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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叙探出头来,哪知这边缘的石头像是有些松动,付叙一个没站稳,掉了!
就像是拥有主角光环一般,付叙掉下去的地方是水流,何其有幸。
不过有点糟糕的是付叙不会游泳,放眼京城,若是那些女子知道了,只怕都会惊得合不拢嘴。
不过付叙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至少看过猪跑不是。他胡乱的抛了几下,好在离岸边不远,竟也爬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尴尬的一幕了,付叙的衣服本就是从那两个人身上扯下来的,脚滑的时候又没有捆好衣服,掉水的时候一挣,掉了!
所以现在的付叙相当于在裸奔……
莫名的,这夏日的凉风有点儿冷嗖嗖的,“阿嚏!”
现在的情况有点儿复杂,付叙完全是裸着的,想找人吧,有点不好意思,不找人吧,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外。而且死了的话,情况还有点复杂,他目前就能脑补出这样的画面——
“唉,你听说了吗?付世子荒野浪情,一夜七次郎然后****……”
“什么?哇,果然是大户人家,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女子,嘿嘿嘿……”
“哎呀,这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
付叙浑身一颤,汗毛都束了起来。
说实话,付叙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不过好在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主要是没有人来,他决定先睡个觉再说。
被困在那个山洞里时,由于那不知名的水一直流经他的全身,他几乎是没有睡好觉的,找下虽然情况有点儿特殊,不过却是很适合睡觉的。
这里虽然是个山谷,僻静得很,这里的草也有半人高,和煦的暖风吹过,阵阵沙沙声,伴着这声,付叙入了眠……
大约睡足了,付叙有点儿全身无力,也就贴着石头不想起来。
眼前突然一黑,付叙的心漏了半拍——
“大哥,你谁呀!”
付叙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雌雄莫辨的人凑到他脸上嗅,惊得差点给那人一刀,奈何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那人又往前凑了凑,“这位兄弟不用惊慌,我不是坏人!”
付叙狐疑的往前凑了一点儿,这人眼中没有焦距,不过长得还是有点儿像坏人。
人不都说越美的花都有刺吗!
“你的眼……”是瞎了?付叙只说了上半句,主要是不想伤害人家的自尊心。
那人下意识的摸了摸,毫不在意的语气,“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
付叙哦了一声,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毕竟是人家的痛处嘛。
那人将付叙带到了一个小木屋里,便开始忙活。
付叙小心翼翼拿着一块布遮着重要部位,便开始大量这屋子。
屋子还算敞扩,还有的地方都有,门前一小溪,拒付叙观察应该就是他掉下来的那条。
屋后是小树林,别有一番文人的风雅味雅俗风情。再后面便是山连着山,山山相接,倒是多了几分唯美。
“这个,水来了,喝点儿吧!”付叙刚想谢过,那人又道,“喝完了顺便擦擦脸吧!”
付叙手一顿,他每个字都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连在一起,他就不太懂了。
他几乎是有些惶恐的洗了洗手,一边时不时注意那人。
出门在外,戒备心还是常有的,怕的是敌人会伪装。付叙跟着这人走,希望和失望一半一半吧!
不过喝这人的水,付叙还是不敢的。谁不想多活久一点儿。
这人偏了偏头,仔细听了一下,“你不渴?”
付叙:“……现在不太想喝。”
那人点了点头,拿帕子的手一顿,“你怕我下毒?”
付叙:说不准,谁知道你是谁!
那人听他没有说话,自然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那人端起盆小小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又用一双无神的眼看着他。
意味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看,我喝了没事吧!
付叙还是有些岿然不动,开玩笑,谁知道这人有没有提前喝什么解药之类的。
付叙利落的转换了一个话题,“那个,冒昧问一下,您是男是女?”
即使这样很唐突,付叙还是觉得要清楚,至少别发生什么误会。
那人似乎又几秒的停顿,不过付叙也不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居然还有人在这个问题上会想这么久。
“算是男的吧!”
付叙顿时无语了,什么叫算个男人吧!难道他是半男半女!
不过算是男的,这话的意思是,自己不用避嫌,这还是不错的。
男子说完这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点点头开始做饭去了。
付叙本来想帮忙的,后来一看那房门,他放弃了。
这个屋子能住人,但这柴房也太小了吧,还堆着这么多的柴,他都怀疑再进去一个人会不会憋死在里面。
付叙百般无奈的坐在唯一的一根小凳上,脑子已经放空了……
突然,他恶趣味的想到,这人说他是算男的,这个意思不会是说他自己……不行吧!
想到这里,付叙的眼光似乎深了些……
男子忙前忙后的做了几个菜,付叙一瞬间就扫光了,男子都还没来得及动筷子。
“你很饿?”他虽然看不见,但只听他的咀嚼声便知他恨不得把盛菜的盘子都给吞进去。
付叙一抹嘴,饭饱让他的心情激动了不少,“是有点儿。”不过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做了,居然没得几口饭吃!
好在男子不与他计较,只是默默地收好了桌子。
付叙一个人坐在桌边,沉沉的睡意袭来,厚重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
“公子,醒醒,吃晚饭了。”
付叙听着这声,虚睁着眼,这日子真是不要太爽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男子薄唇轻吐,“姜景异。”
“江景昳丽,果然是美名,名如其人。”付叙心中惊叹,江姓可都是贵族子弟,这人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
姜景异道,“不对,是姜花的姜,美景的景,异同的异!”
付叙突然一阵心酸,“没关系,以后我罩着你,走出去说我的名号,可是比好多东西有用多了。”
姜景异不动——
付叙悄悄抵到他耳边,“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病说出去了。以后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医手的,这种事能解的!”
第149章 “”()
对于那天的事,付叙再也没有提过,两人仿佛将这一页揭过了……
当姜景异再一次出现在家门口时,付叙怀着极大的希望看着他,“今天吃什么?”
姜景异神秘兮兮的一弯唇,“我给你看个东西!”
付叙斜挑着眉,难道这人看出来他不喜欢吃鱼了,今日专门换了一个口味?
姜景异大约是感受到了他热切的目光,连带着动作都有些不稳。
“你看,我今日抓了一个更大的鱼,这样我们可以连续几日都不用再出去打鱼了!”还带着孩子气的笑声,再加上带有求赞赏的语气,付叙默默的地扶上额头……
一时间,付叙所有的愧疚、感激都少了许多,不过他还是好气的问道,“那我们今晚怎么吃?”
姜景异从他被带回来开始,本着要给他补补的理由,日日鱼汤,现在付叙闻着鱼汤都能猜出来是什么鱼了。
姜景异像是有些苦恼,“要不我们一半用来炖着吃,一半用来煮汤?”
付叙:“……”他想问问这有什么不同吗?炖汤和鱼汤不一样吗?
不过后来付叙确实了解到这是不一样的。
姜景异的炖汤就是让鱼汤越少越浓郁,才能称之为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浓缩就是精华。
看着姜景异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付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是真的想拒绝的呀!
一日,付叙憋不住了,“姜景异,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出口能出去吗?”
说实话,他很感谢他的照顾,不过他还要回去找卫明歌,此事不能再耽误了。
“我不知道。”好不容易有人来陪陪自己,听到他要走了,还是有点舍不得。不过他还真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
“唔~”付叙烦恼了,去他大爷的,逃出了那里,难道还要被这里困住?
谢绝了姜景异的相送,付叙一个人趁着夜色离开了。
说实话,付叙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夜路,不过这里的人家也真的是少,付叙也不好意思大半夜去敲门问别人。
合衣睡到了天亮,付叙继续往前走。
穿着一片荆棘,便是一个个小小的房子,紧挨着,一看便是小农人家。
付叙礼貌的敲开门,“请问有人吗?”
付叙将原本的样貌盖住,现在是一个黑乎乎的傻小子,衣衫褴褛,脚上的鞋也半磨损了。
“谁呀!”屋内传来一声急促的嘶吼,付叙突然有些尴尬,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不会听不懂里面在做什么事!
付叙静静地在外面等候,一刻钟过去了,日上竿头,屋里才窸窸窣窣传来穿衣服的声音。
付叙差点跪下来谢谢老天了!他错了,他不该想都不想就打断他们的事。
男子大力打开门,付叙假装一个不稳就往人家身上倒去。
下一秒——
“啊~,好痛!”他爷爷的这人都不会假装扶一下吗!
“有事说事!”
无端的有些厌恶,男子不强壮也就罢了,居然柔柔弱弱的像个小姑娘,这哪里有半点男子的血腥方刚的阳气。
“那个,大哥进城吗?”
“不进!”连着的是无情的关门声。
付叙挺直了腰杆,真是无情呐。
卫明歌手里的扇子都快要被她捏碎了,“寒成蹊,我不像我们闹僵,你告诉我,他是谁?”
寒成蹊仿佛不知,只是淡然的享受着身边的按摩的手艺。
卫明歌怒极,“很好,你不说,我也会找到答案的!”
卫明歌一路出门,竟没有人拦着她。
一出门,似乎遇见了什么不对。
不是吧,寒成蹊和陆且徐住在路的两行旁,还真是刺激呀!
陆且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引起了很大的注意力。
卫明歌心急如焚,自然不想与他纠缠,压低自己的帽子便转身离开。
陆且徐咳了咳,好不惹人怜,“游大人好忙呀。”
凭直觉,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
既然陆复明给了她人手,她自然不能浪费了不是!
“给我查,澄洲王妃最近见了什么人,就算是一只鸟也不准给我放过。”太过于急切,卫明歌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大人,可是澄洲王妃有什么嫌疑?”庄兰轻声问。
定是寒成蹊惹到了大人,不然依着大人的性子,从来不会将旁的人放在眼里,更别提还要狠狠地查一个人。
卫明歌一口水憋在嘴里,突然呛到。
“呵,还真是让我意外,她竟然这么维护那人!是觉得我太弱了,还是她把那人看得太强大了。”
查人这种事说难也不难,不过也不简单。只要是有点权贵的人,几乎屋里都会有守卫,有些看重的,这守卫还可能是江湖上经历过血的洗礼的人,手法更加疯狂。
传回来的消息令人卫明歌简直嗔怒,“澄洲王妃一直都在屋里,几乎没有出来过。”
卫明歌了然,“只怕是人家出去的时候,你们这群人都不知道吧!难道要我来教你们,人是可以换装的!”
卫明歌气得不喘一处气,眼里通红,“给我滚出去!全部!”
早知道他们不顶用,卫明歌早就换上可一个人。
“苏门主那里有什么不妥吗?还有寒山玉现在怎么样!”
卫明歌自认自己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时间所迫,她并不愿意拿寒山玉来抵押,不顾几个月的情义。
后来身边那个影子又出来了,卫明歌借着势也就一提,不想这儿确实记到并且做到了。
“门主一直都很闲,也不知是不是放权太多的原因。至于寒山玉,她一切都好,只是怕是不知道大人回来了吧!”
“悄悄把寒山玉抓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别怠慢了。”卫明歌吩咐道。
不得不说,卫明歌有了怀疑的对象对方应该身份很高,不然也没有办法与寒成蹊联手。
其次,能和寒成蹊野心相同的人不多,朝中也就那几个有点兵力在手里,其他的她还真的没有感受到。
这边付叙也是无奈,他想起那句话,一路朝朝北,终有水落石出之气日。
他真的一路朝北走,遇上各种东西,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