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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父憔悴了许多,以前象只小老虎似的,说话办事风风火火的,那声音大得能听好几里路啦,可是,现在,他就象是个小老头似的,动作缓慢了,眼睛也无光了。
“老爸,我去学校了。”我走到了生父的身边。
“如果我把你母亲找回来了,你愿意帮我的忙吗?”生父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地说。
吧嗒!我手上的所有行李都掉落到了地上。
“老爸,你知道我母亲在哪里?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啊!?”我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嚷起来。
“不,不是的,我也是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是我在东北做生意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生父说的话只能相信一半,但是,涉及到我的生母,另外一半我可以忽略不计,我要是能见到了我的生母,那我今生也就死而无憾了。
“我答应你,老爸,只要你把我母亲找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很冲动,我甚至抓住了我的生父,哀求人似的,摇着生父的身体,大声地说。
“你把卖花瓶的钱给我,我晚上就去东北接你母亲,保证你最迟后天就能见着你的亲生母亲,另外,我还可以保留这家大酒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家人就在这里团圆,过正常人的生活。”生父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渐渐大了一些,眼睛里也放出了光彩来。
我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原来我卖花瓶的事,生父知道了,他现在说的所谓去接我生母完全就是造话说的,他想要的是我手里的钱,他是在欺骗我。
“老爸,你真行!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骗,我走,我去学校,我不想见母亲了。”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行李,我要离开这个男人!
我大步往电梯走。
“喂,是玉珊吧?玉珊啊,小凤就在我身边,她想跟你说几句话,我把电话拿给小凤,你跟她说啊。”
我停住了脚步,这不象是在骗人啊,这打电话是真的啊,玉珊,生父早告诉我了这个名字,也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这不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吧嗒,我手里的行李又掉了下来,我冲上去,接过了生父手里的电话。我不敢说话,真的,我真不敢说话了,电话那头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我想了十一年,盼了十一年,我心都想碎了。
“妈………!”
“姑娘,你是我姑娘吗?小凤!凤儿,我的儿啊!你想死老娘了啊!老娘好苦啊!”玉姗在电话那头已经哭得死去活来,泣不成声了。
这一定是亲娘了,这语气,这激动,要说不是亲生的,鬼都不信了。
我快昏沉了,我胸口被什么堵上了啊,我一个字都想不出来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啊,但是,我却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在反复念叨着妈,你不要我,你不要我了,妈。
这个反复说这些话的人当然是我了,但,我却不清楚那是我发出来的声音。
或许,电话那头的老妈跟我哭得一样不能自己了吧,生父从我手上拿走了电话。
“爸,我要见妈,我去接她,我要见她。”我不舍得生父挂了妈妈的电话,我神经质地说道。
“小凤,关于你母亲,我必须要跟你谈一谈,我要让你有个思想准备。”生父突然很严肃地说。
我不知道生父要跟我谈什么,我很恍惚,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似乎什么东西也没有了,空洞洞的,人就象是飘在梦里一样,不过,我心里倒是甜丝丝的,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幸福感在涌动着。我跟着生父去了他的房间。
“爸,你说让我做好思想准备,难道是母亲伤残了?难道是母亲眼睛看不见东西了?难道是……………?”我心里有过无数不好的假设,生父打断了我的问话。
“你母亲在寻找你的过程中被人引诱吃上毒品了,毒瘾还很大很大,我上次托那边的朋友花了一万块钱送她进了戒毒所,现在情况虽然有了好转,但是,一个人一旦染上了毒品那东西,一辈子都别想离开它。”生父说得似乎很轻松,好像这个人与他没有多少关系一样,我从他的语气中没有听出很糟糕的兆头来。
“你什么时候能把母亲接到这里来?”我急于见到生母,我想了十一年了,我再也等不及了,我想跟着生父一起去东北,我要亲自把母亲接回铜锣市来。
“我下午就动身,你去学校读书,后天,我保证你能见到你母亲,我手头现在紧得很,你看,现在可以把买花瓶的钱拿出来了吧?”生父伸手向我要钱。
我几乎没想,就从贴胸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里面整整七百万,我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不要说是七百万,就是七千万,跟我的母亲比起来,也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我把银行卡递给了生父,同时告诉了他银行卡的密码。
“我送你去学校吧。”生父拿到了钱,整个人就神气起来,我发现他立刻肩膀就端起来了,过去的威风一下子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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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才泛红光()
《我的老公是判官》来源:
“后天火车票打到了,就必须给我发短信,我去火车站接你们。”我说,并且站起来,提上自己的行李,我没让生父送我。
我很开心,两天后,我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生母了,我母亲一定长得很漂亮,因为我自己照镜子发现自己很好看啦,龙生龙,凤生凤,对了,当初他们给我取小凤这个名字,那是不是说我们母女两个都很漂亮啦?我的心情好极了,到了学校,见到什么人都点头,都微笑,哪怕是几乎陌生的男同学,我也一样点头微笑。别人一定以为我是大脑短路了吧,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激动啦,我恨不得拿个麦克风,站在学校最高的地方,向全世界宣布,我有母亲了,我就要见到我的母亲了啊!
等待是漫长而痛苦的,班上老师讲的课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而且还尽发呆,发愣,跟傻子似的。
第二天,下午上课,丁多田来电话,我就在班上接听起来,完全忘记了老师还在黑板上写字啦,还好,是班主任的课,学校里很多老师都知道我是个与众不同的学生,但是,没有哪一个有我班主任刘老师体验那么强烈,所以她会原谅我与众不同的举动。
“金小凤,你到教室外面去,接完了电话再进来。”刘老师指着我,做了个让我出教室的手势,说道。
丁多田打电话是说大舅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我养母身体也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床了,说是想见见我。
虽然说我明天就能见到我的生母了,但是,养母的养育之恩,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以前在书上看到了一句话是,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我以自身的经历看这句话,就觉得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特别在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如果没有人给你一个家,那人就跟耗子似的,胆子小极了,一有风吹草动,就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死掉,因为什么保障也没有,那样的生活我体验过。
我走到班级过道,在后门向班主任打了一个手势,就算是请假了。班主任知道了我和学校董事长李育林的关系后,可以说她几乎不敢把我当作学生对待了,比如上课啦,请假啦,因为我的后台老板是她的顶头上司啊。
现在我出入学校大门也门人敢向我要什么请假条或者什么家长带着了,门卫都认识我了,我不敢说大话,就是新来一个门卫,他必须第一认识校长,第二就要认得出我了,当然,我这是听李育林告诉我的,也是李育林这么要求学校保卫室的。
“小凤姑娘,要出去啦?”门卫大叔见我就笑着打招呼了。
我点头答了个是,就走出了校门。
坐了个摩托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不知道养母为什么急着要见我,我猜想她是想让我帮她打听养父的事,养母一辈子都对不起养父,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男人,当保安赚来的钱如数上交给她,可是养母连生个儿子还是和自己表兄两个人的,就说当初养母和大舅有真正的爱情,但是,长辈们把婚事都确定下来了,养母和大舅又无力改变现状,按照我的人生观,养母就应该守妇道,不应该一辈子都欺负养父这样的老好男人。
丁多田在医院病房大门口等着我,一连几天,一个人照看两个病人,丁多田尽心尽力,是个好儿子,好男人,还别说,丁多田的脸色倒是比几天前要红润一些。
“看来你这几天休息得很好嘛,你看看你的脸都长胖了一点,也有些红润了,不象前几天白白的象奶油小生了。”我一见丁多田就打趣地说。
“拉倒吧,你小丫头真会劝人,我这几天忙得是两脚不落土啦,累死我了,就排队拿药打饭什么的都忙得死人。”丁多田不叠地叫起了苦。
“我真不骗你,你真的脸色好看多了,你还是不能跟那个李斯琴在一起胡闹,那是鬼,你这几天不根她在一起,元气足了,所以脸色才泛红光,知道吗?”我压低了声音,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说道。
丁多田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没好说什么。
我看过了大舅,大舅感谢了我几句,我不大喜欢跟大舅说话,虽然他这一次被我养父打伤了,但是,那也是他这辈子欺负我养父应得的,我同情心还在我养父这一边。
在大舅病房呆了十来分钟,丁多田就领我去了养母的病房。
因为大舅动的是大手术,面前离不了丁多田,丁多田把我送到我养母病房,就走了。
养母住的是集体病房,一共有四张病床,一屋子都是病人家属。
“小福贵,你爸爸怎么样了?要判多少年啊?”养母见到了我,就拉着我靠近她的身子,小声问。
我看养母那个焦急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并不是担心养父,而是想知道养父的罪行多大,要坐几年的牢,养父一坐牢去,那她就可以继续和她的表兄在一起了。
“妈,我们出去透透风吧,这里空气不大好,我晕这味道呢。”我觉得我有话要根养母好好谈谈,但是,病房里人多,有些话不好开口。
养母下床穿好鞋子,在我的搀扶下,我们两个走到了露台的一角。
“妈,要是爸坐牢去了,你怎么想?”我试探性地问。
“怎么想?我不跟做牢的人做夫妻,我要跟他离婚!”养母立刻变脸,张开说道。
“妈,是你和大舅有错在先,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一进你们家的大门,没几天就发现了你和大舅不正常,爸完全可以告你们重婚罪,现在重婚罪判得可不轻啊,怎么说也要做五六年的牢了。”我不知道养母和大舅是不是重婚,也不知道重婚罪到底要不要做牢,但是,我不想养父和养母离婚,尤其不愿意看到养父那个老好人到晚年了还要打光棍去。
养母是个农村妇女,别看她脾气大得很,但是,说到告状判刑,她立马就傻眼了,站在那里就象根木头似的。
第183章 农村妇女()
“妈,怎么不说话啊?你还想和爸离婚吗?”我催问道。
“丫头,那事还真能做牢去。”养母脸上红扑扑的,心里开始怕了。
“怎么不能,你以为啦?国家对重婚罪抓得可凶啦。”我吓唬道。
“那你大舅也要做牢?”养母问。
“那是当然的,重婚罪是两个人都抓,都做牢。”我说道。
“那丫头,也没人知道我们的事,就凭你爸说,政*府就这么相信他一个人的话?”养母还想顽抗啦。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都五六十岁的老人了,怎么老是想着离婚这档子事啦,就是把这事说给阿发听了,阿发肯定也不答应啊。
“妈,怎么没人知道啦,我不就知道吗?还有下叶寨的许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了。
“你帮你爸?”养母很不高兴地看着我,问道。
“我不愿意爸一大把年纪了还去做牢,也不想爸一大把年纪还打光棍,你要是敢提出跟爸离婚,我就站在爸那边。”我果断地表明了我的立场。
养母叹了口气,就不再敢说什么了。
“妈,我想在城里给你和养父买套房子,你们两个以后就住城里了,也方便我照顾你们。”我安慰养母。
养母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的,接着她笑了,问道:“你还真为我们买房子?我们真能住城里?”
“过几天,我就买,这两天,我就去看看哪里适合你们居住,以后跟爸好好安住晚年吧。”我说道。
“你自己爸爸会反对的,他都给我那么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