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点了点头,江子悠手里紧握着玻璃瓶,再次轻叹一声,看着白花花的墙面,“谢小姐再见”沉重叹息落下,眸中若有若无流露出一丝感伤,转瞬即逝难以被人察觉,丝丝血色顺着那丝伤感,从眼角一点一点向着中心扩散延伸。
手中瓶塞拨开,缕缕淡红色雾气从脚下四周缓缓聚集最终涌入江子悠手中不大的玻璃瓶中,四面具来的红雾格外妖冶暗沉,暗沉的血色几乎将与黑色混成一个颜色。
而瓶口仿佛有过滤网一般,前一脚还红到发紫的血雾顺着瓶口落入瓶身的时候红色不见余下的是亮眼鲜艳的金色星光。
目视着最后一丝荧光完整进入瓶中,江子悠手脚利索麻利的将瓶子再次紧紧封住,手在掌心一划,手中瓶子大大方方的消失在掌心之中。
“嗯,好好儿搬着,莫要磕坏碰坏了任何一处地方,这面镜子我看着甚是喜欢,回去好好儿安放。”回身扫过,蓝眸已彻底转为妖冶血眸,渲染着妖冶邪气的视线轻轻扫过镜子,瞬时富含深意的镜面出多看了两秒。
唇角隐秘勾起一小抹弧度,无波无绪喊着微微笑意的声音不存丝毫多余情感:“毕竟这块儿镜子可并非一普通镜子,再增添上任何一点儿的伤痕也会破坏掉整体的美感。”
“况且里面的哪个宝贝儿可经不起任何一点的划伤,到时候惹着生气了我可不怎么会开心的呢!”指尖划过眼角带起一片魅邪浪潮。
舌尖轻舔了舔略微发干的唇瓣,美目流转万千色彩,诱惑之余浪气满满,眸子扫向眼神全程处于呆滞状态的马鑫,声音柔软带着古惑意味道:“差点儿漏掉我们另外一位小可爱了”
嘴角娴熟向上勾起露出往日最为习惯的招牌笑容:“小猫儿,你说我这脑子是不是真的该休息一下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我竟差点儿给忘记了呢。”
早在亲眼看着谢予迟被一点一点拖入镜内了无痕迹时马鑫的脑子就已经‘轰’的一声爆炸,白花花的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一个大活人就那么活生生的被一只手拽进了镜子里,说出去根本就没人会相信毕竟这太过不可思议,没人会相信一面镜子会伸出一只手将一个大活人给拖进去
不知马鑫内中反转的心思是何,江子悠腰肢轻扭步到跟前,弯腰含笑对上马鑫那双依旧未反应过来无神呆滞的眼睛,嘴角笑容浅浅,手下毫不客气不带丝毫轻柔的钳制住马鑫的下颌,手下力道与谢予迟相比只重不轻
“谢予迟的小百灵儿对么?果真是别具特色,美得很美得很不过呢”强制的对视令呆滞中的马鑫下意识微微皱起了眉眼前这美女在叨逼叨的说些什么
江子悠弯着眸子含笑说出的话语一顿一转,话语全然变了一副模样,幽深莫测无法估摸后面那句话的深意,一时令马鑫不敢动弹丝毫。
“囚禁你的谢予迟已经失踪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失踪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用柳条抽打你,用刀片在你身上一刀一刀割下细薄透亮的肉片更没有人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了”
“也不会再被强行禁锢,全程观看自己身上落下的肉是如何被制作成美味的刺身然后又被别人一点一点儿吃进了腹内”低沉轻缓而又充满蛊惑的话语顺利的让马鑫刚刚恢复片刻神智的眼神再次朦胧失神了过去。
“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多忧心的事情,也帮你送走了那个折磨你的变态,我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今天的事情,百灵儿可要乖乖的烂在肚子里,大肆的宣扬可是会让我很不开心,我若不开心,那就只能请你清明节坟头上喝两杯热茶了!”
唇角微勾,笑容浅浅,江子悠地垂下头趴在马鑫耳畔声音魅惑声音越添诱惑:“百灵儿可听清楚了?如果没有听话,自己的后果可要自己担起来哦,可不要走了谢予迟的老路子哦!”
柔和的暖风呵在耳边,呢喃出的熟悉名字瞬间令马鑫打了个冷颤,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马鑫一个劲儿的点头不断表示自己清楚明白。
其实就算自己说出去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说的话,甚至还会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精神病将自己关入精神病院
“真乖呢!难怪我的那位客人会那般的喜欢你,果真是个乖巧听话的傀儡,金笼子里的金丝雀就跟你是一模一样的,乖巧的令我也都不忍继续下手欺负你了呢!”
最后,江子悠在马鑫的耳旁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指尖仿佛随意在禁锢拘束着马鑫四处的铁链上轻轻拂过,指尖轻触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冰凉,含笑一声收回轻触铁链的手随即转身离去。
‘咔嚓’身后接连几声清脆,禁锢着马鑫的所有铁链被齐刷刷在几乎同一时间断裂破碎,走远的江子悠对身后马鑫脸上的表情,眼神的波动变化和心内打的算盘,统统都被无视的彻彻底底,端着手中的玻璃瓶,踏步走入昏暗阴冷的角落,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在原地愣愣的保持着同一动作呆愣了片刻几分,木木的眼前空荡荡落寞的大厅,似乎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已经自由,更不敢相信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一切转折。
木木的视线愣愣的看着眼前昏黄黑暗的大厅,只要略微一低头她就能看到遍布鲜血的地面,无论是今天新染上的还是之前干涸的,混杂在一起散发出股股恶臭带腥的血腥气味儿,凝固的黑色血块在此时寂静到可怕的别墅里怎么看怎么恐怖。
尤其是不远处还躺着一个断了气的死人,再远一点儿是一个人失踪的地方
第171章 嘿!这人面熟的很()
夜幕下的田野中,红色火焰退回地中,一道修长身影一手执扇另外一手掩住口鼻,看着面前焦黑一片并散发出股股恶臭的现场,黑影猩红的眸内划过一丝嫌弃,上扬的嘴角也难掩眸子中的冰冷。
“阿啦阿啦,这火是越来越有脾气了,烧成这样收拾起来可要麻烦很多啊希望下次的客人可千万要遵守契约早就警告过那么多遍,不能违背约定,现在的人类啊总是那么的不听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收回来”
嘟嘟囔囔不着调的呢喃,人影扇着扇子看着不远处已经烧成焦炭四周流油并无时无刻不在污染周围空气的‘人’眸中的嫌弃意味瞬间加重。
都烧成这个熊模样了,虽然她江子悠是一个合格的店主但她真的打心底排斥则么恶心的场面啊!
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江子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所有情绪,木着一张脸如往常一般淡定冷漠,抬脚踏入周遭正在不断扩大的尸油上。
阴沉血眸冷冷站在尸体跟前,垂眸看向地上的那一块儿漆黑到看不出本质的东西,纤长柔软的手从衣袖中抽出,在眼前无法容忍的场面上略微虚晃两下,一道柔和粉嫩的荧光缓缓从焦黑尸体上冒出没入到江子悠的手掌之中。
“还好没有烧坏呢”轻轻浅浅的话语随风而落,清风缓缓吹过一片乌云,夜空中皎洁的月光被遮掩住最后天幕上的光亮。
风一吹过,花草拂过,宽广的田野上只余下焦黑的一块而炭木
警车呼啸划过大街小巷注定这一夜不再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靠后的一辆警车匆匆开过,将将与江子悠擦身而过,两人相会的一刹那,江子悠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毛病,一向不愿看向两旁的视线迅速撇头看向车内
同一时间车内坐着的人也不知道为何也回头看了过来,一眼即过,刹那间分开向着相反方向离去,江子悠忽然停下行走的步子,眸子盈上一次茫然无知,手无措的捂上自己的辛苦,手脚眸子皆带无措:“为何为何自己面对那个陌生男人,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水蒙蒙的一层带着懵逼的神色难得的少了往日的精明如同一个可爱的孩子已经行远的车内坐在后座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狭长精明如狐狸般的带着无限算计的眸子中难得染上了片刻的失神。
失神一直持续到他到达目的地为止
“头儿,目的地到了!”端坐开车的警察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着明显在走神的男人,眼底强烈的不可置信转瞬即逝,轻声提醒道坐在身后的人。
“嗯我知道了!”恍然间男人回神,冷着一双眸子穿着便装火急火燎从车上下来,借此掩饰住自己眼中的那一抹尴尬。
在警戒线处站岗的警员看到男人,忙恭敬对男人标准敬了个礼,男人点了点头略微示意后便直接进入被封锁的警戒线内。
地处田野视野开阔,不远处几人围在一起偶尔低头交谈,左右看了两眼,快速靠近,守在周围的警察看到男人后与之前一路上的警察做了相同的动作,其中一人将一旁准备的衣物手套等物递给男人。
穿戴好后男人没有一丝犹豫便直接靠近被人包围的包围圈内,一进去男人那双好看的剑眉便瞬间紧皱起来。
除了中间被盖上白布并且拉上警戒线外,其他任何一处都不像是发生命案的模样,不论如何看都是那般古怪蹊跷,视线缓缓划过,看向不远处那道正在仔细查看手内记录的白色身影,好看越发皱起,向白色身影靠近:“刘法医,情况如何?”
听到男人的问话,被称为刘法医的中年男人顿时无奈轻叹一口气:“修警官哎你先看看这份报告”将手内报告递给男人,刘法医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周围的环境你也看到了,完全没有一点儿起火的迹象,周围都是草木,只要一点儿火星落下也能留下痕迹,但是你看这周围,连一点儿火烧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会不会是凶手在别处烧毁然后又跑尸到这里来?或者是”
“已经确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男人的话还未说完便已被旁边的刘法医打断:“那具尸体哎修警官还是跟我来看一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了”
刘法医眸内情绪复杂的带着男人走到中间被白布遮掩的地方,将手下白布一把掀开,男人原本便紧皱的眉越发紧皱,展露在眼前是一具烧焦并已经碳化的尸体
“尸体已经碳化,易碎,一旦移动位置不可能会跟现在一样保存的这般完好!而且根据尸温,可以确定这人死亡不到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却没有在现场找到丝毫痕迹,即便凶手收拾的干净利落也不可能一点儿线索也不留”
刘法医缓缓蹲下身,伸手在尸体上轻微点了点,些许碎屑从刘法医碰触之处落下,刘法医看着掉落的碎屑,抬头复杂对男人示意说道:“修警官你看,这具尸体,一动便碎,所以若真的是挪动,这具尸体就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整而且更加不可能是的一点儿痕迹不留。”
“就算打扫得再干净,这些骨灰也会从尸体上掉落在草丛里面,即便清理也不可能清理干净,除非将这一片草丛换掉!目前为止只有尸体周围有这种骨灰,其他地方还未发现。”
所以这里也只能是第一案发现场
后面的话即便刘法医没有说,男人也自然是知道了刘法医的意思。
男人蹲下身子皱着眉细细观测着尸体周围的草丛,只是可惜并未有丝毫的线索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烧毁迹象。
脑中忽然炸开道亮光,一个念头忽然间划过男人的脑海,锐利的眼眸快速扫过尸体,从头到脚实现缜密,忽然间男人两眼绽开一抹精光,手在尸体紧紧环抱在身前的手上按了按,那怀里的东西被抱的很紧,可见死者死前对怀中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刘法医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在保证实体完整性的情况下将尸体怀里抱着的东西取出来?”对身边观察尸体的刘法医招了招手,视线紧盯在那怀中凸出的地方。
紧皱着眉手指在周围地面上用力的按了按,眉目间渲染的阴翳让人看不真切,手快速在草地上来回扫划:
“另外检查一下有没有可能是死者本人或者他人令死者沾染了磷等易引发自燃的化学物品亦或是其他易导致自燃的药物?”
“我已经检查过了,尸体上并未有磷等物件,至于具体药物情况,正在检验,相信很快便会查出结果至于她怀中抱着的东西抱歉经过尝试,没有办法完整拿出,若是想要取出来,只能这两个中选择一个毁掉。”
刘法医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尸体怀中抱着的东西,声音内越发透着无奈轻叹,那东西死者在死前抱的太紧,而且奇怪的是,里面那东西的灰化程度竟比死者还要厉害
略微耸肩,刘法医无奈站起身在男人身旁细细将自己所观察的说给男人听,指尖不断隔着一段距离在死者身上比划,时间就在两人并不算激烈的讨论中划过,最终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