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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来得及吗?
这种心乱如麻的感觉,宋安好很久都没有体会了。
突然,纷乱的脑中突然出现一道清冷的金属声。
“警告!由于宿主违背原主人设,怜悯泛滥,实属不该,特扣除生命值20!”
什么情况!竟然扣了她20分!
宋安好怔了一下,随后才想起她“恶毒女配”的设定,当下便对系统争论道:“我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去做!”
系统十分冷静的回答她:“想也不行。”
宋安好气呼呼的质问:“是不是真的要扣我20分?是不是真的换不回来了?”
系统十分肯定的告诉她:“已经扣了。”
噗!
宋安好一口血,差点就吐了出来。
辛辛苦苦赞的生命值,好不容易快满250了,想不到就因为一时悲悯,就被这坑爹的系统扣了20!简直是日了狗了!
不,是日了个系统了!
通知完扣分事项后,系统便消失了。
宋安好站在阳光中,本事一脸怒容,可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反正都扣了,那就悲悯到底吧!
既然星美人那么可怜,又在无形中帮了她的大忙,等有朝一日将箫景翼拉下储君宝座,那她一定想方设法替星美人保住性命。然后,将她,以及她的表哥,一起送出宫!
做了这个决定,虽然只是事后弥补,并不能完全抹去对星美人的伤害。可是比起她横死的下场,已经好很多了。
宋安好负疚的心,总算略微好了些。
那边,若兰听了宋安好一席话,心中果断作出决定,于是便急急回去东宫,向箫景翼表明了决心。
今日的箫景翼难得没有出宫,正歪在塌上吃着宫女喂得葡萄,听了若兰的话,当下便激动的坐了起来,一个劲的催她去星月阁。
本以为至少也该明日才行动,想不到他竟如此猴急,若兰心中苦涩至极。
可如今,箫景翼对她的宠爱不复当初,甚至已然迷恋上星美人。在这种情势下,她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抛弃。要想得到箫景翼的庇护,就得成为他身边重要的人。
这种重要,可以是暖床的重要,也可以是牵线的重要!
逼上梁山的若兰不再犹豫,咬了咬牙,便转身去了星月阁。
箫景翼见她听话,十分高兴,忙不迭的下令太监宫女设宴摆酒。
那晚在山洞中的体验,让他心心念念了三天,只要眼睛一闭,眼前就会出现让他血脉膨胀的一幕。
不愧是父皇的女人味道竟如此之好!
最重要,也是最刺激的是,他比他的父皇,先一步占有了那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箫景翼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兴奋的挥舞双手:“多搬些酒来!多搬些酒来!快!”
星月阁。
星美人正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一卷佛经。她本想借助佛祖的力量,让她飘摇的心镇静下来。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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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美人没有回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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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
东宫的若兰?
星美人手中的经书,哗的掉在了地上。
看着她陡然变得苍白的脸,小罚帕艘惶谘剩刺嵘担骸叭盟础!�
既然来了,不让她进来,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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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听出星美人声音中的悲切与凄凉,只觉得主子像是生了大病,还想着最好能请太医来把把脉。
第212章 妥协()
“奴婢若兰,来给星美人请安了。”
若兰被小罚Т矗σ饕鞯亩孕敲廊饲バ欣瘢婧蟛坏刃敲廊嘶赜Γ愣孕》'下令:“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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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星美人低垂着眼眸,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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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完,便被若兰打断:“我有些话要与美人说,不方便外人在场。这也是一片苦心,想必星美人一定会体谅我的,是不是?”
这口吻,哪像是做奴婢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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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外面关上。
若兰信步走入里间,轻笑道:“美人果真冰雪聪明,一点即通。”
星美人抬眸,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晚她帮着箫景翼欺辱自己的那一幕,不由恨从心来,冷斥道:“你这个贱婢,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我为什么不敢?”若兰笑眯眯的说着,边说边向她走去,越走越近:“美人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星美人狠狠道:“我为什么要怕?我是受害者,要是我把这件事张扬出去,你和太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若兰笑的更加灿烂:“可惜,你不敢。”
边说,边向她逼了过去:“你一个还未被皇帝临幸过的美人,竟然破了身子,就凭这件事,别说是你的小命,就连你们全家上下几百口的命,都不够填的!”
那样的屈辱,又被重新提起,星美人杏目圆睁,恨道:“要不是你这个贱婢为虎作伥,我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什么叫为虎作伥?分明是美人你难耐寂寞,主动去引诱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年轻气盛,一时头脑发热,这才与你做出这种不堪之事。”
“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他强迫于我!那晚,若不是你们……”
回想那晚的凄楚,星美人捂着嘴哭了起来,“事情已过,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可为什么你偏偏还要来在伤口处撒盐!”
若兰见她哭了,便悠悠的叹了口气:“美人别哭了,你这样伤心,倒是让人看了也难过呢。其实,这几日以来,太子殿下时时记挂着美人,就怕美人你伤心欲绝无人宽慰,这才命我来请美人走一趟。到了东宫,太子殿下也好当面安慰安慰美人你啊!”
当面安慰?!
东宫是箫景翼的地盘,她若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没错,她是懦弱,可她还不蠢!
星美人面色一白,下一瞬便是怒目圆睁,断然回绝:“我不会去的!这辈子,我绝不会踏入东宫一步!”
若兰觉得十分可笑,便索性讥笑起来:“美人您可真是天真,还以为在这深宫后庭,干什么,不干什么,是你自己能决定的呢?这话啊,可千万不能说满了,要是日后做不到,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了!”
星美人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她进宫以来,受尽了轻慢,可她一直告诫自己平常心。可如今,她不仅被太子那个禽。兽夺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就连一个低贱的宫女,也敢当面嘲笑她!
这个美人,她实在是跌进了泥土!
“我不去!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滚出去!”她心中悲愤,扭身在窗边坐下,恨声道:“也别拿诛九族来恐吓我,你们要是再敢逼我,我现在就自尽!”
说着,她伸手拔下头上的金钗,抵在了脖子上,尖尖的那端直逼大动脉,她流着泪对若兰骂道:“贱婢!你再逼我啊!我若是死了,你无法向太子复命,他一定会处理你!”
“美人不可!”若兰吓了一跳,她还真怕星美人死了不能交差,忙扑过去想要夺金钗,却被星美人扭身避过,于是只能赔笑道:“您这是说的哪门子话?我何曾逼过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只是替太子殿下传话,顺便给您捋捋利害关系!”
星美人不吃她这一套,吼道:“不需要你捋!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行行行,我这就走。”若兰吓得直摆手,总算松了口。可是,不等星美人将金钗放下,她又悠悠的补充了一句:“不过呢,要是我就这么走了,美人的表哥,可就没有人能保得住了!”
表哥?
星美人眸子大睁。难怪这几天都没有见过表哥,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传信,难道表哥是被他们
“你们把我表哥抓了?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无耻了!”
“无耻?也不知道是谁半夜三更,偷偷溜去御花园与侍卫私会。要说无耻,美人应该知道,谁才是最无耻的人!”
“你胡说!我与表哥…我与他…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若是清白,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往?月黑风高偷溜去御花园,孤男寡女躲在山洞里私会,如果这也叫清白,那普天之下就没有不清白的事了!”
“我要不是清白的,又怎会被太子夺去了身子?你,你明明就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不是被太子夺了先机,你的身子早就给了你表哥了!你敢发誓,你心里爱的人,不是你表哥?!”
若兰一步步的向她逼近,一句接一句的质问:“你敢发誓,你表哥爱的人不是你?!你敢发誓,你们两个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逾越?!”
“我…我…”星美人被问的步步后退,神色惶恐,眼神慌张:“我…我没有…”
“你就自欺欺人吧。”若兰一笑:“既然你对他毫无二心,那就由着他去死吧,我走了。”
说完,就作势要走。
星美人去扑过来,一把抓住她:“什么?太子要杀他?为什么?”
若兰一把将她的手推开:“为什么?与美人通奸,光凭这一条,就够诛他九族了!”
“我没有,我们没有,真的没有!”此时星美人心中打乱,满脑子就是表哥,又扑过去抓住若兰的手:“你去告诉太子,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第一次真的是给了太子,让他快放了我表哥!”
“这话,还是美人您亲自对太子说吧。”若兰又一次将她的手甩开,忍着心中的厌恶,露出和善的笑容:“对了,看在美人这么念旧情的份上,不妨告诉美人,您的表哥此时被羁押在地牢,已经被打得满身是血,站不起来了!”
“你……”星美人伸手指着她,手指颤。抖着,骂道:“你们简直不是人!”
若兰也不生气,笑吟吟道:“若美人见死不救,您的表哥很快就真的不是人了。”
“!!!”
星美人被这个消息震得方寸大乱,只觉一阵天昏地暗,脚下一软,连退了三步,才扶着桌沿堪堪站稳。
此生此世,她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她的表哥。为了他,她不惜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夜夜偷溜去御花园,只为与他单独相处片刻。
为了表哥,就连性命,她都可以不要。
可是现在,太子要的,并不是她的性命!
各种念头在脑中翻腾,星美人面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里泪珠子闪动,像断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
最后,还是被心底的绝望彻底侵蚀,她双眸一闭,泪如雨下:“好,我去。”
若兰暗喜,走过去打开了屋门,柔声道:“美人,这边请。”
离开时是一人,回来时是两人。
若兰带着星美人由小径到了东宫后门,确定左右无人后,便领着她走了进去。
“太子殿下,若兰幸不辱命。”
一进偏殿,若兰便娇媚的向箫景翼邀功。
然而,等候多时的箫景翼早就按耐不住,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便直接越过若兰,一把抓住了星美人的手,急切道:“美人,本宫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终于把你盼来了!”
星美人面露厌恶,身子一扭,就将手从他手中抽开,满脸冷漠道:“先说好了,我这次来看你一回,你就将我表哥释放。”
“表哥?什么表哥?”箫景翼一愣。
“你糊弄我?”星美人以为他临时反悔,气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这就回星月阁!”
“本宫可舍不得你走!”箫景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便向被挤到一旁的若兰瞟了一眼,见后者对自己使劲眨了眨眼,这才做出恍然状:“噢,噢!原来美人说的是他啊!你放心,本宫一言九鼎,既然说了释放,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你当真?”星美人半信半疑。
“若本宫欺瞒美人,就教本宫死在美人身上!”箫景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神中的急切与渴望十分明显。
“你无耻!”星美人咬牙切齿的怒骂。可骂归骂,心中却明白,这一趟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算此时后悔,可�