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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那以后,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丁多田的消息,我能够想象出他为什么要走,对于我来说,丁多田走了也好,他是大人,不是孩子,生活在我周围反而说些不着调的事让我烦。
其实,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岳青松了,这一次,我生父住到了大酒店,我们是两个月后见的第一面,之前,岳青松经常打电话给我,向我汇报大酒店的经营情况。我绝不会主动给岳青松打电话。
让岳青松经营大酒店,主要目的是保留大酒店,因为这家酒店倾注了生父的心血,怕丢了,生父难过,但是,我并不指望这大酒店为生活来源,我要是想赚钱实在是很简单不过的事了。
我和生父中午就在大酒店用的餐,岳青松在中西餐厅都增加了不少的菜色,特别是中餐厅引进了一种窝窝头,配上小菜,窝窝头松软如蛋糕,味道却又接近馒头,我不喜欢单纯蛋糕的味道,也不喜欢如今馒头的粗糙,窝窝头刚好是蛋糕和馒头的结合体,我吃了一回,就赞不绝口,我真的很喜欢吃这种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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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特色窝窝头()
为了避开岳青松那种可怕的眼神和酸溜溜的话语,我安顿好生父在大酒店的生活,就一个人回别墅了。也不打算常去看生父,生父可以去别墅,我的家,当然就是生父的家。
一进家门,梅妈就迎进了院子里。我见她有些不开心,知道她有事。
“小凤,你跟小田子闹不开心了吗?”果然,梅妈很不自然地质问我。
“没有啊,我为什么和他闹不开心,犯得着嘛,丁多田回来过?”我问。
“咋没回来,气鼓鼓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了,问他话也不答。”梅妈似乎不愿意丁多田离开。
“走了清净,照顾我生父几个月,我每个月都给他开工资,这也算他一份工作,不是吗?臭烘烘的样子,就象自己干了多大的事似的,他是阿斗,扶不上墙的。”我也冷言冷语地说。
“那是你表哥,你也不能说道田子,小凤,你最好还是让小田子住这里,要不然,我和你养父就回下叶寨去住,免得我们两防东防西的,白天晚上都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梅妈这是在要挟我,我听了心里极其不舒服。
我从小就被人要挟怕了,小时候,五六岁记事起,今天这个人贩子威胁不准哭要是哭就放到山上喂老虎野狼,明天那个人贩子吓唬道如果大哭大闹让我一辈子见不到亲爹老子娘。因此,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了。
“梅妈,你老住市里怎么说也比农村强吧,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你或者老爸生个病进医院都快多了。不过,要是你那丁多田要挟我,那随便你,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我拦不住你,我也不想拦你。”我现在不再象过去那样怕这个养母了,闹翻了,我也不在乎她,虽然我仍然是她的儿媳妇,这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梅妈是永远不会知道的,阿发也永远不可能和这个妈相认的,因为地狱有很严格的法律在。
“那我明天就跟老家伙回下叶寨。”梅妈真的生气了。
我不想梅妈离开我,生母和珍妈刚过世不久,如果梅妈再离开这个房子,那就剩下五六个孩子和我了,而我又不会照顾孩子,特别是腿刚好的小虎。但是,我话已经说出去了,要我马上收回来,我做不出。
不过,也没关系,养父肯定不想离开城市。我可以说服养父,只要养父坚持住下来,养母再敢一个人回下叶寨,那我可要拿养母和大舅的事反过来要挟她了。
我跑去跟养父先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养父很开通,他的确不想回乡下去。
“走我是不愿意走,但是,孩子,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坏东西在一起,不能带坏东西回家,那不吉利。”养父说的坏东西暗指阿发。
我哭笑不得,心想什么是坏东西,那可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儿子啦,虽然不是你的亲儿子,还说人家是坏东西啦。不过,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答案的。
“老爸,你别听妈妈瞎说,瑞发是人,而且还是个好人家的孩子,老爸你这样说,我真是要生气了,妈是女人,你一个大男人还信那些迷信吗?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不会乱来的。”我等于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养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感觉梅妈在偷听我和养父的谈话,就打算退出养父的卧室。
“小凤,外面有个人送来了这个,是你在外面订的吧,这是什么啊?”梅妈好像有所改变,也许她也不愿意离开城市。
“我没订什么啊,什么人送的,不认识吗?是男的还是女的人啊?问过叫什么名字吗?”我接过梅妈手里的红色塑料袋子,问道。
“是一个女的,说是大酒店的服务生,没问叫什么名字呢。”梅妈答道。
“这是什么啊?”我边自言自语边撤开了塑料袋里面的包装。
打开一看,我看见的是大酒店的特色窝窝头,外家一大份的小菜,这小菜是专门配窝窝头吃的。看到窝窝头,我大脑一嗡,这是岳青松让人送来的,这不是普通的窝窝头,这是糖衣炮弹,岳青松想以情动人。
“妈,这是大酒店新烧的特色窝窝头,你拿去和老爸趁热吃了。”我把塑料袋全部递给了梅妈。
“送给你的吧,我们就不吃了,你去吃吧。”梅妈不好意思地说。
“我吃过了,那玩意吃一次就好了,你们也尝个鲜。”我硬是塞进了梅妈的手里。
梅妈刚把窝窝头拿进养父的卧室,我的电话就响了。
“小凤,窝窝头怎么样?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噢,是专门为你特制的,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给你送一份。”岳青松说得很热情很肉麻,我听了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怕。
“别,岳青松,你不需要那么麻烦,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吃杂粮,我只吃米饭,你明天千万必要再送了,今天送的这份,我给我老爸老妈吃了,今天,我不想吃。”我应该说得很清楚了。
岳青松顿了一会没有说话,我就把电话挂了。
可是,没一分钟,电话又响了。
我看都没看电话上显示的号码,就嚷嚷起来:“岳青松,你还有完没完?”
我最后一个完字没说出口,电话里传来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凤妹妹,说什么啦?跟人吵架啊?”吴海兵有些着急地问。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啊,不好意思了,是吴警官啊,有什么事吗?”我尴尬极了,立即赔礼道歉。
“还有什么事啊?你这个干妈可不称职了,阿德这两天夜夜在闹,听他姥姥说,阿德嘴里一个劲地在叫着姐姐,姐姐的,我说,这事还真有点奇怪啊,阿德是我们的孩子,跟你就见那么一面,这孩子怎么一哭,叫的是你这个姐姐,而不是妈妈或者爸爸啦?”吴海兵虽然是在开玩笑似的说话,但是,我却听得出来,他带着嫉妒。
实际上,这两天要不是为了我生父吵着要出院,我一定跑吴警官家好几趟了,我停下了那些烦心事,还真想念阿得,放下电话,我就跑去吴警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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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谁是你儿子()
一进门,阿德的姥姥就把阿德递给了我,阿德见了我,手舞足蹈地就笑开了。不是吴警官家来客人了,肯定一大家子又要说些笑话了。可是,阿德这事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等阿德长大了,我还要好好敦促他保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知道阿德会说话了,懂事后,会不会把前时的东西忘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喝孟婆汤。这些都要等阿德会说话了才知道。
“妈,你抱阿德先离开一下,我们找小凤还有点别的事。”我才抱几分钟,吴警官说道。
吴海兵这么跟老人家说话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坐在吴海兵对面的是一个很有气质和威严的中年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那份成熟,干练和睿智,让人看一样,就觉得,此人非官员既大商人。
“小凤,这是沈副市长,你坐下来,就坐副市长身边吧。”吴警官还真的把我当孩子的干妈妈,以及自己的妹妹了,说话的亲热劲就象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二十年似的。
市长?多大的官啊!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见过,今天居然有市长大人亲自见我,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我毕竟在人间生活的年头要长一些,对人间的官员也敬畏一些,或许,一个市长在阴官中不一定比我老公的判官大,而且我老公阿发还是太子啦。
“金小凤,是吧?小吴给我介绍过你,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什么市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你就把我当一个邻居大爷吧。”沈副市长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在铜锣市呼风唤雨,竟然,在我一个小小的百姓面前,紧张得全身直哆嗦,我猜出来他一定是碰上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了。
“市长客气了,我怎么敢把市长大人当邻居老爷爷啦?我没猜错的话,市长大人一定是有什么麻烦事,我说的是遇上了什么邪乎的东西?”我看着沈副市长,很冷静地问道。
沈副市长看了吴海兵一眼,那神色有些慌张,然后,他才朝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们家外孙小佳佳快把我们一家子吓死了,不得已,进医院找来了两位留过洋的心理医生,人家来看了四五趟,都摇摇头,说束手无策,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心理医生让我们找民间的神二姥,我们就听了他的话,可是,我老婆找了三个神二姥,一个也没能把问题解决掉,我在李育才的建议下,才知道你是真正的仙姑,就托海兵找上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孙子。”
这样的事,我遇多了,不过,我想知道沈副市长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才能对症下药。
“不知道,市长能不能把事情说得再具体一点?”我摆出了神二姥的架势来。
下面就是沈副市长说的怪现象。
沈副市长的儿子沈一君因为在外国留学,读到了博士,一直就没有时间谈恋爱结婚,到了去年三十五岁,才在母亲催逼下,与市内一个大商人的千金卢晓蔓闪恋闪婚了。
卢晓蔓当年就怀孕生子了,生下一个大胖孙子,取名沈佳,按照民间落地占一岁的算法,小佳今年算是三岁了,可实际上,小佳才九个月大小。就在三个月前,小佳白天就跟生了重病的人一样,不愿意吃奶,一直昏睡,什么医生都看过,什么仪器都用过,就是查不出有什么病,可是,一到晚上,小佳比正常孩子都要活泼,而且在家里满世界地跑,好像家里有数不清的小孩子一样,有说有笑,打闹戏笑。
第一次,是卢晓蔓发现的,那两天,小佳白天就病殃殃的,不吃不喝,卢晓蔓就从公司请假回家照看孩子,可是,天一黑,吃奶的量大增,吃过奶后,溜下地,就跑起来,可是,也没人知道小佳会走路啊?
卢晓蔓看见儿子突然会走路了,不仅会走路,而且一学会走就会跑,那样子就象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孩子一样稳当,卢晓蔓高兴不起来。因为卢晓蔓结婚的时候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一怀孕,她就又是上网又是买新生儿书籍的,知道小孩子八九个月开口学叫妈妈爸爸,十二个月左右学走路。
可是,小佳才九个月大啦。之前,怎么教他,他也不开口叫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啊,突然会跑路,还在说话啦。
卢晓蔓还真被吓坏了。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能不投胎就别投胎,做人没什么快和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这是小佳的感叹,跟谁在说话?房间里就他们娘俩个啦,但是,小佳明明就是跟另外一个人在谈话,说话的口气还很老道,跟二三十岁的大青年似的。
“儿子,刚才是你在说话吗?你怎么会说话呢?”卢晓蔓忍不住,问小佳。
小佳白了卢晓佳一眼,十分老道地说:“别叫得跟真的啊,谁是你儿子?就你们这一大家子,没几个好人,我才懒得跟你们混在一起啦!”
卢晓蔓可吓坏了,她怔怔地看着儿子小佳,心里慌乱慌乱的。几分钟后,卢晓蔓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急步走到卫生间,给老公沈一君打电话。
“老公,你快回来吧,我吓死了。”卢晓蔓胆都快吓破了。
沈一君正在陪同公司老总参加一个十分重要的酒宴,接了卢晓蔓的电话,还以为是卢晓蔓在他面前撒娇,他不仅不理解卢晓蔓,反而把卢晓蔓好一顿挖苦。其实,沈一君根本就不了解卢晓蔓这个女人,她唯一不会做的就是作,但是,两个人是闪恋闪婚的,没有历练没经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