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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脸享受。
可越擦越不对,帕子上全是粉末状的白粉,再用些力,陆越的麦黄色脸庞便显了出来,女子试探性的问道,“阿越?你怎么想到来找母后了呀?”
母后?
这个女子是我的母后!不可能,我的朕的母后怎么如此年轻。朕不相信!!!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太后也不马上离开,坐在床边,柔声安慰道,“皇上,您这是有什么吩咐吗?”
不等他说话,女子突然挺身跪在他面前,一字一顿的表忠心,“小女子愿为陛下尽犬马之劳!”
此刻的陆越心里只有一句话——我去,什么情况?
尴尬的笑了笑,陆越突然就迷茫了:所以这个皇帝是个什么人?不过这样直接问就太明显了,转念一想,一个他所谓的万全之策由此产生。
“朕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许多事情不记得了。母亲不如给我讲一讲?”
女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幽幽道,“皇上,我才十六,怕是当不了您的母亲了!”
那您哪位呀?
陆越露出迷茫的眼神,看在女子的眼里也是分外陌生:主子什么时候会露出这种迷糊的眼神了。
在她的印象中,主子在外一直都以暴君的性情处之,将一个落魄的君王表现得淋漓精致;只有对着他们时,杀气没有那么重。不过主子从来不笑,他说笑这种东西不适合他,他更喜欢将面具挂在脸上,挂的久了,也就摘不下来了。
从小她与陆越一同长大,不过后来他成了北国的朝帝,而她奉了师命效忠于他,兜兜转转也有近二十年了。后来,她和师兄育有一子,可惜没过几年师兄因病去世,孩子也被仇家拐走,她又一时承受不住,是不是有些精神失常,不过幸的有小奉子陪在身边,有些事她也就不管了。
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找寻那个孩子,直到见到三皇子陆且徐。
他的脸像极了师兄,不过师兄是温润的翩翩公子,而他却像冷峻的狠辣公子,不近人情,或许这是一种他的防备,又或者是他缺乏安全感所致吧!
过不了几日便是他的生辰,也该好好办一下,不然皇后那里不好说呀!
第53章 “”()
接到太后口谕时,卫明歌正在为各位皇子贵族授课!
不过现在不是简单的授课了,她还要教他们识得农物,带他们去真正的了解民间苦闷!
太后口谕大意:隔日便是三皇子的吉日,各位皇子公主也可以出行游玩,不过要带些侍卫。当然,顺带还让9游十去参加他们一家人的盛宴,理由是上次对太后有功!
恐怕只有苍天知道,卫明歌有多么不情愿。应付这种场合,真的是很伤神的。
不过太后的口谕,哪里是她不想去便不确定呀!不仅如此,她还得满脸堆笑的谢恩,诚惶诚恐的恭送那个小太监。
没错,就是前几日见到的那个小太监。今日的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还有些令人不解。等她在转身面对书房里的一众“学生”,豁然就懂了!
感情仗势欺人,欺的是她身份低呀!
一听到明日不用上课,这些皇子公主就开始欢呼。由于还全都是些小孩子,感情流露甚是真实,只余几位脸色甚为凝重!
第二日——
果然不出所料,群臣纷纷献礼祝贺。瞧着何大人是绞尽脑汁收集了民间貌美歌女为其舞了一曲《常絮》。
其曲曾为夏国一位平民为其妻子所做,寓意常相伴、不舍弃。其妻甚为欣喜,更是为其作了一舞,翩翩如蝶,让人为之倾慕!
不过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局。由于此舞日渐盛行,惊动了当时的夏国国君,夏国国君派人来请他们入宫为其挚爱齐皇后表演这首曲。
可惜据当时的国师所言——紫华星冲撞了帝后星,致其皇后猝死。
夏国国君一时震怒,将他们一群人全部处以人彘之刑。所以后来的《常絮》便为前半段喜悦,后半段悠长深怨。
卫明歌不信这张大人这么没有脸色,这种曲子也敢往殿上唱。
后来,卫明歌才懂得了他的用意。他将此曲的前半段的柔情蜜意演绎了出来,而后半段则被删除了。他恭敬地跪拜在堂下,高声祝贺道,“臣祝三皇子一世似锦如织,一世安康!”
“多谢大人!”不再多言,陆且徐回敬一杯酒,虚笑着点了点头。
“好,张大人果然是用意颇深哪!朕瞧着徐儿也长了些,该尝些情爱了。”朝帝端起一壶酒,走到他身边“不知张大人人可有合适的人选呢?”
张大人也打着呵呵,自然拱手道,“这还不得要皇子喜欢才好嘛!”
朝帝也喝了些酒,一手指着张大人的胸口,颇为赞同道,“两情相悦?呵呵呵呵,这日子过的久了,不久日久生情了嘛!有什么人选,张大人不妨提出来,陆且徐那个傻小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与姑娘两情相悦呀!”
许是觉得时机成熟,张大人便有些为难道,“这恐是有些不便吧!若是三皇子不喜欢,那臣不是白费功夫了呢!”
又持着一副老着上居的态度,瞧着朝帝脸色逐渐有些沉重,他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臣的一个远房表亲但是不错,若是三皇子不嫌弃,做个妾室也是她的福分了!”
陆且徐没有说话,倒是朝帝瞥了一眼皇后,皇后清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只是不知这张丞相的表亲该是何等姿色的美人,能让张大人如此费尽心思啊!本宫姑且听一听吧,不然,可就辜负了张大人您这一片苦心了!”皇后说的漠不关心,可这态度却让人不得不好生应对。
卫明歌站在一旁看好戏,这张丞相明显是想把爪牙伸到朝帝的子孙代上,不过朝帝好说话,却不代表皇后这关卡他过得了。
怪就怪他选择了三皇子,虽说陆且徐没有反对,那是因为有他爹妈就够了,这张大人还真当陆且徐不得宠便可以肆意妄为了,简直愚蠢!
本还以为这张大人的多聪明,不过是皇后的一句话便让他立马磕头认罪,简直是不能再怂了。
行动上虽暗示着放弃这个计划,可惜嘴上偏偏要继续囔囔,“娘娘,微臣也是一片好心,绝没有想要高攀之意。若不是我那位表哥一生短命,臣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呀!”
在座的人一大部分都有些动容,却碍于皇后的威严,不敢妄动。
皇后转了转手里的杯身,嘴角微弯,嘲讽意味颇深,“听闻张公子也是个风流的主。怎的?这是没瞧上你那表亲呢,还是不够貌美,抓不住张公子的心呀?敢情本宫的儿子就这么不堪,什么货色都能上得了手!”
张丞相:“…………”
这让他怎么答,没被我儿子看上那是因为她根本没这个机会,怎的就不貌美了呢?至于让她做妾室,怎的就不配了!可惜皇后终究是皇后,他无法撼动的地位,只能在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撒。
众人中一些反应慢的,这才大概理了出来这张大人的意图。可惜皇后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敢耍小心思,简直是嫌命太长!
朝帝倒是表现的淡定,毕竟达到了想要的目的,当然心情尚佳。
他走到皇后身边,轻握着她的手,声音极近温柔,眼里只有她一人,眼里满是深情,“皇后与朕伉俪情深,那也是因为朕心悦她,所以才能白头到老!你说是不是,皇后!”
皇后被他的深情一语惊得忘了语,陆越什么时候会说这种幼稚的情话了?
不过她很快懂了他的用意,回握他的手,露了个多少年都没有过的微笑,“当然!”
张大人悻悻地退后,这帝后之间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深了,几月前朝帝不该还有纳妃之意吗?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吗?可这用意又何在呢?
既然那个为三皇子准备的女子没了什么用处,那就权当送给自己的儿子吧。想到自家那个儿子,心里又是堵着一口气。前几日还把贴身丫鬟的肚子给搞大了,被夫人发现了。不过还好,夫人深明大义,将那女子溺死在塘里了,还将后续收拾的干净,他很是欣慰!
家风一直是北国的最为看重,所以像他儿子那种还未成亲便先与丫鬟暗通款曲的,实在不可原谅!只可惜了那个孩子,转念一想,等他以后娶了妻,孩子想有多少有多少,这不是问题!
可惜儿子受了些刺激,姑且将那女子送了他吧,权当补偿他了!
第54章 “”()
陆越又回到了主座,顺带还瞥了眼陆且徐。那小子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看完这个过程也毫无波澜,仿佛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关。
说实话,他就欣赏这种人,冷若自然、给人一种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忍不住敬而远之,交织于这两种矛盾的心理,陆且徐若是好好利用,这将是他人生的重要后盾!
皇后难得的善解人意,倒是有些令陆越不解。
沉思了一会儿没有结果,陆越又重回座上。
接下来便是陆且徐的兄弟姐妹们献礼了。
卫明歌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倒是陆微让她有了留下来的兴趣。
陆微今日穿着一身淡黑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整个一乖巧样。
他目光充满傲气,走到陆且徐桌前,拿起了酒壶,亲自为他倒满一杯酒。殿里的人都注意到这边,若有若无的眼光飘忽过来,酒倒进杯子的唰唰声显得格外的响亮!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陆微心里甚喜,站起来拍了拍手,便有人端着一个巨型的东西进来了。
巨物上用银丝罩着,里面的东西只能瞧见个轮廓,不过着实是瞧不清楚。
各位大人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但也难掩好奇,不禁将眼神都锁定在其上。
陆微似乎惯会用这种伎俩,他先赚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再转向众人问道,“可有哪位大人知晓此物呀?”
众人皆摇了摇头,陆越也被吊起了兴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物,似要看出朵花来!
不过这陆微倒是不急,他朝着朝帝跪拜请安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环顾了四周,才缓缓开口道,“这即是生于我北国之巅的竹白,在如此寒冷的高巅也可以长得如此健硕,父皇曾经一度想将其除近,可它依然苟且的活在这世上,而且其无心,真真是冷血无情却让人不得不恨呀!”
陆微的话显然使他们有了更大的兴趣,不过显然这并不能激起陆且徐的情绪,他依然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酒,恰到适宜的关注一下陆微的夸夸其谈!
一位官员不懂这是是非非的话,又想讨好陆且徐,加之陆微又是朝帝不得宠的孩子,胆子也越发大了,便大声嚷嚷道,“臣一个粗人,这话可听不懂,不如皇子说的再明白些。臣瞧着这席间也不止臣一个武将,也就顺便帮他们问了!”
陆微有些怒上心头,不过很快沉下了心,笑脸回答,“本皇子也就是恭祝三哥长命百岁,活得像竹白一样罢了!”他声音尽显真挚,倒像是真的似的。
那官员越听越糊涂,可还是觉得不太妥当,便道,“可这竹白不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却已显露。不过朝帝却适时的打断了他,“既然陆微都这么说了,三皇子这做哥哥的也该表达下了吧!”
这种明面的事当然不要太撕破脸,朝帝不禁扶额,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臣子!
许是朝帝的话让他有了些反应,陆且徐才抬起头,看了陆微一眼,只回了句,“多谢弟弟”便不再多言!
皇后淡笑不语。
这一眼让陆微更不快,陆且徐就像看小丑一样看他,而他就像个小丑一样在台上卖力表演,而那人却根本不为所动!而且皇后皇帝摆明了向着他,他的这场表演完全是自取其辱!
可他不甘心,突然一把抓着陆且徐的衣襟,速度之快,竟让人吓楞了神!
气氛突然有些凝重!
但陆微突然一把松了手,拍了拍他的肩,又理了理被他抓皱的地方,责怪道,“三哥果真是冷性子,弟弟我说得口都干了,哥哥竟然无动于衷。真是令人伤心呀!”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卫明歌不禁抽了抽嘴角:真的不忍直视!亏的陆且徐不与你计较,若换做是我,铁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且徐倒是没觉着有何不妥,问道,“不知皇弟想让三哥怎么做?”他不善于这些宴席,甚至有些厌恶。只想着如何更快的散席,也不想去思考后果了。
张大人这时候便冒了出来,捧着一大杯酒,三步做两步便站于他们之间,一副要好好调和之意。
“要我说,男人嘛,不就是把酒话英雄!既然三皇子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