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清,你昨天在车里说的那些话,我相信那都是发自你的内心。而且,我觉得你说得也很对。我的的确确就是那样的人。可是现在,我不想再那样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端牧清!真的爱你!但是也请你原谅我,因为你太过完美,在我眼里好像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人一样,让我猜不透,看不穿。甚至于连能为你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对赵醇,对人可,并不是于他们的爱就多过对你的,而是我觉得他们有需要我去帮助的地方,况且我也确实能做到的。”
我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对他们好,并不是因为他们就比你更重要。其实那不过是一种逃避。在你这里我感觉自己很无能,在他们那儿,我仿佛又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些用的。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我是真的爱你!只是,这个世上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些人明明白白,干脆利落,有些人却越爱越往里藏。我就是后者。我知道我这样的性格真的很讨厌,可是,这就是我!”
“小汐”
“如果这样的我曾经狠狠伤了你的心,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对不起。”
他伸出手来,想要揽住我双肩,我缓缓的退了回来,“我很感激你刚才跟我外婆说的那些话,就哪怕是安慰安慰她的话也好,我真的很感激了!”
“小汐,你胡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现在我外婆这样,我已经不敢再有别的奢望,我和你之间,我们就顺其自然吧!谢谢你。”
我说着,转身走进了外婆的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里,端牧清偶尔回来探望我和外婆,总是神色匆匆,似乎有很多事情在忙。而每次来,都会跟我重复一句话。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这样尴尬的持续着。
而我,目前真的没有那些多余的心思去想儿女情长。我现在只是好好的,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外婆身旁。安安静静的陪着她,走过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
有的时候我守在外婆病床前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等我忽的清醒过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外婆在哭。
那眼泪,越擦越多。
真是流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那一日,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公司的小何拎了个大大的水果篮子,捧了一大束鲜花来看望我外婆。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听得她屁股才一坐下就絮絮叨叨的埋怨起工作上的事来。
“哎,汐姐你是不知道啊!你现在不在部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我们部门那些同事,简直就是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啊!那个老妖怪每天阴阳怪气的逮着个人就骂,害得我们每天事儿也干不成,就光听她训话了!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变态,骂着你都还要你一边听着一边做笔记,把她骂你的全部记下来,然后还要写什么心得体会。我就被逮去骂了好几次,耳朵都听木了。她简直就是个红卫兵!要活活把人往死里批斗的节奏!”
我无奈的笑了笑,“那也没办法,我这边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你找我也没用。不然你找端总看看吧。”
她即刻摇了摇头,“他?还是算了吧!虽然人确实手握大权,可是他知道我谁啊,我说的他会听么?再说了,那可是一出了名的大忙人,这些天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忙,要见他可比见到现在的你都还难哩!”
我想想也是,又说接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安慰的话,她一直在摇着头。
直到要走的前一刻,她才满眼担忧的看着我,“汐姐,我是替你担心啊!最近,同事都在传,老妖怪已经暗地里联系好了之前力挺她的一些个老领导,准备着东山再起呢!你可得小心提防着点啊。”
那话,我听听也就过了。
办公室里,从来不乏这些流言蜚语。
况且,就算是真的,我当下也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此刻,没有什么比我还能陪在外婆身边的时光更珍贵的了。
如果真因为这个就丢了主任的位置,我也认了。
然而,这话听在外婆耳朵里,却不是这个味儿了。她生怕自己会拖累了我,不停用眼睛示意我出去工作。
一开始我好言相劝,她愤愤的瞪着我,佯装生气的摇着头。后来见我不理会的还准备这么继续呆着,她干脆来个绝食抗议。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也就没多往心里去。
可一连到了第二天中午,无论我怎么喂她,她就是不张嘴。一副你敢不去工作,我就活活把自己饿死的姿态。
老是打营养药水也不是回事,而且,也不可能掰开她嘴来硬塞吧!
可是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外婆的身体
就在我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陪在一旁的看护给我支了个招。她从外婆一开始住院那会儿就陪护着了,对于外婆各方面脾气很了解。说让我随了外婆的意吧,每天象征性的出去那么三四个小时。
她趁着这个时间哄着外婆把饭吃了我再回来。
我想想,她这个虽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总比外婆这样饿着强吧。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我佯装投降的跟外婆说我去上班了,让她好好听陪护的话。外婆见我拎起了包包,准备往外走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我心里又急又难受。
外婆到了这个时候,还满脑子都在为我着想,可我这么多年了,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真是无地自容。
这人要不顺心起来啊,连个电梯都要跟你作对。我等了半天,那电梯就是卡在下面的一层,怎么也不上来,我索性选择了走楼梯。
一口气下到了二楼来,膝盖隐隐有些发酸。我便走到栏杆处想靠着休息一会儿。二楼是妇产科,我看到很多大肚婆被丈夫或婆婆牵着走来走去,心里即酸涩又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惊得呆若木鸡。
第128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大白!(14)()
只见林宣儿正气定神闲的坐在候诊室外的沙发上,而阎磊正低头弯腰的呆在一旁,时而替她捶捶肩膀,时而捏捏手臂,时而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捋捋头发。
两人那模样,真是又亲昵又恩爱。
我整个心肝脾肺肾霎时间一阵翻江倒海。
当初之所以要将事实全部告诉阎磊,为的不就是他能在得知真相后,能帮村着我找出林宣儿做哪些坏事的证据吗?
以前本来不打算说的,想等着他早晚有一天知道真相了,让他后悔死!可是渐渐发觉,他会不会后悔,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希望他还能有一丁点良知,希望他能帮助我们来拆穿林宣儿叔侄两的假面目,让这两个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看来,我真的还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小九九遭受了那样的罪,害他的人一定要受到应有惩罚才是,更何况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我没想到,阎磊他根本已经不是人了!
只要还有一点人性的话,想想自己的亲身骨肉被面前的女人还得还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又怎么可能还跟这个女人如此的若无其事,如此的亲密无间?
难道是说,那份亲子鉴定的结果有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敢拿我的命来保证,小九九绝对是阎磊的孩子。
他肯定也是知道小九九是他亲身的,看了那份亲子鉴定以后,他肯定是知道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这么残忍的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呢?
阎磊啊阎磊!你简直就是畜生!为了自己能好活,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你都能不管不顾了。
再看看他那副嘴脸,还柔柔的抚摸着林宣儿的肚子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阎磊便流露出了满脸幸福的笑容。
就是那个笑容,让我彻底发了疯。
什么尊严、什么来日方长、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统统见鬼去吧!我脑海里那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跟这对狗男女拼了!
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要他们好活!
我瞪红了双眼,紧紧的攥住拳头,三两步跨了上去。
可惜我的步子还是慢了一些,在我到之前,林宣儿就由一旁的一位陪护之类的人搀扶着走进产检房,而阎磊则像个奴才一样乖乖的候在门外。
我见她走了进去,大叫了一声她名字,脚底下也是快步跑了起来,然而当我冲到那儿的时候,那房门还是重重的关了上。
阎磊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大概我那时的表情,真真是骇人至极!
“你、你怎么会在、在这儿?”
“啪!”
还没等我开口,我的手就已经按捺不住的狠狠甩了出去。
挨了重重一记耳光的阎磊瞪大了眼,诚惶诚恐的看向我。那眼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羞愧,只有闪躲。
也正是看到了这样一个眼神之后,我才确定,他是知道的。这让我一下子更是气愤难耐。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啊?害得我不能生育还不够么?还要把我唯一的儿子也弄得不省人事!完了,你照样和你的小情人卿卿我我,你浓我依?以前你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是亲子鉴定也做了,你电话都不敢回一个给我,不就是心虚的默认了么?明明知道那女人就是个恶魔,是害了你儿子的凶手,你也还能这样对着她笑,这是连畜生都干不出来的是吧?阎磊啊阎磊!你不止不配做人,你连畜生都不配做!”
我那毫不顾忌形象的嘶吼,立马惹来了旁人的纷纷侧目。
“我一时半会儿的我”阎磊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说啊!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把自己亲身骨肉害成那样,你到是有脸再说啊!”
我咄咄逼人的跳了上去,拼命厮打锤揍着他,不停的骂着畜生王八蛋,打得我手疼到发麻,眼泪也随之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我想那时的我,在旁人眼里,肯定无异于一个泼妇。看他们看向我那满眼的惊恐和鄙夷就能看出来。
可是,这世上有哪个女不人想矜矜持持温文尔雅的的傲然于世?偏偏就是会遇到那么一些贱人,逼得不得不变得残忍而泼辣!
我不是圣母,仅凭一个微笑就能战胜所有困苦。面对伤害了我的人,我只能以我的方式去宣泄去抗争。
那一刻的我,根本已经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我了,我满脑子只有恨。
如果说,爱能让人无法自拔,那么恨,绝对能令人万劫不复!
那时候我真不恨能手里能有一把刀子,我要狠狠的刺向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肝挖出来爱看看,那心肝还是不是人的?
又或者,已经是黑到不成样子了呢?
否则,他阎磊怎么能那么恶毒?
以前我最恨的人是林宣儿,我认定了就是这个贱人毁了我的家我的幸福我的孩子,现在我才知道,我真正该恨的人,是我眼前这个窝囊而又无情的畜生!
他见我哭着想要去踹那扇已经合上了的门,急忙一把拉住了我,硬生生的把我往远处无人的过道里拽。
我几乎是被他整个的架空了拖到了那过道里去的。
“简汐,拜托,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冷静点!你别这样!我心里我心里也不好受啊,真的!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梦见小九九哭着来找我,梦见你也在哭,我爸爸妈妈也在哭我我也很无助你知不知道!”
他边说着,边软软的蹲了下来,痛苦流涕。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做恶梦?”
他单手紧紧的握成拳,抵在了嘴边,整个肩膀不住的抽泣着,间或发出几声实在难掩的哭咽。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九九!拿到鉴定结果的那天,我感觉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扯碎成了一千块似的,难受到简汐,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般难受过!当天我就气冲冲的回到家里想找她质问,她却先我一步,满面笑容的拿着怀孕的彩操单来给我看。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骗我的,我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可是”
他痛苦的摇着头,“她真的是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简汐,我知道我是混蛋,她是魔鬼,可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啊!你要我怎么办?杀了她么?还是让她去坐牢?无论选哪一个,我都等于是杀了我的孩子啊!我已经亲手毁了我的一个孩子了,我求求你了简汐,不要再逼我也毁了我的另一个孩子,大人做错了什么都好,至少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抬起头来,满眼哀求的看着我,眼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