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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方栋梁的病床前,施仙术将他身体里的符咒抽了出来。
没多时,方栋梁就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就睁开了眼睛。
“梁子,梁………子!儿啊,我儿醒啦,醒啦!”何迎霞发了疯一般地大声喊叫了起来。
方老伯听了,也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看,儿子真的醒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身旁,抱着我的大腿就嚎啕大哭。
这老两口的哭声震天动地,哭声引来了附近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
“啊哟,妈啊,小方病最重了,咋就说好就好了呢?”隔壁一个病人家属惊叫道。
“刚才还一点迹象也没有啊,怎么就能醒了呢?”方栋梁病房的一个护士惊讶不已地说。
“是这位大神救了我儿子!”就在这个时候,方老伯大喊了一声。
方老伯这么一说,七八个家属就把我围起来了,甚至还有一个男人跪到我脚旁,抓住了我的双腿,就不愿意放了。
“大神,救救我老婆,求你了,救救我老婆吧!”男人说着说着还就哭出了声音来。
闻声来到方栋梁病房里的所有病人家属都在哀求我,但唯有这个男人最虔诚了。
我真不是来救死扶伤的,我有我的天职。再有,我这样救人多少也有些越界的,自然三界中都是有其暗规则的,就是我都能将这些植物人救过来了,说不定我就得罪了哪路鬼神。
第662章 真是夫唱妇和()
“先跟大家说好了哈,我不是什么病人都能救的,救醒了方栋梁是巧合。”我声明道。
“大神,我们也想巧合一下,你就帮帮我们吧,求你了。”又有几个病人家属跪下来了。
不一会,医院里的院长也闻讯赶来了。他一再要求我跟医院合作,并且提出了高额报酬。我婉言谢绝了院长的好意。
但是,这一楼的八家病人,我实在不好意思推卸掉,决定试试看能救几个。
何迎霞凑上来,在我耳边说道:“要收钱,记得,住这里的都是有钱人。”
我白了何迎霞一眼,本想批评她几句,实在是房间里的人太多,没说道她了,一个老太太钱心这么重,一定没有好报。
“大家都回自家病房去,我要一个一个来,都抓着我,我也不能分身,但是,我先说好了,看我是都看,可是,看得好快不好,还要看你们家病人的造化。”我是把丑话说在先,万一遇到那不能救的,我不能违反地狱法律。
大家听了我的话,都陆续离开了方栋梁的病房,回自家病人身边去了。
我第一个到的就是那个第一个给我下跪的男人病房里。
“这是你老婆,你们结婚几年了?”我进门问道。
“是,是我老婆秋香,我叫花根基,我们结婚十九年了大神啊,我老婆很可怜的,一辈子没享福,这两年日子好过的,哪想到她就这样了。”男人答道。
“她是怎么得病的?”我问道。
“墙倒了,把她压进去了,扒开,她就昏迷不醒,这都快两个年头了,花了许多钱,一点效果也没有。”花根基诉苦似地说。
“哪里的墙倒了?”我又问。
“就是乡下石屋房子倒了,倒得很蹊跷,我们那一带乡下都是这种石屋房子,结实得很,就不知道我们家房子为什么就倒了,就把我老婆打昏死了。”花根基说着,眼圈红了又红。
“你对你老婆挺好的吗。”我羡慕地说。
“好个屁,伪君子一个,你千万别救他老婆,他这个人应该千刀万剐才好,他老婆更不是好东西。”张利来突然在我身后冒出来,生气地说。
“张利来,你说说看,他为什么不是好东西。”我扭头问张利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群小鬼魂来了。领头的一个就是张利来的儿子小阿来。
“大神,这是我儿子小阿来,小阿来,你快来拜见你师傅。”张利来急忙就拉着小阿来给我下跪。
小阿来还很机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扑通跪倒,就喊我师傅,小家伙很可爱。
我摸了摸小阿来的头,说了声起来吧。
“大神啊,你在说什么呢?我没跪啊,什么叫快起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花根基怕怕地看着我,问道。
“没你的事,你暂时出去一下,我在了解情况。”我对花根基说。
花根基大概知道我是通灵的人,也就不敢再问话了,听了我的话,就朝门外走去。
“张利来,这个花根基是怎么回事?这些孩子又是哪来的?”我看着身边五六个小鬼魂,问张利来。
“这些孩子都是被那个伪君子害死的。”张利来点头答道。
“六个孩子全是他害死的?”我惊讶不已。
张利来从六个小鬼魂中拉出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一个男小鬼,说道:“你让这个小贝子说给你听吧。”
“小贝子,你死的时候多大了啊?”我看小贝子体薄身弱,便问。
“十一岁的。”小贝子答。
“那你是怎么死的呢?”我又问。
“是被房子压死的,房子就是床上这个女人和这个人造的,所以我们要报仇。”小贝子指着花根基说道。
我还是不解小贝子说的房子压死人的事。
张利来见我还是一脸疑惑,就说道:“床上那个女人原先是个当官的,专门负责建房子,而这个花根基就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们两个还真是夫唱妇和,一共一私,造的都是危房,收的都是昧心钱。”
这样,我才慢慢懂了花根基和吴秋香两个人连手作恶人间的勾当。
吴秋香之前是丰东县一个副县长,分管房产,而她的丈夫也就是花根基,做房地产生意。丰东县是个贫困县,前几年,不少南方发达地区的富翁捐款在丰东县特别贫困的农村建学校,吴秋香就把学校的建设全盘承包给了自己老公花根基,花根基和吴秋香都昧良心。选的建材全是伪劣产品,而且花根基还偷工减料,他建起来的房子全是危房。
小贝子这六个孩子读书的学校都是花根基和吴秋香利用富翁捐款建造的,一场大雨,让小贝子他们六个孩子所在的几个学校里的房子都倒塌了好几栋,墙到打死打伤的学生有好几百个,小贝子这六个孩子只不过是那上百个学生中的代表。
花根基跟吴秋香的婚姻并不是象他们表现出来的一样,其实,花根基在外县市还有一个家,还有另外一个老婆,只是瞒住了结发妻子吴秋香而已,而吴秋香也不单纯,私生活也是迷乱不堪,睡领导睡下属。
那么花根基为什么表现出和吴秋香恩爱无比,情可感天动地呢?原因是吴秋香手上有大笔的资金,都是当官的时候,别人贿赂她的脏钱,问题是吴秋香原先在花根基面前很强势,那笔巨额钱财藏在哪里对花根基是隐瞒的。
花根基想吴秋香醒过来,把钱拿到手,过自己的逍遥生活。
“大神,快帮忙救救我老婆吧,我求你了。”花根基又进来了。
可是,这一次,花根基说的这些话,我听上去感到很刺耳。
我假装施法,十来分钟后,我就放弃了,并且告诉花根基,我无能为力。花根基还跪着求我,但是,我却走向了下一家病房。
“大神,那个女人有许多钱,我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就在我走出花根基的病房后,小贝子拉着我的手说道。
“藏哪里?”我问。
“埋在山上一个墓地里,我领你去找,一下子就找到了。”小贝子拉着我说。
第663章 帮人堕胎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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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子乖,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就带上你找钱去,找到了钱,我们把钱给国家,把你们那些学校的房子重新建造一遍,好吗?”我说道。
“好啊,好,这样我们的学弟学妹读书就没危险了。”小贝子他们六个孩子十分开心。
吴秋香作恶多端,被自己娘家的房子倒下来砸成植物人,其实就是这六个孩子报复她的结果,我不能救吴秋香,也不想救她,救活了也是一个蛀虫,挖社会的墙角,坑害老百姓的贪官。
其余七家病人,我当晚也只救了四家,还有三家因为祖上无阴德,救了就是我的罪过,就是违反了六道轮回。
海洋疗养院的事处理完了,到第二天的晚上,我就带上了张利来和小贝子他们,先是到了张利来的父母家。我已经把何迎霞给的银行卡,单独开了一张卡,里面有三十万块钱,这是替张利来给他父母的钱。
张利来的父母年纪不大,老实巴交的农民,夫妻两一生就张利来这么一个独生子,张利来一死,两夫妻自然伤心过度,显苍老许多,为了慰藉心灵,两口子抱养了一个残疾女孩子小新,小新是从市孤儿院抱来的,已经四五岁了,嘴歪鼻斜的,腿脚还不方便,不太会走路。
张利来在一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我不打算让张利来现形,不是我不尽人情,而是这违反了六道轮回法律,但是,我知道张利来是一定会提出现形和父母见面的。
果然,张利来忽然象是想起什么来似发,擦了擦眼泪,就走到我身边来。
“大神,求求你让我现个形吧,我要跟父母见个面,说说话。”张利来哀求道。
“不行,你在阳间已经死了,你父母也已经接受了你死亡的事实,现在心理上已经平静下来了,你见一面顶多也就几分钟,反而又让你父母哭个死去活来的,又不知道多少时间才能平复,再说了,让你现形是违反地狱法律的,你也要为我考虑考虑。”我断然拒绝了张利来的要求,并且作了一些解释。
张利来也是个明事理的小鬼,听了我的解释就放弃了现形的想法。
张家父母见我在他家里对着空气说话有些害怕,又没见过我,两口子吓得浑身直哆嗦。
“大叔大婶,是这样,以前你们家利来在世的时候,在我公司干了一阵子,那时候,我们公司组织买彩票,你儿子中了一张彩票,奖金是三十万,我今天给带来了,你们拿着慢慢花吧,也算你们没白养这个儿子。”我只有编造一个谎言,不然,这两口子一下子接这么多钱,我担心他们不敢要。
经过我这么一解释,两口子可高兴了,接过我递上的银行卡,两个都笑出了泪花。
张利来也在一边抹眼泪。
接着,我又带上小贝子他们到了丰东县,连夜把吴秋香生病前买的蓦地挖开来,这一挖可了不得了,我见过钱也不算少了,但是,当我看到这蓦地里有三口大缸,缸里用塑料布包了几层的全是崭新的百元钞票,粗略估算一下,足有千万。
因为钱实在是太多了,我只有报警,让警方来处理,但是,我建议警方将丰东县乡下的是几间教室改建一下。警察负责领导答应了我的请求。
处理完了这些就已经到了次日傍晚了,我再返回巴下乡,打算到何迎霞的私人诊所看看。我要落实何迎霞是否关闭了私人妇产科诊所,以免她贪财,不计后果,无辜造成许多堕胎。
这个何迎霞还真是个死不悔改的女人,我到了她的私人诊所一看,里面比街道上还热闹,医生护士仍然忙得在穿梭各个病房,家属都挤了一大屋子。
看到这种情况,我气得真想把何迎霞抓出来痛打一顿。可是,我的仙术是针对鬼神的,如果要对付人类,那将是一个大灾难,我当然不可能在人间对人类施用仙术了。
但是,我惩罚人类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我知道要想让何迎霞彻底改变思想只有彻底吓到她,因为这个女人太贪财了,儿子刚刚好起来,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隐身到了何迎霞的家里。
方栋梁在客厅的电脑上玩游戏,方老伯在吃点心喝茶看电视,两个人悠哉乐哉,家里房子装修得跟电视里皇宫似的。他们这些钱可都来自何迎霞帮人堕胎流产赚来的,可以说是昧心钱吧。
我要教训这一家子,不然,地狱里不知道多了多少小冤魂。
我对着方栋梁施了一个仙法。
方栋梁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发出轰的一声。
“栋梁!怎么了?儿子。。。!”方老伯惊呼了一声,朝儿子扑上去,趴在儿子身上哭泣叫喊着。
突然,方老伯想起什么似的,爬起来冲到电话机旁跟诊所里的何迎霞打电话。
方老伯电话一放下来,又爬到儿子方栋梁身边,伏在儿子身上哭嚎。
为了吓死何迎霞,我又给方老伯施了一法。方老伯也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了。
十分钟后,何迎霞开门进来了。
“儿子!老头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啊?”何迎霞进门一看,尖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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