真美。”
可是司徒玄霜却觉得在她平静的面容下,似乎隐藏了太多的东西,这样美丽的女人其实生来也是一种悲哀,因为她要承受的东西比一般人还要多
再过十八天就是圣诞节了,还记得前年,她或欢喜,或悲伤,或迟疑,可是现在的她是新的司徒玄霜,有了新的感动和新的牵挂
晚上接到杜康的电话。
“巴黎今天好像下雨了。”
“嗯,alisa说深夜的时候雨就会停下来。”顿了顿,说道:“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杜康问她:“明天打算出门吗?”
想了想,她笑道:“还不确定,四处走走,说不定能够在这里邂逅一位法国帅哥,来一段异国恋。”
“你敢。”声音冷硬起来。
她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里帅哥很多,我如果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然后杜康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好啊!你在那里找帅哥吧!我在这里也交个女朋友好了。”
司徒玄霜的声音有些急了:“不许你这么做,杜康。”
杜康反而温柔的笑了:“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我心眼小。”话语理直气壮。
“我心眼也很小。”
司徒玄霜轻笑。
“你笑什么?”
“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一样心眼小,你觉得很自豪吗?”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不好意思说出来。
“”杜康沉默无语了。
司徒玄霜想起白天那位美丽女人,忍不住问道:“杜康,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美丽的女人?”
杜康沉声道:“每个年龄段和环境段成长的男人择偶标准都不一样,我很难讲。”
“你呢?”
杜康笑:“你指的是哪方面?”
司徒玄霜开口道:“试想,我们结婚多年,你对我已经没有热情了,到时候你遇到一个重新让你有感觉的女人,你会背着我,有婚外恋吗?”
“不会。”想都没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回道。
“为什么?”心里开始有了小小的激动和兴奋。
杜康轻笑:“有你一个,我就很后悔了,绝对不会再要第二个。”
“呃?”司徒玄霜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了,正欲说话,却感受到电话那端杜康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轻轻地唤她:“玄霜。”
“嗯?”
“你刚才说我们结婚多年?”
“只是假设。”失笑,还真是后知后觉啊!
杜康笑了,声音开始变得急迫:“马上回来。”
“杜先生,好像还没到十天之期吧!”
电话是在杜康气急败坏的声音里挂断的,半夜的时候手机响了,她以为是杜康,却没有想到会是加拿大的电话。
司徒玄霜刚起来,一时还有些头昏脑胀,杜母前面说了些什么,也是糊里糊涂的,只是下意识的应着。
直到杜母说杜康已经离国,此刻正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她才蓦然惊醒过来。
杜康来巴黎?他怎么事先也没有跟她说一声,想起两人晚上的对话,哭笑不得,看来某人不放心她,前来查勤来了。
“伯母,您是怎么知道的?”司徒玄霜不相信杜康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那边。
“放心吧!臭小子身边安插的都是我的眼线。”杜母说的很得意。
司徒玄霜皱眉,想了想,试探的问道:“陈恩跟您说的?”
杜母只笑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司徒玄霜都有替杜康大哭一场的冲动了,摊上这种父母,杜康也真够命苦的,忽然觉得以后要对杜康好一点,这孩子命太苦了。
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么说来,杜康上午九点左右就会抵达法国巴黎了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57)()
杜康上午九点抵达法国巴黎,果然是个大晴天,漫天流云在天空中缓缓流淌。
alisa家的地址,司徒玄霜前往巴黎之前,就已经跟他说过了。
还记得那时候司徒玄霜告诉他地址的时候,没好气的说道:“你干脆在我身上安装追踪器好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安装。”他说的是实话,认识司徒玄霜之前,他对凡事看得很随性,始终都能很冷静的处理事情,但是认识她之后,他开始懂得害怕和恐慌。而她天生闲不下来,这时候他就需要一纸婚约,这么看来,缺少安全感的那个人,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
到了alisa家,是一幢很有法国当地特色的建筑别墅,面积不太大,但是站在栅栏外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对家里的摆设都很用心,庭院中种植了很多花草,看起来很温暖。
alisa看到有访客,没有出门迎客,而是上了二楼,敲响了司徒玄霜卧室的房门。
司徒玄霜正站在百叶窗后面,静静的看着楼下的杜康,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过精神还好。
alisa走到她身边,笑道:“他就是你男朋友吗?”
“对。”
“真是一位英俊的男人。”alisa忍不住感慨道。
司徒玄霜失笑:“是的,很英俊。”看来男人、女人通病都是一样的,不管年纪大小,看到美的事物都会忍不住垂涎欣赏。
alisa温柔慈祥的笑道:“亲爱的,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
好奇的问alisa:“从哪儿看出来的?”
“一个女人注视心爱的男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alisa指了指她自己的眼睛:“女人每当这个时候,眼神会变的很柔软。”
“呃?”很明显吗?
alisa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他大老远飞过来找你,我想他最希望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所以亲爱的,你该下去了,别让他等的太久。”
目光看着楼下的杜康,沉默了一秒,她笑道:“不,alisa,你帮我一个忙。”
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都没有人出来开门,杜康给司徒玄霜打电话,关机。
这个时间段应该有人在家才对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有一个老太太带着眼镜,手臂上挂着小提包,走了出来。
虽然人已经到了迟暮之年,但是看起来很精神。
她应该就是alisa了。
“请问你找谁?”alisa佯装不知道杜康的身份,上下打量着杜康,开口问道。
这个年轻人,越往近处看,就发现长的就越帅,真是讨人喜欢。
杜康礼貌问道:“您好,我是杜康,请问司徒玄霜是不是住在这里?”
alisa点头:“对,她是住在这里,只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她未婚夫。”
alisa笑了,“欢迎你,givre还在睡觉,你可以去二楼找她,靠楼梯口的那间就是她的房间,我还有事情要出门,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谢谢。”
“祝你们玩的愉快。”alisa眼睛里隐带笑意离开了。
杜康的脚步加快,可以说有些迫不及待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觉得身上流淌的血液瞬间便被人抽走了一般。
薄唇上的一排牙印在愤怒的渲染下点缀出绝望地悲壮。
地面上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长裤,最后是*,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该死的文胸,该死的熟悉。
这让原本欺骗自己走错房间的杜康,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凌冽,宛若刀子一般的双眸瞪向那张*上,司徒玄霜躺在上面露出脑袋,身旁鼓鼓的,有男人的发丝露了出来。
杜康愤怒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背叛几乎生生将他的心脏绞碎。
“司徒玄霜。”这个名字,曾经温情*的名字,如今几乎是被他咬牙切齿的唤了出来,愤恨而绝望。
司徒玄霜被杜康吵醒,睁开双眼,看到杜康,眼睛里爬满了惊慌和不安,还有恐惧,唯独少了该有的惊喜。
杜康眼睛变得血红,死死的瞪着她,惊喜?真是该死的惊喜!
司徒玄霜似乎想起来身边还有人,连忙把被子拉高,想要遮挡住那个男人。
这一切落在杜康的眼中,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保护身边的男人。
杜康那张愤怒得几近变形的脸落入司徒玄霜的眼底,司徒玄霜一再提醒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能慌。
杜康大步上前,所有的愤怒和背叛,绝望、痛苦都化成了冷暴力。
来到*边,对着男人的位置,狠狠的就是一记重拳,骂出了他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