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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勇狂笑着,被囚禁的这几个月生活简直生不如死,无人说话,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声音,如果再不出来他恐怕都要崩溃了。
“既然是因为你让我提前出来,我就赏你一个舒服的死法”
魏勇怪笑着杀向梅剑,手上锁链化为长枪猛地往前刺去。
“小小鬼王,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会留你活到现在”
梅剑怒极,手提法剑迎上去,双方厮杀到一起,两人都是擅长战斗之人,战况猛烈程度比刚才更加惊险。
空闲下来的李青盯着云承业冷笑,既然争龙失败就好好呆在冥土苟延残喘,竟然还与梅花派搅合到一起。
“业火焚身,烈火金莲”
红『色』莲花自动出现在云承业脚下,火红『色』业火蔓延到他全身,身为潜龙生前所杀之人众多,如果是残余气运庇护早就罪孽缠身,此时在业火金莲引动下罪孽暴『露』出来。
业火遇到罪孽燃烧更加旺盛,云承业不停惨叫着,业火灼烧的感觉可比真正火焰凶猛的多。
旁边的梅图见云承业处境凶险,手掐法决怒吼道:“神梅传法,师兄助我”。
从他身上飞出一颗梅树虚影,这道虚影出现后开始源源不断给梅图和梅剑传输法力。
梅图咔嚓一声从虚影中折下一段梅枝丢到云承业身上,猛烈燃烧的业火终于被压制下去。
“开始拼命了吗”
李青了然,此梅树虚影必然是梅花派供养的气运神树,投影到冥土是要消耗气运的,我看你们能支撑多久。
“武蕴藉、姜思远帮助元弘,李虎带阴兵把对方鬼军给我灭了”
就算有了援军想要杀死两位真人和一位鬼王也不容易,更何况对方有气运梅树这个大『奶』妈支援。
但如果气运梅树没了根基会如何?
李青脸上诡异笑着,突然在战场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阳间孟津县城中。
大庆每座城市中央都有供奉英灵的英灵殿,说是供奉英灵其实是为了吸纳香火供应龙庭消耗。
而李青出现的地点就是孟津县英灵殿门口,英灵殿是有朝廷禁鬼司打理,每月只有初一十五开放,今天并不是开放日。
直接进入英灵殿,正殿供奉大庆开国太祖以及历代先皇,左边供奉着开国功勋,右边供奉着本县战死的英灵。
“你们都是为了心中信念战死,理应享受血食,可惜今天我要暂时借用下你们的地方了”
李青默默说着,随后神力开始改造英灵殿,正殿出现李青神像,两旁则是神庭中的各位属神雕像。
大门上英灵殿的匾额也变成城隍庙三个字,神力在庙内弥漫开来,原先寄托在附近的香火气运被驱散。
这些都是为国战死的英灵后人供奉的香火,他并不想占为己有,朝廷上层腐化堕落,可这些英灵为信念战死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神力改造很快,整个城隍庙迅速焕然一新,随后右营两队阴兵赶来守卫,至此城隍庙神域形成。
城隍是城市的守护神,为保护地方、主管当地水旱疾疫及阴司冥籍的神灵,阳间城市百姓官员善恶也能管理。
“既然做了城隍怎能没有通往冥土的通道”
李青默然,耗费神力在城隍庙后方也开出一口井,这口井与西山神庭那两口善恶井相通。
转身对调来的两位队正说道:“你二人叫什么名字,现在担任何职”?
“属下右营第一队队正童英才拜见神君”
“属下右营第二队队正徐阳泽拜见神君”
李青点头说道:“我册封你二人为日夜游神,负责日夜之间巡视孟津县城内不法之事”。
“多谢神君”
二人大喜,有了正式神职那就是属神了,那可是相当于营正一职,算的上升官了。
刚刚赶到的李渔深情复杂的望着这两位属下,这一刻终于到了,默默侍立在旁边,李青也好似没看到他一般。
县城隍类比阳间县令,下面也是有着吏、户、礼、兵、刑、工六曹辅助,这就要由陈情从各方抽调了。
除了六曹还有阴阳司、速报司、纠察司三司以及文武判官、牛马将军、枷锁将军等属神。
李青顿感头痛,现在最欠缺的就是人才,不是手里没人能用,只是这些人还没证明自身忠诚不好使用。
“看来还要继续开科举录取人才,现有人员只能尽快提拔,如果有问题再查处就是”
这是势力发展过快的苦恼,也算幸福的烦恼。
迈步走出城隍庙,李渔急忙跟上去,两人都没说话,说起来李青也在纠结如何处置李渔。
按理说此人已经证明自身忠诚,可惜人心是最不可揣测的地方,他已经知道自身潜龙气运之身,这就好比一颗种子随时都会生根发芽。
李青见庙前还挂着英灵殿的对联,上面写着:“成大事唯小心,一生谨慎;仰宗臣之遗像,万古清高”。
说道:“你虽草莽出身但生平喜好读书,就由你为城隍庙写上一副对联如何”。
李渔心中一动,脱口而出:“但得回头便是岸;何须到此悟前非”。
这是表达诚信悔改之意,请神君看在他尚未迈出最后一步饶恕他,他今后必然回头是岸为神君效力。
李青自然会意,哈哈大笑,说道:“好联,可惜胸怀还是太过狭隘”。
一挥手两边出现一副对联:“为人须凭良心,初一十五,何用你烧香点烛;做事若昧天理,半夜三更,谨防我铁链钢叉”。
这是告诫李渔如果问心无愧就不用惧怕,同时也点明以李青实力翻手之间就能扫除任何跳梁小丑。
李渔看得冷汗直流,直接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起来吧”
李青微笑说着,扶起李渔说道:“只要你衷心为我办事又何惜区区鬼王之位,今后你会明白追随我所得不会差于鬼王之位”。
“李渔听令”
李渔大喜,心道这一劫终于过去了,在此跪下听令。
“你从今天卸任右营营正一职,右营改由尤兴业管理,你调到城隍庙担任正八品枷锁将军,负责守卫城隍庙以及押送鬼魂到冥土”
“谢神君”
李渔拜倒在地,心中百感交集,枷锁将军既属鬼神又掌控军权,这还是第一位正八品官职,按照品级已经仅次于神君了,这里面包含着沉甸甸的信任,心中更是感激涕零。
“哈哈,各位该履行自身职责了”
李青笑眯眯说着。
入夜之后,城内很多居民都梦到城隍神,第二天醒来果然发觉英灵殿已经改为城隍庙。
原先土地神信徒自然欢心准备贡品祭祀,其他人则心生惶恐,尤其是本县大小官员,这可是失职。
不少官派不停派遣手下前往长河观商量对策,却发觉观主元清道长也消失了,孟津各级官员内心更是惶恐。
更令人惊慌的还在后面,所有进出长河观的人晚上睡着后都被名为夜游神的鬼神抓到城隍庙审讯,只要进过长河观都要受罚。
分别尝试了鞭刑、油锅、拔舌等酷刑,虽是梦境,醒来后那种痛苦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长河观自此再无人敢登门。
最惊慌的还是本县县令,城隍神不仅占据英灵殿还能对付生魂,这种手段闻所未闻,简直恐怖。
一时间都产生了挂印而去的心思,孟津县实在太恐怖了!
第33章 少妇喊冤()
长河观后院某处隐秘空间中,这是梅花派的仙境,是介于幽冥与人间之间的空间,既能出现在幽冥也能在人间显现,这是仙道的特『性』。
气运梅树下十几位道士围坐在树下,个个脸『色』惨淡,仔细观察眼神中还有着恐惧之『色』。
梅山虽然闭目打坐,门下弟子们的惶恐情绪却逃不过他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息。
现在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过死了一位外门掌教并且被敌人围困就如此惶恐不安,当初梅花派被人追杀真人不断陨落也没现在这般恐惧。
缓缓睁开双眼说道:“元清已经确定死了,并且我已经与龙女谈判过了,龙女并不愿『插』手我们与李青之间恩怨”。
“这可如何是好”
有位弟子脸『色』难看,心中越发焦急起来,普通阴兵还好,外面可是有上千阴兵,门内两位真人又陷入冥土苦战,他们想逃都逃不掉。
“干脆和他们拼了,有气运神树在,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你也太小瞧我们梅花派了”
那位弟子见有人讽刺自己顿时大怒,仔细一看是元南,元清陨落后此人是最可能担任掌门之人。
被人训斥心中有些不满,不甘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躲在仙境中做缩头乌龟不成”。
元南正『色』道:“我们梅花派的势力可不止此地,之所以躲在此处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我们在郡城的势力可是丝毫不比此地差”。
“你的意思我们应该迁到武威城吗”梅山好奇道。
元南点头说道:“孟津县已经是旋窝的中心,加上潜龙开始起运我们再隐藏在这个小地方已经不合适了,何不跳出去,自然是海阔天空”。
梅山抚须微笑,对元南的表现很满意,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对,那山神还以为此处是我们的根基却不知此地只是其中一处据点,把底蕴消耗在与一位神灵对抗上得不偿失,此处让给他就是”。
说完不禁仔细打量元南,此人在元清在时只觉是中人之姿,没成想胸有丘壑是个可造之才,可以着重培养。
元南心中得意,面『色』不动的说道:“不只如此,咱们不能就这样撤离,怎么说也要给李青添点麻烦”。
梅山好奇道:“哦?你打算如何做”?
“元清师兄毕竟担任着禁鬼曹一职,因公殉职朝廷岂能不管不问,神灵地位尊崇不假,他再强难道还能与三百年龙庭对抗不成”
“妙计,就按照你说的办”
梅山对元南更加满意,此人担任观主绝对不比元清差,因朝廷干涉,就算杀不死李青也要让对方脱一层皮。
更何况,他真以为梅花派就这点实力不成,如果不是顾忌着潜龙气运还没勃发早就令他陨落了。
这边密谋着,李青那边行动丝毫不放松,对付长河观之事交给李渔处理,而他开始关注林志泽陷害刘志之事。
林志泽找了几位绿林好汉秘密潜入刘志家中,藏上弓矢金刀,以及伪造与家族联系密信等物。
三日之后就是巡查御史到苍梧县巡查之日,到时会有受刘志欺压的百姓前去告状,这人倒不是特意安排,而是真的被刘志整的家破人亡。
这种事别说官宦之家,就算本地乡绅也是常做,只是一般不会捅到明面上罢了。
如果有人当着迎接官员面众目睽睽告状,巡查御史就算想隐瞒都无法隐瞒,必然会趁机查看。
到时弓矢金刀等物必然暴『露』出来,刘家想隐瞒都隐瞒不了,一切就等三天之后见分晓。
三日后,苍梧县码头
长河途径苍梧环绕西山后一直通往青湖,因此苍梧是凉州仅次于孟津的繁华之地,此处又是通往雍州门户,朝廷在此设置一支水军驻扎,刘志水师提督衙门就设置于此。
此时码头上人『潮』汹涌,县学学生、本县乡绅,在县令王朝阳带领下准备迎接巡查御史,御史虽也是正七品却有密奏之权,因此就算郡守也不敢轻视。
官船停稳之后,鼓乐声响起,这是迎宾之乐。
巡查御史陈尔东面无表情走下官船,御史因为职责所限一般不与各地官员深交,否则难免有着不公流言传出。
王朝阳笑着迎上去说道:“陈大人不辞辛劳视察本县,本地乡绅早就翘首以盼了”。
陈尔东点头示意,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会表现出亲近之意,随同本县县令往城内走去。
“大人,冤枉啊“
一位三十多岁『妇』人带着两名五六岁孩童冲上前去,手中状纸举过头顶,上面赫然是用鲜血写成的状纸,这是血书啊。
少『妇』、喊冤、孩童、血书,一连串字眼浮现在众人脑海中。
县令王朝阳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在他的地盘有人拦路告状,还是一位『妇』人带着孩子拿着血书,莫非他苍梧县已经没有王法了吗?
隐藏在附近的李青暗自叫好,林志泽果然有些门道,如此安排巡查御史就算想躲也躲不开,真是神来之笔。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陈尔东暗自撇了本地县令一眼,此人真是昏庸,竟然让一『妇』人冲到此处告状,他就算想维护也不能。
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