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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他最开始接近那段时间,与他正式成为朋友后,她就再没想过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个问题。
忽听他将昔日怀疑说出,她心中『乱』糟糟的,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却又清楚,若是跟他在一起,她是愿意的。
只是。。。。。。
她心悸紧张地沉默许久,方冷静一些,找回理智跟声音,“我答应过我爸妈,不会在初高中早恋,自己也没想过要早恋,觉得这个时期的恋情,特不稳定,不靠谱,所以。。。。。。若你所言为真,我想等到下学期,你我决定了大学去处,高考毕业后再回答你,到那时,你若还是今日这样的想法,我。。。。。。我。。。。。。我便与你一起,若你到那时,已不再有今日这样的想法,你我也都不会有太多损失。”
她想,他当时一定觉得她冷静,理智得过于冷血,自私了。
可他没有,他只是在流『露』出小小失望后,问她,“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只是觉得现在不稳定,不想早恋,才暂不答应对吗?”
“你此次的阅读理解为满分。”对于感情,她反应迟钝,却也不是一窍不通的傻子,知道自己因袁思琴跟他走进生起的那些难受,介怀,患得患失,代表的是她心悦他。
不知从何时起?
知时已弥足深陷。
得到她的承认,他脸上失望一扫而空,坚定有力地落下一句,“我等,我会努力学习,跟你读同一所大学,做到上学期跟你说过的,不渣,不花,保护你。”
“嗯。”她重重点头,心想完了,却又忍不住笑弯了嘴。
实在是这种我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我的感觉太过美好。
第323章 0323:年少有你,终篇()
那日后,他对袁思琴更加冷淡。
袁思琴颜面尽失,失得全校皆知。
她那日瞧不起学校食堂,说食堂只适合穷酸人就餐的言论,及她后来被季如初反怼的事,经由当时在班上听到的同学之口,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地传得人尽皆知。
在貌美学霸及上进校草,与刚入学不久,长相不如学霸好,学习远被甩几条街,脾气更是远不及学霸有礼的她之间,广大校友,很有眼力,很实事求是地选站学霸与校草。
如此以来,她在学校的处境就变得很是尴尬。
除了个别屈于她钱财的人外,其余人对她皆没好脸『色』,好态度。
她自也没有真心相待的好友。
随后不久,她便开始走上越作越死的路。
袁思琴找上社会上的小混混,企图让那些小混混绑走她,教训侮辱抹黑她。
幸好她被季如初与季如晨救下。
得知她被小混混围堵拦截是袁思琴授意的季如初大发雷霆,誓要将撇清关系的袁思琴公诸于众,抓捕归案。
她考虑到闹事的那几个小混混,都没有成年,关几天后已被放出,到放出时都没供出袁思琴,案子也就结了。
他们到小混混被放出才得知与袁思琴,再闹出去,袁思琴尚未成年,不会受到实质『性』惩罚,他们却还要浪费时间精力,配合警方调查口供,牵连家人担忧着急,尤其他家跟袁思琴家还是世交,他到时定免不了被两家长辈劝解干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将他的想法劝解了下去。
说,“高三学业繁重,我们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精力在她身上,此事就私下警告即可。”
她当时年纪尚小,为人处事远没有工作后果断决绝,对人『性』的了解,也比较浅薄,认为拿着袁思琴买凶的把柄威胁警告她,她就会消停下来,不敢再生出动她的心思。
事实,袁思琴也的确没再动过她,因为她过两天就转学了。
离开时见到她与季如初,如同老鼠见到猫,低着头,哭着跑开。
她以为是两天前的警告起了作用。
多年后才明白,在警告之后,季如初气不过,也不放心地为她报了仇,又私下狠狠教训了袁思琴,用以牙还牙的方式,把袁思琴教训得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姥姥地跪求他放过,才没真被欺负到最后一步。
连那几个关几天就被放出的小混混,及他们的老大,都没能幸免。
他说:“对付这种心狠恶毒的人,要做到比对方更毒,更狠,才能将对方踩在脚下,不敢造次。”
在处理事情方面,他懂的比她多,交往后,自也教了她很多。
不过这也是后话。
重拉回高中。
袁思琴转学离开后,他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也更加形影不离。
每到周五周日,他都会跟他弟弟送她回家,接她到校,说是不放心,怕那些混混又找她麻烦。
他弟弟季如晨是与袁思琴同时入校的高一学生,比她小一岁左右,称她暖暖学姐,或是暖暖姐,与她关系还算不错。
不过他也只有周五周日可以与他们同行,平时在校,季如初都不喜欢让他跟着,说是不想在他们独处时带个电灯泡,周五周日是同住一家,要一起上学回家没办法。
剩余不多的高中生涯,他们一起学习,冲刺,一起放松娱乐,偶尔他会偷牵她手,在夜晚无人的『操』场,花园偷亲她脸。
高考完当天,就与他确定恋爱关系,确定关系下一分钟,就被他夺走初吻,那种盖章式的浅吻。
确定关系第二天就开始跟他约会,还听从韩清清的建议,偷用妈妈化妆品,画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看,实际非常非常一般的『裸』妆。
结果是口红全被他吃掉。
整个约会过程,除了吃饭上洗手间,他没松开过她手,握到两人手心都被紧张汗湿。
等到毕业班级聚会时,也大大方方地牵手『露』面。
同学们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免不了一阵起哄。
早在高三下学期初就分别找他们聊过,准备棒打鸳鸯的班主任也没有太多意外,知道两人同考上同一所学校,暑假将双双出国,也给予真心祝福。
再往后就是暑假,出国,订了同一航班,却要在飞机上装作互不相识,只因双方父母都在,不想一恋爱就引起父母注意,就只能借口上洗手间时,匆匆说上几句。
感觉也是非常刺激甜。
再再再往后,整个留学生涯,都鲜有矛盾时,他完全满足她对爱情的想象,待她是掏心掏肺的好,她亦拿出所有真心对他。
两人互帮互助,互相陪伴,生活真不是简单甜蜜幸福可形容得了。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对他的抛弃,背叛感到愤恨,感到绝望。
尤其最后当唯一支撑着她的孩子也残忍离去,她彻底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明明他回国尚未与她分手时,她一个人在美国养胎,也生活得很好,等到分手,她忽然就不会了。
与他想象计划过的未来,被全盘推翻,她对明天没了期待,不知道明天该做什么?未来又该往哪走?
她生生将自己『逼』到抑郁,数次想要轻声,觉得只有死亡才可以解脱,却又被阻止,救下,求死不能。
直到有一天,她听见父母跟她弟弟通话,听到她弟弟咬牙切齿的声音,通过开了外放的手机传进她耳蜗:“我去找了季如初,想让他去见见姐姐,把话说清,可他不肯,只让人转告说他要订婚,要接手家族产业了,过去从不曾认识过姐姐,请我们家的人,不要再恬不知耻地,跑去打扰他的新生活。”
她本就隐隐作痛的心,再度痛碎,闪身回房,将自己关在房内,狠狠哭了一场,哭得快要断气时,她那些随他的背叛离去的智商,理智,又都回到了她脑中。
她恨恨地想:你不曾认识过我,那我也不要认识你了,我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她走上把自己弄失忆的道路,在努力寻找大半个月后,找到了能做这种催眠的心理医生julia(季笙歌当初是用的英文名与她接触)。
在接受催眠前,她每日每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失忆后若再恋爱结婚,一定不找自己很爱的,只找爱自己,也符合自己需求的,合得来的男人,只有这样,才不会在失去,被背叛时痛不欲生。
———
相比如初视角,暖暖视角更加简单,算上两人视角,跟梦,总共大约三万多字,我已然觉得累赘,私以为,过去的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都已过去,最重要的是现在跟将来。
之所以花时间借两人恢复记忆,写两人视角,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们是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知道男女主是互相暗恋,互相成就,也简单解释下暖暖嫁给以为温柔,合适,实际并没有多少感情的韩煦原因。
至于第一次约会吃口红,微博有写过小剧场,有兴趣看的可以点开小剧场话题往下翻。
下一章回归现实。
第324章 0324:不告而别()
结束催眠,被唤醒时,余安暖已泪流满面。
一直守在门外看监控的季如初,见此即放下电脑,推门而入,“暖暖。”
他快步走向余安暖。
余安暖抬脸看她,站起身,“如初……”
两个字,她叫得哽咽。
季如初心疼地拥她入怀,“没事了,宝宝不哭。”
拥抱不过两三秒,他又松开,轻柔地帮帮她擦泪。
季笙歌见此,无声地笑了一下,起身离开,还轻轻将门关上。
在门口看到被放在地上的电脑,盯着电脑里的画面看了几秒,大步离去。
房内季如初还在边帮女友擦泪,边哄着,“好了,再哭又得像前几天那样晕过去了。”
“不会。”余安暖哭着摇头,咧开嘴,“我现在是高兴的。”
高兴哭跟难过哭是不一样的。
季如初心脏被击中,剧痛了一下,将她抱入怀中,“再也不会了。”
“嗯。”余安暖在他怀中点头,回抱住他,很紧,很紧。
醒来就有他在身边,知道他从没背叛过自己,放弃过自己,孩子也还在,她就没那么绝望,痛苦了。
尤其现在,想起两人过去所有,就更不想跟他生气,哪怕是假的也不想。
他们能在被迫分离多年,还彼此相忘后再度重逢,相爱,是真的很不容易,未来每一天,都应该珍惜。
至于那个害他们一家三口分离近五年,害她承受那么多痛苦,绝望的白薇,余安暖冷绝地说,“我不会原谅她,即便她是你妈妈,也做不到。”
“没关系,顺其自然就好。”季如初能理解,就他妈做的那些事,连他自己都觉得恶毒,实在没有资格,立场勉强她这个直接受害人原谅。
她能做到不恨,不报复,也不牵连他离开,已很不容易。
两人在房里拥抱,腻歪许久,完全冷静下来,才出去。
刚下楼,就见管家过来告知,“季先生,余小姐,季小姐离开了。”
这个家,姓季的女『性』仅季笙歌一人。
“她什么时候走的?”余安暖立即问,刚在房里,太过于沉溺过去,没留意到季笙歌是什么出的门,这会下楼,还想找她致谢,支付酬金。
管家:“有十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也即是帮她做完催眠就离开,如此神速,多是早上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就将本没怎么动的行李收拾妥当。
所以她昨晚答应回来入住,只是盛情难却,又或是方便帮她催眠,懒得来回跑?
余安暖无法确定,关心地立即给她打电话了解。
“暖暖。”季笙歌接听很快。
余安暖:“阿笙,你怎么离开了?不是说好住在家里吗?”
“季先生可能不会很喜欢我长住,我就不留下讨嫌了。”季笙歌很是认真地回。
“……”余安暖尴尬地愣了一下,“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放心我,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就开个小玩笑。”季笙歌轻笑,语调轻松,“康阳不在,我一个人住着,日日看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大秀恩爱,会很虐心,就不留下吃狗粮了,你别担心,更别往心里去。”
余安暖知道不想吃狗粮,只是让彼此双方都能有台阶下的理由,实际原因还是不愿意住在他们家。
“那你现在去哪?这边不好打车,我让司机赶去送你。”既有不愿入住的理由,她也不勉强,但该尽的责任,她还是想要尽到位。
季笙歌:“你们家管家有安排司机送我。”
听到她离开就打电话,没问管家更多。
余安暖又顿住两秒,朝管家投去赞赏一眼,才继续开口,“那你住哪呢?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导游。”
“订了你跟季先生合开的酒店。”
“那行,我明日过来找你可以吗?”余安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