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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愁真是爱死了这样的木夕,狠狠的亲了一下,才道:“也罢,小夕喜欢如何便如何,本尊还会怕了谁去不成?”
“那不就结了。”木夕一挑眉,“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
转身之际,没有看到许愁目中隐晦的闪过一丝恍惚。许愁迅速恢复了清明,目光有些阴沉。以他的修为,竟也出现了
而前边,木夕走了几步,突然间一蹙眉。
“怎么了?”许愁疑惑道。
“抱。”木夕嘟了嘟嘴,伸开双手说道。
“呵,小夕这是撒娇了。”许愁失笑,伸手将木夕抱在了怀中。
“还不是你一点都不知道克制,我现在走路有些不舒服。”木夕扭了扭腰让自己坐的舒适些,埋怨道。
要不是刚才步子跨的太大,扯到了后边,才不要你抱呢。
原来是自己太威猛厉害的后果,许愁乐滋滋的想着,抱着木夕步子欢快的往殿外走去。
正殿之中现在还挺热闹,白虎卫已经成了小金龙的贴身保姆了,一群人只围着他鞍前马后的转悠。此时小金龙正被一名白虎卫抱在腿上,而小金龙的爪子则抱着一根同样是金色的棍子,张开龙嘴眯着眼咬着。
宁无霜和木杨还有陆尘也来了,宁无霜坐在一边悠闲的喝茶,木杨和陆尘好奇的围在小金龙身边。
因为许愁和木夕都没出来,他们便顾自玩着,十分自觉的没有去打扰两人。因为谁都知道,不经允许就进去,很可能会看见“被杀人灭口”的场面。
“他干什么?”木夕不解的看着被一群人围着的小金龙。
“主子早,夫人早。”白虎卫们朗声喊道,让木夕虎躯一震。
“夫人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们给小金龙做的磨牙棒。”白虎卫们骄傲的指着金色棍子说道,而且这也的确是纯金做的,质量没的说。
“”木夕嘴角一抽,原来龙族也要磨牙的么?以前还真没听说过!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真知道出来啊,师尊让我来催催你,午时之前一定要到圣霄峰。”陆尘十分无语的说道。
眼看着就要午时了,这俩才舍得出来,整天就知道在床上厮混,这次竟然连着半个月没有出来,真是一点节制都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不是赶在午时之前出来了吗?再说了,以许愁的修为,从这里到圣霄峰不过眨眼之间的事,慌什么。”木夕淡定的摆摆手,一派云淡风轻。
陆尘真想啐他一脸,如果不是怕啐完被许愁收拾的话。
“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才是今天的主角?大家就等你呢,你这么晚出现真的好吗?”陆尘痛心疾首的说道。
大家就是为你来的,等着见你呢,结果你倒好,竟然在房中睡大觉!这还是往好听了说,至于你们真的在做什么,我都没脸去点破了。
“多大点事啊,没迟到就很给他们面子了。”木夕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外边的传言?至于这些来的人,有几个是真的来观礼祝贺的?要说十个里面没有九个不安好心,我都不相信。”
真以为他那啥啥了半个月,就一点都猜不到某些人的真实目的了?木夕心中冷笑一声,即便是做了半个月那档子事,也依旧表现的理直气壮,脸皮之厚独步天下。
陆尘一愣,随即诧异道:“你都猜到了?来的时候,师尊还让我提醒你一下呢,说这些人大多不怀好意,让你小心一些。现在看来,不用我提醒了。”
木夕得意的扫了陆尘一眼,表示十分不屑。之所以不去关注,是因为他和许愁都不将这当回事。别说只是捕风捉影,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身份,便是让所有人知道御道术在他们这里又有什么关系?
不管外边这些人怎么传,有什么招数目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的。所以木夕和许愁都没有去关注或者阻止,只看着当他们聚在一起后,能使出什么样的招数。而木夕和许愁只需在他们出招之后,一举破之就是了。
“我们现在也算是飘渺圣宗的一员,要是做的过分些应该也没什么的吧?”木夕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
木夕想的是,以他们的身份要是一时没控制住杀的多了,太极天方面会不会揪着不放。但转念一想,他和许愁也是拜入了飘渺圣宗的一员,不算是挑起几方天地矛盾吧?
陆尘已经听明白木夕的意思了,合着该担心自身处境的不是这俩,而是那些打他们主意的。陆尘嘴角一抽:“我们的担心真是多余了,谁能在你这小魔头手里占了便宜去?”
不得不说,长时间的相处,陆尘这般简单性子的人也已经看出了木夕的本质了。
可见木夕是恶劣到了什么样的程度!简直天理不容。
“我的名声真不怎么样。”木夕抿了抿唇。
以前是小狐狸精、铁公鸡、倒霉孩子,现在又多了个小魔头,都不是好话啊。
第三百零九章间隙()
飘渺圣宗贵为太极七尊之一,其宗主即位大典,凡是在太极天有几分面子的势力,哪个不来?便是那些个不入流的势力,也想着法子找门路捎进来,只为见见世面,搭个关系。
故而这一日,飘渺星上却是热闹之极,与往日的安静大相庭径。飘渺圣宗弟子都忙碌了起来,分工细致,有的操持大典,有的接引客人。
一路路的访客在飘渺圣宗弟子的接引下,往圣霄峰而来,只见空中都是御空飞行的身影。或是单独跟随一名弟子而来,或是三三两两结队而来,谈笑之声络绎不绝。
风竹云如今还是飘渺圣主,自是脱身不得,负责接待各宗主事之人,忙得分身乏术。倒是陆尘一贯清闲,此时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做,早被风竹云打发到长明峰去了,唯一的任务就是催促木夕这个懒货,大典不要迟到。
圣霄峰大殿内,风竹云坐于上首,两侧是主事阁的十大长老。而下首则是坐了前来道贺的各宗众人,右侧坐着其余六尊的宗主,按顺序分别是神魔帝尊萧叶然、仙剑道君月怜依、九幽冥皇白砡辗、天玄妖帝妖辰星、炼魂鬼后姬君雁、毒圣医仙紫流烟。由于妖宫有些特殊,殷沐也跟着来了,飘渺圣宗便在妖帝和鬼后之间加了个位置。
左侧也坐了八人,俱是太极天举足轻重的大势力的掌教,有神魔域神泽盟姚青云、仙域道云宗刘芳云、仙域罗家罗占海、冥域玄冥教梦长生、冥域暗影门朱子岑、人域红尘阁柳烟尘、人域落仙宗程平子。
除却这几人外,其余势力又要次一等,并无单独列席的资格,而是与人同席,坐在这几人的后面。
各宗主人陆续到来,而在仪式开始之前,木夕和许愁一直都不曾现身,风竹云只得与这些掌教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不至于怠慢了他们。
“好端端的,你这老白脸却突然要退位了,倒是叫我们几人措手不及。”紫流烟忽然开口道,他与风竹云也素来嘴上不对付,此时称呼的也不客气,“忆往昔,未曾继任宗主之位时,我等时常相邀聚首、游戏世间,是何等自在快哉。一晃百万年过去了,只因在其位司其职,故多有不便,百万年间也鲜少来往。如今你卸去一身职务,倒是逍遥了。”
“本帝也依然记忆犹新,当年本帝与星儿携手走过多少位面?那是何等逍遥的一段时日,如今都不复存在了。”神魔帝尊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怅然的说道。
“你闭嘴!”妖帝尚未开口,殷沐却是怒了,当即跳起怒指着萧叶然道,“当年的龌蹉你还好意思提起来么?今日乃是飘渺圣宗的大事,本宫本不欲与你争端,你却偏偏要来招惹我们,以为本宫当真不敢在此与你动手么?”
“你是什么东西?本帝说话,岂有你插嘴的地方?下界的贱民,端的是上不得台面。”萧叶然冷哼道。
萧叶然出生便是神子,血脉高贵,素来瞧不起下界飞升之修。而殷沐飞升前恰恰是妖宫的一个附属界中的凡人皇子,即便在凡间身份高贵,在萧叶然眼中也不过是下界的贱民。
然而萧叶然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力量便向他涌来。众人只见一道残影闪过,却是妖帝瞬间出手,移形换位瞬移至了萧叶然面前,猛然一掌拍去。
萧叶然目光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抬手反击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萧叶然迅速翻身,飞离了座位,而妖帝也倒退数步,立在了大殿中央。只见萧叶然座下的桌椅轰然散架,成了一对废物。
妖帝却没有就此收手,一柄银白色的弯刀顺势出现在手中。妖帝手握弯刀,毫无花哨的对着萧叶然一刀劈下。
一道白光极速飞去,劈向了萧叶然的面门。
“祭月!”妖帝的兵器但凡有些见识的都认识,当妖帝祭出时,众人便认了出来这柄名唤祭月的弯刀。
萧叶然大恨,妖帝竟然为了一个下界贱民,祭出了祭月对付他。
当即单手一挥,手掌一握,一柄青黑色长枪现出,萧叶然猛一用力,挥起长枪横扫而出,击在了那道白光之上。
一阵剧烈的对撞之后,白光化作零星散去。
萧叶然长枪杵地竖在身侧,面带愠色的看着妖帝。
妖帝与萧叶然之间的恩怨,知晓的只是少数,此时见妖帝出狠手,也只有七尊的宗主们知晓缘由,其他宗主却是有些不解,萧叶然不过是追忆了一番,殷沐和妖帝为何突然发难?
“你们够了。”风竹云冷冷的看了一会二人的斗法,此时才语气清冷的开口,倒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今日是飘渺圣宗传位之日,你们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圣霄峰动手,是打本座的脸么?”
“看见贱人一时没忍住,得罪了。”妖帝不咸不淡的告了声罪,便回了座位,期间看都没看萧叶然一眼。
“得罪。”萧叶然面色黑的能滴出水来,但也压制着怒气,沉声告了声罪。
“来人,神魔帝尊的座位毁了,速换。”风竹云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很快便有弟子进来,将萧叶然的座位换了。
“好了,别和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好歹是来道贺的,别摆脸色了,嗯?”妖帝将殷沐拉回了座位,特意压低声音安抚道,但在座的都不是聋子,谁听不见?
众人心照不宣,妖帝这话安抚殷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摆明了膈应萧叶然了。
“本帝倒是不知,星妖帝竟是如此关心一个侍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这要是出了些其他的事,岂不是要心疼死?”萧叶然讽刺道。不过到底顾着妖帝的忌讳,没有唤他“星儿”。否则妖帝可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直接便会和他动手。他倒是不惧,但这里到底是飘渺圣宗,不能不给风竹云面子。
这厢,殷沐闻言大怒,这是在威胁他呢?他倒要看看萧叶然有什么本事让他出事!
妖帝按住他的手拍了拍,殷沐紧握着拳头,目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在妖帝的安抚下,终究忍住没有发作。
妖帝这才冷笑一声道:“本帝的侍宠,到底比不过神魔帝尊尊贵不是?”
妖帝这话果然成功戳了萧叶然的痛处,他要是敢动殷沐,妖帝便和他不死不休,他敢拿自己的命换殷沐的么?怕是妖帝和殷沐的加在一起,他也是不肯换的,妖帝太了解萧叶然了,除了自己,他谁也不爱。
而另一层意思是,神魔帝尊再尊贵,妖帝照样是不屑一顾的,更是下的去手亲自取他性命。这对当年与妖帝有过一阵子琴瑟和鸣的萧叶然来说,无疑又是一记痛击。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都省省不行么?”姬君雁有些尖锐的声音传出,听起来如鬼魅一般十分刺耳,“这些年本后最烦的便是你俩凑一起的时候,每次都要闹腾一番,有意思么?既然做了,又哪来的脸面屡屡招惹人家?没的让人轻贱!”
当年姬君雁便看不过萧叶然的作为,对他也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姬君雁你有完没完?本帝何须你来教训?”对于姬君雁每次都要批判他一番的行为,萧叶然也忍无可忍。
“本后哪里敢教训堂堂的神魔帝尊?不过是看不过眼,说几句牢骚罢了。”姬君雁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这也是每次萧叶然恼羞成怒质问她时,姬君雁特定的回复模式。
对于这几位巨头之间的恩怨,其他势力都很有眼色的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不知道一般顾自喝着座前的茶水。
毕竟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他们虽然家大业大,但自问还是惹不起七尊的。而且,七尊之间出现了龃龉,他们正是高兴着呢,岂会多管闲事?
“萧叶然,一定要每次都弄得大家都不痛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