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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不过游大人没嫁人,付大人未娶妻,这不明摆着两人相互有意思吗。可两人都不成亲,真是搞不懂这些人的想法,若是当年我也不拒绝她,现在估计儿女绕膝下了。
卫明歌老远就瞧着卓公公穿着大总管服朝这边走过来,她下意识的楞了一下。
果然听见卓公公朝她挥了挥手,“游大人,请留步!”
余光将他的声音传得很远,卫明歌听见了,对他笑了笑。
直至身前,付叙一把拖住卓公公,在他喘着气的情况下听懂了,“陛下突然想见游大人,让杂家来请大人。”
一抹焦急上了他的眉头,付叙疑惑的问,“刚才不是才见过吗!再说了,这么晚了……”
卫明歌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问道,“公公,陛下可有说所为何事?”
才见过就再传,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先问个清楚,再好应对。
小卓子两手一摊,“大人,您就别多问了,杂家也不知道啊!”
小卓子心里也苦啊,睿帝这心情阴阳不定,他可不想再往他气头上撞了。
既然小卓子不愿意多说,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她当机立断,“付大人先回去吧,我和卓公公先去看看。”
付叙哪依啊,“不行,这么晚了,你忘了他昨天……”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他相信她懂了。
“不用担心。”卫明歌朝他眨了眨眼。
回去的路上,小卓子的步伐明显是强撑的,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卫明歌忍不住好奇,“卓公公,你的腿?”
小卓子快速看了自己膝盖一眼,随即掩饰道,“哦,杂家不小心碰着的!”说着还用手护了它一下。
卫明歌心里越来越想不通,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可有想不出哪里不对。
天入夜便渐渐转凉,卫明歌不由的拢了拢衣服,心想着得快些,付叙应是还没有离开。
停在门外,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重物破碎的声音,卫明歌停了脚,恰好有一块碎片从脚边刮过,卫明歌庆幸自己适时停住了脚。
小卓子一脸恭敬的开了门,待她想要吩咐他时,他已不见了影。这让她不禁暗想,睿帝这是干了什么呀!
心里这么想,总归还是要面对的呀。
一进门,背对着门坐着的那人一种禁欲感便无形中传来,她有些不适应,想离得近些。
那人没等她做出下一步,便侧过身,如刀斧削过的冷峻一目了然,却不觉得有些突兀,就像湖本就不会平静似的。
“坐。”他没纠结于她的无礼,他现在直想弄清楚这个人,这个让心里的另一个人记挂的人。如果不是他,他的身体不会是不是被那人占据主动权,其次,他居然在那时候还能感受到那人心里的感情波动,这不正常。
游十是父皇那一辈的功臣,虽然她为女子,父皇却依然对她青眼相加,三弟也喜欢与这人待在一起,难道这人有什么魔力不成?
卫明歌被这样审视着,自然感觉得到。只是他为什么突然用这种陌生地眼光看她,像是不认识一样。
猛喝一大口茶,“陛下,臣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觉得还是问出来比较好!
第88章 “”()
“哦,没有。朕突然觉得朕的丞相大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卫明歌笑道,“臣刚刚才从这里出去。”没说出来的话就是,你当然熟悉,才见过谁不熟悉?
“不不不,游大人知道朕在说什么?怎么你也学着那些人给朕打迷糊眼儿了。”
他带着调笑一般的语气,让卫明歌莫名的心里一寒。
“怎么会。在先皇之前,臣一直是一个游荡于世间闲人啊。”虽然知道这样的解释很无力,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弥补一下。
“是吗?游丞相。丞相,总觉得很熟悉呢!话说上一任丞相是你什么人啊!”
说者无心,卫明歌听在耳朵里,连着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有些僵硬。
她只好强颜欢笑,“臣怎么会知道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不过臣还是很敬佩他公正的勇气。”说完,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果然那话只是来试探她的,或者换句话说,他只是说出来,却并不想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
陆复明心下了然,果然如此。
“朕也敬佩卫大人当年的心性,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
朝帝在位前期,身边的安公公可没少做事,该做的,不该做的,可都做了个遍。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皇变了,他居然直接将他的安公公处以极刑。
父皇也是真的下了血本,直接从江湖上找了不少高手围堵,安公公终究是抵挡不住被擒。
一个左右朝政这么多年的人,就这么被锁在了一个地下监狱里,双手被用玄铁拷着,膝盖以下直接被截肢。
想来父皇也是知道,没了腿的安公公,相当于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
那次,父皇让他去见他,他心中虽不解,却还是听话的去了,父皇的命令就是圣旨,他有功也敢放肆。
前面有侍卫领着他前行,他一直不知道,皇宫竟然有这么阴暗的地方,一进去便是由白天变为黑夜。
矮小的门都有些破旧,他不免还有些担心,若是有人来劫狱,岂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狱吏贴心的将门关好,里面果然不同于外面的破旧不堪。
就这么说吧,安公公旁边的铁,若是能拿出去卖,那直接能奔富贵人家了。里面什么都不好,唯有安公公后面的那块大石头和拷着他的手铐最实用。
见他来了,安公公露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陆复明不自主地皱了皱眉。
“你来了。”他嘶哑的声音,像是面对一个熟稔的朋友。
“嗯。”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见他一面,但理智告诉他还是少说话为妙。
“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看你手都在发抖,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做吗?”他看着他,像是好心的提醒他。
“做,旁边有木凳。”
他吓了一跳,这种地方还有人来陪他?
“做吧,好久没人给我唠家常咯。”
或许现在,他才是一个合格的老人,期望着有人来陪陪他,让他一个人不那么寂寞。
陆复明有些恐慌的坐在那巴掌大的木凳上,静静地听他说。
他坐下,安公公咧着结了疤的嘴笑道,“你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坐在凳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他呼了一口气,“小时候?”
“是呀,小时候,谁没有小时候呀。你还那么小,抱在杂家手里,都环不住的。”
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在这空落落的地方,有些诡异。
他没停,试图挣开那玄铁,又迫于无能,使劲儿捏拳才平复内心的躁动。
“啊~,那时你还那么小,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现在怎么变了,你说什么,杂家便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了。”这话是他望着另一边说的。
对谁说的,陆复明不知道,他只知道,安公公很伤心,很伤心。
他不由自主的想走上前,靠拢些。有种什么感觉在引导着他。
“你在说什么。”
陆复明明没有做什么,安公公却像是受惊的鸟,慌忙地想用手抱头,无奈玄铁固定了他的姿势,他一时无力,也就没挣开。
“没什么,你要好好的,杂家以后可不能看到殿下结婚生子了。”
陆复明越听越懵,这话的由头在哪里?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安公公的衣领,“你说清楚!”
安公公无力的闭上双眼,“别问了,陛下既然让你来见我,我也知足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多求了。”
朝帝的意思很明确了,他心里再不甘,为了他以后得路,有些事也不能告诉他。
反观陆复明,好奇心促使他心中疑虑越来越强烈,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有什么事是他这个太子不能知道的,“你说出来,本宫帮你!”
他用了本宫这个自称,说明他真的动怒了。
“不用了,殿下,好好将属于你的东西握在手里,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要舍弃它。”
看着往前还剩半口气的安公公,他莫名的有些紧张,这是……
“我答应你。”
即使他不说,陆复明也会将它握在手里,只是朝帝最近似乎对他的三皇弟很宠呢。他可相信他突然想要发展夫子情深了。
————
“陛下?”卫明歌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陛下?”
他一回神,“无事,朕就是突然想见你了。”
卫明歌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吐出来,睿帝刚才说什么?突然想见我。
她忍住自己想要抽嘴角的动作,“陛下,您不是天天见我吗?”
“这不一样。”他振振有词,像一个无礼的少年。
“哪里不一样?”眉毛?鼻子?还是你的不一样?
睿帝像是有些纠结,他摇了摇头,无奈道,“不知道,就是想见你!”
这话说出来就像卫明歌今天想吃城北的包子而不是城南面条一样自然。
卫明歌:“……”
“既然没什么事,臣就先告退了。”睿帝很奇怪,总觉得呆在这里不是好事儿,还是先溜了比较好。
“好,爱卿明日记得早朝呦。”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直接吓得卫明歌落荒而逃,这不是她所见到的睿帝!
第89章 “行凶”()
“听懂了吗?”
有两人齐声回道,“知道了。”
“那行,去吧。”
第二日,宫中——
“各位大人,昨夜有人入宫行刺,陛下身受惊吓,故今日罢朝!”
“什么?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
“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受伤了吗?”
……
小卓子站在百官中央,抄着一口说不出的腔调陈诉着这个事实。
百官自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说动的,毕竟这日子都是过在刀尖儿上的,这风往那边吹,他们还是要看得清楚的。
首先当然是以杨太尉为首的。
“陛下可有受伤?”
“没有,还是太尉想陛下受点伤呢?”小卓子颇为不客气的回道,气得杨太尉一口气悬着老半天都出不来,还是卫明歌上前,一把给他顺了气。
见她来,小卓子简直换了一个人,“大人,陛下受到了很重的惊吓,意识都有些迷糊了,不过他还是说有事儿想要找你谈。”
不知道他这样说,游大人会不会信。陛下的确意识不清楚,那是前天晚上,也的确是有事要找她谈,小卓子表示自己没有假传圣旨。
“意识迷糊了,还要找我谈事?”卫明歌说出来都觉得有些好笑,小卓子这逻辑性真强!
“嗯,这是陛下昨夜吩咐的,杂家也只是按陛下说的做了。”
没办法,游大人这样说了,他也只好把陛下搬出来了,希望有用吧!他可一点也不想被罚跪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他虔诚的祈祷,卫明歌点点头就要去。小卓子一把拦住她,“大人,让杂家带你去吧。”
开玩笑,他可没胆子让她一个人去,否则睿帝又该发脾气了。
卫明歌一时也想多听听小卓子会怎么对他们,便兴趣的停下来听着。
“咳咳,那什么都散了吧,有游大人在,你们就放心好了!”
这话可不比对卫明歌的温柔,完全就是命令。想想一群朝臣,竟然被一个宦官喝住了,简直太丢人了。
这当中便有人怒斥道,“我呸,你个阉人,不让我们见陛下,万一陛下出了什么事,你担当的起吗!”
一席话落地,有人后知后觉,“就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卫明歌看着小卓子闭目,他最痛恨有人骂他阉人,特别是这些朝廷上的墙头草,就是他们……
“这是陛下亲手腰牌,见此牌如见陛下本人?”
有人不死心的凑上前一看,天哪,这上面刻着睿帝的亲笔,世间独此一枚。
才有人回过神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在你们可是信了。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我可是陛下亲封的总管!”若再出言不敬,他不介意用点私权。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言语。
要的就是这种,小卓子满意的转身,“大人,这边请。”
刚才那些人都快要惊掉了下巴,这是一个人吗?语气这么温柔,刚才又是谁。
直到他们远走,这些人都没有想透,游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得盛宠了?
书房里——
“游十,这件事你怎么看?”
卫明歌看着案上的那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