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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呵呵,可不是嘛,顶着他安陵宇未婚妻的身份,照顾未婚妻不就是未婚夫分内的事情嘛。
白萌萌垂着头,秀发挡住了她视线,让人看不起她脸上此刻的表情。
“如果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那”白萌萌顿了顿,抓紧了被子,缓缓道。
“萌萌,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没考虑周全,所以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一点”安陵宇深邃的眸,往她苍白的小脸看了去,诚恳的道歉道。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话语,被打断,白萌萌眨了眨眼,咬着下嘴唇,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刚醒来,不要想太多,更不要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叫我”安陵宇第一次选择了逃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满是低落。
“我先出去一趟,好好休息”过了一分钟,始终没听见她的回答,安陵宇再次退让了一步,然后踏出了极不情愿的步伐,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白萌萌小手一直捏得紧紧的,把被子都要揪出一个大洞似的。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绷紧的身体,才终于疏松下来。
安陵宇背靠着墙壁,心里面很烦躁,斜眼瞄了一眼紧闭的门,眼神里是说不清的复杂,口袋里,电话不住地震动着,安陵宇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
沉默了许久之后,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包香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抽上一根,但看到对面禁烟的标识之后,才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再次放了回去。
白萌萌看着白色的床,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眼神一片空洞。
郑二,姓郑,郑家,刚才电话里面听到的。
敏感的白萌萌,第一个想到郑媛,和安陵宇传过绯闻的女人,郑家的千金大小姐。
难道这次的意外,跟她有关系?
因为那人知道了自己和安陵宇的关系,所以才想要暗害自己
虽然明知道安陵宇很无辜,郑媛毕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是就是很不舒服,因为他才受了无妄之灾。
白萌萌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任性,也很无理取闹,但是就是不想看见他,因为只要面对着他,就会想到自己差点淹死在荷塘,而凶手是他的爱慕者的亲戚
昨天骂人骂得那么难听,还被狠狠地欺负了一通,今天又差点被淹死。
白萌萌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命大,恐怕早就见阎罗王了。
郑家,郑媛,还真是够嚣张的,居然敢肆意玩弄人命,还想抢自己的男人,真的是老虎不发猫,以为是病猫?
白萌萌狠狠地咬着下嘴唇,那里已经被咬出了好几个牙印,眼睛怒得足以喷出三昧真火。
第280章 真相(15)()
郑媛刚到家门口,电话响了起来。
“喂?二叔,什么事情?”郑媛还不知道自己二叔干的事情,最近也好久没看到二叔了,好像自从二叔的报社因为自己的原因,倒闭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郑媛还因为这件事情,内疚了好一阵子。
“喂,媛媛,你在哪里?现在方不方便给二叔打一点钱,二叔有急用。”那边郑二焦急的声音。
“多少?”郑媛顿了顿,沉声慷慨道。
郑媛的印象中,二叔对自己还不错,很疼爱自己,平时也很少开口问自己要钱,反倒自己还麻烦了他很多事情。
每次二叔都是二话不说,帮自己处理。
“你身上有多少?一起打给二叔吧,二叔最近手头有点紧,等过了这一阵子,再还给你”郑二很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还能听到那边呼呼呼的风声。
“我身上?我身上现在只有几万块”郑媛回答,总觉得二叔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似的。
“才几万?你一个月的零花钱不都至少十万吗?”郑二忽然放大了音贝,几万块钱能干什么?
“二叔,你在哪里?你想要多少,要不我跟我父亲说一声,他那里应该有”郑媛想了想,问道。
“不不用找他,有几万,就先打几万吧,你不要跟别人说我给你打过电话,帮二叔想一想办法,看下能不能多凑一点,等二叔空了再给你打电话”郑二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此刻,郑二正躲在一个垃圾场附近,空气里都是垃圾的臭味,蚊子苍蝇嗡嗡嗡的声音。
郑二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穿着拖鞋,眼睛警惕地瞄着四处的动静。
刚才在家睡得正酣,突然接到电话,说事情败露了,让赶紧逃。
接着,听到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吓得直接翻窗跑了出来,这里是郑二情人住的地方,是一处比较荒僻的地方,郑二为了不让老婆发现,特意给情人选的这里,平常不回家的时候,就来这里住。
平时没觉得什么,此刻周围的安静,反倒给人一种阴森,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郑二根本不敢回家,唯一的选择,就是跑路,此刻的郑二非常非常的后悔,当初怎么就脑子抽风,居然想到
那个男人本就不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主,居然被蛊惑,犯下这样的傻事。
郑二真的是悔不当初啊。
望了一眼远处明亮的别墅,凄然转身。
“站住”一道凌厉森寒的声音,然后,郑二感受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后腰,吓得立马举起了手。
“不要杀我,你们是谁”郑二结结巴巴地问道,吓得浑身颤抖。
“郑二,你逃不掉了”臧霖阴森凌厉的声音,然后看到从一颗大树后,走出来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子。
“你你们是安陵宇的人?”郑二惊恐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几个黑衣男人,猜测到。
“呵呵,走吧,我们老板想见你”臧霖斜睨了他一眼,就这样的狗蛋,居然还敢杀人,脓包一个嘛。
郑二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一直乖乖地走在前面,咕噜噜的眼睛四处查看着,眼睛时不时睨一睨背后的人,就等待找机会逃生。
第281章 真相(16)()
这里背靠着山,只要躲进了山里,乌漆嘛黑的夜晚,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别想着逃跑,如果你敢逃,我的枪可是不长眼的”老二把手枪往前送了送。
郑二浑身一凉,斜眼瞟去,才发现,果真是枪,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居然真的有枪。
“你们你们”郑二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完全被几人给吓着了。
“怎么,怕了?当初的狗胆哪里去了?”老二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郑二直接被踢了一个狗啃泥,身材本就臃肿,常年不锻炼,好半天爬不起来。
“干什么呢?起来啊,装死啊?”老二又踹了过去,这次直接把人踹翻了。
郑二面呈猪肝色,鼻子上挂着血渍,敢怒不敢言,硬挺着浑身的痛,咬着牙,爬了起来。
“赶紧走,还想挨揍?”老二凌厉的眼神射了过来。
郑二垂下脑袋,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老板”臧霖带着人回到暗室的时候,蓦地发现一道漆黑修长的背影,男人双手负立,器宇不凡。
臧霖一下就认出了来人,没想到老板真的来了,估计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男人缓缓转身,凛冽的气势,无人能及,如王者降临。
室内比较暗,看不清男人真实的容貌,看样貌轮廓,也能猜测出,一定是一名容貌出色的男人。
“进去”郑二被推到了前面,被人揣了一下脚腕,一下跪到了男人面前,郑二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下巴一把被人扣住。
咔擦—
“啊”郑二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被男人残忍地卸掉了。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郑总。”男人一字一顿,每一个字,仿佛天外的魔音,丝丝入耳,冰冷得让人惶恐不安,想要立刻逃跑。
“安陵”郑二仰着脑袋,肿着一张脸,脸色惨白,晕黄的灯光照在男人硬朗刚毅的脸上,威严无比。
咚—
又是一脚,老二揣的。
“老板的名讳是你能直呼的?也不照照镜子”老二恶狠狠地骂道,忍不住,又一脚踩了去。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暗室,郑二右手的指头被老二的皮靴直接踩断了,十指连心,痛得郑二嗷嗷叫唤。
安陵宇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了冷笑。
“安总,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了错事,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郑二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
“饶了你?”安陵宇俯视着地上的人,缓缓弯下身体。
郑二眼里全是期待,仿佛看到了曙光,只是
“啊。”
另外一只手掌,也被踩在了脚下。
“给我好好招待他”男人狠厉的眼神,对着后面的人吩咐道。
“是”臧霖回答,挥了挥手,老二老三摩拳擦掌走向了郑二。
“你们”郑二还来不及说完,已经被老三提了起来,老三个子高,提着胖胖的郑二,就像提着一个沙包一样,而老二直接把他当做沙包一样拳脚相向。
啊—
啊—
暗室内,凄惨声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悲戚。
安陵宇冷血看着这一切,仿佛司空见惯,不过很快皱起了眉头,冷声道:“没吃饭?”
第282章 真相(17)()
老二,老三一滞,下手更狠了,拳头像是雨点一般,不住地打到郑二的脸上,身上,四肢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郑二喘着气,浑身都在疼,脑袋发晕,眼睛发黑,每次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又是一拳,全部打在痛觉神经上。
男人阴沉着脸,充耳不闻,烟一根接着一根,地上落满了长短不一的烟蒂,四周完全被烟雾笼罩住了。
“老板,这次是真的晕了”老二对着郑二的痛穴打了好几次,郑二却像是一滩肥肉一样,无力的耷拉在椅子上。
“哼以为晕了,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先把有用信息套出来,然后再做成人彘丢到最繁华的大街上乞讨,找人看着,不要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男人一字一顿,眼底全是嗜血的狠厉。
臧霖,老二,老三瞬间脊背一凉,只觉得暗室内的空气,突然之间变得冷飕飕的,如坠入冰窖的感觉。
“是”臧霖回答。
臧霖一直都知道自家老板是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角色,但是,如此大动肝火,好像还是第一次。
瞄了一眼绑在椅子上,浑身肿得像只肥猪一样的男人,为他默哀。
老板真的赐死他,或许还可以早死早超生,关键是没有赐死,那赵二下半身面对的生活将如地狱一般,暗无天日
想想都胆战心惊,想死还死不了,可怜啊,呜呼哀哉!
……
白萌萌打了点滴,总是昏昏欲睡,一个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靠着升起来的病床就睡着了。
安陵宇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蓝色条纹病服的小女人,小脸侧着,一只手搭在床头的桌子上,撑着脑袋,一只手安然地放在自己的腹部,小鸡啄米地姿势睡着了。
安陵宇浅笑了一下,放低了脚步声,眼底全是温柔,缓缓走了进去,遒劲有力的大手穿过她腋下的胳肢窝,揽在怀里,另外一只手,按了床的遥控开关,缓缓放平。
白萌萌其实睡得并不沉,突然感受到有人靠近自己,警惕性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一张熟悉英俊的脸之后,蓦然松了一口气。
眨了眨眼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浑身再次僵住,耳根有些发烫,绵绵软软的语气,因为刚醒来的原因。
“怎么是你?”
虽然语调不是那么的尖锐,依旧好比一把锋利的宝剑,一下刺进了安陵宇的胸口。
安陵宇浑身一僵,脸色有点难看,毕竟一而再,再而三被人下面子,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受不住。
怎么是你?怎么不是我?那还想是谁?难道希望是她的学长?
如果是平时,安陵宇早就爆发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刚从手术室出来的病号。
安陵宇压下心底的不快,默不作声地把床帮她放平,然后看似自然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胳肢窝抽了出来。
掩下眼底的落寞,平淡的语气道:“我是你的未婚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刚说完这句话,白萌萌恢复了灵动的眼眸,一下暗淡了下来。
又是拿未婚夫说事,呵呵
白萌萌自嘲地笑了笑,似乎贴了自己未婚夫的标签,什么事情都跟他有关系了。
虽然现在很不想看到他,但是每次都拿这个当借口,白萌萌深呼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勾起了一侧的唇。
“如果我们不是未婚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