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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到眼前人的问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即便下颌被谢予迟钳制住,也依旧不顾强行点头带来的痛楚,匆忙急切的回应面前的人儿,生怕速度一慢便会遭受到更加非人的折磨。
乖巧匆忙点头的动作明显取悦了谢予迟,松开钳制着马鑫下颌的手,眼神轻滑抬手从一侧的墙壁上摘下一根铁链,牵动铁链缓缓向宽阔的一侧走去
铁链声音响动,谢予迟嘴角轻勾手上略一用力,黑暗中的人影呼疼深呼吸一口气,身形颤巍脚下仿佛被什么绊了一跤,踉跄着身子被强行从黑暗中拖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铁链的所有面容已经展露在眼前,不过是一根常见的狗链,只是视线拉动事业逐渐开拓清晰一些,也令人看清另一端拴着的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女人
踉跄着步子,一头黑发杂草般杂乱,灰尘掺着汗和血揪成一绺一绺的缠绕在一起,理不出头绪,长时间没有清晰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难忍的恶臭。
脚下步子偶尔被牵绊一两下,晃动身子的同时也将被头发遮掩住的面容暴露而出,斑驳的疤痕旧伤上覆盖着新伤让人区分不出来,血污遍布满脸混杂着布满疤痕的脸加之一身造型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像人的样子,反而更加偏向夜半时分从坟中爬出的惊人恶鬼,那张脸每看一下都格外惊悚。
黄仁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逐渐靠近自己的人,却因为手脚被绑住没办法移动而停留在原地,只能看着人一点点靠近,面上掩藏不住地露出嫌弃厌恶的神情。
黄仁的小动作自然落入到谢予迟的眼内,嘴角嘲讽笑意越发加大,将手中的链子栓在一侧结实的拉环上,回眸对着黄仁挑眉笑道:“哎呀呀怎么这么害怕,这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已经认不出你的小心肝儿了?”
猛然俯下身子,扣住黄仁的下颌拖着黄仁的身体向着马鑫的方向拉了拉,以便两个人可以更好地见到对方的模样。
迫使黄仁看向马鑫那张已经被割烂的脸,低沉含笑的危险气息一点点溢出唇角:“这不是你最最喜欢的小心肝儿么,为了她连作为结发妻子的我都可以随意的陷害,怎么?现在只是脸坏了就开始嫌弃了么?你不是最喜欢她这身材了么,前凸后翘惹火的很”
“还有她在床上骚浪的模样,你不是说她的身体是你尝过最美味的么,当初你可是当着我的面儿将我踩到尘埃之中,对我说你最爱的女人就是她,声音娇娇媚媚的跟百灵鸟儿一样动听,即便没有她这张脸你也爱极了她!怎么现在变卦了?”
眸子流转恶意划过,手下一用力,强行将黄仁的脸更加靠近马鑫:“应你所说,我只是将她的脸毁了,嗓子弄哑了,身材可还是为你保持的跟以前一模一样,该大的地方大,该瘦的地方瘦,比以前可惹火多了至于滋味儿”
后槽牙微磨笑的邪肆:“肯定也比以前更加好了怎么?现在露出这样的表情作甚?我可是准备做这个好人,毕竟咱俩也曾做过几日的夫妻,就算是尽了这夫妻的情谊,打算在戏开场前让你再享受一次尝尝旧味!”
“看你现在这个表情,可让我如何做决定呢?”说着谢予迟仿佛真的陷入了沉思之中,眉头轻皱思考着自己所说的,唇瓣向上微撅喃喃道:“是全了往日的情分好呢,还是按照你现在的表情不尽情分,不让你品尝这绝美的滋味儿”
“这可怎么办呢?我很纠结啊!不若你自己来说说让我怎样做决定如何?”眸光危险绽亮,看向黄仁时唇瓣上扬笑的危险邪肆,眯起的眼眸难掩从缝隙中泄露的精光算计。
“唔唔唔”几乎是谢予迟的问话将落,黄仁就已经慌不迭的不断抗拒的喊叫出声,直视马鑫面容的眼早已紧紧闭上,眼前的这张脸再看一眼恐怕会让他吃不下饭做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了
唇畔微勾上扬,谢予迟眸中终于染上一丝发自心底的细碎笑意:“我就知道!你也肯定愿意让我全了这段夫妻情谊的!你很有眼光啊!”
仿佛没有听出黄仁语气中的抗拒,满意的点着头,手下按着黄仁的后脑勺,略一用力,两张脸就这么对在了一起,马鑫干裂的唇正好对着黄仁被割掉一半的脸那一侧,正正亲在那堆血肉模糊的肉中心。
“果然还是黄老板识货,虽然这脸毁了嗓子也废了虽然浑身脏乱臭了点,但毕竟这可是我最为珍惜珍贵的收藏品了,是我一手一刀制作出来的完美作品!”
仿若呢喃的轻缓话语一字一顿格外清晰,清风般徐徐吹入两人的耳畔,瞬间令两人变了脸色。
马鑫是惊怕,眼神中溢出的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惧怕,对面前人的惧怕,甚至连嘴上沾染一圈的鲜血也没敢擦试一下,整个人怯怯的蹲坐在原地垂头看向地面,身子轻微颤抖。
黄仁是羞愤气恨一张脸红了黑,黑了青,五颜六色格外好看精彩。
“只是你不乖呢!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你不可以出声的,否则我会不高兴惩罚你的!”皱着眉,谢予迟拿起刀毫不留情的狠狠扎入黄仁的大腿中,面上依旧带着纠结无辜的笑:“你看!你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话落,刀被拔出,喷涌的鲜血随即溅了谢予迟整整一身,脸上和手上也没有幸免,被堵着的嘴尖叫无法发出,只能发出一声声带着怒吼的闷哼声。
嘴唇一阵泛白想要躺下却是无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瞪着眼凶狠的盯着一脸无辜的谢予迟。
擦也未擦脸上溅上的血,满意的看到自己想看的一幕,谢予迟的眸子中缓缓染上了一丝病态的笑意和满足:“哈哈哈贱男贱女的果然格外的相配,我的小百灵儿快点儿抬起头给主人我看看!”
被谢予迟折磨的已经不知过了多久,马鑫早已承受不住的精神略微有些恍惚,一听到谢予迟唤出熟悉的称呼,马鑫身子一颤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和迟疑,头快速抬起任由面前的恶魔变态打量。
现在的她已经失却了骨子里的所有,余下的只有卑微乖巧和听话,只要听从面前这个人的话她就不会挨打就不会挨饿就不会再承受刀划在脸上和身上的那种凌迟痛苦只要她乖乖的听话
嘴上一圈的血渍混着早已干涸在脸上的褐色血污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画面感,若常人见到绝对会吓到尖叫逃离,而落在心理已经扭曲的谢予迟面前,这副模样格外的顺她的眼。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最美丽的百灵我最完美的收藏品,这个样子简直太美了!美的我都不舍得破坏一丝一毫!”包含无限血腥的话语片刻时间传遍整间屋子,几乎连同角落也都熏染上了一层血腥残忍的压抑。
“啧啧可惜了,我的收藏品弄得这么美我都不忍破坏,这夫妻情等下次再弥补也不迟!毕竟你跟我的收藏品比起来,还是我的收藏品更重要!”
眼神从黄仁身上划过,将自己钳制在黄仁身上的手收回,看着收回的手,谢予迟嫌弃的撩起裙角细细擦拭,不断地擦拭,一直擦到谢予迟自己满意了为止
第164章 星光璀璨(四十三)()
手上的血污尽数粘在红裙上面,即便长裙鲜艳难以分辨血色,在此时也显得有点儿颜色不一的脏色。
“废话已经说完,咱们聊天儿也就聊到这儿叙旧也就叙到这儿,吉利的时辰也都快到了,开场这种事儿错过时辰可一点儿也不美了!”抬眸看了眼挂在大厅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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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还记得,那天的天气?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日的晚上也是这么黑”望向中标的视线逐渐开始缥缈起来,双眼朦胧似乎透过钟表看向了以往的事情。
唇瓣微动,话语清淡:“那天晚上,我被我信任的好姐妹和丈夫在酒中下了药,迷迷糊糊的,我就被搬到了一个投资人的床上,那投资人怎么说也都有五十岁了,酒店外面记者扎堆的像是被谁特意嘱咐过的一样。”
“我在酒店的床上,浑身热的难受,本来就比较暴露的一身晚礼服,这一挣扎身上就没剩下多少的衣物了,朦胧中我感觉到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贴在了我身上,在我身上来回上下的游走”
话语逐渐低沉,谢予迟的眸子也开始危险的眯了起来,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抹足以令面前两人寒毛耸立的冷笑。
“也不知道是通知的问题,还是门口的记者已经等待不及了,竟然提前破门了!我现在还真挺感谢那个提前破门的记者,否则再晚上那么十几二十分钟的,我可就要再多上一段令人恶心的回忆了!”
手指在一缕发丝上缠绕着打转儿,转头面向地上的两人笑得诡异:“这些和后面你们都是知道的,我也不怎么愿意再重复一遍,白白让你们看了笑话去,我多亏!”
“更何况今天唱的这出戏可比这些精彩多了。”浅浅勾着唇笑着,谢予迟缓缓弯下腰手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拾起倒把玩在手中。
看着眼前两人下意识轻微颤抖的动作,谢予迟就忍不住心中的欢喜,一样的欢喜满足感瞬间涌满整个心间。
“刚被封杀的那段时间,我确实跟你们想的一样,过了一段清苦潦倒不人不鬼的生活,窝在臭气熏天压抑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一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毕竟前一刻还在云端飞着后一秒就被践踏到尘埃,那种感受你们两个现在也体验到了。”
“这种感受如何,不用我再多说,不是么?感受的格外深刻!”谢予迟笑的魅惑笑的危险,清淡的语气中幽幽带上一股若有若无的诱惑。
手轻柔的抚上马鑫坑坑洼洼的脸,眼底深处留恋沉迷转瞬即逝,指间流连带着薄凉令面前的人身子抖动幅度加大起来。
“呵”一声轻呵谢予迟歪头对上马鑫满布惊恐害怕的视线,笑得开怀:“之后我也想清楚了就算是为了吃饱为了自己也得找个工作先做着,至少让自己不用再担心能不能吃饱的问题,其次也让自己不至于连地下室也住不起。”
“于是呢,我就准备出门去找工作,但是我这张脸辨识度实在太高了,加上***和出轨的事情,我已经臭名昭著,辨识度也高得吓人,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我,我已经成为新一代**的代表了”
“就这么有辨识度的脸,我又怎么可能在全民都在痛骂都在诅咒的时候找到工作呢?几乎是所有公司只要看到我的样子和身份证,都无一不是一口回绝,网上投出的简历更是石沉大海”
指尖划过脸庞逐渐划向马鑫细腻的脖颈,指尖流连的在脖颈上来回滑动几分,嘴角微微翘起:“我非但没有找到工作,反而有些好事儿的人知道了我找工作的事情,编的那叫一个精彩的发到网上,还将我落魄的模样也附送了上去。”
“网上那些什么‘做作什么缺钱就下海又不是没做过’‘鸡就该有个鸡样’‘还有脸敢出门啊’‘现代版金莲花的诞生’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多得已经让我无法举例,每个人都看热闹看的舒坦,话也说的轻松”
脖子上的指尖引起马鑫一阵阵的颤抖,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心中恐惧瞬时涌到嗓子口,喉间动了动,手紧攥在一起随即又松开缓而继续攥住,周而复始。
挣扎不断纠结不停,终究是乖巧的没有反抗任由谢予迟指尖划过任其逗弄。
将马鑫一系列小动作收入眼内,对马鑫乖巧认命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指下滑动的越发舒心起来。
“最后我废了不小的力气才终于找了一个不需要看身份证的工作没那就是在一家小餐馆做洗碗工的工作,为了不被认出来失去这份工作,我更是一直带着口罩从没有摘下来过,即便是吃饭我也是偷偷摸摸的避开众人单独吃。”
“每过一天我对你们两个的恨意就浓郁上一天,就在我以为我以后的生活就要这么继续下去了,虽然心里十分的不甘,但也认了命了,怪我错信了小人是我自己瞎了眼!”
“倒霉的时候人喝凉水都能塞牙,我就是这么一个例子”手已不知何时从马鑫的脸上逐渐摸索到了黄仁此时还算完好的那一半脸上,缓缓滑动,语气带着丝丝虚幻。
“那晚我下班跟往常一样按着熟悉的路回去那天晚上特别的黑,星星也都没有几颗,当我走进熟悉的小巷子里的时候”话语猛然间一停,谢予迟嗤笑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痛楚恨意转瞬即逝引着周身的气息也在刹那间泄露。
阴沉压抑幽暗惊悚等等混杂在一起最终汇成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