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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嫡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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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玉是个点子很多的姑娘,第一次进那里时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在查完了这些卖身卖艺的女子身世以后,她似乎开始了她的管理生涯!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这里的人不够多,富贵家的少爷呀、公子呀不愿意来。既然没有极其突出的人才,那就只有用钱砸出来,出了名,才有人愿意慕名而来。

    不过,该捧谁呢?

    秦淮、静微、林清、音采……,都是些美人胚子,不过这捧上去但是容易,不过若是摔下来,可就不是人人都接受的了的。所以这个人还是要好好考虑!

    能在一时之间把这些人聚集起来还是有些不容易的。卫明歌与寒山玉初来时,说得很简单明确:若是愿意留下来的,安心流下。若是想离开,会给些盘缠的!

    不过也是她们没有搞清楚,能在这个地方安心待着女子不是自愿流落就是家境贫寒,只因这里有一口饭吃,她们也大都不愿意离开,对她们来说,日子在这里过得倒比外面安稳些。

    卫明歌不这样觉得:人嘛,总是贪图得不到的;若说真的没有一点奢望,活着有什么意义!心死而形不死,简直就是折磨!

    抓住这一点,寒山玉就揪住了一个。

    伏尘,称不上美艳的面容,但重在她遗世孑立的忧柔,呼吸吐呐仿佛如一株花自然,若是低垂着头,可以看见粉嫩的脖颈,也是因着她疲于应付那些人的嘴脸,所以这颗美玉是蒙了尘了!

    说起来卫明歌注意到不过起始于那日——她住在最高的那层房间里,所以隔三差五会下来取些必要品,也时不时上台唱些戏曲,还的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或许是她眉目间的一缕忧愁让卫明歌注意到了她,又或许是她总是只唱一首曲——《别舟渡》,又或许是她唱这首曲时眼里无尽的孤寥……

    轻轻敲门,卫明歌等了许久才听见屋里有脚步声。那是一种慵懒的、闲散的声音。开了门,伏尘揉了揉眼,打着哈欠挡住了卫明歌看向内室的目光,“什么事?”

    对于她近乎无理的话,卫明歌也没生气,只是看了眼屋内,道,“不请我坐坐。”

    从余光看到的屋内被收拾得很整洁,看出伏尘的心的确很细。这样的人防范心很重,做事一般都是认真仔细,几乎不会容许自己犯错。

    仿佛没有听出她语气的认真,伏尘僵着脸不让步。僵持了一会儿,卫明歌丝毫不让的架势让伏尘颇为无奈,不得不开了门让她进去,不过也顺手带过了门!

    屋里只有一个梳妆台,窗户有许多,不过每一扇下都是空空的,似乎是真如所见只是为了赏景而设。

    卫明歌也不客气,她必须尽快与伏尘达成共识,因为时间已经等不起了。被她派去澄洲府的人传来消息:寒成蹊住在澄洲府已有多日了,陆砚虽承诺过要娶她,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她一个人身上。或许她一开始就存了私心,也是,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关了门,伏尘自顾自的坐在那木旧的单桌上,还是很客气的为她沏了一壶茶。一种窒息的安静蔓延在这个不大的小屋里,咕噜咕噜的茶水声像是一种弦弦之音被无限放大。

    伏尘小口小口的微抿着茶水,眼里如没有波澜的井水。都说美人是唇红齿白,她应该是属于偏白吧,脸上血色也了无几几,但又不是娇弱的病美人,只是给人单薄又有韧性的女子。

    卫明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含在嘴里许久,果然符合伏尘的品性,清苦得很!

    伏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尴尬的气氛,仿佛卫明歌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在她面前毫无存在感。

    直到她面前一暗,她才有些迟钝的抬起头。卫明歌上前拍了拍桌,坐在她面前,她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卫明歌掏了掏口袋里的碎银,碎银发出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楚。

    伏尘有些迷茫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疑问。不过她还是没有说话,这都是卫明歌从她得罪眼神里看到的。

    卫明歌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把一个心无城府的人搅进一场毫无益处的纷争里,这场纷争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注定是一种结局的赌博里。

    卫明歌突然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些诱惑,一字一句的从她口里吐出,“你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伏尘的眼神从聚集变得涣散、呆滞,秀口微张,脸上是挣扎着而又惊恐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帮你!”卫明歌继续诱惑道。她还不信了,这伏尘就没有一丁点欲望,就没有一点她想要隐藏的东西吗?

    不过她的预想很快被打破了。

    虽然伏尘死咬着唇不松口,猩红的鲜血衬着苍白的脸,一种矛盾苦涩的痛苦向卫明歌传递——伏尘在斗争,这件事让她痛苦,但她的心里又死抓着不放,不愿意让它过去!

    卫明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可以帮你,你说给我听。”

    伏尘像抓住了一株救命草,颤抖地手死死的掐住她的手,卫明歌疼得死咬着唇,不吭声!

第39章 “”() 
大约过了一刻钟,伏尘的唇已被咬得稀烂,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疯癫状态。

    而卫明歌也不好过,为了近距离的听清楚伏尘说的话,卫明歌离她特别近,所以伏尘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抓出无数条血痕,也只听到了几个字,根本猜不出来她说了什么。

    不过应该是与她父母有关,“阿爹、阿妈”是她含糊中吐露最多的。

    这么长时间的精神压抑似乎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许久都没有清醒过来。

    卫明歌本打算悄悄的推门离开,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但又想不起,一时楞坐在木凳上陷入沉思!

    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却来着不想当的窗,真的只是因为这里可以一观北国的美景吗?还是为了看某个地方?某个人?

    再次环顾四周,除了作为一个女子该有的东西。最奇怪的就是墙上的一幅画了。

    那应该不能称之为画了,顶多算是一幅随性而作的草图吧,许是浸了些水的缘故,风干后变皱。画上的东西也变得一团糟,根本分不出曾经画过什么。

    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这幅画上曾经有过什么?伏尘这样的女子,不该是会把这种没有意义的画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等她下一次再来,她一定会搞清楚这件事。偷偷打探别人的私事的确不是君子之道,不过要想把主权拿在自己的手里,做一次小人又如何!

    此时的皇宫热闹非凡,游十和陆砚坐在宫中的一处避凉处,各自沉默。

    陆越已经答应了他们的事,不过他们似乎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陆砚当然是希望陆越下旨赐婚,陆越连一句话都没有问,就爽快的赐婚了,一时他准备的各种理由竟全都没有用上。心里虽然奇怪,但也是心含感激的。

    按理说,寒成蹊与他根本不算门当户对。依着原来陆越得性子,不杀了她都不错了。他原想着若是借着这次赏花之名,怎么也可以让他的漫漫娶妻之路不那么困难。但现在看来太简单了,倒让他不适应了。

    陆越答应的太轻松,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其他的阴谋,毕竟当年他的兄长们一个个接连消失,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有些事!

    游十全程近乎持一种冷漠的态度,陆越也不恼,默默地坐在上座。游十看着夜色落寞,说,“朝帝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争这个赏赐吗?”她不等他说话,又道,“不过你也没必要知道了。”

    游十走到陆越身前,脸色淡然,眼里却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直视他的眼道,“现今天下不平,烽烟四起,正是需要你潜心整治之时,你却还有心思赏花?”

    经过了这么些天,更无理的人他也见过了。对于游十的质问,他只是平淡道,“你想做什么?”

    游十有些微楞,气势却不低,“我想为官?”她的眼里炯炯有神,波涛汹涌。

    “你为女流,为为世人所不允。”

    “那您是做什么的,难道答应我的要求只是嘴上说说吗?”

    陆越看着眼前伶牙俐齿的女子。她无疑是狂傲张扬的,一字一句都是发自肺腑,若是有伯乐相识,扶摇直上不在话下!

    突然无厘头的想问了一下,“你的父母呢?”陆越偏着头,像是无意,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游十却不做多言,只是眼里极力隐忍她的怒气。

    陆越站起来,手里端着龙纹棋子,说,“我可以给你机会,不过到底为功还是为过,先试了再说吧!”

    “什么时候可以上任?”

    游十低下头,“随时!”

    陆越点点头,不做多言!

    陆砚与游十一前一后出了大殿,小卓子送他们出了门,便停住道,“奴才就不远送了,二位自便吧!”

    北国的黄昏总是给人一种神秘美,就像是为了这一刻的真实。若是有些飘雪,估计会更应景吧!

    两人本就不熟,点头会意后便分道扬镳。游十没有离开,她再次望向半悬在空中的落日,不由得伸出五指。透过手指间的缝隙,余辉射进她的眼里,她不适的眨了眨眼,“嗤”笑一声,脸色落魄的往出出宫的路走去!

    清晨推开门,天边开始泛着鱼肚白,再回首:那张她坐了有些日子的木凳,开得正艳的野花,接雨水的大缸,堆积的木柴,一切都熟悉如初。沉默地关了门,抬起头,卫明歌不再回头,一头扎入晨光中。

    抵达皇宫的路上空寂无人,正诧异时,路前方依稀可见一辆轿子,抬轿的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穿着整齐的灰红色麻织物,路过她身边也没有瞥她一眼。

    也不知为什么,她似有所觉的望向轿子里的人,只捕捉到一只修长的手放下外帘,轿子里外一切如初。

    作为唯一的女官,卫明歌早已在在脸上做了些处理,使得原本清丽的面容变得深邃,神态也不似小女子般娇弱,变得禁欲肃律。不过这样的面容但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一般的男子都会退而止步。

    本以为陆越会给她排个不小的官职,最终居然是皇宫里教书先生。她穿着女装,难免有些不适应。等她换了套男装,那些子皇子公主早已开始她们的玩乐。

    既然手伸不到朝堂之上,那从这些皇子公子身上下手吧。

    对于卫明歌,现在的游十。这些娇贵的公主们显然对她不屑一顾,连叫声先生都省了。

    对付这些小孩子,自然是做他们孺慕的事方可得了他们的心,而小孩子最喜欢的不就是玩乐吗!

    朝帝既然把所有年幼的孩子都交给了她,其中的含义很明显,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他也没有食言,她也没有亏什么。

    “肃静”,这一声不是为了震慑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听完她的话。

    “下官游十,是当今圣上特意指来陪各位玩的!”

    “啊~”

    “真的吗?”

    “噫~”

    台下发出各种调笑声,或许不带恶意,但也一声声落进游十的耳里。她也不急,静静地等着他们讨论!

第40章 “”() 
趁着他们没有在意她的时候,卫明歌大致观察出了一些东西:这些小孩大致分为两拨人,一拨以陆且徐为首的纨绔派,一拨以陆微为首的老实本分派。说着是以陆微为首,不过是陆微年纪稍大一点,那些无权的皇子便颇心心相惜的集成一派。

    陆且徐是当今太子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性子极为顽劣。做他宫的人每每叫苦连天,以至于甚少有人敢做他的随从。

    不过他似乎一点也不想改变,身边阿谀奉承的人也越来越多,他好像也十分享受。

    第一节课,卫明歌也没报什么期望。打钟的宫人一敲钟,钟声一时尖锐刺耳,陆且徐将手里的书往桌前一推,踩着书桌便第一个冲了出去,后面的人见有人当第一了,便不再犹豫,稀稀落落的冲了出去,一时这个偌大的书房便静的出奇!

    要说起来,还是当今的皇后比较厉害,一手握着两处重权,后宫吹枕边风这些事她一概不管。但若是招到她两个儿子身上,她还从来没输过!

    皇后对朝帝并不待见,把朝帝关在门外,将他推给后宫的其他贵人是常有的事。不过最近朝帝不近女色,开始自己的佛系之路,倒是让她有了些奇怪,不过并不能惊动她的一颗何处惹尘埃的心。

    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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